【燃晚-八苦宁】雨落海棠终无痕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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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之巅篇结束
*八苦宁与墨宗师
*人物归肉包,OOC归我
楚晚宁红灼的双目扫过丹心殿内的一干人,“念在旧情,我可放你们一条生路,快滚!”他冷冷地对众人说着,声音之寒,让人无法跟那心怀天下的楚宗师联想在一块,而这也是楚晚宁对死生之巅最后一次的宽容。
“楚晚宁在你杀了那么多人后,你才来说放我们一条生路,你不觉得太可笑吗?”一名挤在人群中的男弟子,突然站了出来,在刚刚楚晚宁肆意屠杀的人中,死了最疼他的师兄和自己爱慕的师妹,他笑着笑着,眼泪潄漱而下,“你刚刚杀那些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呃……”
怀沙脱手,刺进了那名男弟子的胸口,硬生生碎了他的心脉和灵核,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反应不及,一片昏乱中,贪狼长老赶紧冲上前点了那名弟子的几处大穴,试着要将怀沙拔出,可怀沙却始终文风不动,急的贪狼长老破口大骂,“楚晚宁你在干什么?还不召回神武!”
楚晚宁冷眼侧目的看了贪狼长老,残忍的开口,“没用的,我这一剑就是要让他死,别白费力气了。”
贪狼愤怒的说,“楚晚宁,你怎能……他也是死生之巅的弟子,你是死生之巅的长老,你怎能?”
楚晚宁勾了勾手,怀沙抽出时,那名弟子吐了大口血,怀沙回到了他的手中,楚晚宁看也不看那名倒地的弟子,冷声说了句,“我再说一次,快滚出这死生之巅,不然……”剑上的鲜血,掩没了怀沙凛冽的寒芒,楚晚宁毫不在意的,举起剑指着丹心殿的所有人,眼神狠戾的说,“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薛正雍痛心地看着眼前这名白衣男子。
曾经他们也像朋友一样把酒言欢,曾经他们也为了同样的理想一起奋战。
薛正雍还记得第一次初遇楚晚宁,他被他那天人之姿的气质给吸引了。
当年楚晚宁才刚离开儒风门没多久,两人正巧都因一桩妖物作祟之事来到了一处城镇。
两人因此结识,后来薛正雍发现这长的俊俏,年纪尚轻的少年,虽本领之强无人能及,但又太过不食人间烟火,忧心他吃亏上当,便邀请他来到死生之巅,位居长老之职,又因楚晚宁个性正直,心系苍生,便恳请楚晚宁收下自己的爱子,于是薛蒙便成为楚晚宁座下第一个弟子。
可如今为何就……就变成这样子?
不应该的……
薛正雍抓紧着手中的折扇,语气有些无力,“玉衡,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沉寂许久的天穹发出了轰隆巨响,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在这剎那的白茫中,薛正雍看清了楚晚宁的面容,那是张阴鸷、残忍且无情的面孔,看清楚的瞬间他也明白自己再说甚么都无益了。
楚晚宁收回了怀沙,他负着手缓缓垂下眼帘,跟在他身后的弟子们在雨中淋着雨,大颗大颗的雨水打到眼睛里,却眨也不眨的看着前方。
楚晚宁轻叹,“我要打造铜墙铁壁。”楚晚宁坚定地开口,“我要一个能够控制一切的地方,再也不让自己所珍视之人陷入危险。”
薛正雍一愣,他马上明白了,当年师明净之死在楚晚宁心中留下很深的伤口,却因楚晚宁性格太清冷,所以没人能看透他内心的不甘和无能为力的痛楚。
想通一切后,薛正雍很是自责,没在楚晚宁最痛苦的时候帮他一把,才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都怪自己……
只沉溺在玉衡的清醒,却没注意到他的悲恸。
都是我的错……
“你确定你是在打造铜墙铁壁?”贪狼长老阖上了那名弟子的双目,他尽力了,却还是挽救不回这一条年轻的性命,他愤怒的骂道,“我知道师明净的死让你很自责,但楚晚宁,你看看你现在在做的是什么?你说这是铜墙铁壁?再我看来……”贪狼目光如炬,瞪着楚晚宁,“你只是想打造一个牢笼,里面关满自己重视的人,太可笑了楚晚宁。”
楚晚宁不语,只是直盯着贪狼长老瞧,薛正雍突感不好,掷起折扇硬生生挡下那金光一闪,这一招楚晚宁是动了杀意的,震的薛正雍手有些酸麻。
薛正雍摀着自己发麻的手,“玉衡……你……”
楚晚宁轻甩手中的藤鞭,眼底霜华凛冽,面如九尺霜冻,语气凶戾道,“牢笼也好,铁壁也罢,今天死生之巅我拿定了。”
王夫人看着薛正雍的背影,他夫君的背影是如此宽广,令人心安,突然间她想到什么,开口问着楚晚宁,“你确定这是燃儿想要的?”
薛正雍讶异地回头看着王夫人,有些疑惑道,“夫人,妳在说什么?”
王夫人不答,眼底了然一片,她早就察觉到了。
只见楚晚宁微怔了片刻,而后突然笑了出来,偌大的丹心殿中回荡着楚晚宁癫狂的笑声,彷佛寒风过境,听的人浑身发疼,“王初晴,我真该杀了妳,妳太敏锐,太聪慧了,留妳是个大患。”
薛正雍闻言,紧戒的将王初晴紧紧护在自己身后,带着怒意的说,“楚晚宁,你想做什么?”
“薛尊主,其实我恋慕墨燃很久了。”楚晚宁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
所以那日桥上一见,楚晚宁会起了杀意,原来是他早就已经将脑筋动到自己侄子身上。
薛正雍脑袋顿时空白一片,随后心头怒火一起,他怒斥着楚晚宁,“你……你怎么能……”这可是他哥哥的骨肉,是他兄长留在这世上的念想,他压抑着内心的怒气,他觉得眼前这人再也不是初见时那高雅清冷的谪仙,现在的楚晚宁就像当年那从无间地狱逃窜出来的恶鬼。
不过薛正雍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试图同眼前这白衣恶鬼好好讲讲道理,“你跟他同为男子,他……他还是你徒弟,你怎能对他有这种念头。”
可楚晚宁毫不在意,他冷漠的开口,“那又如何?”楚晚宁背过身,看着外头狂风呼啸,大雨滂沱,广场已有一半泡在水中,“什么世俗伦理,什么道德沦丧,我皆无惧。”
薛正雍绝望地说,“那你有想过燃儿的感受吗?”
“我是他师尊,不管我怎么做,他只得好好地待在这我为他筑起的铜墙铁壁中。”
薛正雍心下阵阵发寒,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了楚晚宁了,如果楚晚宁的目标是燃儿,那千万不能让燃儿回到这儿。
趁着楚晚宁背过身的片刻,偷偷拉了王夫人的手,王夫人立刻明白薛正雍的暗示,她悄悄招手,要身旁一名小弟子来到自己身边。
“带口信给燃儿和蒙儿,再几日他们就回到扬州,让他们别回来,去踏雪宫等我们消息。”她声音很小,语气很急,“听好了,千万不能让他们回来。”王初晴侧目看着楚晚宁的背影,确认那名小弟子听清她说的话后,她轻挥手,示意那小弟子快走。
“好了,我耐心也没了,不滚是吧?”楚晚宁偏着头,手里发出淡淡的金光,他带着杀意的说,“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他一挥手,天问扫向传话的弟子,被璇玑长老挥剑挡下。
王初晴大喊,“快走。”
后方的弟子冲了进来,这议事的大殿瞬间变成血流满地的地狱。
薛正雍一边闪着弟子挥过来的刀剑,一边闪避着楚晚宁的天问,楚晚宁如今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他还是下不了除去楚晚宁的决心。
与此同时,禄存长老身法很好,他边闪避那些被做成白子的人,眼见一名女弟子要被自己人砍到,举剑架住,他怒骂着二人,“看清楚再挥剑,她没被操控。”
这场混战最大的问题就是,分不清是敌是友,弟子一个个倒下,主修疗愈的弟子则是冒死进去抢救重伤的的弟子,可这时一名医修却被救醒的人砍伤,原来她救下的是一名被打入黑子的弟子,七杀见状,手持短匕冲了过去,直接从刀口下救了那名弟子,另一手反手操起鞘中的另一把短匕就要朝那名棋子的脖子挥了过去时。
“等等,七杀,别杀他。”薛正雍正架着一名弟子的刀,抬脚将那名弟子踢走,“也许他还能清醒。”
贪狼在一旁气急败坏的大骂,“你脑子坏了啊!尊主你还看不出这是珍珑棋局吗?”
被打入棋子之人,除非施术之人主动解除术法,不然都只会为施术者所控。
楚晚宁这时收回了天问,召出了怀沙,他对着贪狼微微一笑,“想不到贪狼你除了药理外,竟对这珍珑棋局也有所了解。”
他一说完,怀沙寒光一闪,猛的刺向贪狼长老,可这时的贪狼长老正被三名弟子围攻,实在无法再应付楚晚宁的杀招,眼见怀沙剑刃就要砍向贪狼长老时,一抹深蓝的身影飞快地冲出人群,薛正雍手持一把染血的长剑,硬是接下楚晚宁的这一剑,剑与剑相撞,发了一声非常刺耳的“铮“声。
可怀沙毕竟是把足以毁天灭地的神武,普通的长剑怎能轻易招架住它猛烈的攻势,于是那长剑应声断裂,怀沙失去束缚,直接刺进薛正雍的胸膛。
“夫君!!!”
“尊主!!!”
薛正雍单手握住怀沙的剑身,血顺着剑身往下滴落,胸膛的鲜血将他蓝色的尊主袍染深,他忍住喉中的铁锈味,咬牙道,“玉衡,你收手吧!”
楚晚宁怔住了,握住怀沙的手突然间有些不稳,可最后薄唇一抿,将怀沙从薛正雍的身体里抽出,顿时血流如注,薛正雍缓缓倒下,贪狼长老慌忙的冲上前揽住了他,查看了薛正雍的伤势,王夫人脸色惨白的奔到自己夫君的身旁,紧握自己夫君的又大又凉的手,而一旁的破军和司律长老见状,则是从混战的人群中飞身跃出,挡在楚晚宁面前,不让楚晚宁再向前一步,可楚晚宁只是愣在原地,盯着自己手上的怀沙看。
贪狼从怀中掏出一罐青玉色的瓷瓶,从中倒了三颗丹药让薛正雍服下后,用灵力检视了薛正雍的伤势。
随着探查的结果,贪狼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当灵力走完周身一圈后,眉毛紧蹙的缓缓开口,“伤口止住血了。”
“虽然避开要害,但毕竟这伤是被怀沙所伤,伤口看似没怎样,其实五脏六腑已经……”他停顿了须臾,这才闭上双眼,语带哽咽的说,“夫人,我无能为力……”
王初晴瞪着那双跟薛蒙极为相似的杏眼,泪水如珍珠般顺着清秀的脸庞静静淌落。
“我现在只能尽力维持住尊主的心脉,”自夫人过世后,从未哭泣过的贪狼,这会眼眶也骤然的红了,他咬牙将最后几句无情的宣判讲出,“可也是只能撑几日……”
王初晴环顾四周,弟子已经死伤无数,璇玑长老全身也伤痕累累,还与众多棋子交战中,爱惜自己外貌的禄存长老脸上也挂了彩,可他依旧专心的为眼前的弟子施展疗愈术,七杀长老和破军长老背对背的迎战围绕上来的棋子。
这是他夫君兄弟二人费尽心力创立的门派,如今却是岌岌可危,王初晴此时下了个决心。
突然间挡在面前的司律长老挥剑朝着楚晚宁冲去。
“楚晚宁,快说,你把戒律长老怎了?”
司律长老和戒律长老感情好,两人常常聚再戒律庭聊着天,这七百五十条的诫律便是司律订出,由薛正雍过目后才拍板定案。
楚晚宁冷眼看着司律长老,轻而易举的就用怀沙挡下迎面而来的剑刃,他淡漠的说,“杀了。”他轻描淡写地回,彷佛葬送在自己手上的不是一条人命,“他看到不该看的。”
戒律他,没了?听到这里,司律长老含着泪水怒吼着,“啊啊啊!楚晚宁,我跟你拼命。”他发狂似的胡乱砍着,而楚晚宁也不闪躲的挡下他一招招的攻势,最后他踢开了司律的剑,冷眼的看着倒地的司律长老,“你真可悲。”
正要举剑挥下时,一声喝止阻止了他。
“住手。”王初晴目不离自己的夫君,闭目俯身再薛正雍的额上留下一个吻,泪水落在薛正雍的面上,失去意识的薛正雍眉毛紧皱,但彷佛身陷噩梦般,醒不过来。
王初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楚晚宁,轻轻地摘下了手腕上的银镯。
这银镯王初晴从不离身,每个人都以为这是薛正雍送给自己夫人的定情之物,但实际上这却是压抑王初晴因少时修练走火入魔而容易暴虐的灵核。
她手上燃起了阵阵红光,纤纤玉指竟将那银镯碎成了齑粉。
大厅内顿时一阵沉静,所有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不敢置信地看向这名弱不禁风的王夫人。
银镯碎掉的同时,传来了一声凤啼,与此同时她浑身也开始发散着异样的红光,王初晴缓缓抬眸,那双美目就好似被焰火点燃般,“楚晚宁,休要再伤我死生之巅的任何一人。”
她向前走了几步,“你若还执意要伤人,就请你向前,与我一战。”
狂乱暴躁的火灵流搅得厅内纱幔随之疯狂的飘扬,王初晴双目燃着熊熊焰火,看着台下白衣人长袖翻飞。
“这是…凤凰天火?”阅历无数的楚晚宁,听到一开始的凤凰啼叫,立刻就想起了孤月夜的凤凰天火,他迅速的退回门口,脸色有些惨白,他已经在这节骨眼上浪费太多灵力,这凤凰天火凭现在的他也是无法挡下,“王初晴,你可知你这凤凰天火一放,妳自身也难保。”
火舌缭绕着她如水葱般的长指,好似她自身就是火焰的源头,大批灵火涌入她的掌中,她微微侧着头,用口型对着身后的贪狼长老说。
———去踏雪宫。
“有我在,绝对不让你动死生之巅,我夫君、蒙儿、燃儿一根寒毛。”随着她话语一落,王初晴的瞳眸渐渐被赤色所掩埋,凤凰长啸,火舌在她背后聚成一副巨大的凤翅。
贪狼长老背起薛正雍,举着一只手,大喝着,“死生之巅弟子都跟我走。”说完他又看了王初晴一眼,对着她行了一个礼,甩头就要离开,可这时背上的人却突然醒来,他抓紧贪狼的肩膀,看着那熊熊火焰中纤细的身影,轻喊着。
“夫人……“
这时背对着他的王初晴这时好似有所感应般,回头看了看,见着自己的夫君正瞪大双目,满脸爬满了哀戚,王初晴不禁悲从中来。
那日,月下的人群中,一眼定情,薛正雍非她不娶,“你叫王初晴?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凉亭中再次相遇,王初晴却是眉头不展,薛正雍故意装作浪荡模样的问着,“你怎么了?美人就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薛正雍听到传言,潜入了孤月夜,找到了王初晴,看着一脸绝望的王初晴,温柔地说着,“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妳和孩儿……”
大婚当日,薛正雍挑开了王初晴的盖头,脸上笑意藏不住,“夫人!我终于可以这样叫妳了,妳可知我心底多欢喜。”
薛正雍趴在王初晴的腿上,轻靠着她又圆又大的肚子,惊喊着,“夫人!夫人!他……他动了。”
“决定了,”薛正雍来回踱步,看着王初晴手中刚出生的小娃娃,“孩子姓薛,名为蒙,山川降嘉岁,草木蒙润滋,我书读的少,听坊间说过这句意指祥瑞之年,希望这孩子的降生也能为民间带来数不清的祥瑞,成为造福百姓的好男儿。”
她爱惨了眼前这名看似粗旷,实则有个赤子之心的薛正雍,泪水夺眶而出,王初晴露出一抹笑容,笑面如嫣,让薛正雍顿时看傻了眼,这时的她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迹,她就好似薛正雍当年初见的那名少女。
“夫人……”薛正雍眼眶泛红,泪流满面,他知道王初晴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他们搏一条活路。
王初晴微微欠身,她迟疑了一会,这才含着泪的笑道,“夫君珍重,若有来世,你若不弃嫌,我俩再续夫妻缘。”说完她对贪狼长老使了个眼色。
贪狼长老立刻开口,“走走,都快走。”贪狼长老带着幸存弟子和长老们从偏门离开。
“我怎么会嫌弃,这生有妳相伴,我薛正雍心满意足,来世也是非妳不可,听到了吗?”离去前,薛正雍双眼通红的大喊着,“初晴!夫人!来世等我,听到了吗?”
而王夫人转过头,再也不看他们,她坚毅的阻挡再他们的身前,用脆弱娇小的身躯为她们挡住眼前的危险,这便是贪狼长老对王初晴最后的印象。
两日后,墨燃他们回到了扬州,扬州依旧热热闹闹,车水马龙,这时正值桂花开,花香四溢,十里飘香,墨燃他们一上岸,看着没任何改变的扬州大街,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流言不可全信。”薛蒙心下一松后,竟感到肚子饿了,拉起墨燃就要到边上的一处面摊。
看着薛蒙蹦蹦跳跳,墨燃也突感心情愉快,一起点了碗面正要大快朵颐时,却远远的见着一名男子急冲冲的朝他们奔来。
“少主、墨师兄,终于找着你们了。”
那名身穿死生之巅弟子服的小弟子双手撑再桌边,气喘吁吁,看的墨燃眉头直皱,墨燃拿过一个空杯,替那名弟子斟了杯水,递到他面前,“你先喝口水吧!”
那名弟子接过水飞快地喝了下去,喝的急还被呛了一下。
“你慢点,你慢点。”
只见薛蒙嚼了口面,这才无奈的说,“怎么那么毛躁,身为死生之巅弟子,怎能如此毛躁。”话说又开始埋首吃着自己的面条。
听完这话后,墨燃白了他一眼。
“对不起少主。”他喘了口气,用袖口擦了嘴边,“我是奉王夫人命令前来,夫人说,你们不可回去死生之巅。”
薛蒙和墨燃对看一眼,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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