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观影体】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业火的向日葵(完)
#有私货,对于剧情有少许改动。
#ooc些许严重,请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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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七武士还在怀疑基德的动机,此刻基德早已行动——后藤四下张望着躲避人耳目,来到一间房间门口用卡打开了门。
“后藤?!”铃木次郎吉有些诧异的喊出声。
“所以,那个是黑羽君吗?”毛利兰一遍安抚着不停晃动她手臂的铃木园子,一边提问。
“我想应该不是。”白马探转起手中的笔。
“为什么?”
“直觉。”
……
不管其他人怎么认为,反正铃木次郎吉就觉得这是怪盗基德。
所以说啊——废了这么多心思最后还是对后藤下手了!!想当初他可是选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当时用那个身份来帮忙的!吓得我差点心肌梗塞!
铃木次郎吉异常暴躁。
但是有一说一,扮相是一等一的好。
后藤进了房间后直奔书桌,熟练的操作电脑从中调出了一份计划书。而松节油的图片放在最上层,方法不言而喻。将这一切拷到U盘后,后藤掏出了另一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一如您所想。证据到手。
“叮——”小小的提示音打破了寂静。
昏暗的房间中,黑羽快斗穿着一袭黑衣坐在沙发上,注视着手上不断翻飞着扑克牌。
此刻的他没有高中生所拥有的活泼青涩,有的只是沉稳成熟。犹如暗夜君王一般披靡天下。工藤新一有一瞬间的错觉,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真正混迹于黑暗中的独行者。
“还真不是黑羽君啊……”
铃木次郎吉:……我不管,反正他还是对后藤下手了。
白马探探究的盯着屏幕上的“后藤”,这似乎是他唯一的助手吧,是那个叫做“寺井”的管家吗?看来黑羽君对于这件事还真是相当看中啊,跟我对决的时候可是从来只有他一个人的。
小泉红子不爽的撇了一眼上座熟睡的黑羽快斗,手不自觉的攥起衣角。
——这种事情我也可以做到!能让本魔女上赶着做助手的也只有他了吧,居然不知足……!这个家伙真是……哼,我还不稀罕你找我呢!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扑克牌散落一地。黑羽并没有在意,一只手翻出手机,看到了信息。平静的回了句“好的,谢谢啦。”就放下了手机。不知从何处透出的光芒映射进他的瞳孔中,璀璨夺目。
黑羽身子往前倾,双臂搭在腿上十指相扣,垂头盯着地上的扑克牌,在他眼前的是一张红心十——红的扎眼,晃人心神。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放慢呼吸,沉溺于幻境。保持这样的动作不知多久后,再睁眼,眼底一片清明,一如最初深邃神秘。站起身轻轻抬手,散落在地的扑克牌一张张飞起落回他的手上,手再一翻扑克牌消失不见。
黑羽右手打了个响指,沙发前方突然亮起光芒。那是一个录音机,两旁放着彩灯,给予了黑暗一缕彩色的光芒。迈步向前,脚步声回荡在房间中。
伫立在那录音机前,眼神温和,纤细的手指抚过它的按钮,细细斟酌一番后按下其中一个钮,低沉醇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他每一次行动前必做的事,就好像父亲一直在身边一样,从不曾离开。
黑羽快斗靠在放置录音机的台座边缘,等待着录音机的停止,他还有话要说。
“她打算用火,可我最讨厌火了啊。不过啊,不管她用什么方法,这个向日葵我可是保定了。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的,我可是你黑羽盗一的儿子,是纵横天下的怪盗基德啊。”为了你也好,为了寺井爷爷也罢,我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误。
怪盗基德可是完美的化身。
众人的喉咙里仿佛卡了痰一样,沉默无声。这个孩子的脆弱从来都不让人知晓,每一次的失落都在为下一次重振旗鼓,明明这都不是他一个孩子应该做的。
一个人待久了就连自言自语都觉得是理所当然。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理解,陪伴他的不过是一台留着父亲嘱咐的录音机和一个无尽的噩梦。
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誓死维护怪盗基德的尊严,最后还是暴露在我们眼前。
尽管这是为了帮他,可是,少年的骄傲允许吗?
就像是珍藏多年的带着满满回忆的玩偶在一息之间消失不见,连带着他所代表的最后留恋一起消失,消失在人海之中。会疯吧,是会疯的。
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坚强。
“这样真的好吗?”本堂瑛海低喃出声。
还是沉默。
“难不成我们还要看着?”服部平次打破沉寂,少年的热血沸腾,帮助一切应当得到帮助的人“事已至此,我们又怎么能在退缩?黑羽一个人在那里徘徊了那么久,以前是我们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又怎能坐以待毙?!”
“说的没错,比起我们退后,现在更是应该让他尽快接受。”接受我们的帮助,接受阳光的照耀。
“笨蛋快斗!”中森青子咬牙骂出声,“总是这样一意孤行!明明,明明他身边有着那么多人。”
“快斗这孩子……”
“冰淇淋。”灰原哀低喃出声。很甜也很冷,一但受到阳光照射便会融化,就是不知道工藤能不能让他融化呢。
少年早早的竖起了心墙,将一切暖阳挡在身外。世人不断的他的身上汲取温暖,却不曾知晓他的冰冷。
“说到底,还是我们俩太过分了……”似感慨,似自责。
过分残忍,让一个尚未长成的孩子独自成长;过分自私,只想着他们自己的事业而弃孩子不顾;过分放心,自认为那个才智过人的小小少年可以平安长大还妄加任务……
错了就是错了。过去的已成定局。
工藤夫妇抿唇看着一旁的另一对夫妇,他们或许应该知足了。他们参与了孩子的成长,看着他一步步变得成熟。
他们也曾为孩子揪心,多次放任孩子出入危险地界,他们知晓,也挺他,在后默默祝福和帮助,作为他的避风港,让他放心身后,一路向前。
而黑羽快斗,这个孩子从九岁那年就开始独居,他的身后没有了避风港,没有了家。伪装自己的情绪一直到十七岁,却又遭此变故,可笑的是这个变故是他父母给予的。他们放任他飞行,却从不关心。冷漠如此,也是不知说何是好。
他们的谎言建立在自己孩子的信任上。正如believe(相信)里面有个lie(谎言)。
在万众瞩目下,雷克洛克美术馆开馆了,名誉天下的七幅向日葵再次展览。而为了防止开展第一天发生意外,铃木次郎吉只请了一些公司有关人员和铃木园子的朋友,不得不说,很有远见。就在第二幅向日葵展览室,新的基德卡出现了。
14=(11人+1人)+2人
15=(11人+1人)+2人+1人
“基督十二门徒吗。”在场诸位侦探根据视屏中的线索开启头脑风暴。
工藤新一看着下方一个个思索的侦探有些感慨,当时的他并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直接错过了答案,以至于后来差点丧命……他很在意自己吧。
工藤新一这般想着搂着黑羽快斗的手紧了紧。低下头靠近他,汲取温暖同时也赠与他温暖。
——啊,对了。既然可以有吃的,那毯子是不是也可以。
本来是探究的一试,却没想到尽然成功了。只不过那毯子……
——嗯,好像自己的想象力有些偏了,有点像披风了啊。咳,能盖就行。
工藤新一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将那酷似披风的毯子罩在了蜷成一团的黑羽快斗身上,顺便将他再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
工藤有希子悄悄的捅了捅工藤优作,“呐,这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这孩子很聪明。”工藤优作并未说出答案,只是赞叹黑羽快斗的才智。
从偷画就开始的布局,一步一子,总揽大局,只可惜新一没有跟上他的思维。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黑羽快斗其实一直都站在至高点俯瞰众生。
不明意义的卡片引发众人深思,最后得出的结果却只是“算了”。
真是白费了黑羽这孩子的提示。工藤优作暗自摇头。
在清场后七位武士分别按照原定计划前往指定地点开始捕捉行动。
与他们而言,此番行动乃是“瓮中捉鳖”,与罪犯而言,此番行动乃是最好的下手时间。
“要开始了。”世良真纯盯着屏幕,眼眸微眯。
“开始什么?”
“犯人要开始行动了。”白马探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平淡回答道。
笔稍顿了一下,圈起一个人名。微妙的肢体动作,急切的语气,恰到好处的提议以及那意味不明的松节油。
果然是那个人吧。不过到底为什么?
“诶?”毛利兰低呼,她记得那天……
铃木次郎吉无意间的话语让柯南顿悟卡片内容。柯南循循善诱让在监控室中的几位得出结论。
“背叛者犹大!那么,基德大人其实是想告诉我们——我们之中有背叛者?!”铃木园子这般说着眼里有着激动的光芒,我就知道基德大人是好人!跟别的小偷不一样。
“也就是除了基德还有别人盯上了《向日葵》。”中森银三沉吟几秒,抬头望向铃木次郎吉“铃木顾问,七个武士的资料我想重新调查一下。”
铃木次郎吉一边思索着七个武士中背叛者的可能性一边提出另一种看法“挑拨离间,打乱警备,说不定才是基德的目的。”
“不要告诉他们重新调查的事就好。”
一旁的后藤听着他们的决策,嘴角有着些许上扬。
“说起来,步美从刚刚就想问了,犹大是谁啊,基督十二门徒又是什么?”
“十二门徒,亦称“十二使徒”。据基督教《圣经》福音书记载,耶稣从诸门徒中特选了十二个门徒,即彼得、西庇太的儿子雅各和约翰、安得烈、腓力、巴多罗买、多马、马太、亚勒腓的儿子雅各、达太、奋瑞党的西门以及加略人犹大。另据《圣经·使徒行传》称,犹大出卖耶稣后死去,门徒补选了马提亚,仍为十二人。”
灰原哀在线科普,答疑解惑。
不知晓其身份的感慨她“小小的年纪知识量不容小觑。”知晓的却只是淡笑着看着现下的一个小大人教着一群小朋友。
“诶诶诶,兰,你看那个后藤,嘴角是不是弯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铃木园子一惊一乍“所以真的猜对了啊!”
“园子,你不是都知道结果了么。”毛利兰有些无奈。
“这怎么能一样!这个角度看着多新鲜啊。亲身经历和旁观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跟你说啊……”铃木园子煞有其事的教导着闺蜜。
伴随着大门的关闭,行动正式开始。查理排查了一个监控薄弱区后径直前往下一个地点——发电机房。
而此刻扮作工藤新一的怪盗正藏在那里,窃听他们的对话,等待着罪犯的到来。
神色凝重,“差不多了。”
查理的到来却打断了他的计划,无奈之下只好先行离去。查理追了出去,而就在二人离开后,那个幕后黑手出现了,并鬼鬼祟祟的往发电机里倒入不明液体。
火星四射,烟火渐起。整个美术馆陷入黑暗之中。
“!”服部平次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小黑暴躁的揉了揉头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这个黑不溜秋的人是怎么回事啊!我还指望确认自己的推理呢啊啊啊啊。”
“笨蛋平次!小点声!黑羽君还在休息呢。”
其实不只是他,在场众人也都处于呆滞中,这算什么?保护机制??
“哈哈哈,”阿笠博士尴尬的笑出声“这个还不赖嘛。应该是类似于不能提前揭秘的意思吧。”
“咳,只是这个形象”佐藤盯着小黑品头论足足“恕我不敢苟同。”这还真的是把犯人的身份藏的严严实实,只能确定一点——他是人。
仿佛配合佐藤美和子的话一般几位女生一起点头,感触颇深。
圆谷光彦双手交叉搓了搓手臂“这个笑容好诡异哦。”
“不只笑容,那双眼睛也很可怕啊。”小岛元太缩了缩头,看着这眼睛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仁王,想起了仁王那双怒目圆睁的大眼睛。不自觉的抖了抖,闭上眼呢喃“鳗鱼饭”。
小泉红子眨了眨眼,这玩意还不如自己的水晶球!好歹我的水晶球没有悬念!差评!
监控室里一阵紧张的部署,自然而然的将一切事故都推到怪盗基德的头上。对此中森银三提出了异议,
“不,这次的事也许不是基德做的。”
“重新调查了七位武士后终于发现了可疑的人。”
铃木次郎吉咬牙切齿,居然还真有背叛者。
“梵高第七幅《向日葵》的创作地,法国城市阿尔勒,那人的双胞胎哥哥半年前在那里去世了。当地的警.察根据其胸口的枪伤和右手测出的硝烟反应,便当做自杀案件处理了。”
“那个人叫做——东幸一。”
出乎意料的答案,在场已经心中有答案的侦探不由得蹙起眉头。
怎么是他?可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举动......难道是双重案件?
毛利小五郎从脑中挖掘出关于东幸一的案件,不由得慨叹。这对兄弟为了一幅画起争执,无意间弟弟伤了哥哥,最后哥哥决定隐瞒事实,保住自己的弟弟。而弟弟却跑了,直到半年后才醒悟通过画展认错……不知道是该说情深还是情浅。
当初选择逃走,并不是一辈子决定要逃走。这是他所欠下的债,理当偿还。为了他的良心,也为了爱他的哥哥。
“他不是自杀,幸一是我杀的。”东幸二站在第二幅向日葵前道出始末。
等他讲述完那段陈年旧事,火焰蔓延,直逼七个展览厅。后藤操作电脑将七幅向日葵收回,紧随着众人离开了美术馆。
……
“不,我没有看错,确实留下了两幅。”柯南面色凝重“不快点想办法的话第二幅和第五幅向日葵就要被烧毁了!”
柯南费尽心思离开逃脱队伍,直奔展览室。
而此刻第五展览室的熊熊烈火中一道人影在其间穿梭。烈火透过衣物将温度传递,眼前的空气不正常的扭曲,透过它只能看到画作在其间晃动,恍若一场即将破碎的梦。
——再不快点的话另外一幅也要遭殃。
他知道那个人会用火,嘴上也说这不怕,但是真的碰到了又无法直视。海蓝色的瞳孔里少见的出现了犹豫,就是如同这般炽热的火焰带走了他的父亲,带来了他的噩梦。
不知何时停下的脚步,不知何时握紧的双拳,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八年前的那场“绚丽烟花”。
——“少爷,我想让她看到,看到当年的向日葵。”
暗自咬牙,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火星前行,来到第五幅向日葵跟前一脚踹下卡着第五幅向日葵的挡杆。
——还有一幅。
抬手看表,加快步伐向上层奔去。
时间不等人,火花一呼百应,火势不断增大,温度逐渐升高,飘出的浓烟遮住了天花板。
黑羽盗一眸色深沉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伫立于火焰前踌躇,他眼里的犹豫,害怕都像是一把把刀扎在心上。瘦弱的身躯在大火前显得那般渺小,只要火舌在进一步就能将他吞噬。那一刻他只是黑羽快斗,一个有血有肉会害怕的人,而不是那个被世人神化的怪盗基德。
中森青子紧紧地攥着衣角,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她从来不知道他会这样怕火。她只知道在少年的父亲去世后,少年的母亲离开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魔术。对于明火也畏缩了一段时间,虽然依旧笑得灿烂,但那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快斗没有一点生气。只是后来的某一天他突然重拾魔术,克服了对火的惧怕,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她还以为他放下了。
却不曾想,那只是更深的掩埋。
这是他的父亲所教的。
位于第二层展览室的是传说中的芦屋向日葵,也是那一段老故事的源头。怪盗基德径直来到画作前,想用刚刚的方法将画作救出。可是这幅画被卡的很紧,犯人对这幅画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在火焰的烧灼下细碎的石灰块从天花板上脱落,离坍塌不远了。
——可恶!不妙啊,不快点的话,别说向日葵,就连我都……
内心抑制不住的焦躁,直接上手抓住了带着些许温度的挡杆用力往外扯。这一刻魔术师的手也不及这一幅画重要,也不及他心里的那一个回答重要。
“基德!”一道声音自外面传来渗入他的内心。
“你来了啊。”心照不宣,一点没有迟疑,知道他一定会回到这里。
你站在灼灼烈焰中央,要共我生死一场。
……
二人凭借着完美的默契以及外援成功救下第二幅向日葵顺带揪出了那个背叛者。怪盗试图另寻出入将二人送出,而柯南试图让怪盗带着毛利兰先走,二者坚持自己的思想。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后的结果就是怪盗带着毛利兰,柯南另寻出入。
二人为彼此考虑成为彼此的曙光。
索性有惊无险。
“兰!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铃木园子激动地抓着毛利兰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你的手没事吧,疼不疼啊。”
京极真面色严肃,打算回去后找兰小姐切磋一番。
相比于铃木园子的满不在乎,铃木次郎吉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揪了下来。
——这可是我专门设计的加厚水泥墙!这不科学!
妃英理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女儿拆墙的英姿。她一直知道自己女儿空手道很厉害,但是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厉害!
——毛利小五郎!你到底教了女儿什么!
世良真纯吹了个口哨,等出去后一定要在切磋一下,之前她绝对没用真实力。
工藤新一额角流下些许冷汗,当时没注意,现在一看,兰的武力值真是直线上升,跟京极真有的一拼了。
“小新!”工藤有希子严肃的对着工藤新一说道“下次不可以在这样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要让我和你爸怎么办!”
这个孩子真的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平常就这样,当初的最后一战可是差点没吓死她和优作。
要是按以往工藤新一肯定是“积极认错,绝对不改”。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比他还不惜命的小朋友,又怎么能带头送死呢。
黑羽宅。
黑羽快斗靠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似是在休息。他的书桌上摊着一本笔记本,张开的页面上写着寥寥几字。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即使是生活在泥潭里的人,也向往着美好的明天。正如黑暗中的向日葵,始终能够辨别阳光的方向。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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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①即使是生活在泥潭里的人,也向往着美好的明天。正如黑暗中的向日葵,始终能够辨别阳光的方向。——《十宗罪》
☞本章7000+。在经历了几个月的奋斗后第一个剧场版观影成功落下帷幕!非常感谢你们从一而终的观看以及支持!
不如你们来猜猜我的下一个题材?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xt mee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