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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6 15:34:403374 字0 条评论

瞎写的自己家孩的cp

来自合集 毛球盒! · 关注合集

•夸张的戏剧化恋爱桥段,可能非常尬,但是我很爽 •艾普利特/诗妮菲德

艾普利特是被他的电话叫醒的,更加细节的来说是第三个电话。那时他正在桌子上,睡的像是通宵了一整晚都在踢足球那样,艾普利特不会踢足球,他还在上小学时就总在足球场的草坪上滑倒,正像是一个在平地都能摔倒好机会的笨孩子那样,从椅子上挪起身时他的胳膊,腿还有弯曲了整晚的背都像是被拖进厕所,摔在瓷砖地板上挨了一顿结实的揍那样疼。


他唯一需要庆幸的只有今天是周六,他用不着像个白痴一样从宿舍的门口奔向教室,原本他还有应当庆祝自己终于在花了自己一整个午餐的时间写了一封蹩脚的,像是一首三流作家写出的抒情诗的情书之后,约到他整个大学每天都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甚至一起打台球的姑娘去约会,即便他们每天中午都去那间快餐店吃饭。


如果说这三年里唯一他没做的事情就是和那姑娘睡在同一间寝室里,那么前一天中午他在恋爱的降智打击下唯一没做的蠢事就是在该吃饭的时候去图书馆研究怎么浪漫的告白,而不是在诗妮菲德面前拿快餐车的餐巾纸和番茄酱写情书。在他重复了一次自己前一天自认为完美又浪漫的告白词之后,站在穿衣镜前的小伙子仅仅是面对着只有自己的卧室都尴尬的想穿越回昨天给自信的自己来一拳。


电话铃重新把这个绝望的年轻人拉回现实,现在他更加希望穿越回十分钟前给自己来一拳让自己赶紧在上一通电话被挂断之前去拎起那个贴满傻乎乎贴纸的听筒。如果现在还不接起电话也许他下辈子都约不到第二次诗妮菲德了,在有这样的认识后,他拿起话筒,匆忙到像是拿着一块刚烤过的马铃薯那样险些砸了整个电话。


感谢任何他能想到的人,电话那头并不是那姑娘不耐烦的抱怨声,只是一段推销电话。真是太感人了,这让艾普利特感觉自己像个上初中才第一次接到有可能是打给自己的电话的孤单又缺乏社交的失败家。虽然第一通来自于学校的,给他的电话是出现在他的高中三年级毕业那天,就连他的班主任都是在翻名册时才发现少了“艾普利特”,他甚至还记得那位视力尚佳的女士如何拿着入学照片和他的脸对比了一分半钟才终于把毕业证递给他的。


“你看起来真是和刚来的时候一点没变!”可怜这愣在原地的老女士,她花了数十秒钟才终于在这个自己毫无印象的学生面前想出一句不是问句的评价。事实上他也确实没什么变化,除了身高几乎增长了三十厘米,成绩又下降了三十分,他真不知道自己入学的成绩如果只要七十分,自己是不是就只会下降十分。


这不禁让他感觉自己还没迟到,他不抱希望的看向桌上的种,但那深蓝色的铁皮盒早就停了步,最后一次秒针挪动还是在十一点四十二分,艾普利特对此感到无奈又绝望,这年轻人把像是超速逆风开了整晚敞篷车般充满潮流感的头发梳理下去,走进客厅去寻找一个能告诉自己时间的随便什么。


假设说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都考了个好成绩,却跳出你从来不知道的那档课告诉你最后几周要用短跑的速度跑长跑那样来拿分,那么对于诗妮菲德而言在周末出门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感谢星期五,她终于完成了那门课的最后一次学分作业,不论对于“德鲁伊文化”这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课程表里的课程有多么绝望,现在她都为中午有机会去呼吸一口没有快餐包装纸气味的空气感到充实而欣慰。


大中午的太阳晒的她头发发烫,好事则是十一月的空气让她不会从额头上滴下汗把头发弄的黏成一丝一丝。诗妮菲德,普通的学生,她在快餐店里的感觉比哪都不好,但唯独好于自己的卧室,价格亲民的空气清新剂闻起来就像是她小学时的校车,她读小学的第一天就因为晕车几乎要吐掉了胃。


这些天她留了点指甲,星星和月亮的图案在她的眼里很讨喜,银色的亮片被她小心翼翼的贴在指甲上,忙里偷闲的姑娘还在担心自己是否会为此迟到。也许她应当觉得自己的迟到和艾普利特的迟到都是好运的巧合,在她的指甲刚刚干透没多久,她正略显得神经质的用指甲尖去捻起几乎比课本背诵的还要熟练的目录时约她出门的人推开了玻璃门。


“实话说,我总感觉他这样像是来找碴打架的。”诗妮菲德并不算个小个子的姑娘,但艾普利特在她身边时他们俩的身高差看起来着实符合男女间的刻板印象。拿那些不用动脑子就能想出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壮的像头熊。显然她有考虑过真的买一只巨大的泰迪熊放在卧室里,但那样的话她只能在睡地上和沙发上选一个了。


如果有什么比她三天没洗,今天早晨刚刚洗过却没用护发素而蓬松的像是狮鬃的头发更糟糕的东西,那大概是那个几秒前还像是来打架的小伙子因为踩上门口沾满沙拉酱的包装纸而滑倒的场面。诗妮菲德摸了一把装了半杯冰块的汽水,用玻璃杯上的水珠把她开始干燥的头发重新抹回去,等着约她的男孩自己走过来。


如果一部电影的质量包含有角色镜头更变的因素,那这一定是部糟糕的电影。艾普利特怀疑自己是否得罪了什么巫师才会一整天都如此混乱,贴心的服务生,兼他不同专业不同寝室甚至不在同一个学校的好兄弟赛特里昂给了他一杯闻起来像是咖啡的热牛奶来缓解这个尴尬的场景,哪怕是一个服务生用托盘端着一个纸杯,弯下腰来对正狼狈的趴在瓷砖地板上的顾客说早上好这样的场景看起来明显更富有喜剧感,尤其是现在正是午餐的时间。


最终两位费劲周折的年轻人,在一个太阳把冰激凌晒成狗的形状的中午,在一间快餐店里约会,往日他们都在这吃火腿三明治来作为午餐,今天该是个破例的日子,他们默契的点了培根三明治和金枪鱼三明治来结束平淡无奇的循环,这几乎是他们三年里最为有意义的更变,曾经谁都不往前多走一步,却在一个再如何都不能称之为特殊的日子里往咖啡里加柠檬。


艾普利特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头,他一路上都在想如何有个浪漫的中午,以至于他从来没考虑过电视剧里的告白通常都在晚上,现在他拿着一个金枪鱼三明治,脑子像是被金枪鱼扇了几个巴掌一样发懵,不论刚才改了几次的,自认为不会令人尴尬的台词在走进这扇门之前多么熟练,他的脑子里现在都只有那杯牛奶里的蜂蜜加的真是能腻死蜜蜂这回事。


在穿毛衣的姑娘又一次把开始蓬松的头发重新压回去之后,她仍然只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大块头,在连着两周的学科研究下,只要不是和学习有关系的话题,让她听到什么都是好的。即便她对艾普利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奇妙能力感到担忧,但她不介意等到那真的发生了再说。她只是侧过头让日光的温度转移到脖子上,太阳晒得她半边的头发几乎快要焦了,而另半边却正被冷气吹着。


“诗妮尔,今天下午如果你没什么要忙的,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学科研究已经完成了的话你介意,晚上去看看...我家的猫后空翻吗?”这话也许满是诚恳的邀请,没人会拒绝会后空翻的猫。包括诗妮菲德,但她拒绝了,因为她知道艾普利特根本没养猫。


“艾普列...如果你只是想,约我去你家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已经不是第一回一起通宵打游戏了。”事实上确实如此,诗妮菲德基本每周六都去艾普利特家里打电动,如果说晚上打游戏时在卧室这个私人领地表白简直是五五开的绝对机会,那么艾普利特现在约她出来吃饭也可以称之为在凉鞋里穿袜子,虽然他确实会这么做。


他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直接表白的话简直是自杀,但在他高中时盯着河面,突然跳下桥只是因为他突然想跳这样的行为,他只是因为突然的想要告白才约了诗妮菲德出来像是陷入职业病一样的坐十几站地铁吃三明治。他经历了平淡的前半生,即便他今年才二十多岁,于是他决定平淡的度过后半生。


“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我脑子坏了,但是你介意我们俩今天开始恋爱吗?”他本以为自己真会像小说里一样舌头打结或是说完之后立刻后悔转身逃跑,但这话比他上课睡着时被要求站起来回答问题,就连在讲第几页的哪道题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冷静而自信的说出答案是C还要镇定。


“我还以为我们前年就是情侣了?”实际上诗妮菲德从他们第一次打了通宵的游戏,第二天中午发现他们盖的被子都是同一条的那刻开始,准确说是第二个周六他们干了同样的事之后就一直如此认为,她以为艾普利特也默认了这回事,不过至少聪明的诗妮菲德不会以“他拿我当普通朋友?!”这样的原因大哭着跑远,她只是有点呆愣的看着桌对面的大块头,她的表情平时也这样,所以也可以当她是面无表情。


“那你介意下个月毕业之后就结婚吗?”


她愣着,这倒是让她从来没想过,也许她想到的是在这场三年的误会之后两人在大笑或是尴尬的当做无事发生,也可能她会喝一口柠檬水之后去拍拍她的大男孩,甚至想过他们现在就跑去街上,就去广场的大中央拥吻,也许会被当成终于通过了毕业考试就开始犯傻的学生,她都不在乎。但她从没想过这个部分,太突兀又太认真了。


“你猜怎么着...戒指得让我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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