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中篇 噩梦
我做了一个噩梦。
关于太宰。
昨天晚上很碰巧没有任务,我很早上了床,望着天花板,居然想起了混蛋太宰。
‘唔,小矮子,今天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呢’
真是,一想起青花鱼那张脸就来气,他还说是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真是不可理喻。
我揉了揉额头,迫使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我记得当我“醒来”时,我正坐在港黑的沙发上。
森鸥外旁边站着爱丽丝,他神情严肃。
这时,有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是太宰。
“boss早上好~爱丽丝酱你也是呢。”太宰笑眯眯地打招呼,“唔,中也也今天来的很早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每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我嘟囔着。
我话音刚落,芥川推门而入,他气喘吁吁地说:“首领,抱歉,在下稍微晚了一点。”
我:打脸了
森鸥外心事重重,说:“来的正好,我要说一件事。”
“似乎是不太好的事呢。”太宰托着腮,看向森鸥外。
“太宰君说的没错,有一个棘手的人物。”森鸥外看着手中的资料,“不过还不算危险任务。”
“芥川。”森鸥外叫了芥川一声,示意他拿走他手中的资料。
芥川匆匆看了一眼,读道:
“【水村夜
男,二十一岁
就职于2号录音棚
在昨日21时45分制造了一起爆炸案
地点是一间小型服装店
并无死亡人员,轻伤5人,重伤3人
调查原因为怀疑他是一个异能拥有者。】”
我听完迟疑了一下,为什么制造了爆炸案就怀疑他是异能者呢。
森鸥外打了个响指,说:“水村夜是爱丽丝酱的哥哥。”
一阵沉默。
终究是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喂,太宰,走吧。”
但是混蛋太宰磨磨唧唧的,刚打算出门发现他游戏机忘带了,又跑回去拿,真是浪费时间,不过太宰倒是十分悠闲,悠闲地让人怀疑。
我和太宰一路走到那家服装店门口,太宰微微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幸运呢。”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太宰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大步走了进去。
进店之后,我对店员说:“这里发生过一起爆炸案,对吗?”
店员略微扫了我一眼,说:“我当时下班了,不知道。”
显然是老板告诉他们的客套话,真无趣。
倒是太宰观察着四周,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喊了太宰一声:“喂,太宰。”
“干嘛?”太宰懒洋洋地回答。
“为什么你从出发到现在都让人感觉很奇怪?”问完之后,我才发现,似乎这句话问得有点直接且突兀。
“你不知道吗,这座大楼很有趣呢~”太宰笑眯眯地回答,“独具特色的设计让人眼前一亮,坚不可摧同时也怯懦到极点。”
太宰今天又发什么神经,我皱了皱眉头,算了不理他了,继续找人吧。
一直从傍晚六点到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整。
不得不说,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找到,我和太宰重大案件嘛……也破过几个,但今天史无前例。
我焦急地在店里渡步,思考着那仅有的线索。
爱丽丝的哥哥
爆炸
九点四十五分
不会太宰要等到和昨晚一样的时间,抓个现行?
“喂,太宰。”我看向太宰,冲着他说,“你在等他,我们要守株待兔吗?”
太宰慢吞吞地说:“守株待兔嘛……倒是没这么厉害,也可以算个比喻吧。”其实水村不过也只是一个引子罢了。最后这句,他没说出口,不想说,也不敢说。
‘咕------’不争气的肚子叫了,我也是即无奈又有点羞愧。
幸好太宰还算善解人意,他说:“既然中也饿了,不如去买饭吧,顺便给我捎一份啦。”
“青花鱼怎么不自己去买。”我嘟囔着,虽然嘴上不情愿,但是身体十分诚实。
我买好了明太子,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我忽然想起来,现在似乎是----九点四十分?!
我一路狂跑,一手按着帽子,一手提着袋子。
冷风狠狠地穿过我的身体,树叶被风吹出悲切的圆舞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心只想着快跑回大楼,大概是为了不让太宰闯祸吧,我默默地念叨着。
一个急刹车,我停在了大楼门前。
望着天上的月亮,我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楼顶。
楼顶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房檐的边缘。
黑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涂出一幅真切的月黑风高图。
我揉了揉眼睛,白色...飘扬的衣摆还插兜?
太...宰?
”太宰治!”我吼出了太宰的名字,“青花鱼真不让人省心,跑楼顶干吗...”
我猛地推开门,一个箭步冲到电梯口。
我按着按钮,终于,电梯到了。
1、2、3、4、5、6......17、18
电梯门开了,我匆匆跑向太宰。
太宰背对着夜空,面对着我。
“诶,我说,太宰,你该不会想跳下去吧?”我问他。
不等他回答,我又开口:“我不允许!”
“啊,中也在关心我呢。”太宰勉强挤出一个笑。
为什么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奇怪。
“中也,有些事情,必须发生,我们无法抗拒。”太宰意味深沉地说,“爆炸案是我伪造的,我必须得找个理由吧,如果莫名其妙消失了,中也一定会伤心吧。”
“才不会,你想多了。”不知道怎么了,嗓子忽然有点哽咽,眼睛被风吹得流泪。
太宰当做没听到,继续说:“中也,能得到你的关心是-------”
太宰轻飘飘地倒下了,就如他轻飘飘地来。
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下
刀还是钝的
我依稀能听到太宰没说完的话
“我的荣幸。”
我猛地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梦。
我看了看身旁的太宰,破例吻了吻他的额头。
啧,又苦又甜的。
end......
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