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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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部时间线 奇怪的bug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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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啊,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老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着,乔瑟夫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片黄紫色的发带碎片:“这种很久很久以前就伤成这样的东西啊,能不能复原呢?”
东方仗助愣了愣,搜刮自己使用替身这么久以来的知识,一时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瓦姆乌的神砂岚是最高级的风流法,以至于西撒引以为傲的泡沫阵真如泡沫一样散去了,连同这个向阳而骄傲的少年。
他体会到了,在握紧西撒头带剩余的部分,负伤倒在墙角边想办法的时候。
瓦姆乌给予了西撒战士最高级别的敬意,而他除了把这敬意回递到瓦姆乌残存的灵魂身上,还有对西撒的莫大悲伤。
“乔斯达先生,这是在哪里……”“是老夫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他在我生命最危险的战斗中离开了。”乔瑟夫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天空,蓝色无云。
“如果修复不了也没关系,毕竟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有剩下的部分,也不能赶到这里来吧。”乔瑟夫说道。
“那么,让我试试吧!”有些紧张的仗助突然握住乔瑟夫的手,老人疲惫的眼睛映出湛蓝的空海。
“……嗯,真是多谢仗助君了呢。”乔瑟夫错愕了一下,把发带残片交到仗助手中,缓缓眯起眼睛。
他没有装傻,久不练习波纹的老人身体已经没有力气用相机念写,偶尔使用的隐者之紫持续力也有所下降。
他老了。
“老头,我去见了东方仗助,他是个有修复能力的替身使者。”承太郎说道,帽沿下的眼睛掠过一片悲哀,转瞬即逝。
乔瑟夫捕捉到了。尽管想的人不尽相同,但两人都明白这是一种怎样强大的能力。
与速度相结合,能在转瞬之间救活濒死之人。
多么强大而温柔的能力,乔斯达家族的善良、智慧与力量都结合在疯狂钻石身上。
“老头,如果他在那五十日的战役中与我们同行,”承太郎坐下来,仰头对着天花板,房间的吊灯和正义一战中的“酒店”吊灯有些相似。“阿布德尔,伊奇和花京院,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波鲁那雷夫在地球的另一边过得还好吗。承太郎想到男人临别时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烁着泪花。尽管已经请SPW联系波鲁那雷夫一起调查“箭”,却始终没有见上一面。
“……”
乔瑟夫看着承太郎,又低下头。
东方仗助是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却在多年后给予了他震惊的事实与最大的希望。
他希望什么?
他想看到发带在阳光下闪烁着向日葵一样温暖的光芒,如同少年在他身边,一如既往。哪怕如愚者的幻术,真实而短暂也好。
听见西撒用熟悉的语调说,“真暖和啊,jojo”。
今天是岸边露伴在车站偷拍上班族的第三天,他翻阅自己的相册,希望从中找到吉良吉影的踪迹。
乔斯达先生带着透明女婴来到车站,似乎是散步,他已经在这段时间大致记住了杜王町的每一条道路。
说实话,岸边露伴觉得乔瑟夫先生的背后有个人……或者说是灵魂的存在。但他表述得不具体,仅仅是感觉而已。
但这种存在强烈且具象化,身为漫画家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老人的身上有许多故事。
好奇心驱使他翻开这个人的一生,对长者的敬意告诉他不知则已。
“岸边露伴可以看见乔瑟夫·乔斯达身后的人。”思索半晌,他在乔斯达先生的背后这样写到,接着转身看到了戴黄色帽子的男孩与他一样拿着相机。
“咔嚓”
真有趣不是吗。岸边露伴这样想着,合上乔瑟夫的身体书页。
现在岸边露伴和一个半透明、一直靠在乔瑟夫肩上的金发少年的幽灵状人面面相觑。
岸边露伴可以肯定这是什么奇怪的守护神,这少年一身金光,与怨灵半点不相干。
少年脸上有紫色的小面纹。
岸边露伴刚要开口叫乔斯达先生回头,金发少年一下子冲过来,张口一顿无声的话语,岸边露伴正要试着用天堂之门写点什么,少年已经一脸慌张地消失了。
岸边露伴四顾无人,再翻开乔瑟夫的书页,写上一句话。
“乔瑟夫·乔斯达看得见自己的背后灵。”
“乔斯达先生!”东方仗助敲开了承太郎的房门,先是一愣,意识到自己敲错了。
“承太郎先生……”“老头在对面的房间里,你要找他就按门铃。”承太郎指着对面,“女婴应该在睡觉,你要小声一点。”
“啊……!她还没有母亲吗!”东方仗助转身要走,睁大眼睛又回头。
“……没有。”承太郎眯了眯眼,撇到指针上面的时间。
五点钟。
“乔斯达先生……”“嘘!就算承太郎你这么早就醒了也不要来吵着小孩子睡……咦?啊,是仗助君啊。”
东方仗助按门铃,这次开了对的门。乔瑟夫一脸紧张地扶着门把手,仗助看到他手上哪有什么拐杖。
乔瑟夫马上语气慢了下来。
“乔斯达先生,我昨晚去客厅喝水,看到窗台上有一大截这个。”东方仗助手上拿着发带,分明是那一小片的其余部分。摊开,完整的发带全部展现在乔瑟夫眼前。
乔瑟夫愣了,真切地像座雕像一样呆立在那里,好久才接过发带。
它很旧了,不知在哪里吃过的灰尘已经渗入了发带,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好在紫黄色鲜艳,并没有失去多少光泽。
东方仗助拿着残片,在家里走来走去,直到朋子一拍他肩膀,他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发型已经因为烦恼被抓散了一大块。
第一次见面,他看着乔斯达,感觉老人的眼里丢失了什么。
老人把发带残片交给他,又说“修复不了也没关系”的话时,他分明看到了落寞。
东方仗助看着这片一小截黄紫色的布料,这之中他看不到任何过去的辉煌,它太破旧。
发带也将近八十岁了吧。疯狂钻石完成技能输出后,东方仗助瘫倒在地,无暇顾及发型。
他许了什么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看到窗台上被稀疏月光照出漂亮影子的发带,他和疯狂钻石停止了思考。
疯狂钻石的表情比他夸张一百倍,就像唱歌比赛,一曲结束,台下寂静无声。他正要走,突然主办方宣布自己是第一名。
“疯狂钻石,你真的很厉害诶。”东方仗助放下水杯。
“仗助君,”乔瑟夫拥抱了少年。东方仗助站着,让他抱。义肢的质感实在算不上好,但老人的身体很热。
多年过去,曾经他宽厚的臂膀也给予所有同伴安全感,如今他与仗助齐平。“我的友人啊,华丽地逝去在六十年前。”
“他是为了齐贝林家族的正义,为了波纹的延续而逝去。”老人顿了顿,“而我是一个自私的家伙,虽在与敌人的战斗中活下来,却永远失去了最珍贵也是唯一一位挚友。”
“残片我收藏了六十年,只不过是觉得,这样他还在我身边。我很感谢你,这条发带的完整令我比在夏天喝了冰可乐还高兴。”
“这是我所承诺的,那么我将尽我所能去完成。”仗助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那么,我去找亿泰了哦。”他转身要走。
“嗯?乔斯达先生?”
“仗助君啊,或许你不认可我作为父亲的身份,未来我们或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乔瑟夫又停顿了很久。“我希望你知道,或许过去的十六年里我们从未相识,或许我只是你母亲口中的影子。但在杜王町的每一天,我都比我所想象的更爱也更想爱你。”
东方仗助看着他。
老人的眼睛和他不一样,比起海鸥或天空,森林总是无比年轻,无尽的活力都蕴藏在已轮回不知多少年的年轮里。
西撒为自己与岸边露伴的对视耿耿于怀。
他一点都不清楚岸边露伴写了什么在jojo身上,但他觉得不安。
他也不太想深究这种不安的来源。
六十年前他死于瓦姆乌手下。为了保护解药,最后一刻他变成了普通人。碎石和石柱砸在身上的感觉很真实,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但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jojo……”
再一次看见jojo,他成为少年的守护神。过程很快,他去到白色的巷子尽头,耀眼的天使让他回去。
当然,以不被人所知的方式。
他一步步看着少年成为可靠的男人,有了荷莉,走过危险而珍贵的五十日,再步履蹒跚地来到这个小镇。男人倒在人行道上时,他冲过去揪住dio的衣服,握拳要打。
双手是半透明的,夜晚的灯下他更耀眼,dio却视若无睹。
没人看得见他,哪怕是jojo。
他也想被看见,他想再次进入jojo的生命。
乔瑟夫做了个梦,梦中他来到“不能回头的小巷”,走着走着,后面有人叫他转身,声音被风吹散。
他往前走,边走边听着逐渐清晰的声音,停下却仍未转身。对方就像从远处走来一样,靠近他,呼喊他。
他正要回头。
“……”疯了。承太郎看着老头往巷子里走去,抱着女婴摇头。“你要保证快点回来。”
“当然,老夫可是十分稳妥地走进去。”乔瑟夫回答他,扶拐杖的手有些颤抖。
“天气真好啊,西撒。”
他往前走,一步步走向矗立邮筒的地方,义无反顾地走入哪怕回眸都会步入深渊的地方。
天气真好啊。
阳光温暖地照射在他的帽檐,红大衣下的身体暖烘烘,伴有一阵风。
“jojo。”他听到声音从风里传来。老人的耳朵不太灵敏,勉强听出升调降调,却不知道声音在说什么。
他走得很慢,一直来到巷子出口,那个声音都未曾停下。
“西撒……”口袋里是发带,隐约被阳光照耀,一如六十年前威尼斯的喷泉水光。
天气真好啊,jojo。
西撒在他身后,听着老人自言自语地快到巷子尽头,只觉得今天风是不是有些大。
好在很凉爽,他也感受到漂亮的阳光。
老人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jojo?”西撒知道对方听不到,甚至看不到自己,但仍为老人的迟钝担忧。
jojo越来越老了。老并不是坏事,但看着友人从青年到老年,一步步越走越慢,他觉得自己的定格也令人安心。
如果可以,真想和jojo一起变老。不过这个家伙偷懒了几十年啊,本不该快速地花白了头。他为丝吉也付出了自己的青春,不过好在他从未失去少年感。
“天气真好啊,jojo。”他重复道。
那个声音在身后清晰可闻,绝不是幻听。乔瑟夫转过身,西撒的身体在与阳光融为一体。
“你藏在阳光中吗,西撒?”乔瑟夫伸手,想去抚摸少年的脸。
“jojo?”西撒愣了神。并不只是因为突然伸过来的手与清晰可见的眼泪。
袖子的口袋,掉出一整沓念写得来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西撒。
——最初的念写
为什么会是念写呢?乔瑟夫感到困惑,隐者之紫的能力并不强大,就像多年以前自己打败了卡兹,却是迷惑不解了很久。
他并不强大。
“乔斯达先生,你要不要,试一试这种能力?”阿布德尔问他。
“好。”他闭上眼,一拳砸向相机。
照片上是完成地狱升柱试炼后倒在地上喘气的西撒。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扑向他,感叹对方没有生气。
他们也是经历过生死的挚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