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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5 15:21:312984 字0 条评论

【冯江】新生饭店

CP:冯豆子 江阳,巍澜衍生 碎碎念:拉这个cp就是想让江阳好好吃几顿饭 预警:原著线和电视剧线掺杂,有时间操作,私设如山,垃圾文笔

01

新生饭店落成于某个周六的中午。

冯豆子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就算开业了。

江阳被鞭炮声吵得从柜台后直起腰,抬眼看了眼挂钟,发现已经到了饭点。

“各位朋友、近邻大家好,咱们新生饭店今天开业,全场八折”

饭店老板的声音中气十足,透过窗户传过来,又像是新放了一挂鞭炮。

江阳眯着眼看过去,见着一个白净的年轻人稳当当地站在阳光下,围裙簇白,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一棵迎风招展的小白杨。

“不好吃不要钱!”小白杨对四邻拱了一圈手,“欢迎大家来捧场啊!”

一般新开业的饭店都有优惠,路过的人有没想好吃什么的,都进去打了个转,新生饭店一时间上客不少,老板忙进忙出,倒也不见紊乱。

江阳没去凑这个热闹,又等了一阵,到了快两点,估摸人散得差不多了,从门口找到链条锁,往门把上一圈,快步走到对面。

新开业的饭店门面不算大,里面桌椅码得整整齐齐,厨房里两个帮工正在往外走。在最里面靠墙的桌子上,老板半眯着眼倚在墙上,围裙摊在桌子上,一条腿翘着搭在凳子上,没个正形。

“老板,还营业吗?”

看到这种情况,江阳先问了一句。老板听到江阳招呼,长腿一抬从凳子上放下来。

两个帮工对视一眼,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门,不想留的意思也很明显。

老板对着帮工的方向点了点下颌,示意帮工们能下班了,又紧迎上江阳,“营业营业,坐坐坐。”

“不用了,带走。”江阳有些不好意思,眼睛顺着墙上挂的菜单一路往下,停在了今日特价区,“一盘酸辣土豆丝,两份米饭。”

“好嘞,您稍等。”老板手脚麻利地系好围裙,转身去后厨,啪地一声打开了煤气灶。

说是后厨,只是一个木板隔着,前厅能明显看到后面的操作。

这样对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看着做,吃得放心,坏处是厨师一开始做,人就开始饿。

江阳肚子咕噜一声,还好,抽油烟机够响,除了他没人听到。

“土豆丝三块,米饭免费。”老板给江阳打包好,“您看着挺瘦的,饭量不小啊。”

“还行。”江阳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两顿的。”

拿钱的手指甲剪得很平整,但指缝里有些黑色的机油。

“吃剩饭多不好。”老板接过钱,从收银台上扒拉了两枚一元硬币递到江阳手里,“我看您从隔壁手机维修店出来的,要不晚上直接过来我这儿吃?不收你钱,咱俩吃饭,聊聊天,我刚来江潭,人生地不熟的,看您面善,就想交个朋友。”

江阳吓了一跳。

他年轻时,尤其是刚当上科长那阵没少遇到这种示好,下意识想拒绝。老板似乎看出了江阳的意思,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晚上想找个人一块吃饭。”

“太麻烦你了。”江阳给自己留了个缓冲的余地,怕这个年轻的老板只是太过热情。

老板听了,语气快活了起来,“一双筷子的事儿,要不你带双筷子来吧。”

江阳这次真的想拒绝了,可他话还没说出口,饭店老板就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不然就是不给我冯豆子面子!”

“行。”江阳应承下来。冯豆子过分热情,他也有些吃不准冯豆子的路数。

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钉子。

江阳先入为主地给冯豆子下了定义,拎着外卖走出了门去。

冯豆子倒是挺开心的,他瞅着对面年轻人贼眼熟,很像小学时候天天坐前排的给他抄作业的学霸江洋洋。

本来学霸看不上他们这些人,但是耐不住老师非要先进带后进,学霸为了完成任务直接给他作业和卷子抄了,他们都乐得清闲。

后来学霸转学走了,他作业交付次数和考试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和家长诈唬出了实情,又气又痛心,但也只能是生气。

他从小就认清了自己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子,他现在也不怨那个学霸,反而一直都挺感谢这种行为让他少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成年了更干过不少荒唐事,走了不少弯路,哪怕他和前妻冷战后,因为家里溺爱,不仅能过衣食无忧的颓废日子,还能学着人去穷游净化心灵,也没啥大彻大悟,只懂了及时行乐。

穷游回去后,还没放下行李,接着前妻就要和他离婚。

前妻基本没和他见面,前妻的律师直接过来谈。律师从他们恋爱开始说,里面桩桩件件都是事实,只不过他以前做得理直气壮,现在听着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王八蛋。

婚离得很快,前妻工作稳定,他也不想给人家添麻烦,反正有手艺在哪吃饭都行,就背着包来了江华,盘了一个小店准备重新开始,再也不丢他们冯家人的脸。

酸辣土豆丝拿到店里已经有点疲软,但是仍旧能尝出厨师的手艺非常不错。江阳一不小心就吃掉了一大半,把剩饭剩菜放到冰箱里,和往常一样等着生意上门。

也是邪门,没下雨没刮风的,一下午没有来一个人。

天很快就就黑了,今天的房租又没赚出来。

江阳想,希望开学后能好点。

他们这条商业街,都是附近两所学校养起来的,饭店、文具店、零食杂货店占了一半,他手机维修店里也兼着卖一些电子表和手机壳之类的小玩意儿,倒也能添补点进项。

新生饭店也没中午新开业时候的生意好,老板在外面发传单,三四波人被引了进去,但其中一两波人又立刻退了出来。

冯豆子似乎意识到江阳在往他这里看,对着手机维修店挥了挥手,江阳装作没看见,把目光收了回去。

晚上九点左右,街上几乎没人了,冯豆子跑到江阳店门口喊他吃饭。

“行,我洗个手就过去。”江阳应承着,去角落把倒了盆水,细细地洗手。

冯豆子在等他的时候把江阳的小店看了个遍。

门店也就不到15平,一张修理台对着门口,门口边上放着一条长沙发,枕头和毛毯在边角地挤成一团;半面墙上挂着一些电子表手机壳之类的小东西,花花绿绿的。再往里一点,有个红色的洗脸盆和香皂盒。

江阳就蹲在那儿。

腰带后面那节被勒出了褶皱,挂着裤腰袢带;牛仔上衣有些短,腰上露出了一点黑色的T恤。

T恤应该是被洗过很多次,掉色发白,像是一块板结的、没染匀颜色的石膏。

冯豆子更确信了对面邻居目前家庭的境况应该并不算好,衣服自己不在意,也没人给关照。

"老板在吗?”

江阳洗完手站起来,一个小男孩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站门口。

小男孩说话有些喘气,像是一路跑来的。

“没事,你先忙。”冯豆子坐到沙发上,让开门口的位置。

“在,你说。”江阳对小男孩说,“修电脑?”

小男孩嗯了一声,“我在玩游戏,就忽然坏了。”

“我看看。”江阳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回修理台后,熟练地拆开后盖,扫了一眼就很确定地说,“保险丝熔断了,一会儿就好。”

“多少钱?”小男孩问。

“40块。”江阳说,“修吗?”

“修。”小男孩咬了咬呀,“晚点还要打大战。”

换好保险丝、吹干净灰、拧上螺丝,擦干净屏幕。

一整套流程下来,花了也就不到十五分钟。

小男孩付了钱,抱着电脑开心地走了,江阳又重新去洗手。

“老板你怎么称呼?”冯豆子想说点啥,但想到自己还不知道对面老板叫什么,先从互通姓名开始做起,“我叫冯豆子。”

“江阳。”江阳擦干净手,“等我锁个门。”

“哪个yang?”冯豆子下意识问了一句。

“太阳的阳。”江阳头也没抬,冯豆子倒是往上看了看。

他刚抬头就觉得自己动作多余了,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太阳。

素烧茭白、红烧狮子头、糖醋里脊、豆腐蛋花汤。

冯豆子整了三菜一汤,因为中间江阳修了个电脑,中间被耽误得有些凉了,冯豆子又回了个锅,把冒着热气的饭菜从新端上来。

“没那么好吃了,不过比凉的强。”冯豆子递给江阳一双筷子,“您去过淮市吗?”

“小时候呆过。家长工作调动就跟着转学了。”江阳说,“一年级的时候呆过两月”

“那可真是巧了。”冯豆子一高兴,声调有些高,“我以前一个同学,也姓江,叫江洋洋,江洋大盗的那个江洋。小学的时候借我作业抄,让我少挨了不少打。”

说起了小时候,冯豆子的嘴就一直没停下来。他仗着父母溺爱,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儿干得不是一般得多,一顿饭的功夫全然不够,冯豆子还把冰箱里的小甜点拿出来续上了摊。

冯豆子本来想拿酒,被江阳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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