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20-09-19 22:43:226571 字0 条评论

【刀剑乱舞】白夢の繭(鲶尾藤四郎x女审神者)08

来自合集 白夢の繭(鲶尾藤四郎x女审神者) · 关注合集

*CP鯰さに//*私设有,OOC有,审神者真名有//*作者并无删文习惯但会经常进行措辞及细节的改动,请勿以任何形式保存或转载



“……一般来说,审神者会吃这么多的吗?”


“唔……也没有啦。”


鲶尾说着,熟稔地端着那个大托盘跪坐在桌子旁边——听他的语气,她总感觉他好像想要不太好意思地抬手摸一摸头似的;然而不知是否出于手上腾不出空的缘故,他抬眸望了她一眼,最终也只是又像放心又像难为情似的笑了一笑。


“……只是我刚刚出去了才想起来还没问主今天想吃什么,所以就把厨房里能准备的都准备了一些——啊、虽然盘子看上去好像多了一点,不过东西并不算多的,您只要挑自己想吃的就好。”


说话间,他已经将几个钴蓝浮雕贝壳图案的碗盘一个接一个地摆在了案桌上,紧接着又把两柄看上去仿佛白瓷一样质地不明的刀叉连着友禅刺绣的餐帕在她的面前摆好,这才重新抬起了脸,用亮闪闪的眼神望向了她,“好,请用~”


“……谢谢。”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重新落座回了刚刚的位置,目光扫过甜点盘里铺着糖霜的柠檬方块塔和配菜盘里莳萝腌制的三文鱼,最终落在了自己面前瓷碗里熟悉的格兰诺拉麦片上,类似于之前喝到那杯蜂蜜西柚茶时那种由于太过合适反而产生了的违和感再次冒了出来。


……而且这对质地像是白瓷一样的刀叉看上去也和寻常银亮的金属刀叉很不一样……难道这是什么二百年之后才有的新工艺吗?


“……怎么了,您现在没有胃口吗?”


大概是她沉吟不语的时间稍长了一些,鲶尾才刚规规矩矩地正坐回她身后两寸的位置上,便又带着几分小心似的开了口;她随之回过了神,连忙对他摇了摇头,“没有,这些看上去都很好吃……”


她说着,见鲶尾仍然坐在原处没有丝毫靠近桌子的意思,又忍不住道:“……但是,鲶尾不吃吗?”


她这样说本来只是因为自己觉得不太自在——恐怕无论是谁像这样被本命盯着吃饭,都很难不会感到如芒在背的;然而这话甫一询问出口,她又不禁开始暗自怀疑付丧神是否真的需要进食了。


显然,无论是从这间和游戏景趣没有半分相似的房间、还是从刚才她在论坛上看来的那些信息来看,她记忆里游戏的经验都并不是完全适用的;但毕竟鲶尾还是会睡觉的,那么吃喝方面也应该和人没什么不同才对……


……他总不会需要吃玉钢喝冷却材吧?


“嗯——,主想要我陪您吃吗?”


鲶尾闻言歪了歪头,有些俏皮似的拉长了音调;只是从重新坐在她身侧之后,他的目光便连一下都没再从她的身上挪到桌子上去过,显然很容易便理解了她并没有任何“需要陪伴”的意思,于是又笑着回答,“不过我刚刚去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请主先吃就好。”


“……”


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起来,鲶尾的笑脸和回应都是无懈可击的——然而被他这样一说,她的心里却不知怎么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就像是自己反而被他这温暖又亲近的笑容和自然又流畅的回答给推远了似的。


……这本来应该正合她的意的。但是……


她想着,兀自垂下了眼睛,看着自己这双无论怎么看都没有丝毫异样的手,须臾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而从桌子上拿起了那柄触感微凉同样十分类似瓷质的餐叉递向了他。


“来一起吃吧。”


“啊……。”


鲶尾的神色并称不上尴尬——然而他多少还是有些意外似的顿了一下,这才抬手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柄餐叉,“……您发现了啊。”


“……嗯。要怎么说呢……我确实不太清楚这里的情况,但我姑且觉得,自己至少对游戏里的‘鲶尾藤四郎’……”


说至此处,她忍不住侧目望了他一眼,又赶忙转回了头,自顾自地将有些难以为情的目光落在了被摆成了花朵形状的柠檬方块塔上,“……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我或许根本没有资格来说这样的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自在一些,不要这样地顾虑我。”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顿,才补充道:“……我想,你真正的主人也一定不会希望你因为顾虑别人就委屈自己的。”


这倒是她此时此刻的真心话不假——就算本丸的审神者并非是她本人,她也有信心能够将这位“同担”在相同情景下的想法揣测出个八九不离十。


相比本丸里数量众多还花样百出的“问题儿童”,鲶尾的性格之好就算排不上前三甲、也足够用一只手就数得上——她记忆里国中二年级时的自己之所以会在入坑之初便被“鲶尾藤四郎”吸引,也有很大一部分在于他那像是小太阳一样温暖又治愈的台词表现;就算到了现在,要她立即说出自己最喜欢“鲶尾藤四郎”的地方,首先浮现在她脑海中的还是他活泼又近人的开朗性格,几乎长在她审美上的美丽外貌反倒排在其次了。


……然而作为一名立派的鲶尾推,这五年以来,她也已经从很多不同的角度考虑过鲶尾的事情了。尽管拥有一等一的好性格,鲶尾藤四郎也绝对不像是他所表现的那样没来由的开朗乐观;毕竟那样的鲶尾,在游戏里唯一出现的回想却被冠以了“悲伤的刀剑”之名——在那段发生在大阪城的回想之中,鲶尾那与本丸语音完全不同的、压抑而又激烈的语气,即便现在也恍若真实地回响在她的耳边。


鲶尾并不仅仅像是本丸语音里所表现的那样活泼阳光乃至于脑洞大开。甚至与此相反,她总觉得鲶尾对人细心体贴的表象之下其实是相当之重的思虑——况且细心的人本来就很难同时做到大大咧咧;何况从游戏里“鲶尾”极化之后的台词表现来看,这一点似乎更加明显……


……虽然这些想法说到底也只是基于她不知虚实的记忆而已,但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她眼前的这位鲶尾都没有表现出多少和游戏里的“人设”相违背的地方;何况就算不提这一点,他对待她的小心翼翼也到了几乎有些欲盖弥彰的地步——这样的他会有多大可能有闲心一边给她准备早餐一边自己先一步开吃,就算她不深入去想也能就很快明白过来。


“……”


在她想着的时候,鲶尾并没有出声接话。他像是发怔一样直直望了她须臾——直到回过神的她意识到了他的异常、正准备去反省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的时候,他才忽地开了口,声音也如同拂过夜空的云朵一样骤然变得轻而含混,教她一下便把刚刚酝酿好的询问给囫囵噎进了喉咙里,半晌也没再吐出来。


“……主……”


……不,准确来说,鲶尾的声音还不仅仅是变轻了;比起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轻声言语,他这声呼唤里还含着某种难以名状却格外柔软的情绪,听得她险些没当场厨力发作、直接掏出那个终端把他这声「主」录下来以便事后重复播放无限LOOP——


然而就在她以为他还会接着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鲶尾却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随即,他直接侧过身用餐叉叉住了一块柠檬方块塔,又重新用充满了笑意的眼睛亮闪闪地看向了她。


“既然这样,那么我先喂您吃一口,”再开口时他已然恢复了那种活跃的语调,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柠檬方块塔递到了她的唇边,“来,啊~呜。”


……所以气氛究竟是怎么突然变化成这种喂食发展的啊!


她被这猝不及防的投喂吓了一跳,哪里还有闲心再继续去想入非非——反应过来之后,她连忙手足无措地将身体远离他的右侧方向倾了倾,一时动作太猛导致重心不稳得险些往后仰倒,“不、不不不是,鲶尾,虽然我的确说了希望你自在一些,但那并不是让你随心所欲的意思,何况我又不……”


“唔,可是这样很普通啊,远算不上随心所欲吧?”


闻言,鲶尾反而一脸困惑地打断了她,又颇为不解地看了看桌子上仅剩的餐刀和圆勺,“而且也没有其他餐叉了——主还是不喜欢用手直接拿起食物的吧?哪怕是手撕面包。”


“……”


虽然他说得没错,但要不是有刚才的那一下,她简直要怀疑鲶尾是故意只拿一套餐具以便造成眼下局面的了——


而且说到底,她也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就算在高校生情侣之间也不太多见的腻歪做法究竟普通在哪里;再加上睡觉都要搂在一起,之前审神者和鲶尾之间的相处模式到底是有多么黏黏糊糊啊?


……然而最为可悲的是,像现在这样吐槽的时候,连她都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真的想要吐槽、还是只是在单纯地羡慕嫉妒恨了。


……不,这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等她成功回去了二十一世纪,她也可以追随连悠仁亲王都十分热衷的异世界创作潮流来写一本像是《转生成了刀剑乱舞世界里的超强审神者》之类的玛丽苏小说来满足自我,完全没有像现在这样垂涎人家鲶尾的必要……(*)


如此哑然片刻,她的色心最终还是没有打过举着道德大旗的色胆;于是她又不无尴尬地咳了一声,试图正直地拒绝他:“不,我可以先吃麦片的,这个请你先吃就好……”


“可您刚刚不还一直在盯着方块塔看吗?”


然而她这么说了,鲶尾却仍旧不为所动;像是看出了她的色厉内荏,他仍旧用那种开朗而亲昵的语气说着,甚至还又笑盈盈地额外靠近了她几寸,“好了,主先吃吧,主吃完了我就吃。来,啊……”


“——好、好了,”她赶忙出了声,及时赶在他又要发出那种哄小孩子一样的拟声词之前打断了他,“我吃我吃,请你别再那样了……”


“嗯,主这样直率一些不是很好嘛。”


见她应了,鲶尾这才又像是得逞一样带着几分狡黠地笑了起来——她对他这样满足的笑脸简直束手无策,兀自尴尬半晌,也只好顶着他热切的注视、硬着头皮从柠檬方块塔的一角小小地咬了一口;然而这一口咬完,她还没来得及仔细地感受嘴里的味道,鲶尾便已然迅捷地收回了手,再自然不过地就着她刚刚咬过的地方同样咬了一口——


这一下她的脑袋顿时像是烧至沸腾的水壶一样“轰”地响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对他发出羞愤交加的谴责,鲶尾便又笑盈盈地靠近了她,再次动作亲昵地将餐叉递到了她的嘴边,“嗯,我吃完了,该主了!——来,啊~呜。”


……不是,“主吃完了我就吃”原来是这种“你一口来我一口”的意思吗!


吃是绝对不可能再吃了,就算鲶尾重新将另一个完整的方塔角递给她的举动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足够称得上体贴,她也绝对再咬不下去第二口了——然而另一方面,她又实在顶不过鲶尾这样含着笑意的目光,只得连忙扭过头避开了他,恨不得把自己发烫的脸连着目光一起深埋进麦片碗里挖都挖不出来,“不、那个……不需要了,我现在比较想吃麦片,鲶尾你先吃吧。”


“欸——?”


虽然用了十成十的疑问声调,但鲶尾那种憋不住笑的声音一听便能令人知道他是故意为之的,“什么啊,好可惜,主本来不用这么害羞的,我明明一直都……”


他果然是故意的!


碍于自己发烫的脸,她没有再转过头,忍了半天才算忍下了一肚子“我不是你的主”之类煞风景的话,只用眼角余光气鼓鼓地晲了他一眼,“……请不要说话了,先吃饭吧。”


她这一眼并没有什么好气,几乎已经称得上是瞪了;然而被瞪的那一方却像是被夸奖了一样立即开心地笑了起来,本来大而亮的眼眸在笑得弯起来的时候活像是蕴藏了一整条银河熠熠闪耀着的星光,“是是,都听主的——”


“……”


不、不愧是美貌度满分的我推,这笑容也太令人难以招架了,她几乎都能看见像是漫画特效一样漂浮在鲶尾脸边的小花花了——不要随随便便就对人这么笑啊美丽的男孩子更得注意安全不然被时空溯行军看中抓走了可怎么办!(*)


被这样闪亮亮地一晃,她顿时连眼角余光也不敢再多分给他一点了,连忙拿起圆勺舀起了一勺格兰诺拉麦片,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地把它送进了嘴里,一边努力强迫自己从心旌摇荡的状态里冷静下来。


……她不能再这样了。虽然很不忍心破坏鲶尾刚刚那样满足的笑脸,但她之后也得多多注意自己不能再和他产生过多的牵扯才行——毕竟就算她再喜欢“鲶尾藤四郎”,而今的情况也像是横贯于游戏和现实的次元壁一样,她应该选择的绝对不会是属于“游戏”的这一方;既然如此,一切可能会令她对此产生留恋的情绪反而都是多余且不必要的干扰,自然越少越好。


何况她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和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从刚刚审神者终端上显示的那个对应不上的日期来看,恐怕“现在”所对应的二十一世纪也并不是二月八日的同一时刻;在过去了足以让人察觉异常的时间之后,得知了自己失踪的妈妈究竟会急成什么样子——


这点她简直不敢往深去想;稍微一想,她就几乎要不管不顾地从原地跳将起来、先强行去绑来一名时之政府的人来用以威胁他们放自己回去再说了。


……而且就算她刚刚那样强行说服了自己,在冷静下来的时候,她其实也很清楚那几种令人惊怖的可能性都是真实存在的——认真来说,那些的可能性甚至比她所希望的那一项还要更高一些。毕竟在假设她就是本丸的审神者的情况下,唯一难以解释的只有她与此处似是而非的记忆;然而比起“两个不同的个体怎么可能相像至此”之类怎么说也说不通的难题,这一点的解释几乎已经被明明白白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像是“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情况,只是想上一想,就足以让现在的她再度失控了。


……她记忆里最为重要的父母家人,果真还好好活在记忆里的那一天吗?


明明现在的她还能够清楚地想起来妈妈在前天出差之前给自己做的小松菜可乐饼、还有那种夹杂着胡椒的诱人香味——就算她过去经常嫌弃不常下厨的妈妈放起盐来总是太过勇敢,但那种称不上有多好的味道却比她眼下这一桌子全部符合自己喜好的精致早餐要令她挂念得多。


万一之后会就这样再也吃不到的话……


万一之后会就这样再也见不到的话——


……不,她不应该又突然开始考虑这件事的,但是……


思及此处,她忍不住用力咬住了口中的勺子,眼睫随之微垂,只拼命控制着不让这样酸楚的情绪过分蔓延、以至于不争气地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滴进面前的碗里。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情况甚至还称不上有多坏——毕竟解决问题的途径并没有被完全堵死,她现在所应该去做的事情也很明确;她得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努力适应这离奇的一切,然后取得回去二十一世纪的资格才行——


其实她刚刚也是一直在努力这么做的。可是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又实在很难忍得住……


……不行,她现在还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示弱。等她回到了家里,她就可以直接扑进妈妈的怀里想哭多久就哭多久了;只要她回到家里——


“……”


在白鸟低下头的时候,鲶尾仍旧从稍靠后的位置凝望着她的侧脸——而从她转回脸的那一瞬间,他的眸光便已然从充盈着笑意的热切里凉了下来。


他也没有立即发出声音。直到她放松了咬住勺子的牙齿、重新慢吞吞地舀起了一勺麦片,他才最终咬下了手中柠檬方块塔仅剩的那被餐叉叉住的一角,随即小心地伸过胳膊把餐叉放到了她的餐盘左侧,又利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开朗的语调与面上的神情截然相反。


“我吃好了~主,我先去拿餐后的漱口水过来给您!”


“……嗯。”


她果然没有侧过脸看他、也没有问他吃的是不是太少,只在片刻之后勉强低低地应了一声——然而就算是这么简单的一声,也因为她在出口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嗓音居然正酸涩地发着哑,又在半途便被她抬起的手生硬地捂回了一半。


这一声令他登时僵在了门口,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勉强忍下了重新转过身走回去的冲动;然而这份忍下的冲动到底无处宣泄,在须臾的踌躇过后,还是令他鬼使神差般地开了口。


“……主,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然而这话才刚从嘴里溜出来他便后悔了,只是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看着她的反应,徒然地期待她至少能流露出获得些许安慰的神情——而她也确实像他心底所明白的那样,仍旧那样低着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有泪珠顺着脸颊和手指蜿蜒出隐约湿润的光痕;那头像是海藻一样卷曲而蜿蜒的长发从背后垂至肩头,更衬得她偶尔抽动一下的肩膀单薄得几乎摇摇欲坠。


然而他也只能像这样在一旁远远地看着她。


……不,她的话,甚至根本不会希望他会像现在这样在一旁看着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他慢慢地垂下了眼睛,并没有再将这令人懊悔的停留继续下去——而就在那扇小石青蛙的襖门被他自外拉合的一刻,一阵仿佛再也无法压抑的啜泣声便从室内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那被克制地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并不比晨风拂过软纱窗帘的声音大过多少,但对于耳目之敏锐远超常人的胁差付丧神而言已经足够清晰可闻了。


“……妈、妈妈……爸爸……”


“……”


自不量力。


像刚才那样下意识认为自己可以替代家人安慰到她的想法,真的是既傲慢又自不量力。


……而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有多么自不量力了。


他几乎被这四个清晰而又沉重的判定给压得挪不动步——半晌,待那啜泣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他才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劲地抬手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颊;等到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然恢复了那种开朗到仿佛无忧无虑的神色,就像是本来应该的那样。


“……嘛,总会有办法的!”


他轻声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随即抬起了轻快得一如既往的脚步,顺着宽敞的楼梯间向一楼走了下去。









-Tbc.

 

***

(*)放图不方便并且没版权,关于鲶鲶因为太过漂亮被时空溯行军看中抓走可以去我微博大号翻2019年1月相册(有女装请注意避雷)

(*)来源于2020年初日媒关于“沉迷异世界转生作品的悠仁亲王(13岁)想要写一部自己转生异世界并且因为血统优良所以一路开挂还很受女性欢迎的小说”的新闻。

***

鲶尾的脑洞大开指的是他的浴室麦霸和马○扔人/井……他这方面天马行空的思维也很可爱!


图片
0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