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守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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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从那次之后,意识到自己的猫形并不能完全保证太宰的安全 。因此他不得不再返回尾崎红叶的领地去寻求她的帮助。希望学到更多的妖术,同时也想她能出山再来看看人间。
中原中也本计划第二天就离开太宰家的,可是自从那次中原中也保护了太宰之后,太宰“性情大变”,变得很喜欢和中原中也贴贴,待中原中也就和平常的主人对宠物的态度一样千依百顺,就连睡觉都要抱着它,这导致中原中也根本无法逃离太宰家。太宰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难以接受,但又不好意思拒绝,便默许了他这种行为。无奈,中原中也就把离开时间一延再延,最后只能打算在太宰上学,森先生在家(保证太宰能被森先生接送)的时候再走。
某个工作日上午,太宰上学去了,森先生也难得能在家一天,估计是公事繁忙,一直在用手机处理事务。爱丽丝觉得这样在家和在森鸥外的办公室一样无聊,就让中原中也陪她画画。过了一个时辰,中原中也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就向爱丽丝表达自己想要出去的需求。爱丽丝见状,没有询问什么,也没有向森先生报备,就径直走向玄关,打开门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中原中也对爱丽丝的行为感到很奇怪,但由于时间问题来不及想这么多,便直接出门向森林方向跑去。
【林太郎,这样下去中也就会恢复记忆么?】爱丽丝坐在沙发上,向森鸥外去了疑惑的目光。
【爱丽丝酱,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太宰君吧?】坐在爱丽丝身旁的森鸥外笑笑,这才把手机随手一放,看起了电视上的都市爱情剧。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最新一条留言是:
【老狐狸,可以让中也出门了么?】
到了树林隐秘的地方,中原中也这才化作人形,画起了传送阵。画完,念动传送阵的咒语,中原中也到达了尾崎红叶的领地中。
刚踏出法阵的第一步,中原中也先是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浸满心脾,令人心旷神怡,心中不由得感叹道:【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干净啊, 空气比人类城市好多了,按人类的话可以说是世外桃源吧。】明明中原中也小时候一直不在意的空气质量,在人类城市待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是多么可贵。
根据记忆中的线路,中原中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传送阵走到了尾崎红叶隐居的山林附近。他熟练地穿过尾崎红叶设下重重机关的树林,树林中间有块空地,中原中也在一片空地上念动密咒。话音刚落,空地中央出现了一个略显简陋的居室。
中原中也在门外徘徊许久,最后还是轻叩房门,在征得房主的同意后,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古老的茶几,华丽的茶柜和站在茶柜前的一位身着和服的红发女子。女子背对着门,面对着茶柜,将放置高处的茶罐拿下来,打开罐子端详了一番,盖上盖子后,转过身去把茶罐轻置茶几上,这才抬起头来,冲中原中也开口道:
【中也君,终于回来了么?】美人用着欢快的语调。
【啊,是的……抱歉红叶姐,回来太晚了。】说到这,中原中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面庞也因惭愧染上了红晕。
【没事,请坐吧。】说罢,尾崎红叶坐在茶几一边的椅子上,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中原中也坐下。中原中也拉开椅子端坐下来。
【红叶姐,最近喜欢上了中式风格了么?】中原中也尝试引出话题。
【嗯】回答时,和服美人依旧笑盈盈的。
中原中也没想到想出来的话题会这么容易结束(本以为尾崎红叶会给他介绍屋内的改变)。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他只能在一旁安静地看尾崎红叶沏茶,时不时还夸上几句。结果却在欣赏她优美的沏茶动作时出了神,嘴上的赞美词也不知所踪,尾崎红叶知道此时的中原中也思绪早已飞至九霄云外,只是笑而不语。
直到一杯琥珀色的茶汤被放到中原中也的面前,他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回了几句谢谢。这时,尾崎红叶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端起茶抿了一口,开口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中也君,你从人间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嗯……红叶姐,有一个小孩在我差点就要被一群猫弄死的时候救了我,我想……】中原中也说了自己和太宰治相处的 这段时间的故事,但是有意避开了太宰的名字。尾崎红叶听中原中也的描述,心里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联想到此人,她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中原中也讲完故事,尾崎红叶面上再次撑起笑容,道:【你想知恩图报么?我赞同,那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太……太宰治】中原中也看到红叶姐的营业微笑,知道这是红叶姐只有在生气是才会露出的表情,所以在说出名字的时候气势就弱了很多。
【中也君,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告诉你的话么?】尾崎红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尽管没有被中原中也发现,但紧握茶杯的手还是体现出了她的心情 。
【未曾忘记】中原中也答道。
听到中原中也的回答,尾崎红叶暗暗叹了口气,说道: 【按你的讲法,你是想要练习妖术是么?那我先教你启动你的异能吧。】
尾崎红叶起身回自己的卧室,她让金色夜叉带中原中也去梳洗一下。回到房间,尾崎红叶拉开床头柜的最下层。抽屉里的锦囊表面上蒙了一层灰。她拍掉灰尘,小心翼翼地打开锦囊,里面放着一块玉佩。尾崎红叶把玉佩攥在手里,面色凝重,嘴里轻声念叨着【结果你们还是相遇了吗?太宰,我不希望你再次伤害了中也啊。】
洗漱完毕的中原中也,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侧身往墙上看去,墙上挂着一幅画像。心中疑惑不解:【红叶姐这是怀疑太宰是津岛么?可他们一点都不像啊】说完,中原中也因旅途的劳累而沉沉睡去。
画像上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个子很高,坐着中原中也都感觉比他目前的身高还高。脸上的笑容灿烂,但一仔细端详,笑容仅仅只是皮笑肉不笑。眼中完全没有少年应有的朝气,双眼充斥着阴郁。(儿时的中原中也曾质疑这样的人的存在) 身着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这使画像上的少年皮肤显得更加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连九条尾巴都垂头丧气的。中原中也感觉他这个人少年老成,眼神仿佛早已看破红尘,对这个世界毫无留念了。
尾崎红叶在中原中也儿时就告诉他不能接近这只名为津岛修治的狐狸,但原因从来都不告诉他。中原中也明白尾崎红叶对津岛修治的“厌恶”,但有时候红叶姐却会在画像面前低声呜咽。这不免让中原中也摸不着头脑,但这是红叶姐的私事,自己也不便去了解,就不管不问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