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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2 23:27:372016 字0 条评论

中毒太深

来自合集 梅花三千 · 关注合集

【大清洗.八】

整齐的马蹄声从皇城里传来,领头的仁德皇帝连看都没看一眼夏云升的尸体就冲出了城去。


“皇上不是中毒了吗!怎么回事!”


一头雾水的李特返回宫去,上马,准备追去问个清楚,还好石向倾和孟非及时拦住了他。


当时李特带人去追夏云升,石向倾和孟非就在乾清宫照顾仁德皇帝。


“这是什么毒!”仁德皇帝问无所不知的石向倾。


石向倾抹了点血试闻。“一品红?感觉不太像……还是……”


“会死吗?”仁德皇帝一把揪住石向倾。


“慢性毒药,他本来就打算活活烧死你,这毒药会先麻痹你的身体。”石向倾简短说明,因为仁德皇帝看上去很着急。


御医赶来及时给仁德皇帝服了解毒剂,至于具体是什么毒,还得查证之后再来彻底清除。


没有性命之忧的仁德皇帝,马上迎来了全身麻痹。仁德皇帝哆嗦着嘴,命令石向倾让他动起来。石向倾只好切断他的感知神经,让他凭借本能动起来。


站起来的仁德皇帝跟平时一点差别也没有,“禁卫军备马,一刻钟后出发,带上红绫。”


“红绫?”有不知所以的问,立即就被其他人拖下去准备东西。


换掉弄脏的皇袍,仁德皇帝上马领路跑在前头,于是就有李特们看到的那一幕。


“父皇他要去干什么?有什么比解毒还重要的!”李特问石向倾,石向倾看向孟非,孟非看向阿九,阿九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天画,天画看向旁边的刘白,刘白看向,不,刘白没有其他人可看,因为仁德皇帝遇刺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刘白弱弱的看了众人一圈,“石晏大人?”刘白反问大家。


马不停蹄的追了一天一夜,追到边阳县的仁德皇帝依旧没有看到石晏的影子。子夜的森林一片毛骨悚然,但队伍里的人都感觉不到害怕,他们只觉得累,可前头的仁德皇帝依旧在跑,大有夸父追日的势头。


一声“吁”犹如天籁之音,众人立即停下了马。“原地候命!”仁德皇帝掉头跑了回去,张望了一下便跳下马去。


屁股麻木的众人也都跟着下了马,只见仁德皇帝走下官道,在月光的眼缝里摸索着路,然后远去,变成一个白点。


裹着被子的石晏躺在齐腰高的草丛里,一只顽皮的白手搭在草丛外,要是谁从这里经过,一定会被吓死。


仁德皇帝拉住那只手,然后就听到了石晏的梦语。“流羽,别闹。”一时间仁德皇帝的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不知道这只手已经那么瘦了,就像薄纱包着的玉枝一样,那么脆弱,只要一用力就会把他捏成粉末。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石晏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可手被抓着根本站不起来。“小风子!我叫你别出声!但有鬼来了你得出声啊!”


小风子哼哼,表示这不是它的锅,要怪就怪石晏自己,怎么不跟它一样全身长着黑夜一般的毛。


“谁是鬼。”仁德皇帝站了起来,冒过草丛的脸把石晏吓得比遇到鬼还惊恐。


石晏二话不说甩着手,脚下像踩了两匹小风子一样,拼命想跑,但一步都移不开。


“你要去哪儿!”


“回家!”


“你的家不在兰州!”


“那也不在洛阳!”


“你!”仁德皇帝把石晏拉回来压在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石晏,就像饿狼窥视自己的食物一样,极具侵略性和攻击性。


背着月光看不清仁德皇帝的脸,可那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是那么可怕。石晏的喉结愣了好久才弱弱的偷滚个来回。“皇上已经辞退我了,那就放我……”


“我永远都不会放你自由!除非我死了!你听清楚没有!流熙哥哥!”


这是真话,很久以前潘德年就把它烙在了石晏的身体里。所以石晏从来没想过逃跑。


只是那天说话时,他把陷阱夹杂在了里面,而仁德皇帝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因为仁德皇帝也认为,石晏不会从他的手下逃走,一辈子都不会。


“来人!”仁德皇帝把石晏提起来,“把他给朕绑了!扎营!明天回去!”


“你用这个来绑他?”仁德皇帝看着禁卫手里的麻绳。禁卫一脸不用这个用什么的表情。“朕叫你们带红绫过来是废话吗!”挨训的禁卫又赶紧跑回去拿了红绫跑回来。


仁德皇帝松开石晏的手,一个红印子就这么缠在了石晏的手腕上,像毒蛇一样。“押到朕的营帐里去,叫人到边阳县城拿些药材过来。”仁德皇帝看了一眼表情极度不友好的小风子。“给这马也喂些东西。”听到话的小风子自己去汇合,一副熟人模样混在马群里吃草料。


花了三天队伍才回到洛阳,小风子被人牵回来还给了阿九,而石晏则是十天后才回到石舍。


“你,你脖子怎么了?”


“哦。”石晏摸了一下,然后拿白布在脖子上绕了一圈。


“不像是鞭痕。”阿九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石晏一脸疲倦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


“呃……”阿九挠着头,总觉得自己再问下去,也许会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所以一直在犹豫不决。然后石向倾就拿着一个瓶子跑了进来。


“先生是来看师父的?”阿九猜测。


“不是。”阿九疑惑自己居然会被打脸。“我是来送药的。”石向倾举起手里的瓶子。


“给御药房送药?”


“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本身就是病句吧。”阿九苦着脸,头一次听说给御药房送药的。石向倾又不是秦三酒,也不是药商,送哪门子的药?


阿九伸手去拿瓶子,准备看看里面是什么神奇的药材。谁知石晏快她一步,拿了瓶子就把两人一起往外推。“我缺觉,三天之后再来叫醒我。”石晏把门关在两人的脸上。


“三天之后?他要睡这么久?”阿九问石向倾,石向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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