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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2 22:25:352497 字0 条评论

人设 岚

来自合集 oc · 关注合集

写着写着就跑成世界观了hhhh

  (如果自设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疯子……

  (以上为前提



  “……没救了。”男人摇摇头,收回手站起身。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人,在刚刚被不官方地宣布了死亡。按理说这种事不应该这么草率,应该先打120等救护车赶到,鸣声刺耳,红蓝的炫光照映医护人员的制服,担架,医院,家属的喊叫,医生走出来,一脸沉重地脱下手套和外袍,在人们带着不安与焦虑的注视里缓缓宣告:抱歉,我们尽力了。

  但仪式感是不必要的。至少在这里是不需要的。



  这里,和“外面”不一样。

  外面的人,这里的人这么称呼那些不属于这个区域的人。莽撞的毛头小子,处心积虑的商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好,为了利益也好,都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癫狂,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在这个由法律和规则制约的世界上,总有不被触及的盲区。

  老鼠在这里筑窝安家,鳄鱼在这里隐匿身形,狼豹凭尖牙利爪在这里得到安息之地。这是不见光的另一个世界,是藏污纳垢的死角,是灰色的国度。没有规则就是规则,拳头在哪里都是硬道理,强大是唯一的护身符,当然,聪明是个加分项。


  这里只有蠢货,和疯子。

  更多的是疯子,因为蠢货都活不了多久。


  死在路上的这个人一看便知道不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死在这种地方。他的衣襟上溅了几滴血,猩红的色彩像墨水甩在暗色布料上,洇开,如死神留下的,轻蔑的吻。

  但最醒目的还是那张脸,普通的五官并不引人注目,可那血痕如画,顺着脖颈流进衣裳,像皮肤下的经脉蔓延到暗处。那是因为脸上的刻痕,刺穿皮层,划开血肉,绽开的血肉显出花的形状,诡异妖冶。只可惜血液似乎已经流尽,翻开的皮肉泛着苍白,更加古怪,倒添几分艺术。

  是的,艺术。

  这该是一个艺术品,由最高傲的艺术家信手雕刻,应该被人们观赏,赞叹歌颂刀法之精准优雅,成品之完整无缺。

  倘若那花不是绽放在一个人脸上。


  纵使男人见过尸体无数,在这具被人刻画成画的尸体面前也不能完全保持冷静。

  他很久没有感受过恐惧了。他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区域来,他见证过背叛,反目成仇,同室操戈,刚认识的几个人转瞬刀剑相向不死不休,看似柔弱的女子在拥抱时一刀刺穿爱人心口,少年蹲在街口把死人的肚腹剖开。古人说白首相知犹按剑,不见得是胡诌,不过是现代社会的制约让人们产生和美错觉,那人性善变可憎只在这里展现。

  血液的腥气并不是不能适应,只是需要时间。他不畏惧尸体,不害怕死亡,能面不改色舔一口溅到脸上的来自同伴的血。这样活了下来。

  为了生存,他这么告诉自己。就像外面的人为了吃肉杀死猪羊,这里的人也只是形式所迫。


  而眼前的尸体不像是斗争的产物,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狼狈的求生证据,就像是……就像是还没来得及意识,就已经被杀死了。

  实力的差距可以做到这一点,这不值得深思,大鱼吃小鱼罢了。


  让人发寒的是杀手的心态。

  光滑平整的切口,有意雕成花开的脸,暗色的蜿蜒起伏的血迹,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疯子,理智清醒,却有心情给自己杀死的倒霉蛋脸上刻上花纹。

  这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不可理喻。


  男人忍不住擦了一下额角不存在的汗,强装镇定,递给旁边的一个人自以为淡然的眼神。

  他只看得清帽檐下隐在阴影的双眼,黑色口罩和微卷的蓝色发梢,知道这是个女的,别的一无所知。尽管看起来毫无威胁,他还是警惕地和她隔了一段距离——鬼知道这个人手上有多少人命。

  从身材看应该成年不久,他在心里默默说。


  少女顿了一下,抬手摘下帽子,看过来的眼眸含着水光。深蓝的发水般泻下来,怯怯的蜷缩在肩头,正好贴在黑色的卫衣上。她小声咳了一下,轻声问:“不好意思……我想问问怎么出去 ……”


  “出去?”男人被这话里的天真逗笑了,“出到哪里去?”


  她大概是颤抖了,宽大的卫衣遮住了身体,在空中偷偷摇动的发丝却出卖了她。


  

  估计是新来的,男人这么想到,心里腾上一点点同情,也不打算帮忙——这可不是道德感发作的时候。

  “不,不行……”垂下的眼睫战栗,掩住双眼,如同濒死的蝴蝶双翼颤抖,却是无济于事。泛白的指节攥紧了衣袖边缘,黑白分明,衬得指尖一抹浅红更明显。

  男人又摇摇头,不能心软,他毫不犹豫离开了。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


  他看不见,在自己转头一瞬间,名叫岚的少女就诡异地停止了颤抖。


  她幽幽叹了口气,像是被琐碎烦扰的普通少女,轻松自然,在尸体面前不见分毫慌张。这一幕若是被方才的人看去,定然意外万分。即使这样那个蠢货也不会知道自己多幸运,在一个疯子面前留下一条命。


  岚垂着眼看着尸体的脸,准确地说是那血肉雕刻的花,眼底情绪温和翻涌,仿佛看着的不是一个可怖的死人,而是自己疼爱的毛茸茸的猫儿。

  她抬手摘下口罩,少见光的脸庞白皙到病态,如同雪山上的一捧白雪,又像纯白的雕塑,暴露在空气里脆弱无比,下一秒就要化开或粉碎。

  谁也好,一眼看去便知道为什么她要戴口罩,从颈部能见着浅白纹痕,攀上脸颊,在左脸勾勒出奇异的形状,那花纹竟然泛着流动的血色,为苍白的脸上加些许亮色。自然不算娇艳,只是冰冷的诡丽。




  那双眼却是橙黄的明亮,是狼和蛇的瞳色,能够刺穿最浓郁的雾气和最晦涩的黑暗,锋利如刀,热切地专注着,没来由让人心脏被灼得一烫,涌上无边惶恐。

  那是一双属于捕食者的眼睛。




end


补点设定:

姓名:岚

性别:女


外貌:

深蓝长发,橙黄瞳色,左脸有状似花的纹路。

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宽大卫衣,稍长的袖子藏了刀,遮住大部分手,只露出两截苍白指节。

左耳耳廓上有黑色的耳夹,用途不明。

带有一个十字架的银色吊坠。



性格:

【神秘】似乎没什么喜恶。不过在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会喜欢什么吧。

【冷淡】能演戏混过去就懒得多说。

【????】……



关于“病”:

每过一段时间会发病,脸上纹路显血红色,伴有剧痛和幻觉。吸血后症状减轻,纹路褪色。


手法:

使用各类刀具,最多的是刻刀。

看起来瘦小却出手利落,通常不会无故杀人。

对死者也没什么愧疚。

出于???,杀人会在受害者脸上刻花纹。




关系:

在这个“域”,朋友没有意义。


更多:

对于白发的女孩似乎格外的好脾气(???


语录:

“别自以为是了,活在地狱的人怎么会怕死呢。”

“很可笑,是吧?但我必须活着,为了一个约定……非常重要,哪怕走到这个地步。”

“见过我的脸的人,都死了。”






写不动了,之后看看能不能接几个无偿练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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