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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4 00:18:303311 字3 条评论

【太中/双黑】煙(下)

来自合集 【太中/双黑】万有引力 · 关注合集

最近身体不舒服,写出来也太赶了,找时间改改好了

幔帐后,神秘的男人透过门帘的缝隙观察着面前两人的表情,而后开口询问到“昨天打听来的消息就是如此?”

“是”太宰治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这样回答到,出门前还在打盹的他此刻头发凌乱,脑门上的更是冲着云霄而去,睡颜惺忪的他在打完一个悠长的哈欠之后,才又对森鸥外说到“他们似乎是要开始行动了”

中也正经危坐执着象牙版在旁侧,并不想对太宰治侧目,视线反倒是扫向了在幔帐旁抱臂立着的男人。

那男人有一张宛如青石板似的脸,不苟言笑,敏锐的感知到中也的视线后,也只是点头示意,目光便继续向着远方望去了,中也猜测他在幻想着此时的平安京和朱雀门,唯有他们二人镇守,方才得长远。

“福泽阁下”森鸥外唤了一声“送他们二位出去吧,之后还是得拜托太宰君和中也君,对平安京内的风声多加留意”

“森先生您要知道,若是南风起,驻再为高大的围墙也是堵不住的,终有一日他会从哪怕细小的孔洞里穿过”太宰治离开时驻足,这样说到,他似乎看清了帷幔后的那一位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

“您在怀疑太宰吗?”眼见那两人走出没几步就又开始打打闹闹,福泽谕吉这样问到。

“他是和我一样的人”森鸥外用手撑住了下巴,饶有兴趣的看太宰装作少年无知模样一步步踏出他的视线,太宰治就如同风筝一般,若是不抓紧线,线一断,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福泽谕吉只是跪坐在森鸥外身边,目色深沉。

“您还真是喜欢将表情写在脸上呢”森鸥外这样说着,身子一歪,竟是直接趴倒在福泽谕吉的大腿上。

福泽谕吉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低声提醒着“请您注意下仪态”

“有什么关系呢”森鸥外露出了笑容“莫不是......您还在畏惧我?”

福泽谕吉不说话,只是捏住了森鸥外伸过来的手“至少不是现在”

难得福泽谕吉会出现表情松懈的情况,森鸥外也便不再为难他,而是说到“方才吩咐的团子为何还没有送来?”

“我去看看”福泽谕吉顺着森鸥外的意,离开了庭阁。

却只见森鸥外面色猛的一沉,低声一唤“茉莉”

身形矫健的女忍自房梁上跃下“您有什么吩咐”

森鸥外却只是把玩着手里那被盘的温润的珠串,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而茉莉也只是安静的跪在那里,等候森鸥外的差遣。

“从今天起,烦劳你去观察太宰君和中也君的一举一动,但凡是有任何异常之处,务必来向我禀报”森鸥外这样说着,将托盘上放置着佣人摘来供他赏玩的蔷薇交给茉莉“我美丽的舞姬,尽情起舞吧”


而这边,走在尘土飞扬的朱雀大道上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如今不如百年前的平安京,就连这皇城下,四处都是饥饿的灾民,如今反倒肃穆了许多,倒没有了太宰治喜爱的市井气息。

太宰只是抬头望去,黑云压抑着肃穆的空气,更令人喘不过来气,而滚滚以千军万马之势兵临京都的雷雨也蓄势待发,只待那一声出征的鼓点响起,震碎阻碍他们的屏障,从云端一跃而下,在这里肆虐。

“快要下雨了”太宰治如此说着“天又要阴沉下来了”

“说不定今天去不了歌舞伎町,某人的心情也要阴沉下来了呢”中也也抬头望去时,正巧一条闪电像在云内翻腾的巨龙,一下擦着乌云边飞过去了。

“那倒不至于,毕竟和中也拌嘴争得上风才是我人生第一大乐事”太宰治如此说着,径直朝自己的方向走去,而跟随其后的中也只是回首,便被那留着泪的天空所震撼。

下雨了。

自家宅邸实属难打理,而且总是空荡荡的,穿堂的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便更像要引来什么邪祟般,有些令人恐惧,中也索性就搬到了太宰的府邸中,两人互不相扰,闲了互相拌嘴,倒是岁月静好,只是从宫中一封封发出的密函暗示着京都表面平静,实际水面下暗潮汹涌。

他二人也相继着忙碌起来,太宰治因着“天性使然”,倒是很多工作能推脱就推脱,剩下全都由中也代劳,跟随中也的暗卫们叫苦不迭间也指责过太宰治这般不负责任的做法,却以太宰治一句能者多劳盖过。

但凡是注视着内里以及他们这些贵族一举一动的人都看得出,京都已经在崩坏的边缘,然而气氛还是平静着,只是不知道怎样的声响,会成为打破这片静谧的罪魁祸首。

先是,森鸥外收回了所有贵族的兵权,再下放给了太宰中也二人,同时命自己的暗卫日夜监视京都的风向,趁着贵族们乱作一团是,携侍卫福泽谕吉一走了之,将镇守京都的任务全权交予了太宰中也二人。

其次,新上任的太宰忽然下令撤出了安扎在比睿山处的哨兵,后撤至玄武门旁,之后,这二位将军仿佛分庭抗礼般,以朱雀大道为中轴线,太宰镇守左侧的青龙门,中也镇守右侧的白虎门。

是夜,正穿着戎装在城楼上巡视的中也忽然被津轻叫住“中也大人,我们将军请您到二位经常去的小酒馆一趟”

“这么多日了,他倒还记得起来我”中也这样说着,令往歌加强守卫,自己则换上普通的和服,随津轻一起前往约定的地点。

不料客人还未到,太宰便喝的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偏得那双眼睛还透着往日的神智,他揽住了中也的肩,说“你知道吗,我们哪怕躲过了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也终究不会跨过心里的那条沟壑的”

“你喝醉了”中也闻言,倒是默默了良久,而后说到“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太宰拍了拍中也的肩,说到“之后看你一身戎装,怕是要到战场上了,刀剑无眼,你死掉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半夜还魂找我来索命”

中也拂掉了太宰的手,如此说到“你死掉也罢了,反正那不过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吗”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对太宰举杯,正巧的,月光从乌云后探出脸来,倒影在两人的酒碗里,不知是风过堂,还是两人心思摇晃,荡漾起的涟漪层层散去,直到将那份清冷全都融化在这酒里,酒入愁肠,终究是变不作泪。

“终有一天你们会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你们注定了一生一世互相纠缠不清”宛如神的箴言般,这话一直刻在两人灵魂深处,哪怕是被引导着回忆起点什么,接收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痛,就像是有什么剖开了他们的心脏,将这一字一句印在心里。

走出酒馆的中也深吸着空气中的水汽,他竟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而从心底涌上来的情绪,将他空洞的躯壳全部浸湿。

太宰也只是驻足在灯火通明的世界里,远望着中也走进灯火阑珊之处,骄傲如他们二人,只是不愿去知道彼此究竟会泪撒何处罢了。

中也隐隐有些感觉,当日太宰约他在小酒馆见面,一定会知道那便是诀别,相背而去,从此天涯过客,而那条朱雀大道,也成了两派势力永远的分水岭。

太宰治的动作先于森鸥外的密探,在中也得知到太宰是倒戈派内线时,早已携人以朱雀大道为界,前几日撤除的哨站,也成了天然的攻入内里的屏障,中也这才幡然醒悟,那夜“战场上相见”原来深意在此吗。

他嘲笑着自己的举措,竟奢求在那玩弄人于鼓掌间的怪物身上残存着些许爱人的能力,于是他也这样问着

“从一开始就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对吗?回答我啊,混蛋”他拔刀,动作行云流水的直劈向太宰,而太宰只是挂着笑容,说“没有错,从和你相熟,整整七年,全都是假象,满意了吗?后知后觉的小蛞蝓?”

“如梦般美丽的初遇,是你精心设计的谎言,这样说没错吧”太宰也不抽刀,而是用刀柄挡住了中也的攻击,他触摸了一番被砍出的豁口,就知晓中也一定是下了死手,便也抽刀而出“自始至终,我都在利用你,从未对你抱有过任何实情,明白了吗?可某些人偏偏蠢到把身体都交给我了”

这句话引怒了中也,三段突刺快如闪电,直冲太宰的要害而去,却不料对方步履诡异,一下闪到了他身体后方,顺带着还撩起中也留长的发尾绕在指尖,像是亵玩着这世间最美丽的花。

中也侧身,却不用那刀,反倒是左脚腾空,重重的踹在太宰治胸口,直将他踩在断壁残垣中,太宰感受着胸口上的压力,中也这一脚差点要将他的内脏震破,他明白,中也留了些情面。

在一旁观战的津轻和往歌点头致意后,也明了其实太宰都未下狠手,反倒是太宰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沉淀了许久的情绪,就算是中也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也是凑近中也,低语着“中也也不过如此啊”

中也不明白他说的是哪方面,反倒是回忆着这七年来,他们在一次远征中相识,不料途中遭遇死战,最终还是他们两人相携着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那时太宰还是个目光似死水的死小孩,本能的拒绝着身边的一切好意,封闭着自己,那是孤独的,不停在内心哭泣着的孩子。

他当时望而却步,他们不会是一路人,若是强行挣扎,最终迎来的也只不过是绝望和飞蛾扑火般的疼痛,然而他还是叩开了通向静谧森林的门,谁知那也只不过是被他用无边的黑暗编制的谎言,引诱自己走进他设计好的怪圈。

从此以后,他们都会像当初那样,明知靠太近注定是灰飞烟灭,还依旧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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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枭夜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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