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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3 10:54:338791 字5 条评论

【深浅】戏子入梦.壹

来自合集 深深浅浅 · 关注合集

身处唐朝长安的周浅因时空混乱穿越到民国遇见戏子周深.

                   

                                    1.

       夜幕悄然降临,长安城内外却还是灯火通明,风悠悠的吹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嬉笑着,喧闹着。

      叫卖声此起彼伏,摊位周围都围满了人,月光洒下大地,与灯火互衬。

     周浅拿着糖葫芦在街上转悠着,时不时看老人吹糖人,然后买上一个,叼下一颗糖葫芦,被酸的眯上眼睛,把糖葫芦吐出来。周浅今年都16了,还是喜欢糖葫芦的酸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 ,皎洁的月光暗淡起来,地面上笼罩着阴影,长安城的人都没有见过这番景象,有的老人惊呼着“不好了,不好了,天上的恶鬼来了……”

        街上瞬间乱哄哄地闹成一团,摊铺都被急躁躁的人群摧毁,水果咕噜落到地上,滚来滚去,周浅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亮,一点一点被黑色覆盖,他从地上捡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咬了一口“什么恶鬼,这些老人真是蛊惑人心。”

        周浅突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他惊愕地看了一眼,他已经逐渐悬在空中了,周浅想下去但是一股引力不断地将他往月亮上拉,越来越高,周浅感觉头部的压迫感让他难以忍受,随后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一阵微风吹过,杏花的淡淡芳香,轻轻地掠过周浅,周浅嗅到一丝丝芳香,被冻醒了,他正躺在一颗杏花树下,花瓣飘落到他嘴边,他拾起花瓣,放在薄衫的口袋里,口袋里没有钱了,周浅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

        他看见路边一位修补鞋子的老人,走到那位老人身边,轻轻问着“爷爷,请问这里是长安城吗?”

         只见修补鞋子的老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一笑,“孩子,唐朝已经是很久之前啦,现在唐宋元明清都过去了……现在是民国了……哈哈…”

        周浅显然只知道唐朝,那位老人笑呵呵地揉了周浅的脑袋,“孩子,如果需要帮助,来找我吧,哈哈…”周浅点点头,感谢老人后,走在街上的人,女人身着一种紧身的衣袍,男人的衣服为什么像块板子?这就是所谓的民国吗?

        周浅路过一座茶馆时,茶馆的牌匾上写着幽茗阁,悠扬的戏曲声传来,伴随着空灵的唱戏声,周浅止步不前,在门口听着茶馆的戏曲,长安城也有戏曲,他从来不听,但这是何人所唱,如此动听,能触摸到内心深处的声音……

        周浅听了一曲后,那人便停止了演唱,周浅对这人的身份十分好奇,他想看看是谁,不过他知道这种茶馆是长安城官吏所游玩的地方,十分昂贵。

        周浅只好默默离开。



         周深唱完戏后,回到了客房卸妆,他擦去脸上的胭脂,卸下嘴唇上的唇脂,镜中的他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少了一些浓妆艳抹后的妖艳。

         他戴上眼镜,身着白色衣袍,正是翩翩少年,幽茗阁茶香四溢,环境幽静而清新淡雅,周深总会在戏后,斟酌一杯清茶,看着雕花窗户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穿中山装,这种衣服束缚太大,还是衣袍好,宽大轻松。

          “周先生,您的曲子唱得真好,可以约您吗?”来者是当地一位富豪,挺着大肚子,横行霸道,奢侈无度,暗地里做过的勾当,人人皆知,但不敢揭晓。

        周深不自然地笑笑,摇摇头,“恩师说,不接受私下演出。”说完,放下手上的茶杯,起身离开。

         回到寝室后,他透过檀木窗户,看着对街的杏花树,杏花已经盛开茂盛,杏花不可摘,周深闻着花香,享受在花香里,“如果……能摘一朵就好了。”

         周浅回到了杏花树下,那位老人看着他,“去了幽茗阁?”

         “嗯。”周浅点点头,“但是没能进去,幽茗阁是个茶楼。里面的戏曲很好听。”

         老人笑呵呵让周浅坐在他身边,“幽茗阁每一段时间都会有梨园弟子在幽茗阁唱,这就是幽茗阁的独特之处,今年的梨园弟子叫周深,他的人气比以前任何一位戏子都旺。”

           周浅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位老人,“梨园弟子嘛……周深……”

          老人没有说话,周浅想了会儿便开始捡落在地上的杏花瓣,他想把杏花做成香包,枕头,应该能换几个钱,唐朝都是这样的。

        傍晚,火烧云上来了,大地被夕阳的余辉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周浅大汗淋漓地抱着一袋子杏花瓣,老人把手搭在周浅肩膀上,“孩子没找到房子吧,来我家凑合住一住?”

         周浅礼貌鞠了一躬,跟着老人回家了,老人将空房给了周浅,周浅向老人借了针线便开始缝缝补补,香包并不复杂,复杂的是香包上的花纹,周浅尽可能给老人节省,没有开灯,细细麻麻的线头,让人眼花缭乱,几次针尖扎到了手上,不过每个香包上都会有精致的穿着各种各样长袍的人物,细致到小人衣袍上的花纹都看得出来。

       夜深人静他才躺下睡着了,第二日午时周浅才醒过来,他急匆匆下床,换好衣服,便跑到幽茗阁,幸好,今天周深的戏是下午的。他才安心离开。

      周浅在街上晃悠着,在想怎么卖这些香包,不过周浅不知道他手上提着的一个个香包引起了街上男男女女的注意,一个手摇扇子的女人到他跟前,妩媚地问道“小哥,这香包怎么卖?”

        周浅看着女人愣了会儿,才意识到这位女子好像是为他的香包而来,他不知道民国的货币是什么样子的,他急中生智用手比划了个二,“两个铜元吗?哦~如此精致的香包怎么能那么便宜~”女人从手上的小包里掏出十个铜元给了周浅“小哥心灵手巧,人自然也是漂亮。”

         女人拿着香包挂在腰间,欣喜的走了,街上的人见女人如此欢喜也围了上来,抢着买香包,富人则攀比谁出的多,穷人只能让富人先抢,然后捡剩下的,不过香包已经被卖光了,穷人们也只好失望离开,周浅注意到穷人们的失落,皱了皱眉头。他把赚得的铜元收好,然后走到他们的面前说,“我明天会在幽茗阁旁边的深巷里卖香包,你们要记得位置哦!”穷人们看着他脸上露出无限喜悦。

        周浅不知道周深正在窗边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周深嘴角轻轻扬起,随后迅速往床上扑“香包!我也好想要一个啊啊啊啊啊啊!!!”

         周深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迅速穿好白衫奔下楼去,无奈周浅早就离开了,周深没办法只能打探一下,“那个,你们知道香包在哪里买吗?”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告诉周深,他会在幽茗阁旁边的小巷出售香包,不过应该要等到明天了。周深道谢后回到幽茗阁倚在桌子上发呆。随后拿起桌上的胭脂,黛粉开始化起妆来,他用嘴抿了一下唇脂,一抹血红染上周深的唇,随后周深涂好胭脂,开始更衣。

        周浅今天卖香包的钱,刚好够看戏,周浅找了个靠边的位子坐下,富人们倒是嫌弃这个来路不明的穷人,都不愿坐他旁边。   


      周深优雅出场,看向台下因他而来的人,周深开了开嗓,唱了一句∶

“君不见我歌云“惊破霓裳羽衣曲”,

又不见我诗云“曲爱霓裳未拍时”。噫——”

台下人都鼓起了掌。

       “今日小生有疑问,小生卑鄙,不知该句出自于何戏曲,各位有答案吗?”周深莞尔一笑,看着台下闹哄哄的人群,显然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为了炫耀,只是冲着梨园弟子这个称号来的,他们不会欣赏戏曲。    

周深注意到了最角落的周浅,勾了勾嘴角。


     “小生有一事相求,那边那位先生您可以解答一下吗?”周深扬起水袖,水袖泛起优美的弧线。

        周浅看着眼前的戏子,这就是周深么?

“霓裳羽衣舞歌。”周浅脱口而出,周深显然吃了一惊,“哈哈——小生记起来了,先生好记性,先生请听曲——”周深转了个圈,衣裙随风飘舞,墨色的裙摆倒映着山河。

   “啊——唯寄长歌与我来邪——题作霓裳羽衣谱——”

     “…………”

     “李娟张态君莫嫌,亦拟随宜且教取——”

      周深唱完戏后,将手上的扇子抖开,遮住自己的半边脸,用深邃的右眼看着周浅。

      “呀——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公子可将杏花分我一朵?噫——”

         周浅看着台上的周深,他要杏花?

         周深离场后,看台下的人也散了,周浅的心跳好像比以前快了很多,周深……不愧是梨园弟子,每一个复杂的走位都没有错,虽然周浅不算很懂,但这首曲,在唐朝是很著名的。

         周浅越想越乱,总感觉他满脑子都是周深了。他甚至好奇周深卸去浓妆后的样子。

         他心不在焉地缝着香包,缝毁了几个后,他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香包上,他还缝制了一个枕头,枕头上绣着的正是周深下午穿墨色戏服挥舞水袖的样子,一看便知,他在枕头四周绣上了群山和浮云,细到连针脚都没有,这是他的私心,他想把枕头送给周深,但是他会需要这样廉价的东西吗?

          第二日清晨七时左右,周浅带着香包和枕头来到了幽茗阁旁边的深巷,那条深巷里还弥漫着水雾,令周浅不可思议的是,周深正穿着白色衣袍站在深巷里,没有了胭脂,周深的眼睛很清澈,轮廓也更加好看,他的左眼有一颗泪痣,很好看的泪痣,昔日被胭脂盖住了。

      “你好呀,请问你的香包能给我一个吗?先生。”周深走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哎!还有枕头嘛!!枕头能卖嘛!”周深看到枕头后眼睛放光。

       “那……你自己来选吧!”周浅目光集中在周深身上,周深把枕头抱过来,“香包可以让你给我选吗?你选的香包会很有意义。”

       周浅显然被周深吓到了,“啊?我选?”

“嗯嗯!”周深用力点头,周浅取出一个白色的香包,上面绣着周深的剪影,明显和枕头是一套,周浅的小心愿也是圆满了。

        周深刚准备付钱,一群人蜂拥而上,周浅说这些香包是送他们的,周深在旁边站了很久等人群散了才走上去“免费送的话,你很辛苦。”

         周浅转头看着周深笑了笑“不辛苦,他们很开心,而且杏花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东西,只是……为你做的例外。我喜欢你的戏曲。”

        周深也看着周浅,“我到现在不知道你叫什么,贵姓是?”

        “周浅。其实……我不是民国的人……”周浅不经意的说着,周深眼睛睁的很大“不是民国人?!!怎么会,周先生真幽默。”

        “真的,我来自于唐朝,月亮被黑影覆盖我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你昨日唱的霓裳羽衣舞歌便是我们的著作。”

        “从外国引进的书籍里,提到过日食产生的磁场,原来是真的。那有时间一定要和我好好讲一讲长安,我向往长安城。戏曲里,长安很美好。”周深眼睛里洋溢着好奇,期待,周浅也答应了。

         清晨一别,周深便回去补觉,最近他一直在失眠,在他这几日基本没睡,躺在床上就心烦意乱,但杏花瓣的枕头,花香弥漫,让周深的心神安定了些,深深睡了过去。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2.

          几天后,杏花树的花瓣都快掉光了,没有很多花瓣可以供周浅做香包了,没有了经济来源,周浅有些忧愁地看着幽茗阁的牌匾。

        这时周浅看到了一个瘦小的人趁乱钻入了幽茗阁,这也是进去听戏的吧,这个人和他一样衣衫破旧,也许他可以试试看这种方法。周浅目光坚定地看着幽茗阁的大门,他一定要听到周深唱戏。

          下午三时,幽茗阁门外人满为患,周浅弯着腰跟随着一位摇着扇子的女人进入幽茗阁,周浅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也不算很难,离开场还有几分钟时间,周浅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查票,他有些紧张的掐着手,一个壮士保镖走到他面前,“票?”

          周浅低着头不敢出声,保镖似乎懂了,把他拎起来摔在地上,把周围的贵族吓得赶快让道,谁不知道幽茗阁的规矩,敢逃票,那就是不要命了。

         保镖抡起拳头往周浅脸上打,直到周浅嘴角流血才肯停下,“看你是第一次,第二次让你出不了这个门,麻利点,滚。”

        周浅艰难地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时戏正好开始,周深几步上台就注意到周浅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周深不知道原因,有些担心周浅,这场戏下来,周深满脑子想的都是周浅的情况,戏后,周深回房间时,听到别人议论纷纷。

        “刚才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没钱还想听曲呢。”

         “穷人没钱只能混进来,不过他幽茗阁规矩都不知道,哎,那一顿打不轻啊。”

         “他要是还敢来,估计啊,下半生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说不准还要准备棺材。”

         “……………………”

         周深大概知道了,他换上袍子快步走到杏花树下,来到修鞋老人面前。

        “师父,周浅在你这里吧?”

         修鞋老人笑呵呵把手中鞋子放下,让周深坐在旁边椅子上。

“周深啊,在幽茗阁还好吗?周浅在我家里,你要去看他吗?”

        周深点点头,笑着把腰间的香包指了指,“对,周浅是个很好的孩子。”说罢他便去了修鞋老人的家。

周深轻轻打开门,发现周浅正在搽药,果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周深给周浅倒了杯水,“怎么突然想着混进幽茗阁?你来怎么不和我说呀。”

         “没,被人挤进去了。”周浅轻描淡写地说道,周深挑了挑眉,“周浅你随我进幽茗阁吧!”

          “我不会唱戏。”周浅看都没看周深一眼,他这个样子太狼狈了。

         周深把周浅的肩膀死死按着“谁说幽茗阁非要唱戏,我缺一个为我写曲的。你从唐朝来,唐朝文教那么昌盛,肯定可以的。” 

         周浅摇摇头,周深掏出一袋铜元放在桌子上,他站起身来“好吧,那我把枕头和香包钱给你,枕头和香包我都很喜欢。但是我不会欠你的人情。”

         周浅这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周深,周深这才坐到周浅旁边,拿过周浅手上的药瓶和棉签,仔细地给周浅上药,“伤的很重,你来幽茗阁吧,我希望你来。”周深的语气十分轻柔。周浅点了点头,“谢谢你,周深。”

          周深大笑起来,“不要谢我,我还想听你讲长安城呢。”

          周深向幽茗阁老板提出了周浅进入幽茗阁这一请求,幽茗阁老板也没反对,“能赚钱吗?”

          周深笃定地说∶“我会带来新的戏曲,更加吸引人的作品。”

          “好!这真是个诱人的要求。准了。”幽茗阁老板同意了,给周浅安排了间房屋,在周深隔壁。

           周深回到房间后,看周浅正在写写画画,就溜过去笑嘻嘻地碰了一下周浅的手“周浅你知道嘛,老板同意了!”见周浅没理,周深又说“周浅,你看这个香包我一直都挂在身上,演出的时候也是。”

        周浅这才看了一眼周深腰间的香包,心里倒是开心。

        “周浅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词人啦!”

         

                                      3.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周深在台上穿着一席白衣,点缀着墨色,墨色上绣着两只喜鹊双飞,腰间还挂着一个香包。

         “…………”

        “噫——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一首《白头吟》送给大家。”说完周深便下了台。

        周浅在右边那个角落,那里是周深给他的专属位置,原本周深让他坐在中间,但周浅偏偏喜欢角落。周深经过右边角落,周浅也跟着他离开了。

        回到休息室后,周深瘫在床上,“啊~周浅好累啊——”周浅放下手中的笔,到床上去给周深揉了揉肩膀,“周浅~你一直在写,没有听我唱词吗?”

           “听了,唱的很好。特别……喜欢…”说道喜欢二字周浅声音小了起来,周深也没听清楚“什么?周浅你在说什么吖?”

        “唱的很好。”周浅重复了一遍。

        “不是不是,是后面那一句话!”

         周浅脸红了起来,干咳了几声,“特别喜欢。”随后才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周深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的话,以后我专门唱你写的曲子,然后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周深浑然不知那位曾经找过他的富豪正在门口听着这一切,只见他的表情并不好看,心里正盘算着什么,然后离开。

         那位富豪找到了幽茗阁老板,幽茗阁老板笑了笑:“陈先生,您又来了,这次看上哪个戏子了?”

         那位富豪抽了根雪茄,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烟,“易老板你懂我。”

         易老板紧了紧拳头,“怎么可能不懂,当年我的未婚夫还是被你绑架了,这铭城的戏子失踪案还是你做的呢。”

         富豪笑了笑,打了个饱嗝,把雪茄按到易老板的谭木桌上,“不要担心易老板,我现在只需要一个戏子,周深。他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极品戏子。只要把他给我,所有戏子我都可以放了,包括你的未婚夫。”

           易老板把茶杯摔在了地上,“你妄想!周深是你能动的吗?你竟然还想要梨园弟子?”

          富豪见易老板生气笑得更欢“你这个婆娘,脾气真暴躁,周深比你的未婚夫重要吗?我看那不是,有的时候,权衡利弊很重要。”

           “…………你说你要怎么做?”易老板冷静下来后,重新沏了一杯茶,富豪拍了拍桌子,“很简单,最近他身边有一小子我看着不顺眼。”

            易老板看了看他,思索了一会儿“嗯,周浅,我知道怎么做,你可以走了。”

           富豪走后,易老板揉揉紧皱的太阳穴,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易老板临时找周深开会,说十分钟后有一场戏必须演,让周深迅速准备,周深皱了皱眉头,“易老板,这根本不可能!化妆也不可能十分钟!”

           易老板冷冰冰地看着周深,“你有时间说,还不如去准备。”

           周深花几秒钟穿上戏服,草草率率地抹上妆,梳好头迅速去了后台,周浅也随之离开,跟着周深去了戏台,这时易老板走进周深的休息室,看到了周深遗漏的香包,她拿起香包,看了看,便装入口袋离开,然后离开幽茗阁,把香包丢在了垃圾堆里。

          周深唱完戏,便疲惫地睡了,也没注意香包,周浅走出幽茗阁打算回到修鞋爷爷那里,在路上,他发现了垃圾堆里的那个脏兮兮的香包,是周深的没错。

         周浅的目光暗淡下来,不喜欢吗?但是这真的很践踏人的自尊。周浅也没有捡起这个香包,只是离开了幽茗阁,也没有回到幽茗阁。

         翌日,周深醒来后,敲了敲周浅的门,没有反应,“周浅,周浅,早上好呀!”

没有一点回音,是还在睡觉吧?周深想着也不好打扰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打算拿起他放在盒子里的香包时,猛然发现香包已经不见了,周深心里一凉,是昨天唱曲的时候掉在戏台上了吗?

         周深披上一件外套就往戏台跑,戏台很大,他仔细的找着,没有找到。到他演出了,周深一上台便往右边那个角落看,那个角落始终是空的,没有了昔日一直听他唱曲的周浅。

          周深的心沉入了谷底,周浅他是不是讨厌我了?周浅为什么不愿意来?周深这几日不断思索着,自从周浅离开的第一天他便不停想着,没日没夜地想。

          富豪看到周深每日都在戏台寻找着什么,再一次来到了易老板房间,“易老板,你用了什么鬼媚之术,让周深如此魂不守舍?”

           

易老板瞥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事,冷笑道∶“你这种人,可笑又可悲,可笑的是竟然妄想戏子为你所属,可悲的是你不懂爱。周深和周浅明明互相喜欢,却不敢明说,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产生误解的时候。这也就是暗恋的最大困难,周深对这个香包如此珍惜喜爱,谁都该明白了。”

       富豪也没说什么,便离开了,他只在乎,能不能拥有周深。

        这一日如往常一样,周浅还是没有来,周深待众宾客离开后,又开始了在戏台寻找,富豪趁周深不注意悄悄来到了周深的身后,拿出准备已久的沾染麻醉剂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周深的口鼻,周深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昏睡过去。 

         他再次醒来后,自己的手被铁链绑在了桌脚上,富豪则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周深,你愿意为我一个人唱曲吗?”

          周深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富豪强硬地把周深脸扳过来,周深一言不发,他不愿意为这种人唱曲。

          富豪也不恼,只是把周深丢进了地下室,他的地下室很大,也很阴森,周深被关进去才发现,里面关押了很多戏子,一届又一届戏子全部都被关在其中。这就是戏子失踪案里的所有失踪戏子吗?

        等富豪走后,一个戏子凑到周深身边问道∶“你也被抓进来了啊……出不去了……”

周深看着旁边这位戏子,摇摇头“总会有办法的。”

          一位年老一点的戏子说道∶“不可能的,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

         周深皱皱眉头,看了看地下室的门,锁的很紧。

         周深被抓后,幽茗阁乱了套,很多人都围着幽茗阁抗议,没有了戏子,幽茗阁的名声差了很多,周深失踪这一消息传播很快,周浅在街上转悠,看到幽茗阁的门口围着许多人,便去看了看。

         易老板站在戏台上说∶“我很道歉,周深失踪这件事我没有及时发现,但是戏子失踪案各位应该也很熟悉了,我会尽快找到戏子来顶替周深的位子,大家不要担心。”

          但台下人并不领情,都嚷嚷着没有周深,他们便会砸店,易老板无奈只好宣布∶“各位我会找戏子顶替,但是我会尽力寻找周深。”

          周浅在台下,眼眶都红了,周深他失踪了……如果他没有因为香包这件小事闹脾气,周深不会失踪的。

          愧疚,担忧,焦急,占据了他的内心,他低着头回到修鞋老人家里,老人正在缠着线圈,他看到周浅后,也明白了什么“周浅,周深失踪了吧。”

          “嗯。”周浅看着老人,老人笑着说∶“我有办法救他,戏子失踪案这么多年,都没有破案,但人人都知道是谁的所作所为,我教你演戏曲吧,你混入幽茗阁看看那个人会不会上钩。”

            “可以救他的话,我会认真学的。”周浅坚定看着老人,老人赞许地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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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柒长白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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