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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9 14:51:212776 字0 条评论

【太中】回梦(1)

是手游中华新卡牌的梗啦√

这张白莲宰真的好看到跪下 (=´ω`=)

总之就是奇奇怪怪的架空,ooc预定√

以上√


一朵莲花成了精。

最初的意识,是隔着荡漾的水面看见一艘远行的船,他记住了船头一人飘逸的白色衣袂。

十几岁少年模样的家伙立于莲花的尖角之上,花瓣逐渐松开了合抱,他才得以化形露面。这么说来,花开他才能出现,那大概花落就该消失了。少年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一袭照猫画虎得来的白衣多少繁复了些,深褐色的短发微微蜷曲,和泥里那些错综的莲根一样难以收拾。

这算什么成精,他暗自鄙夷,难道不应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最不济也有长生不老之类的……哪像自己,只能困在这一方荷塘之上,连这朵花都不能离开超过7、8尺的样子。

这般那般,便是百无聊赖。

太宰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名字,但就是觉得应该叫这个名字。那就太宰治吧,反正只是一个不会有人叫的称呼而已。

许是成了精的缘故,属于太宰治本体的白莲绽放得格外缓慢,周遭同时出水的莲大多盛开,他脚下这朵却才刚刚展开三片花瓣。

为什么啊,这不公平。

只有他需要经历漫长而无趣的“花生”,不得不说十分扫兴。

太宰治看倦了荷塘的翠色连天,也看倦了远山的云雾缱绻,视线所能及的人间他已尽数看遍。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他对着采莲的小舟做鬼脸,却是姑娘们视若无睹。隔一天他又拨动莲丛,惊扰打鱼人的工作,却是渔夫抬了抬草帽,念叨着“今天也没见多大风啊”之类的话。

日子便是愈发的无聊,他坐在莲叶上,阴恻恻地盯着自己那朵莲,最后还是无能为力。从掐花茎到扯花瓣,已经几番试过,这朵本体,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那大概算是自杀吧,如果能得手的话。

结果就连自杀也是不能的,真是可悲。


“喂,人家都忙着呢,哪有时间与你胡闹!”

太宰治一连骚扰了渔船三天,直到意料之外的声音入耳。眨了眨眼,他抬头就看见有人坐在船舷看过来,一脸不快。不同于莲塘的清雅,也不同于采莲女和渔夫衣着的素净,橘色的发,赤色的长衣,少年人似乎生来就是如此引人瞩目。

海。太宰治的脑海里突然就闯进了一个词,一个只是从游船上偶然听来、从未理解过的词。他仰头,湛色的天空只有几缕破碎的流云,天空,和那个“海”一样,像极了少年人的眼眸,许是那“海”就和这天空一样吧。

“什么嘛,你能看见我啊。”他像是在叹息,倏忽间从莲叶中跳出来,落在少年人的船上。

“谁让你上来的……等等!你这家伙刚才是站在叶子上的吧!?”少年人现在才反应过来,先才那个莲叶上的家伙是多么的不合常理。

“还真是迟钝。”太宰治盯了少年人良久,忽然伸手去捏他的脸。

“喂!你干什么!”下意识地阻挡,怎奈太宰治的动作如去了皮的藕一般圆滑,轻而易举地捏了上来。少年人自是不乐意,横起一脚把人踹下了水。

扑通。

太宰治入水无声,却是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少年人的手腕,一同翻了下去。

·

中原中也是溜出来玩的,许是那些课业过于繁杂,亦或是老师的指导过于啰嗦。总之就是不喜欢,才会借了渔家的船一路划到莲塘里面来。渔人远远地同他招呼,他只是礼节性地回应一下,便坐在船尾发呆。

直到发现莲丛中作祟的家伙。

衣着并不像是寻常人家,举止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出言呵止,那少年却不由分说地跳上船来。

“什么嘛,你看得见我啊。”

他说什么?

衣袂的云纹自眼前飘过,有几分灵动,原本清淡到可以忽视的莲香随着浮动的白衣愈发清晰,一时间别的味道尽数消失,唯有清雅扑鼻。

只当是谁家后生胡闹的中原中也这才发现些端倪,周围只有自己一艘船,少年却能衣衫清爽地从叶间落到船上来,实在诡异得很。来不及细想,他只觉手腕一紧,便是池水扑面而来的凉。

·

中原中也水性是不错的,但任谁也架不住猝不及防的入水,不由得呛了一口。

太宰治没有松手,也没有上浮的意思,任由重力带着两个人向下沉去。莲塘比看上去深些,莲叶遮掩下水面的日光便淡了下去,根茎盘绕中像是幽暗的牢笼。他看着少年的挣扎,只在心里坏笑,水里就是他的世界了,这家伙如何能挣得脱?

如此耀眼的颜色,就和自己一起永远沉没在这水底如何?那刹那间的惊艳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哦不,属于他一花了。

可是自己又如何?沉入水底,消失的就只有这个被他拽着的家伙吧?那朵莲还好好地开着,自己也还是要天天看那一成不变的行云流水。

真是脆弱的存在啊,人类。

太宰治妥协了,无论是对无聊生活的厌倦还是对那些未知的期待,他决定姑且活下去,也让少年人活下去。少年的挣扎似是没了力气,他只消轻轻用力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

偌大的水花炸开在莲叶间,中原中也扒住了自己的船舷,胡乱地喘息。太宰治就坐在旁边,轻飘的好似没有重量,连船都没有下沉半分。

“混蛋!你干什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中原中也爬上船一把按倒了一脸无辜的家伙。

“你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我才好心给你渡气的。”

“还不是你把我拽下去的!”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他愈发地恼怒,只差没一拳揍上去。

水滴落在太宰治脸上,又飞快地滑了下去,一如打不湿的莲叶。那双湛色的眸子里尽是怒意,他看在眼里,愈发的有兴趣。

“……唔……”

还没等说什么,太宰治忽然地消失了。

中原中也皱眉,再环视一圈发现那个可憎的身影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刚才一番扑腾,船竟是飘出去了数米。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类吧。

“作为补偿,我告诉你一点关于我的事情好了。”荷尖上立着的白衣少年笑眯眯的说着,招呼他过去。

·

“所以,你本来就是这朵花?”中原中也瞥了一眼那朵尚未盛放的白莲,花茎挺立,在风里摇摇晃晃。“那我把它掐了,你是不是就死了?”

“谁知道呢。”歪头做思考状,太宰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然你试试看好了。”

“喂,你就不怕死?”

“嗯……大概就是‘噗’的一下消失那样,也没什么可怕的吧?”

中原中也比划着花茎的宽度,终究还是没有伸手。他没有随手摘花的习惯,更何况这么大个一家伙在这里,如果真的没了……感觉自己像是杀人犯,虽然这家伙就不是人。

“你以后不会都不来了吧?”

“怎么,你还想再拖我下水?”

“我哪有那么无聊。”太宰治趴在船舷上,胡乱拍了中原中也一把,后者的衣衫立刻干爽如初。

“你明明就是很无聊。”

“戳人痛处可不是好习惯。”

“你不是人。”

“话是这么说啦……你分明也是觉得无趣才会跑出来的,就忍心让我在这莲塘里没人搭理地待上那么久?”

忍心。中原中也几乎要脱口而出,想了想还是作罢。夏日里的莲塘于人是一年一度的盛景,习以为常之后也无非就是那个样子。这家伙的话,他的确无法反驳。

“我认不出来。”

“嗯?”太宰治顺着中原中也的目光看过去,满目的碧叶白花,的确……一切都是大同小异。“你叫我嘛,叫了我会出来的。”

“守着这么大的莲塘自言自语?别人只会觉得我是傻子。”中原中也没好气地反驳,盯着那朵毫无特征的白莲。思虑片刻,他摘下自己尾发上的红色丝绳,系在靠近花萼的地方。

太宰治看着这家伙的小心翼翼,生怕磕碰的模样,扬了扬唇角,什么都没说。那许是料子上好的绸缎,轻盈而柔软,让他不觉负累。

的确是不错的法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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