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灿场合】神明不会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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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月x杀手灿
一点点澈安,林哥客串
ooc我的,有私设
灿灿第一人称的上帝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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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庆幸我没有摘那朵彼岸花,其实我摘了抑或者不摘他都不会爱我罢了。”
我遇见了一个男孩,他是我常去的那家奶茶店的员工,他总是笑眯眯的抬起头,冲着我说一句“欢迎光临”,
哦忘了说,我叫灿灿,那个男孩叫日月,在这个世人信奉天堂的时代,身为杀手的我总是显得格格不入,在一群不知道得了什么妄想症的家伙口中相信了他们真的见过天使,做错事就要受到天谴,什么狗屁天使,那种长着翅膀的秃鸟怪兽怎么可能是天使,要是世上真有神明,那像日月这样还差不多。
我不像那些连环杀人犯那么变态,只不过是组织派人去杀一些罪大恶极又逃逸在外的家伙而已,我看着那些人一脸绝望的跪在地上吐露着罪行求我不要杀他们时,我就觉得自己像天使一样,因为那些狗东西招认的肮脏事听得我临死还要踹上两脚解气,杀他们不足为惜,
我不爱在组织里待,那里阴沉的无聊,反正据我所知我们组织也挺大的,我的小小上司安安在里面也要委曲求全,他是个特别随和的人,整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悠哉样子,和我一起长大,每天搂着我称兄道弟。
在我躲在奶茶店角落度过无数个偷看日月的晴天后,终于,也不知是好运还是厄运,下雨了,暴风雨,我哆哆嗦嗦的站在奶茶店门口,没带伞,而店要关门了,
真该死,我咒骂着喜怒无常的天气。
“你没带伞啊?”日月从店里坐出来锁门,很自然的问了一句,
“啊…啊,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声音颤抖到语无伦次,明明告诉过自己那么多遍和他说话不能紧张,
“上来吧,我送你回家。”他拉开那辆大众的车门,
哦,该死的天气我从未如此爱过你。
屁颠屁颠的上了车我才恍然,我…没有家啊,从小丧失父母,我是被组织里的人捡回去的,工资和顺来的钱也只够吃穿,平时我都是睡在公园的长椅或是广场的亭子里,可如今公园长椅不能用,广场也封门了,
算了,天气你还是去死吧。
他看了我好一会不吱声,试探的问:“你…家在哪?”
我只能低着头,不知道作何回答,
“你没有家?”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回我家咯~”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哑巴吗…”
“不,不是。”
“你叫?”
“灿…灿灿。”
我哪里是不会说,明明是不敢说啊!我,王灿灿,来这人间20几年,要和自己第一次喜欢的人虽说不是一张床但是是同一个屋檐下同居一晚了!我这时候要是正常那才不正常了!
我还是去了,没出息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抬脚,日月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轻笑两声,牵着我的手将我拉进屋内,他的手与常年握武器的我不同,比起我满是薄茧的手指,他的手仿佛羽毛般柔软,手心镀着一层汗,紧紧传递着来自冰冷雨夜唯一的温暖,
我从未与其他人牵过手,以至于我把他高于常人的手温认成理所当然,他突然反应过来似得顿了一下,回头看看羞到满脸通红的我,有些诧异我为什么不觉得他的手烫人,但张张嘴还是没有问什么。
他把床让给了我,搬去了沙发,我缩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床这种东西比想象中要软,舒服的多,我抱着被子,心里突如其来的安全感,
日月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我下意识的看去,呆了呆,惊得一下子把头埋入怀里,那个男孩恶劣的笑着跟我说,他以前从没觉得自己的床这么大,废话,他比我高一个脑袋,我躺上去当然嫌小,
可令我更在意的是,日月的左胸口有一块不明显的疤痕,杀手的经验告诉我那是箭伤,可是,日月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箭伤啊……
因为床太软不适应,我很完美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行,我还是要确认那条疤到底是不是眼花所致,轻手轻脚的溜到沙发旁边,自以为很小心的掀开了那层家居服,那条疤,唉?确实有啊,我不死心的还想摸上去试试,
“你在干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幽深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那种目光像是午夜蓄势待发的饿狼,硬生生阻止了我快要碰上的手,我想抽回手,考虑要用什么蒙混过关时,手腕突然被握住,抑制了我的动作,他的脸猛的靠了过来,我被按倒在沙发上,
他的怀抱很温暖。
“继续?”日月拉着我的手触上他的皮肤,我顿时像吃了十斤辣椒一样“腾”的烧了起来,目光慌乱的不知道往哪看,
“啊…那个,我…”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索性用另一只胳膊挡住了脸,“对不起…”。
好一会没动静,我悄悄看去,他那张近在咫尺的憋笑的脸映入眼帘,他…不觉得冒犯吗?我暗戳戳想着,
他从我身上起来,拍拍我的脑袋,“回去睡觉吧。”我逃命似的躲回床上,难得的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我当时不知道的是,其实日月早就注意到了我,他那种敏察力怎会可能发现不了一连偷偷盯他好多天的目光,可能是觉得我蛮可爱的,就没有揭穿我而已。
我从此算是定居了下来,每天都一脸自豪的冲安安炫耀我和自己暗恋的人同居这件事,
直到有那么一天傍晚,我刚刺杀了一名贪官后准备从楼顶潜逃,我抹着脸上的血,看到楼层边缘处好像有一个长着翅膀的人,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高洁清雅,干净的让人不敢靠近,好像…好像世人所说的那种天使,啊…比我想象的要美啊。
那个天使抖抖翅膀,转过身来,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进入了我的视野,使我一下子忘记了所有动作,他脸色满是惊异,光圈徘徊在他头顶,比平时见面时还要温柔,我使劲眨了眨眼睛,终于确定了眼前站着的人,我来不及继续擦拭身上黏糊糊的腥臭液体,翻下楼落荒而逃,
是日月。
那晚我没有回家,去了组织找安安,把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安安并没有意料中的吃惊,只是拉着我的手让我远离他,
我很不解,在我的逼问下,他向我坦白,安安是恶魔,或者说,我们组织里的人基本全是地狱的恶鬼,他们专门捕杀人间恶人,提前把他们拉入地狱的深渊,按理说他们的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对,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但天堂本就与地狱不和,也明里暗里的战争杀斗,他跟我说,我这次在日月面前暴露身份,上帝那个老家伙肯定会命令日月杀了我,被天使斩杀的人类,沦落地狱就只能做孤鬼,连个恶魔都做不成,这是多年前唯一一次大战恶魔败落的代价。
“那他就不可能违背命令吗?”我不死心,
“他要用什么违背?”安安一句话打消了我的一切想法,“他是天使,是神明,又怎么会对你动心?”他低下头,神色黯淡,喋喋的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地狱之人,怎么可能与天堂的人有好结果…”
“地狱的彼岸可以留住七情,爱上没有感情的天神只能一厢情愿,愿赌服输,这是多年来不少恶魔必定的结局,很残酷,真实的可惜。”
神明是不会动心的,我脑海里一直萦绕着这句话。
我没有听从安安的忠告,我回了日月的家,沦为孤鬼什么的我不在乎,我一定一定,要让日月知道我的心意。
我闯进去的时候,屋子里亮的刺眼,我腿一软跪在地上,意识恍惚着眼花了一下,一个冰冷的硬物抬起了我的下巴,是日月,用那把锋利的剑随时准备刺入我的心脏,他的眼中充满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我知道他一定想问我的身份,想知道我为什么来送死,
我鼻子一酸,突然好难过,明明自从记事起就再也没掉过眼泪,现在拿剑指着我的,和之前同我谈笑风生的日月,真的是一个人吗?
我努力扬起嘴角,企图把心痛憋回去,“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杀人了,很多很多。”我咧着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我喜欢你,”我终于说出了口,可惜这场景不怎么美好,“从我第一次见你起。”
“闭嘴,”他冷声打断我,“我是神,神明又怎会爱上你这恶人?”
这句话说的毫无一丝感情,将我的心刨了个血淋淋的大洞,世人皆说天使最为慷慨,可是你看看这,明明就是杀人于无形之中,也是,我又不是好人。
“说完了吗?”许是被泪水迷了眼,我竟看不清日月的脸,拜托,能不能让我临死再看我的爱人一眼?
他别过头,翻转刀刃直直的刺进了我的胸膛,可真踏马疼啊,这么疼是不是心里就会好受一点了…
“你…现在,还有没有可能再和我说一句‘欢迎光临‘了…”
我颤抖着站起身,向那束光走去,一步,两步,三步,那把剑也借着力穿透我的身体,一寸,两寸,三寸,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消失,原来死是这样的感觉。
我终于站到了他面前,想抱抱他,他没有躲,也没有接住我,我靠在他身上,既然看不清,那就离他近一点吧,
我苦笑两声,爬在他耳边用尽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张嘴,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日月啊,像我这样的恶人,竟然爱上了世人的信仰,我是不是笨蛋啊…”
一双眼睛看你有多绝望,那双眼睛以前就有多深情。
我没了力气,抓着日月的衣服往地上滑,他揽住我,跟着我一起坐到了地上,一滴水从他脸上滑落,不知是汗还是什么,
天堂无情,地狱昏暗,人间百般聊赖,你是我的相知不相往来。
以前我杀的人总是诅咒我会遭天谴,他们的诅咒成真了啊,我真的被天使索了命,
我的意识逐渐发暗,低下眼皮,手垂了下去。
我终于到了安安说的那片彼岸花田,他说摘了可以留住七情,我蹲下身,含着眼泪没有去摘那朵花,我不想记得日月了。
日月回天堂之后马不停歇的跑去爱神的宫殿,揪住他的衣领,眼眶发红:“苏以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愣,把手一摊,“不就是我之前练箭的时候不小心射到你了嘛,你早就该做好会爱上别人的准备呀。”
日月捂住脸,瘫在地上:“可我亲手杀了他,我…以澈,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绝情的方法啊…”
他满不在乎的看了日月一眼,“我也希望我有办法可以让人绝情,这样当年我也不至于生生挨那几道天雷了…”
“你…能带我去地狱吗,我想去看看他。”日月抬起眼,死死盯着他,
“我不想去…”苏以澈继续摆弄着手上的弓,
“行了尊敬的爱神丘比特…”
“别叫我那个名字!”
“…你也是,还想逃离到什么时候,那只小恶魔让你付出了那么多,直接走人,你甘心吗?”
“可他,挺恨我的…”苏以澈的笑容僵了僵,抬头对上了日月那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是亲手杀了他啊,咱俩这有可比性吗?”
苏·没办法还是去了·以·想挽回一下自己老婆·澈作为撒旦唯一通融的天神带着日·前不久刚刚杀了自己老婆的男人·月浩浩荡荡地跟着一只看起来有点权威的恶魔来找我和安安,
两位天神大老远就看到一只红目黑发的恶魔对着一缕孤鬼喋喋不休,而这鬼始终没有一次答复,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是的,这缕孤鬼就是我。
“安安,有人来找!”那只恶魔喊了一声,安安回头,看见苏以澈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反应过来拉着我就想溜,还不忘敲咪咪的招呼一声,“林颜哥,帮我拉住他,我先走一步!”
可苏以澈眼疾手快的拉住安安,“我们谈一谈吧…”
林颜拱拱手,自主退了下去。
我不认识他们,吓得往安安身上靠,“没事,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安安拉着我的手安抚我,表情有点无奈,
“说吧,有什么事,是关于灿灿的吧?”听到我的名字,日月有点激动的站起来,
“日月?就你啊?”安安脸上勾起残忍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我家灿灿到底是怎么看上的你这种家伙。”
“他在哪?”日月没功夫听他说些废话,
“就在你眼前啊,你不是知道吗?他会成孤鬼的。”安安的语气十分不友好,
日月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许久不说话的苏以澈在合适的时间打破尴尬,
“不如说说?”
我懵懂的看着安安眼尾发红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事情,
“我和他认识了20年,从他被抱回来我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性格很开朗,但是又容易害羞,有时候甚至像个女孩,杀人的时候却从不优柔寡断,反差感是他最迷人的地方,也因此得到了部分上级的青睐,他从15岁开始执行任务,直到前不久他遇见了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记得他住进你家的时候,每天都笑嘻嘻地跟我炫耀,说自己和喜欢的人同居了,反正我在他心里就是个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哈…”
安安说着说着眼里就盛了泪,
“我那么劝他不要找你,我那么让他记得摘花,结果他就给我送了个这副模样回来了,他拒绝留下七情的时候,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宁可变成这副傀儡的模样都要忘记你,他…他当时有多喜欢你我都看在眼里,他怎么挺啊?”
“他那天去找你应该就是做好了死的准备,我不知道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才让他…才让他失望到最后一刻改变了想法…他临死前应该是在你家门口给我打了一通电话,那头的他很轻松,还通知我到时候要去地狱接他,他死都一定要告诉你他的心意,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挂了,我去接他,结果接了个没有记忆,没有感情的傀儡回来了,我…”
安安说不下去了,抱着我泣不成声,
日月失了神,抓着头发眼泪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
苏以澈一脸复杂,默不作声,
在座的他们都知道,这注定是一场注定无法善终的故事。
安安最后把我交给了日月,我的眼睛始终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但是我不敢靠近他,我只是遵循我内心的想法。
日月带我来到一个很亮的地方,他告诉我这里是天堂,他和安安一样总是对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他们可真奇怪,他还会用嘴碰我,抱着我告诉我他喜欢我,始终再也挽回不了的是,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只可惜那句喜欢我再也听不懂了。
【日灿篇完】
emm…我也不太清楚这到底算不算be,就挺难的,澈安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下篇写(怎么突然连续剧了喂
澈安绝对甜,刀子太多我也受不了,就这样叭,灰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