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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1 03:33:102968 字9 条评论

【春闺梦】三

来自合集 春闺梦【已完结】 · 关注合集

 寒澄寒/


  


  互攻/强强


  


  私设多/非原著向


  


  没有献舍重生,就让双杰留在过去吧/


  


 …………………………………………………………………


  


  “不是”


  


  


  江澄俯身半蹲在常玉身前,腾出一只手来钳住对方下巴逼人直视自己:“当真?玉佩从何而来?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常玉也不知听没听进他这话,眉眼有些笑意,随后“嘶”了一声,好像牵动了伤口,他咳了两声:“江宗主,你离得太近了,我害怕啊”


  


  


  江澄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有些近,再近一点两人就贴着身子了,往后退了几分道:“说吧”


  


  


  常玉喘了几口气,一双瑞凤眼一眨不眨注视着江澄:“实际这桩交易是向宗主赎买百十名鬼修专卖给南蛮商人,至于用途,说是剥人皮入药炼丹,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说着一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他晃了晃身子,拿开捂住腰间伤口的手,一手血迹摊开在江澄面前,常玉神色无异,面上却不再笑了,满眼疑惑问道:“江宗主下手没个轻重的,玉佩是我代父亲在外地查账时随手买来的也不信吗?” 这话说的无辜,却不好让人信服,他也没想让江澄信他,说罢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往身后退了两步


  


  


  江澄剑意刚起对方一扬手挥袖洒下大片灵粉,细粉成雾遮去常玉身影,遁形之前丢下句话:“你猜的不错”,话毕便用余下灵力启了道符纸离开这里,江澄用使出一记掌风驱散大片粉雾,却还是晚了一步,常玉逃得急,羊皮卷连同玉佩都不曾带走,江澄多看了几眼桌上的东西,走之前将羊皮卷用灵火销毁,玉佩则需收在乾坤袋里带回莲花坞


  


  


  收拾好后推开厢房门的瞬间弟子满脸担忧地凑上来询问他的情况,他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安好,脚步不停地走下楼,江落跟在宗主身旁,他不开口,他也不敢多话惹江澄不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楼,走到人少的空旷处才祭出灵剑准备回去


  


  


  管事在莲花坞门前张望着,江澄早留了手信会在晚膳前赶回来,眼看夕阳落幕,江澄同弟子的身影才出现在莲花坞上空,管事看着宗主甫一落到地面收起三毒,向弟子交代了几句便走到他面前,管事先一拱手作揖,旋即道:“宗主回来了,巧的是小金公子候在大殿,来时一直念着要见舅舅”


  


  


  江澄听见这话难得舒朗了面容,随即掩饰般又拧起了眉,抬了抬手握三毒的手:“知道了,你告诉他,我放下东西就来”


  


  


  管事笑了起来:“宗主去正厅用晚膳吧,到点了,老奴去通知小金公子” 江澄点点头,见管事退了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合上卧房门后江澄直奔里间床榻,走近床榻蹲下身子敲了两下暗格,机关启动木封往回收缩,他把里面的玉佩取了出来,随即拿出乾坤袋里的玉佩,两块玉佩平放在桌案上,'仔细打量也并无不同,一切绝非巧合,这只能解释成是温狗余孽找回来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接下来会不会向江氏出手,江澄一指勾着玉佩上的金丝挂绳将玉佩提了起来,两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玉体相碰发出名贵器物的清脆声音,有些蛊惑人心


  


  




  金凌见舅舅换了身常服朝正厅信步而来,他站起身挥了挥手臂,江澄瞄他一眼便板起脸来:“不跟你小叔叔学学如何处理宗务成天跑我这,你真是翅膀硬了” 金凌想了想自己的腿,撇撇嘴回敬一句:“翅膀硬了也是你慣的”


  


 


  旋即跑到饭桌另一边躲着,过了一会儿探头看去,江澄没跟他计较,自顾自地已经吃了几筷子菜了,金凌吐了吐舌头 ,好险






  ‘舅舅,你去哪了?怎的也不叫上我?’ 






  江澄看也不看他,随口呛他:‘我是去办正事,带你去作甚?捣乱吗?’






  金凌不满地叫了句‘:舅舅!’






  江澄被他叫的头疼,敲了敲碗沿:‘ 吃饭!’金凌闻言埋头吃饭,仍挑着间隙嘟囔了句:‘不能敲碗可是你说的’






  话毕又被瞪了一眼


  


  


  饭后金凌跟在江澄身后进了书房,江澄要处理宗务,金凌就坐在一旁的榻上找了本神怪志异看了起来,江澄走到书案旁,一摞宗卷旁单搁着一卷画轴,江澄心下疑惑,打开来看是一副浓墨驭蛟图,黑红蛟背满是血迹,有一负剑道士道袍被撕的破烂,一柄赤纹镂空的剑身直直插入蛟头,奇踪诡异得很,江澄唤了金凌过来


  


 


   金凌耸耸肩不以为然道:” 小叔叔让拿过来的,这幅画原先收在芳菲殿后的密室。图是看懂了,道人驭蛟,底下的印图不懂 ’






  江澄闻言循着红色印图一点点看,也是无甚头绪,想来该是某种符号,他奇怪地看了金凌两眼:“金光瑶让你拿过来的?”’ 金凌点点头,江澄思索几刻道:“ 这画我收着了,你早点回房睡觉,免得扰我清净” 


  


  


  金凌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江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金光瑶又打的什么算盘? 莫非玉佩的事金光瑶也知情,这画是在暗示他什么? 现在这事看来万分棘手,但无论如何不能牵扯上金凌






  江澄待金凌去睡之后又批了好一会儿宗卷才回卧房睡下,明明奔走了一天架不住心里有事,翻来覆去总也睡不沉,他终于起身点了香炉,寒梅气味的熏香最能定人心神,他不常用,早知晓这香料功效极佳,点上不过三盏茶的时间就让他昏昏睡去


  




  常玉离开原城找了另一处村镇的郎中医治伤口,郎中给他上药的时候连连看他几眼,包扎完后他没让郎中抓药,临走之前塞给郎中一个份量不少的钱袋,郎中推拒,常玉只语气淡淡道:“看病的钱,剩下的,闭紧你的嘴”


  


  


  郎中捧着钱袋的手有些发抖,抵在背后的匕首也在冷硬地提醒他“闭紧嘴”,他结巴着说了一连串的“是”,等人拂了袖子离开后冷汗才敢出来,郎中擦了攃额头的汗,嘴里不住念着“阿弥陀佛”


  


  


  常玉身上的伤口不大却多,细细密密的小血口布在腰间,疼得很。他刚到山前就发现自己因为不喝药发起了低烧,脑袋有些晕,他跌跌撞撞踏上石阶,莽山不见月影,看不见路,只得靠路边丛里的野兽的眼睛来辨别是否到了山间竹屋


  


  


  他看见竹屋外的一圈栅栏,有些庆幸,当下推开栅栏门往井边走了过去,他双手攀住井沿,打了桶水上来对着自己劈头盖脸地一通浇,全身都被冷水浸湿,加上夜里偶尔一阵的冷风吹得让他清醒不少


  


  


  他推开西面竹屋的门,那人不出所料坐在神像前,赤色艳袍火色玉冠,身形高大背对着他,男人随手抓过盘上的两个核桃在手心盘了起来,常玉不算情愿地单膝下跪,恭敬着语气道:“主上”


  


  


  被称作“主上”的男人微不可察低声“嗯”了一下,常玉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我那边都完成了,就等罗封齐在金家交涉的结果了,主上清吩咐”


  


  


  男人停下盘核桃的手,另一只手不知道有什么动作,不过片刻,男人左臂搭在座椅扶手上,一条两指粗的玄蛇缠了几圈他的手臂从前面探出头来,玄蛇仰起了上半身,一对黑眸冷冷注视着常玉,嘴里不住吐着信子


  


 


  常玉闭了闭眼,这蛇有灵意,食人心智。深像前的男人什么行径天行大神知道,此刻却面对着神像而坐,当真讽刺


  




  江澄今夜做梦了,梦见很多,却记得清楚,真实得很


  


  


  他陷在梦里如身处幻境,迷迷蒙蒙,逐渐看得真切,他看到了自己和魏婴在菩提树下相对而视,应该是十几年前,自己的少年相貌,魏婴也模样青涩,他走近看,两人霎时换了着装,他一身宗主服,魏婴则是一身乱葬岗时的黑色广袖,两人在树下争执,不过片刻便相背离去,人影渐渐涣散直至消失不见,他追到树下,再也不见魏婴待过的痕迹,再抬头菩提树也消失不见


  


  


  画面一转,不夜天血战火光重现,江澄看见温若寒从里外四周延火的大殿负手走出来,越过他径直走上高台,江澄看这个男人王一般地看着殿前乱斗,展臂扬声道:’温氏子弟杀光叛贼!本座主宰修真界之时,尔等皆是功臣!‘


  


  


  江澄被这梦惊得两条腿直打颤,醒来之后还有些抽搐,他大口喘着气,抬手摸了摸额头,都是冷汗。他翻身下床跑到水盆前泼了两把水,梦见魏婴没什么稀奇的,竟然能梦见伐温大军与温氏不夜天一战,还有始作俑者温狗首领——温若寒


  


  


  真是……见鬼了


 


  


  


  


   


  重修……


  


  谁能猜到我是听着泰语rap码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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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烧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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