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传
这是一个短短的故事,不知道多少人能看见,我只是想说给自己听啦。多年以前有一个小男孩生在云南最边上的小城市里面,他集爸爸妈妈的宠爱在一个人身上,他很幸福。他最喜欢和爸爸一起打游戏说故事,说说以后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说,他想和爸爸一样伟岸,做一个很大很大的官,要是做不到,开开心心就好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爸爸变得很陌生,经常出去喝酒应酬,回家了就打妈妈,找不到妈妈就打小男孩,他记得妈妈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头发,为了让爸爸回来不扯着头发打,妈妈剪了头发,很短,像个小伙子。妈妈有一天受不了了,哭着和小男孩说,对不起,豪,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了,你能原谅妈妈吗,要是你不同意,我们就回去找爸爸。小男孩摇摇头。那年,他七岁。再后来呢为了有更好的教育水平,他跟了爸爸。还是无休止的打骂,因为自己孤僻不近人,到了初中在学校还是被打,他和爸爸讲,爸爸直说,做个男子汉,大家会接受你,改变自己。直到有一天小男孩不愿意为同学洗鞋子,被从二楼宿舍拆开防盗窗扔出学校,他砸在地上的时候,好像一下子理解了妈妈当时的感觉。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哭,跌跌撞撞回到了学校。爸爸再婚以后呢,没什么时间再打骂小男孩,学校因为一再换班,日子也算平静了,中间妈妈来看过小男孩,他当时那么坚毅,眼里也全是光。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每天也不算那么无聊,他看了第一部番,开始收集明信片,初中二次元的小圈子,大家都很中二和善良,能和他们讲讲话,小男孩很快乐。他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性取向是什么样,越来越多的小秘密藏在他的心里和家里面的小房间。直到有一天爸爸,把他的东西,卡片,一件件扔在他的脸上说他恶心的时候。他人生中第一次回嘴,他说,只有这些东西陪着他,当然,结果,就是几个耳光,那年他初三马上毕业。他脑子里面都是一些不好的东西,知道爸爸喝酒可以打他,但是没有人欺负爸爸,那些打他的同学抽烟,没有人打那些同学。他错误的那么觉得,疯狂去学这些东西。确确实实,到了高中没有人欺负他,只觉得他是孤僻的怪人,喜欢和一些奇奇怪怪不入主流的圈子玩。高一他也认识了他的初恋。学校旁边的一个大学的大男孩,日子隐秘又开心,那个大男孩因为小男孩高中里面没有手机可以用,于是他每天写信,贿赂一下门卫大叔,小男孩每天下了晚自习就来拿,有时候袋子里面是好酒一瓶,也可能是烤鸭,奶茶,伴着一小封信,他坐在教学楼顶一个人享受着,每周一次体育课,他跑去大门口见大男孩,隔着栅栏聊聊天。每封信他都留着,两年整整一大箱。这样子的好日子,止于小男孩参加了艺术生打算艺考,学习播音主持,爸爸不支持,质问他,为什么抽烟喝酒不三不四,不好好学习搞这些,爸爸问小男孩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小男孩愣了,他也不知道,他也想问爸爸,爸爸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小男孩只说,想走了,想去昆明学习,给自己谋出路。爸爸最后还是答应了,于是小男孩收拾了行李,高二下学期,搬出了学校,他告诉大学里面的大男孩,要等着他回来,他们俩拥抱着在临沧机场告别。好景不长,大男孩受不住一个人的冷清,之后的半个个月和他道别了,这是小男孩人生中第一段恋爱,时间很长,结束的也狗血又仓促。他在艺考期间和“不三不四”的艺术生同学玩的很开心,学习的也很开心,大家有各自的故事和理想,迎着朝阳起来练声,伴着月亮和城市的嘈杂睡觉。也算不错,在那的小男孩仿佛初入社会,认识了很多人,听了更多的故事,原来,他从来不是一个孤独的人,世界上有希望的事情还有那么多。他决定乐观。小男孩发愤图强考入了云南省播音主持统考的前60。选择了自己心仪的大学。
当然,那么长的一段话,我是想说给一位叫做兰桑的同学听的,从来没有人给小男孩期许过未来。即便是遍体鳞伤,入学的我还是那么桀骜不驯,开开心心。遇到你我是真的很开心,可是,亲爱的,那些不是小事。我可能是敏感,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你说有一天要陪我一起开开心心喝酒,听我讲我的故事,你可能不会那么做,但是我讲完了,我可以承认我子虚乌有的错误,我可以改变根本就没有的陋习,我向所有我因为你伤害的小哥哥小姐姐道歉。可是,我何辜,那些因为你的虚荣,优越感,毫不知情被我臭骂一顿的人何辜。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两天后你亲口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