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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25 21:18:563633 字18 条评论

南方交界迷云·上

来自合集 花怜述 · 关注合集

接到任务独自外出的太子殿下,咦?竟然没看到三郎?

自从上天庭大致重修完毕,各神官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聚在一起商议大小事物。可大部分,都是议些没头没脑的小事,认认真真讨论半天却还是无一办法。例如,议殿内的桌椅如何摆放,重建的神殿花案如何雕刻,怎样处理自家的账本,如何才能让文神的效率提高……

上天庭的武神不多,对大部分商议的事物一概不知,一头雾水,出于与自身有点关系,不得不出席商讨。每次会议都落座角落,半梦半醒地听着,不时看着各位文神在前面极力争讨。谢怜此人十分给面,前期还会认真倾听,无奈商讨内容着实无趣,后期听着听着也是昏昏欲睡。

后来经过大部分神官的努力探讨,问题解决了一半,会议次数随之减少,改为一月一议,可众武神包括谢怜,仍然没有改掉开会打瞌睡的习惯。




灵文作为第一文神,自是以她提出问题为开头,结束声落为结尾。

“当下,上天庭许多事物商讨得解,神殿大小事务已经落定,首先恭喜诸君。但现下还有重要一事需各位定夺。”

见灵文神情严肃,各神官不由得正襟危坐。

“我知各神官近日多忙于上天庭重修整顿,无暇分心看管人鬼琐事。半月前,南方人鬼界处发生骚动,我代为看管人界灾祸时,看到此处常引发水灾。我原以为是南方小鬼率先挑事,告知镇守西南东南的玄真南阳二位将军,可二位将军都说各自镇守处无一异像。我本意派遣几位中天庭的神官前去查看,多日过去却无小神官复返。”

众人看向风信慕情,难得看到他们没有在议事时犯困,反而在听事时频频点头,不禁惊奇。

各神官心道:“估计是事先告知会商讨此事才没有犯困罢。”

不免觉得好笑,但没有一位神官敢扬起嘴角。

此时坐在角落的谢怜,却是一手撑额,昏昏欲睡。

“现在上天庭正缺人手,许多神官还需继续处理重修后事,各武神镇守各自领域。原由玄真南风镇守的南方,却未能发觉,想必此事发于西南东南无人看管镇守的边界处。我疑与鬼界有关,此事有异,暂且不赞同二位将军脱身自镇地前去查看,所以询问各武神是否能脱身处理此事?”

随后灵文贴心的提高音量,道:“请问各武神有何高见?”

听到灵文的声音,谢怜的头自手上滑落,清醒了不少,抬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各武神相继清醒,皆是一脸茫然。

议殿内沉默着,无一人回应。

大家都疯狂的等待着有人来开口打破尴尬。

良久,终于有清醒的神官打破了这份沉默,“太子殿下与鬼界交好,又暂且没有镇守的方位,要是无事能够脱身,不如前去南方交界处查看一番。”

与鬼界交好的太子殿下还能有谁?

谢怜还在角落兀自微笑:???

“是啊,太子殿下与血雨探花相识,到那处或许能够借助一臂之力。”

谢怜:????

灵文真君道:“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谢怜还能拒绝并且说刚刚在犯困,其实什么也没听见吗?

无奈伸手作辑道:“我近日的确无事,那就请命前去查看,但还望灵文真君能够多告知在下一些此行的注意事项,确保无事遗漏。”

灵文会意,“那么本次商议到此为止,请诸君各回神殿歇息。”


等待各神官陆续散去,议殿内只剩灵文与谢怜。

谢怜略带歉意的微笑,“抱歉啊,我先前商议时走神了……什么也没听见……”

灵文走到谢怜面前,道:“无妨,我正要与殿下细说此事。”

南方有海域,山林众多,云雾笼罩高山之上,煞是迷人。相传,海内有一蛟龙,身长数百尺,凶猛无比,有利爪,尖利巨大,拍地而起,地裂,有血盆大口,进食,一口生吞数人。面目凶恶,见者无一不惊恐万状。能够上岸作乱害人,使得百姓皆不敢靠近海域而居。

灵文向谢怜详细介绍南方的蛟龙,“不过这些都是传说,南方人烟稀少,交界处更是无人看管,却偏生有人鬼界处,好在此处无人定居,常年安定无事。近日却有活人在交界处活跃,不仅如此,那方的小鬼也开始躁动,镇守南方的二位将军却一无所知,甚是奇怪。”

谢怜心中有疑,“既然风信慕情皆是不知,灵文真君又是从何而得的消息?”

“南方人稀,少人看管,我半月前代为看管此处有无水害,却发现此处近日突发水灾。起初,还未起疑心,毕竟我也不擅长此事,好在先前有看一些水师无渡如何……”

听到这名字,两人一愣。

灵文顿了顿,继续说道:“咳咳,此后我偶然去南方视察时,感受到异像,似有鬼穿过交界来到另一边,心中有疑,查看时竟然发现有人的痕迹。不敢妄加定夺,请问了玄真南阳,没想到他们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我明白了,我自会前去调查。”



离开上天庭,谢怜去往鬼市,想告知花城他即日启程前去南方交界,可寻了一圈,始终未见鲜红的身影。

进极乐坊寻找,几位极乐坊女郎走到谢怜身旁,“大伯公可是在找城主大人?”

“正是,他不在这吗?”

女郎又道:“城主近日不在鬼市,特别嘱咐我们告知您,城主大人最近有事外出,一时联系不上,让您不要担心,归来时定将歉礼亲自奉上。”

谢怜心想:“那可别是什么特别的歉礼。”心里默默为自己抹把汗。

“那他有说身去何处?何时归来?”

女郎道:“这些……城主大人倒是未曾说起。”

谢怜报以微笑,“多谢告知。”


谢怜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启程了,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原想找三郎借点法力再走,自己现在也有了信徒,再加上自己的,是足够来回的。但是看现在这样……只能节省着点了……

谢怜自己也觉得是不是花城把他宠娇惯了,才分开几日就觉得自己受了许多劳累,好歹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武神!

心想:“看来不能再过度依赖三郎了!”

果然,离了花城的谢怜事事不顺心,原本想从天上跳到南方,结果相似的一幕出现了,他又被云挂了一下……

好在,只是出现了一点偏差,落到江流以南,离目的地不远处。为了节省法力,他还是选择徒步走到目的地。

“就当是欣赏江南风景吧!”

此处还算人口稠密,坐落一家村庄,村里人看到一位白衣道人戴着斗笠,正在往南走,不由得感到稀奇。

谢怜就这么自顾自的走着,突然一位农家姑娘窜到谢怜面前:“这位公子是别地来的吧?以前从没见过你。”

谢怜伸手掀开白纱,牵起嘴角微笑道:“我从北方来的,想到南方去。”

姑娘家家看到俊朗男儿自然就话多起来,“北方来的啊!南方?这里就是南方啊!公子来此处寻人吗?”

谢怜道:“是寻人,但还得再南点。”

姑娘不解,“再南?再往南那可就没有人烟啦!公子莫不是受了骗,从没听说过再南的地方有什么人定居。”

谢怜道:“为何南处没有人烟?”

“公子这都不知道?唔……天气太热了,公子随我进屋里聊吧!我家就在旁边,很近的。”说着拉起谢怜露在外面撩起白纱的手,就往附近的小房屋跑去,谢怜一心想打听打听,也就随小姑娘去了。

“爹!娘!有一位北方来的俊俏公子!”

不久,一位满面慈善,笑容和蔼的妇人从朴素的房屋走出,“什么事啊吵吵闹闹的。”

谢怜站在屋外,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来历以及此行的目的地。

那妇人也是吃了一惊,“这位小公子,我家闺女说的没错,这再往南啊,可什么都没有!”

谢怜也不吃惊,“那大娘您能和我说说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行了。”说着便招呼谢怜在屋外阴凉处的木椅上坐下,“还没介绍自己,我家姓王,小公子您贵姓?”

谢怜礼貌回答:“王夫人,在下是个修行的道人,免贵姓谢。”

王夫人在一旁沏了茶,递给谢怜,“原来是谢道长。唉,这最南边啊,向来都不太平,我也是听长辈说的。老一辈说,南边之所以无人定居,是因那边鬼气重,住不了人,曾经有人搬去那,就图个风景好,可结果,不到半月,就有人血淋淋的从那边爬过来喊救命,还没说几句话,就断气了”

谢怜喝到一半顿住了,“这是多少年前的事?”

“得是七八十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后来就听长辈口口相传,听说后面就再没人敢去了。但是我听说十几年后,也有胆子大的道士想去一探究竟,长辈们都劝了几天,还是没能劝住,只身一人就去了,好几天都没回来。”

谢怜又饮了一口茶,“一直都没回来吗?”

王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想起可怕的场景,“到底是听说,当时年纪小不相信,但是当我亲眼看见那个消失好几天的道士满身是血的爬了回来,我着实是被吓到了。”

“这么说王夫人亲眼看到了?”

王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缓神,“是啊,从那以后我就彻底信了,当时是我先看见的,我带人来的时候那道士已经断气了,从此就再没人去过那鬼地方了。”

“那最开始搬去那的人多吗?”

“挺多的吧,听说当时离得最近的村庄都一同搬去了,大概是有几百号人,当时想人多好有个照应,却没想到只有几人拖着血躯回来求救。”

旁边的王姑娘好奇的听着,时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娘,这些你怎么从来没对我说过,只对我说不要去南边。”

“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母女俩聊着,谢怜却听不进去,低头若有所思。若按王夫人所说七八十年就已经有恶鬼作怪,已经有百人遇害,为何上天庭却没有此事的记录?南方一直都是风信慕情镇守,他们却似乎对此事不知情,为何一点风声也不见传出?南方交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是怎样的恶鬼杀了百人却毫无泄露?王夫人又说道士遇害过后再没人进过南边,那灵文真君说的有人的踪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七八十年前留下的?不应该,灵文应该不可能把七八十年前的踪迹放到现在来看。谢怜又想询问水灾的事,想到此处离最南边尚有一段距离,突发水灾这里应是不知。

谢怜又向王夫人再三确认,王夫人说从几十年前开始就再没有人来打听最南边的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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