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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9 22:22:473615 字4 条评论

1-1沈喻言初见暗香

来自合集 姻差阳错 · 关注合集

  “林海你个畜生!我那般待你你就这么回报我?”19岁的少年被两个壮汉擒住,歇斯底里的冲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喊着,完全看不出二品大员家大少爷的样子。

  “我回报你的还不够吗?你想跟我睡我也满足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林海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与他一起长大的顾洵宁。“你醒醒吧,我早就成亲了,罗将军家的嫡女,你难道妄想我娶你做妻子吗?你爹与叛乱之人结为同党,我能留你一命已经是看在咱们多年情分上了,你不给我跪下来磕头谢恩,还敢骂我是禽兽?”

  “我爹没有与逆贼同党,分明是你爹要上位,诬告我爹!即使这样我还是信任你,你却将我买到留仙居做男妓?!”

  “行了,话说的够多了,我卖给你们这么一个好货,才要了那么一点钱,你们就任他在这里发疯,快拖进去,本少爷累了。跃福,去边上怡红楼快活快活。”

  “林海你个狗娘养的!我若活着出来,定将你碎尸万段,我若死在这里,定化为厉鬼让你不得好死——!”

  ………………

  “哈……啊……呼……又是这个梦。”自打再见到林海,顾洵宁隔三差五就会梦到他被卖去留仙居的那天。没有两年他因为老鸨子赌钱负债太多,又被卖到了翠禧楼,阴差阳错的成了翠禧楼的头牌,更想不到四年后会再次遇见林海。

  “诶呦~这位公子,我们这天黑了才开张呢!您这大早上就来,都还没准备好呢~”

  “……”男人看着边上的老鸨子,厌烦的不行,却又不得不留在这儿。

  “嚷嚷什么!我们少爷不是来嫖妓的,是来找人的,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暗香的人?”旁边的下人看出主子的不悦,干嘛把老鸨子推开,替他问了问题。

  “诶呦,您这是干什么,我这是妓院不是比武场,我这一把年纪了,要是摔倒地上伤筋动骨的,您说我可怎么活呀!”

  “别废话,你就说有没有,我们少爷不是缺钱的人,虽是找人问话,照样给你一样的钱!”

  “有,有,但是暗香是我们这的头牌,不是什么人他都见的。我去给您叫出来,见不见您就是他的事了。”

  “二少爷您再忍耐一会儿,咱这是为了大小姐。”

  “若不是为了给长姐寻仇,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楼上房间中的顾洵宁早就听到这一切了,“什么人专门来寻我,呵—暗香,只有这个名字流传的广嘛。”

  “暗香,有贵客来了——!”

  “什么贵客,不过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罢了,我都听到了。这位公子,大白天的不去书馆学习,跑来妓院做什么。”

  “我有重要的事,希望可以找一个私人一点的地方。”

        “这是当然,公子随我来吧。”暗香把这位公子带到自己房间,心想他长得清秀俊郎,就算问着问着话发了性子,自己也能享受一番,总比跟那些老头睡觉好多了。

  “啊唔——!??”刚关上房门,暗香就被一把捂住嘴。

  “别出声,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我一会儿送开你,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你认识林海吗?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嫡长子。”

  “这当然认识啦,他可是我的常客,您问他做什么,向他老子求个一官半职?”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他不只是你的老主顾吧,你是被他卖到这里来的,不对,不是这里,是留仙居,在你19岁那年。”沈喻言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满脸挂着得意的笑容。

  “知道的真清楚,看来您已经调查过我了,不过除此之外呢,既然都调查到四年前的事了,难道没深入追究一下,为什么他要卖我做男妓呢?”

  沈喻言知道的信息只有他是被林海买去做妓的,其他的可一概不知。他没想到会被个男妓问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但还是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来问你,但我想你对他也一定怀恨在心。他成为你的常客,而不是被你拒之门外,一定是你在伺机复仇。”

  暗香心想这小少爷猜的还挺对,难道他也要寻仇?试一试他就知道了。

  “少爷您是因为什么找他寻仇?”

  「嗯?不愧是风月场上混的人啊,反应可真快啊,明明是我问话,却被他占了主导地位,这不行这不行,我得赶紧把话语权找回来」

  “我更想听听你跟他有什么仇怨,等你讲完我再告诉你。”

  除了自己和那个林海,还没人知道他过往的故事,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竟成了第一个倾听的人,但若是这个小鬼真能帮他寻仇,说与他听到也无妨。

  “我姓顾,在我来这里之前,父亲从前是都察院御史。林海他爹当年是左都御史,是我爹的手下。我爹平易近人,与手下一向交好,我与林海一同长大。他长我两岁,十五岁那年我发现我对女子并没有那种感情,反而见到他脸红心跳,第二年我向他表达了心意,他也应允了我。三年后他爹不甘居于我爹之下,趁着叛贼造反,诬陷我爹与逆贼同党。我家被抄了,父亲被杀,母亲和家仆都被流放到边地,他伺机寻了我出来……然后、然后的事我想你基本都知道了。”

  “……你是官宦之后,他竟这般丧良心。”

  “您呢?听起来您是江南一带的人,和京城人怎会有交集。”

  “我三岁的时候我娘就离世了,姐姐她像娘一样照顾我长大。瑞隆七年中元节,姐姐去给娘烧纸,回来以后就上吊自尽了,脚边是姐姐的遗书,姐姐在遗书中,说自己被人折辱,一个多月前被绑到一家客栈。他们按着遗书找到了在客栈的犯人,也就是林海。他爹花了大价钱买通官府,判他赔给我们家五百两银子,就放了。我来到京城,是为了杀林海,给姐姐报仇。”

  “要联手么?但是我的目的是重查当年的案件,林家作恶多端,足以抄家流放!你只要林海死就可以了吧,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会想办法收集罪状的。不过只你一个人,有什么手段能推倒林家?”

  “那,再我自我介绍一次,我姓沈,沈喻言,比喻的喻,语言的言,苏州安仁堂沈家老二,兄长是都察院佥都御史,如今他爹是吏部尚书,贪污无数,若有足够证据,我大哥足以让他林家被抄家!从今以后,我每隔五天来一次,希望你能提供有用的信息。我也会尽力收集的,那么五日后见。”

  “好,五日后见。”送走了沈公子,暗香坐在妆台前,独自念叨,“居然还有来妓院不嫖妓的人,可能因为还没娶妻吧,最珍贵的第一次嘛……呵。”

  沈喻言离开翠禧楼,去街转角的茶馆见同来京城的好友郑煜诚。

  “喻言——!这儿呢!这儿呢!嘿,我点了几道京城的特色菜,你来尝尝。诶,姓林那畜生喜欢那个男妓什么样子啊?”

  “肤白貌美,杨柳细腰,如花似玉,沉鱼落雁。”

  “少糊弄我了,这都是形容女子的,你别告诉我那人长了一张女人的脸。”

  “郑大少爷,我是去问话的,又不是嫖妓的,我留神他的样子做什么?”

  “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这能把男人迷住的男人,你居然不好奇!从前他们叫你去妓院你也不去,你是不是下面有问题啊。”

  “郑老二,你别犯浑!我家里那位还大着肚子呢!妻子刚怀三个月,我这做丈夫的就去嫖妓,那我还是不是人。”

  “人家里都兴妻子怀孕时找个通房丫头,那这也没见你找啊。”

  “丫鬟终究是丫鬟,我又不想娶人家做二房,干嘛夺人家清白身子。我也不想睡妓女,就得正经属于我的身子我才睡的心安理得。”

  “说什么你都有理,我说不过你,你沈少爷医药世家,品德高尚。话说回来,一做兔子的能从他那得到什么信息?”

  “你傻啊,要是有一天,能让那厮给他赎身,他就能进林家打探,深入内部。诶对,跟你说他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独子,我一听到这个我都惊着了。”

  “我也惊到了啊!这么大官的儿子混成这样?真的假的?”

  “你听我跟你说……”

  沈喻言把他从暗香那里听来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郑煜诚。

  “哦呦,那他可真是惨,但你就没想过他骗你的嘛?”

  “根据我哥的调查,他跟那厮肯定仇,找他没错。”

  “小少爷,你入世不深,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别仗着比我大几岁就教训我,沈少爷我精明的很。”

  “行了行了,吃菜吃菜。”郑煜诚不想再与这小孩子争辩,想着用菜堵住他的嘴,“怎么样啊,我觉得这北方菜式不错,但还是江南菜吃的舒坦。”

  “嗯,挺好吃的,就是我感觉有点咸了。”

  “你这评价太普通了吧,就不能有点新鲜的,亏你读了那么多书。”

  “我爹让我读书是为了修养品德,也为了能读懂古医书,有没让我做文章考功名,我没文采,就会给人看病。我不能老花我哥吃我哥的,明天去问问这里的医馆,有没有招坐堂大夫的。”

  “你给人看过病嘛?不怕医死人,仇还没报,自己先进衙门。”

  “小病小伤我还是能看的,大不了给人打下手。”

  “我吃完了,一会回客栈休息了。他毕竟是你亲哥又是当官的,你吃他几顿没什么的。”

  “知道了,我回去了。明天见。”

  第二天,沈喻言满大街打听哪家医馆缺个坐堂大夫。掌柜的一看他是个十几岁的小子,立马把他轰出去。

  “这去妓院可花大钱呢,家里带的盘缠也只够去个五六次的,我可不想找大哥要钱去妓院。”沈喻言正垂头丧气时,听见边上一阵吵闹。

  “诶呦,您这做大夫的,给谁看病不是看呀,来我们这儿看次病怎么了呀~人命关天,他要是死了,我们楼里的人可都活不下去咯~”被推出来的是翠禧楼的老鸨子,昨日接完客后,暗香便突发高热,昏了一早上还没醒,老鸨子怕摇钱树倒了,急忙出来寻大夫,找了几家都不愿去翠禧楼看,非要把人带来才肯。

  沈喻言一听,心想我赚钱的机会来了,又可以不花钱就去翠禧楼,一举两得。“你是在找大夫嘛?我家世代从医,若信得过我,我去给他看看。”

  “呀!这不是昨天那位公子嘛!公子知道的,暗香病了,烧得滚烫,你快去看看吧。”

  “治病救人是我做大夫的本分 ,不论何人我都应一救。”

  跟着老鸨子,沈喻言第二次来到了翠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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