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乙女」关于他们的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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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我的电脑return键坏掉了,天晓得我是怎么写完这篇文的,我太难了。
#老规矩欢迎来约稿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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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
手里的烟枪都来不及放下,你就想出声制止灶门炭治郎的动作,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刚洗完澡口干舌燥的少年擅自作主拿起了原本放在你手边的杯盏,飞快的一饮而尽想要止渴,看着人上下滚动的喉结,你无可奈何的勾勾嘴角,将提醒的话咽回了肚中。
喝了就喝了吧,就是这囫囵吞枣的喝法有点糟蹋东西。
「嗯……甜甜的,原来不是茶水吗?」
「你就当作是果汁吧,朋友今天送来的。」
「唔……是吗。」
你当然不能坦诚地告诉对方杯里装着的液体是水果白酒,自从灶门炭治郎借住进你家之后,家里的酒水基本上都被他严格的控制起来了,每天想要多喝一杯都是奢侈,这剩下的玩意都是你用特殊方法藏去酒味的珍品,度数极高,味道可口。
瞅着喝了一大口却毫无自知的少年,你慵懒地挑挑眉毛,既然没被发现那就别太过坦率,省的到时候还得被灶门家的长男数落。
不过倒是不敢让他在继续喝下去了,伸手拿过对方手里的杯盏,瞥了眼剩余不多的液体,你在心底掐着时间暗算酒劲发作的时间,浑然不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家伙还在大大咧咧的侃侃而谈上回出的任务,五分钟悄悄然的过去,你忽然就有些苦恼于当前的现状。
该说是幸福跟痛苦参杂各半吗……
完全甩不掉粘在身上的少年,就算平日里再怎么潇洒,现在你也只能堪堪任由对方抱着,在耳边嘟嘟囔囔一些根本听不清的话语,正所谓自作自受大抵就是应了这个理——你的脚给人压的有些发麻了。
满脸通红的灶门炭治郎显然不清楚现在他在做些什么,因为面容实在太过可爱好笑,让你忍不住想要出手作弄,掐了把脸却被人握住了手,直到温柔的嘴唇覆上指背,你才有了点窘迫的意思。
眼睛湿漉漉的少年抬目在笑,毫不自知这样的自己多有魅力,你清楚的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不正常的跳动了一下,于是立马心虚的移开视线。
「原来你也是会脸红的呀……」
「你以为是怪谁。」
我妻善逸:
聒噪的不行,喝醉了只会大发牢骚,糟糕的醉相。
罪魁祸首宇髓天元先生早在三十分钟前离去,你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任由喝多的少年抱着哭喊折腾。
下回一定要去买点泻药放在宇髓先生的饭里。
你信誓旦旦的想着,并且推开了我妻善逸那张哭到鼻涕快跑到嘴里的脸来。
干,他有耐药性。
意识到这点后你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而这声响却不巧吓到了刚刚还在耍酒疯的少年,大抵以为这是在对他不满,忽然就安静下来的我妻善逸开始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大腿闷声不吭的掉眼泪。
要是善逸是人鱼就好了,你生无可恋的想。
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顾及到自家恋人的脆弱性,你还是坚强的站起身子向他蜷缩的角落走去,我妻善逸默默的背过身子不去看你,也不懂是在耍脾气还是在害怕。
从背后环抱住对方,你轻声的叹口气,对于听力极佳的我妻善逸,这阵吐息似乎有些过于刺激了,他窸窸窣窣的又往墙角里头再蹭了蹭,隐隐约约露出的侧脸还带着点小孩特有的婴儿肥。
你注意到了他的耳尖发红却没无情的点破,毕竟安慰人可真是一件麻烦的大事,仗着比人稍微高一点的优势,你再次抱住了我妻善逸,像是撒娇般故意蹭了蹭他的后背,据说当一个人真心喜欢对方的时候,总能出心慕之人身上闻到一些特殊的气味,虽然不懂这个说法到底可不可靠,但你的确在我妻善逸的身边闻到过一种类似于甜奶的香味——现在还混杂了一点酒精?
终于愿意转过头的少年狼狈的擦了擦脸上的泪光,没好气的出声问道要做些什么,你刻意放软了语气低声诱哄,说刚刚不是在烦他的醉酒姿态,只是在抱怨宇髓天元毫无身为成年人的自知。
这似乎让他心情好一些了。
转过来亲你耳垂的我妻善逸嘿嘿的笑出声,大大认同了你的说法,他似乎因为酒劲有些犯困,当你意识到人的声音开始变得细微不可闻时,他早就合上了双眼呼呼大睡。
要不然就这样睡吧,也不管谁会看见了。
你自暴自弃的想着,抱紧了趴在身上熟睡的恋人。
「晚安。」
富冈义勇:
说到底为什么要让他喝酒啊。
就算成年了,但他可是富冈义勇啊。
怎么看都不该让他碰酒水的吧。
无声的质问从盯着锖兔的视线里透出,你生无可恋的从对方手里接过已经站不稳的富冈义勇,自青年后长开的身体本就高出你一截,给人这样突兀的压着,纵使是你也感觉到了些许不适。
锖兔和青菰露出了点歉意的表情,表示这只是场不小心的意外。这任务出回来怎么还得照顾醉鬼,你费尽心思的把人安抚下来,和门外的两人道了别。
下次还是和锖兔说说吧,他和炭治郎一样不适合说谎。
大抵能猜到这算是所谓同门师兄师妹的关怀,你提着一口气开始把富冈义勇往房间里抬,等给人倒了温水擦了面颊都已经到了深夜,看人醒过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之后,你便打算回自己屋休息。
可富冈义勇一言不合的就拉住了你,目光炯炯,披散的长发似乎有些扎眼睛,他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右眼,但仍旧抓着你不肯松开。
恐怕最棘手的鬼是醉鬼。
你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打算坐在人身边问问亲爱的水柱大人究竟还有什么吩咐。
富冈义勇睁着眼睛发愣,看着你也不说话,直到等你再次忍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这人忽然就压了上来,开始死缠烂打式的攀附住你。
也不知怎么的,你就想起了曾经在鳞泷师父身边待着的那段时间,富冈义勇小时候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就算前半夜锖兔用男子汉该独立的理由抽掉他怀里的抱枕,后半夜你也会因为浓重的窒息感被迫睁开眼睛——后来你就把锖兔卡在你和他的中间了。
这种情况似乎和当年别无二致,你艰难的探出个脑袋来争取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富冈义勇还是睁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视线不移,看的你一阵心底发悚。
「你到底要干嘛。」
有些无奈的开了口,你决定要跟人好好谈谈。
「现在可以亲你吗。」
「……」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见你没有反应,富冈义勇还以为这是默认的意思,他很认真的亲了口你的脸颊,一点收敛声音的打算都没有。你目瞪口呆的看他,完全没法把眼前这个主动狂魔和平日里闷话不说的家伙联系起来,富冈义勇舔了舔唇角,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再来?」
「我说不要你能停吗。」
「嗯……」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喝多的家伙黏黏糊糊的蹭上来,光是这点便已经是在他清醒时绝对不会做的事了,突然面对直率的恋人总感觉还有点难为情的成分夹杂其中,尽管你很受用这样坦诚的富冈义勇,但太过亲密的举动导致你有些担心等第二天某人醒过来的时候会不会反应过激。
「喜欢。」
「我知道啦…你说了好几遍了。」
炼狱杏寿郎:
安稳的像个孩子,抱着你不肯轻易撒手,酒气吐在敏感的脖颈上,喜闻乐见你的害羞,会出言调侃绯色一路烧到后脊的情况,在你佯装要发火时会立马嘿嘿的笑出声,如同蜻蜓点水般亲吻一下嘴唇随后立马退开抱着你装无辜。
杏寿郎不是,杏寿郎没有。
醉前醉后反差太大,甚至让人会产生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人的错觉。
炼狱家的大哥其实格外的会撒娇。
总之在被千寿郎撞见这一幕时,小孩红着脸果断转身一路小跑的离开说是去煮醒酒汤——他大概是受不了看到自家大哥毫无防备大大方方准备凑上来夸奖自己的样子吧。
被弟弟拒绝后莫名受挫的杏寿郎裹着羽织陷入沉思,借此机会你才能起身去倒点温水。槙寿郎先生估计很快就要回家了,说什么你都不能让他看见杏寿郎这副模样。
代替醉鬼挨骂的人只有你好吗!
可是重新缠上来的杏寿郎似乎比刚才更粘人了,你都怀疑他到底是喝了酒水还是迷药,为什么身上这么烫还死活要贴着你。这家伙身板高出你的太多,喝醉的人哪会去刻意收敛力道,给人压到在地的时候,你已经放弃了挣扎,只能暗暗祈祷千寿郎赶紧回来送解酒汤。
「嗯……槙寿郎大人好。」
死定了。
不死川实弥:
尝试性的戳戳人的脸颊立马就被发现,伸手一拽,你便摔进不死川实弥的怀里,风柱大人的酒量不错,自顾自的喝了几蛊后也不见有醉的痕迹,只是面色微微泛着红,倒要比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多出了几分人情味。
栽倒在人怀里你不敢随意动弹,老老实实任由他反击掐脸,可等到半晌后你才反应过来这人的动作似乎比之前温柔的多,小脸一红,你的脸皮也薄,轻声轻语的道了句哥,希望让人能把你松开。
被人救回来搁在家里照养也过了四年之久,不死川实弥似乎并不在意你对他的称呼,从开始不死川先生,到后面的实弥先生,在接着就是这声哥哥。
和你有真实血缘关系的兄长早在几年前鬼袭村时被夺去了生命,不死川实弥对你的照料细致入微,时间一长你甚至有了这人仿佛就是你亲人的错觉,当第一次这么尝试出口叫他的时候,他似乎也没生气,你当这是默认的情况,偶尔在独处的时候便会低声叫叫,满足一下内心。
不过今天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妥。
没想到对方捏脸的手会突然移到嘴唇上来,你愣了愣,一时也不懂该作何反应。
仅隔着拇指的亲吻惊的你瞪大了双眼,残留在唇上的温度同样也让你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动,男人抿着嘴笑了笑,像是意犹未尽拿手指揩揩唇角。
「现在明白了老子对你是什么感情了?」
「哥不是能随便乱叫的。」
时透无一郎:
小孩不能喝酒。
但不代表着五年后成年的家伙不能喝酒。
本来以为从未触碰过酒水的小鬼应该会对这种辛辣的玩意感到苦手,结果谁知道时透无一郎居然会是那种极度耐受酒精的体质。
反正你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把清酒当饮料喝。
当看见不死川实弥跟时透无一郎喝酒的时候,你才忽然意识到原来这家伙早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出色的大人。
但明明没醉却要装出喝醉的家伙就很可恶了。
「无一郎你给我起开。」
「姐我喝多了……」
「我只看过醉鬼爱说自己没醉的情况,可不知道醉鬼还会主动承认自己喝多了。」
「我真喝多了。」
「那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我腰带上撒开。」
要是他真喝多了还能这么有目标性,那的的确确是挺厉害的。
无声的质问似乎终于起到了一点作用,时透无一郎不满的轻哼一声,暂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无可奈何的摸了摸压在身上家伙的后脑,你低低发出声轻笑。
能把那个时候的他救回来真是太好了。
现在能够看见在这和自己耍性子的他真是太好了。
无一郎腰侧的伤疤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轻易消去的痕迹。
很多时候,你都恐惧见到那个,刀痕似乎总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你那段他曾经要离你而去的记忆,悲伤痛苦的潮水没过你的头顶,窒息绝对是最难受死法。
「无一郎。」
「嗯?」
「谢谢你那个时候没把我独自抛下。」
「因为大哥把我赶回去了啊,说时间还没到什么的。」
感觉到身下女孩无法自持的悲伤,时透无一郎赶忙抱住了对方,他身上还带着点清酒的香气,熏的对方脸不经也有些发红。
「姐你别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了。」
腰带最终还是给装醉的家伙解开了。
「总之我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