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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06 15:47:203210 字0 条评论

你便是我的人间理想[薛晓]壹

(小学生文笔哈,就是好喜欢洋洋,意难平啊,看了好多文,就有点想法,无人设可言,勿喷勿喷哈,咳咳正文啦)


 “晓星尘,八年了,你该醒了吧”

 一白衣男子跪坐在棺木旁,伸手想碰一碰棺中之人,似又想到了什么,慢慢抽回手,一臂撑在棺沿上,静静盯着那人,不自觉的勾起嘴角,一对可爱的虎牙若隐若现,既是笑,为何给人一种悲凉之感?许是那屋太破财,许是那棺中之人太安静,许是那一臂太过心酸,许是那笑,太过苦涩。

 棺中之人与他一般无二,又或是他与那人太过相似。只是棺中之人眼蒙白绫,棺外之人的眼却是灿若星辰。倒也不奇怪,原是那眼里装满了棺中的人。

 “晓星尘啊,你真的…很傻,你有什么错啊,是我错了,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咳咳……”他极力压制声音,像是怕吵醒棺中的人。

 “原本…可以让你早些让你醒来的,是我太自私了,那书上有一个一命换一命的法子,为了找到这个法子,可是废了我好大功夫啊,我当年做客卿的时候都没看过这么多书,不过……这可是邪术,你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捅我几剑呢,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活不到那时候了,倒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他看着晓星尘脖颈自刎时留下的伤,垂下眼,摇了摇头。“你那么傻,你只会伤害自己。”撑在棺沿上的手紧紧扣着棺沿,眼睛红红的,哽咽着说“一命换一命,倒是划算,可,我怕……晓星尘,我舍不得……”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滴在棺中那人一尘不染的白袍上,迅速渲染开来。无人知晓,无人怜惜。

“论鬼道他才是祖宗,我本以为他可以救你,他却说你魂魄太碎,救不回来,哼,我才不信,你看这不是有法子嘛,这鬼道我倒是比他修的要好,他…”(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啊,想表达,洋洋想,就算羡羡修鬼道,忘机还是会爱他,羡羡在哪,忘机就在哪,最后还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羡慕的心理吧)

 薛洋悲凉一笑,摇了摇头“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一直都不一样,我不是魏无羡,我没有蓝忘机”(打字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鼻子一酸)“我啊,这辈子能遇到道长,也是三生有幸了”[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很美好了.]

“不过,那颗糖,还是被我弄丢了。”

“道长,你……别嫌我恶心”他手撑着棺沿,咬牙起身,小心翼翼用手扶起那人。只有一臂,动作却异常轻柔。“抱歉啊道长,衣服脏了,咳咳……”收紧手臂,猛一用力,圈在怀里,一转身,将人护在身上,一齐摔在地上。“咳咳……咳……道长!”连忙看向身上之人,还好,还好没事。他闭上眼,勾起嘴角,依着这姿势躺在地上,慢慢收紧手臂,又怕弄疼怀里的人,只是紧紧攥着衣袍。轻声说“晓星尘,我不想放手,这辈子,我都不想放手,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啊晓星尘。”他睁开眼睛,舔了下干裂的唇,轻轻的吻着怀里人的发丝,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着,又紧楼一下怀里的人,下巴轻轻的蹭着发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手,扶在棺沿上,蓄足力气,借力撑起身子,起身的那一刻又立马抱住晓星尘,又就着这姿势坐在地上,喘着气,过了会,才将晓星尘靠在棺木边。

 手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一下跪摔在地上“咳咳……咳咳咳……”边咳边撑着手,向一片干净的空地爬过去,吐了口气,不敢停歇,生怕下一秒就会没力气了。许是想让自己清醒些,也许是觉得断臂的血脏了,拿起降灾,往晓星尘捅过的地方毫不犹豫的再捅了一剑,拔出剑,扔在一边,看了一眼霜华,苦涩一笑“我怎会让你的剑再沾上我这脏污的血啊”抹了一把腹部的血,深吐一口气,跪在地上,开始画阵,不敢分心,额上的汗一直在滴。不知多久,终于画好阵,他皱着眉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差错。才爬向晓星尘,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搂紧,死咬着牙“啊!”好不容易才连带着怀里的人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腿一直打颤,眼里的泪再次流出。无力感让他快要坚持不了“道长,我一定……会……”往前走了几步,终于没了力气,一齐摔下,这次连护着晓星尘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还好,在阵里。薛洋静静地躺在地上,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想要握住什么却终是蜷了蜷手指。只有贴近,才能听到他念着什么咒语,血阵一下亮起红光,这是堕入地狱的红,邪恶且黑暗。做完这些,一切都安静了,安静的不像话,竟连风吹起树叶的声音都没有。

  一滴泪从薛洋眼角流出来,掉在地上……转手,抓住白袍,死死抓住,倔强的不愿放开。“晓星尘……我不想死。我不想啊,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愿……来世……”声音实在太小了,没人听清。一切重归安静,抓住衣袍的手却不曾松开,可是再等多久,也再没一点声音了。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暖洋洋的洒在义庄的每个角落,仍换不起一丝生机,越发孤寂冷落了。这里,都不一样了。

 晓星尘渐渐有了知觉,蜷了蜷手指,猛地坐起“薛洋!”由于长时间不说话,声音干涩苦哑。因为刚醒。很虚弱,又重重的摔回地上。那只抓在衣袍上的手也跟着摔下来。晓星尘慌忙的握着薛洋的手,两只没有温度的手交握在一起,又刺的晓星尘心疼的揪在一起。顺着手摸索着,摸到一处,手上湿凉凉的,黏黏的,晓星尘慌乱的用手堵住那个伤口。可是,有什么用啊。血印红了白绫“薛洋,阿洋?”他撑着地往前移了一下,把薛洋搂在怀里,手擦过断了的那只臂,身体狠狠地颤了颤,一手紧紧握着薛洋仅剩的一只手,试图暖热,另一只手死死抱着薛洋,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晓星尘想象不到薛洋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他一直带着他的残魂,他又如何不知。看着他整日守着自己,每日同他说话,每日钻研如何救他回来,每日盯着那颗已经发黑的糖,看着看着笑了,笑着笑着哭了,有时突然大发雷霆,把桌子椅子都砸了,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埋膝痛哭,无助的痛喊着‘晓星尘,我救不了你啊’过了好多会,呜咽声渐渐变小,擦了擦眼角,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调皮一笑“道长。你别生气呀,我这就收拾,洋洋这么乖,有没有糖啊”停了一会,笑意更深了“这可是你说的哦道长,不能反悔啊。那……”歪了歪头“好吧好吧,每天只能吃一颗”然后又乖乖的收拾着屋子,愉悦的哼着什么曲子。收拾完又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盯着棺木“道长,糖~”说完自顾自的那出那颗发黑的糖,轻轻的舔了一下,重新放回锁灵囊里。又舔了一下唇,甜滋滋的说“谢谢道长,很甜!最喜欢道长了”也知道他学做自己的模样蒙了白绫,当了八年的瞎子,知道他废了多大力气才把魏无羡引来,霜华锁灵囊被抢时,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眼睛通红的吼着‘还给我!’看到他听到‘你不配’时,掩盖不住的痛苦,断臂时的不甘和绝望……他也听到了那句‘我喜欢你,晓星尘’。他知道,他都知道,可是……

他无助的抱着薛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可以让他回来。他悔,没能早点出现,悔,执着于自己的道义,不听他一句解释……

“阿洋,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片漆黑的空间里,薛洋孤寂的站着,前方像是有一点光亮,薛洋朝着那光走去,那光越来越亮,却怎么也走不近。“薛洋,回去吧”不知是哪传来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似是幻听了。罢了,停住。凝望着那光,似乎是释手了,自言到“抓不住……就算了吧”转身,像黑暗走去……

“阿洋,回来好吗”这句是真真切切的。像是在耳边说的,薛洋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转身望着那光,歪头勾唇一笑“道长”。

许是少年太过美好,连那不能触碰的光也忍不住靠近,顿时,白光包围住了薛洋。整个世界一片光亮,刺的薛洋快要睁不开眼,却仍想要伸手触碰。

[每个人都向往有光的地

方,何况是薛洋这种从小就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啊,好不容易遇到了生命的一点光,拼了命想接近,却发现,一个清风明月,一个十恶不赦,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以……怎么不可以,让他也染上脏污的血不就好了?后来的后来,他发现,原来,他那么干净的人怎么也不会接受自己这么十恶不赦的人,我想接近,我却碰不到,所以,我想释然了,我回到我的黑暗里继续待着,可是你的一句‘阿洋’,让我又毫无理智,我又想不顾一切的奔向你。你唤我一声,我便觉着你喜欢我,你对我伸出手,我就觉着我们能这样一辈子。谁说我不能碰到光,我可是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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