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oc
来自合集 【鬼灭oc】中村结弦 · 关注合集
称呼:弦柱/弦之鬼(是柱变鬼,不是鬼变柱)
呼吸法/血鬼术:弦之呼吸(岩之呼吸衍生,原来学的岩之呼吸,后来发现自己身为女生,力气是无法与悲鸣屿先生相匹敌的,遂结合射术衍生为弦之呼吸)
外貌:白肤,黑色披肩发发尾为红色,变鬼后变白发,发尾仍为红色。雪白羽织,羽织下摆有血色火焰状花纹,变鬼后自己绣上青色彼岸花(听说无惨一直想要得到青色彼岸花来变成完美之身,本身有取代无惨野心的曼珠沙华便有独吞青色彼岸花的想法,故将彼岸花绣在羽织内侧来提醒自己)。黑里透紫眼睛,变鬼后眼白为黑色,口内生出尖牙。
(外表萝莉,体格壮硕)
线稿:
名字:中村结弦/曼珠沙华(前者是本名,后者是变鬼之后自己取的名字)
是否觉醒斑纹:否(因为心里没有仇恨愤怒,直到变鬼也没觉醒斑纹)
加入鬼杀队的原因/变鬼原因:活下去(听说鬼杀队能吃饱饭)/清除一切阻碍变强
性别:女
生日:年 月 日(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反正也没人给她过)
年龄:19-21(十七岁成柱,十九岁变鬼,在炭治郎进鬼杀的两年前。但是因为变成了鬼,所以被其他柱顶掉了)
身高:168cm
体重:68kg(因为呼吸法问题,特别需要稳住自身和增强肌肉力量,所以吃得多运动得多,队服下一身腱子肉)
性格:进队的时候孤僻敏感,只知道闷头斩鬼,在鬼杀队各位的关照下逐渐开朗起来,变得爱笑,坦率单纯。因为儿时的自卑而在变强后而转为自负(不自知),好大喜功。强壮的外表下也有女生细腻的心思,一介武痴,自知“为了变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并为此做好了准备。变鬼之后三观歪曲,只对自己的事情上心,对别人的事一概不关注,除非遇见自己很有共鸣的人。
爱好:斩杀恶鬼(单纯享受斩鬼的成就感和被柱认可,被队员仰望、膜拜的感觉)、武斗和跑步、射箭等(主要是为了解压和抑制思考)
慕强心理,崇拜悲鸣屿行冥,但是悲鸣屿行冥不喜欢她,因为她心有杂念,像地狱里的修罗(即使念佛经也无法压抑的恶念)。
厌恶:弱者和轻视、欺凌弱者的人(正因此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正在渐渐变成后者)
食物:平时的食物是拉面和饭团(因为小时候饭量大,又经常被母亲罚饿肚子,对她来说吃饱有劲就行),喜欢的食物是炸猪排(小时候她只能看着弟弟吃,自己偷偷吃了油渣就被母亲灌烫油,但还是忘不了那味道。加入鬼杀队之后第一笔工资就用来大饱口福)。饥饿状态的结弦会很狂躁,战斗会非常迅猛,如果战后不能尽快补充能量,会坐在地上当场崩溃大哭
武器:日轮刀和弓,日轮刀刀镡为半月形。通过用箭打穿鬼的心脏来重创鬼,再用日轮刀砍断鬼的脖子,必要时甚至会用弓弦勒断鬼的脖子,再肢解丢到太阳底下。
招式:弦之呼吸(以速取胜)
弦之呼吸 一之型 虚发一弦
(集中呼吸,在虚发的同时迅速赶向对面,挥刀砍下,一般能在干扰对面的同时斩杀,对较警惕的鬼无干扰作用。在发出在自创出一之型时结弦就发现自己不适合岩之呼吸,故自成一派)
弦之呼吸 二之型 箭雨
(集中呼吸,挥刀如箭连发,密如雨点)
弦之呼吸 三之型 不入箭雨
(集中呼吸,提升自身强度,效果如岩躯之肤)
弦之呼吸 四之型 裂石
(集中呼吸,用刃较厚的刀背斩击,一般用于格挡攻击)
弦之呼吸 四之型·改
(集中呼吸,从与对方攻击方向的相对方向发起斩击,起四两拨千斤之用)
弦之呼吸 五之型 穿杨
(集中呼吸,迅速下蹲跳起,并拉满弓弦,将日轮刀射出,以达到穿透鬼体的效果。结弦在使用这一术式时,通常事先在刀刃涂紫藤花毒)
弦之呼吸 六之型 破竹
(集中呼吸,迅速斩下,以势取胜)
弦之呼吸 七之型 断弦
(集中呼吸,从背面用弓弦切断鬼的脖子,然后肢解。一般用于补刀)
被动技能:小时候被鬼咬过差点死掉,但凭着强健的身体撑下一口气。在蝶屋泡过紫藤花药浴之后,发现自己的血液有魔力,轻伤可以迅速自愈,但重伤还是要回到蝶屋救治,不能免疫致死伤害,顶多死得慢一点(本来应该死但是留着一口气,很漫长很痛苦,喉咙里咕噜咕噜含着血,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失去知觉)。也因此自称“鬼的体质”(自家跟鬼没有太大仇恨,所以坦荡地拿鬼开玩笑)
经历:结弦的母亲中村樱子是大户人家的使女,父亲是中村千鹤。当时父亲与母亲相爱,而父亲的家人极力反对,父亲便与母亲商量生米煮成熟饭,如果生下继承人就顺理成章扶正。结果母亲生下的是结弦,父亲对母亲很失望,遂娶了门当户对的小姐南紫丽。所以母亲认为是结弦阻碍她上位,对结弦没有好脸色看,背着父亲虐待结弦,骂结弦是只会吃饭的饭桶,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有时会阴阳怪气地称结弦为小姐,嫌她又懒又娇气。结弦敬重母亲,唯唯诺诺,心里却埋下了怨的种子。
后来母亲趁父亲不在家,用弓弦杀死了主母,推进井里,伪造出意外身亡的假象。结弦当时躲在门后,幼小的心灵受到影响,心里有了“为了变强可以不惜代价”的觉悟,偷偷锻炼身体,练习箭术以备杀死母亲,怨的种子开始萌芽。
母亲便扶了正,后来又生下了弟弟中村沉香,生活幸福,母亲对结弦也越发看不顺眼,认为结弦是她一生的污点。结弦因为见过母亲的残忍,心里敏感起来,经常躲着母亲。母亲仍然对她动辄破口大骂,甚至当着父亲的面动手打她,而父亲冷漠以待甚至帮着母亲。如果仆人看不下去帮结弦说几句,结弦就要挨耳光或是被隔着和服袖子拧手臂和大腿,四肢肌肉太硬也会挨耳光,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母亲掐死,结弦感到死亡的恐惧是如此接近,内心的怨疯狂生长。
结弦因为不堪父母虐待,趁夜偷偷跑出去,结果遇到鬼,差点丧命于鬼之口,结弦因为看到鬼而想到母亲,母亲就是恶鬼,瘫倒在地无法逃跑,在濒死之际被悲鸣屿行冥相救。结弦被行冥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呼吸法惊艳了,想要拜行冥为师,却被他拒绝。他不喜欢真诚又恶毒的小孩,况且鬼杀队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行冥草草解释几句,便送结弦回家。
结弦并不怕鬼,被鬼咬住的一刻她甚至有种解脱。但是她活了下来,差点死掉的结弦心思清明起来,她明白活下来就要变强,强大到像悲鸣屿先生一样,这样母亲就不会骂自己是废物,母亲的目光会带着恐惧和认可,而不是看垃圾一样的厌恶。
结弦十四岁生日时,母亲做了炸猪排,结弦挨了一掌被关禁闭,眼看父母和弟弟其乐融融地享用炸猪排。结弦饿得头昏眼花,在父亲走后偷偷地摸到厨房,摸了一点油渣塞进嘴里,眼泪流了下来。母亲发现结弦偷吃油渣,一气之下掐住结弦的脖子,结弦在死亡的威胁下说出母亲的秘密,母亲大怒,将锅里的烫油灌进结弦喉咙,结弦嗓子废掉,母亲以为自己从此没有威胁了。但结弦却感觉撕心裂肺的痛感慢慢减轻,她被烫伤的喉咙竟自愈起来。
结弦心里的怨达到了顶峰,她仍是趁夜跑走,摘了宅外的紫藤花挂在身上,鬼见到她都跑,她却用沙哑的嗓音劝诱鬼去吃她的家人。
鬼当着她和母亲的面吃掉了父亲和弟弟,母亲看向结弦的眼神就像在看恶鬼,结弦毫不犹豫地用弓弦杀死了母亲,并抛尸井下。走出宅外,结弦突然感觉很累,心里很空虚,她跟着鬼走出了家宅,失魂落魄地将身上的紫藤花都丢了出去,跪在地上,用刚刚痊愈的喉咙唱起大正时代的童谣——母亲给弟弟唱哄弟弟睡觉的一首。在鬼张开血盆大口要将她吃掉时,她原本闭着眼睛唱歌,突然又不想死,于是掏出藏在怀里的紫藤花,睁眼射了鬼一箭,奋力反抗,拖到了悲鸣屿行冥赶来斩杀恶鬼。
“求您收下我吧,悲鸣屿先生。”她用那双忧伤的眼睛看着悲鸣屿行冥,“我的父亲和弟弟都被鬼杀死了,母亲也投水自尽了。我要成为像您一样的强者,为他们报仇。”她的眼神忧伤,忽又透着坚定的火光。
她说了谎。
“可怜的孩子。”行冥垂泪,“南无阿弥陀佛。”
结弦以其与男子不相上下的体质与异于常人的努力,在鬼杀队两年由最末级剑士晋升为甲,行冥看上她的努力,收她为继子。结弦一开始只知闷头斩鬼,其人少言寡语,性格孤僻。但对内热心善良的柱们,还有同级队员的崇拜,让她的心里明亮起来,队员对鬼的同仇敌忾感染了她,她变得热情坦率,经常露出自豪温暖的笑容。一年之后她在不间断斩杀五十多只鬼之后,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在不间断身负轻伤的同时一边自愈,一边与队员密切配合,最后在队内无柱的情况下手刃下弦。而她自己则因为太饿而在下弦的尸体旁放声大哭。
在饱餐一顿之后,结弦被正式晋升为柱,从此为弦柱,一开始也分到了短裙队服,但以布料太少不能保护胸腿为由,命色胚裁缝整改,为了演示用小腿把色胚裁缝眼镜踢飞,色胚裁缝看了一眼结弦手臂堪比音柱的发达肌肉,不吱声了。但身为柱,结弦并没有对鬼深切的仇恨,甚至心里觉得鬼算她的恩人,即便如此,她仍对斩鬼抱有近乎痴迷的热忱。两年后,结弦带小队出任务,中途遇到一些不入流的小鬼,遂利落杀之,太无聊了,她战欲不佳。一到夕阳西下,上弦之叁便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他不杀女人,猗窝座张口便说。这句话激起了结弦的气性和斗志,她说,我正好想杀上弦。两人遂打之,猗窝座因为不杀女人,一直在玩水,结弦在不间断被轻伤后伤口快速愈合,意识到对方并不认真,一时想到自己身为女性所受的歧视,瞬时斗志全开。猗窝座的罗针感到这女孩强大的斗气,想要安利对方加入鬼月,但是那几个不入流的队员实在无聊又恶心,遂以队员性命威胁结弦变鬼。结弦故作为难,在猗窝座放走队员之后爽快地答应了,甚至因为自己将要变得更加强大而露出了笑容。从此结弦失去全部记忆,变为弦之鬼,更名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因为心里有取代无惨的野心,为了防止无惨看出来一直躲得远远的,总是放过女人,甚至给女人拭泪,鼓励她们解放自己的命运,因为她实在不想更多女人被叫做废物。即使她失去了记忆,内心的恶魔始终折磨自己,她隐约觉得心里空虚。
炭治郎出任务时听说有个叫曼珠沙华的鬼,曾经是弦柱,好胜争强,箭一样飒爽利落。教导结弦的育士因为悔恨而切腹自尽,悲鸣屿也泪流满面,炭治郎怀着忧伤走向结弦……
“我记起来了,那又怎样?我没日没夜的训练,居然还要靠鬼的血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变成了鬼,才发现曾经的自己竟是如此弱小,如此愚蠢,竟然相信‘努力就可以变得强大’这种屁话!我为什么不早点摒弃我这可笑的人性,我为什么不早点变成鬼?我拥有无限再生的生命,只不过无法站在阳光下而已。我有足够的时间达到至高境界——我会变得更加强大,我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吃饭的废物了——我用了三年才摆脱“废物”的称呼,可是我变鬼还不到两年——我甚至可以亲手碾碎你这个废物。可笑,如果这份力量这么唾手可得,我只靠吃人就能变得更加强大,我为什么要努力?”
“中村前辈依靠自己的努力变得强大,才是真正的强者。而你,曼珠沙华,为了强大甚至不惜依靠鬼的力量,这样的你,弱小不堪,像莳萝一样只能依附别人生存,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过去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不!不!讨厌,你闭嘴!我要吃掉你!”
结弦被炭治郎等人重创,唤醒走马灯,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事实上,从她引鬼入宅开始,她就变成了母亲一样的人。
“我是谁……为什么……”
你为什么加入鬼杀队?
因为要变得更加强大!我要保护自己!我不要再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我不要当废物!
可我现在……是怪物……
怀着迷惘的心情,在黎明将至时,结弦用琴弦割断了自己的脖子以表自尽之决心,在炭治郎相伴下看了变鬼之后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日出。
“炭治郎,你的妹妹很厉害,你对她也很好,我真羡慕你们。你一定要让她变得更强,让她好好活着,不要变成我这样的,怪物……”
“母亲……”
她在阳光下消失了。她其实在十四岁那天就死掉了。地狱里,十四岁的中村结弦扯着中村樱子的裙角,中村樱子的手里抱着中村沉香,身后是中村千鹤先生。
“结弦,你不是废物,你是我们的骄傲。”
鬼不是怪物,是空虚而悲哀的生物。
“中村前辈,吾辈楷模。”炭治郎看着烟消云散的曼珠沙华,轻声说道。
曼珠沙华笑了,就像她在鬼杀队第一次露出笑容时那样,腼腆又自豪。
“阿里嘎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