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婚的“美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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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沙碉斯是个27岁的、还没谈过恋爱的普通社畜。对外,沙碉斯经常说:“都是我妈在我小时候非闹着离了婚,导致我对恋爱关系不信任,我才一直单身的。”
这次离婚冷静期通过后,沙碉斯也在网上和反对者唇枪舌战,希望大家都能和他一样支持离婚冷静期。
“就是因为离婚冷静期的通过,有心理阴影的我才重拾信心想要去谈一次认认真真的恋爱,才又有了踏入婚姻的勇气,在离婚冷静期的帮助下,人们会更理智的对待婚姻。不会随随便便离婚,才能保证对孩子心灵的呵护,才能避免妻子拿离婚拿捏丈夫……”沙碉斯在网上长篇大论的写道。
写着写着,他简直要醉死在自己写的“离婚冷静期通过后的婚姻生活”中了,心驰荡漾间,他点开自己大姑的微信头像。
他大姑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最爱纠正现在一些待价而沽、挑挑捡捡不去嫁人的小姑娘,闲暇时间也喜欢给没结婚的年轻人介绍相亲对象,是个沙碉斯眼中顶好的女性。
他在微信向大姑问了个好,果然,向来热心肠的大姑立刻就回了消息,问了问沙碉斯近况,发现沙碉斯没有女朋友后,他交游广阔的大姑只那么一想,就立刻找到了一个微信号推荐给他,说是个性格文静,工作稳定的女孩子,让沙碉斯可以认识认识。
沙碉斯立刻申请了好友,嘴简直要咧到耳后根,他嘿嘿笑着,赶紧查了约会地点推荐。
在大姑的大力推动下,沙碉斯和青子在星巴克见面了。穿着从衣柜中刨出的最得体干净的衣裳,沙碉斯节俭地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浓缩咖啡,然后被苦得皱眉。
坐在他对面的青子穿着棉布长裙与高跟鞋,笑得温温柔柔,沙碉斯一眼看过去就很是满意,感觉这的确是贤妻良母该有的样子。
令沙碉斯安心又自得的是,青子刚一坐就对他笑了一下,估计是对自己有好感。
沙碉斯整个身体向前探,有些殷勤地问青子,“想喝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青子坐得直直的,身体每一寸都用着力,连脚趾尖都绷着力。“我已经点……”话说到一半,青子的咖啡就做好了,她忙道了个歉,然后快步走去拿咖啡。
在青子转过身去取咖啡的时候,沙碉斯拿手机自拍看了看自己的面庞,觉得自己帅得和明星也差不了多少,感觉这次应该是能成,就是不知道女方家境怎么样,谈多久能结婚。
沙碉斯认为自己要求也不高,只要喜欢做家务会做饭,月薪和自己差不多就行。
青子端着一杯咖啡回来了,粉兮兮的,沙碉斯一看就觉得是小女生喝的。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查的攻略,想开口问问青子的家庭,可青子刚一坐下就先开口了。
青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语气很和缓地说,“您好,有件事我要先说一下,免得彼此浪费时间。我打算至少谈恋爱5年再考虑结婚,毕竟现在有离婚冷静期,我希望可以对对方有充分的了解后再考虑踏入婚姻。”
沙碉斯又皱起了眉,眉心刻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嘴角瞬间掉了下去,阴郁的盯着青子,这个穿着裙子,露出胳膊,长相不够美丽,举止不够端庄的女性。他僵坐了有两三秒,然后很突然地开口,“——不知道青子现在是多大了?我看你朋友圈,好像年龄也不小了。”
青子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她向后坐了一点,回答说,“今年26岁,如果谈……”话没说完,就被沙碉斯打断了。
“都已经26的老姑娘了,就不要待价而沽想着骑驴找马了吧。你这个年龄最好还是自己着急一点,过了20岁的女人每一秒都在贬值。我不是非要劝你啊,我就是为了你好给你提提建议,都这岁数了,婚恋市场上早就不吃香了,自己还不着急最后没人愿意追你,只能是……”沙碉斯不停地说起来。
青子坐在对面尬笑着,从来没见过骂自己是驴的,觉得这次至少也算是见识了物种多样性。
等沙碉斯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下来喝口咖啡,青子才又不急不缓的开口,语气仍是很和缓地说:“看来我和先生您的想法不太一致,想来并不合适,希望您下次可以遇到想法一致的女性吧。”
话音刚落,青子就拎起包,没管桌上还没喝的饮料,袅袅婷婷的离开了。
沙碉斯瞪着眼,“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二)
沙碉斯又一次坐在了星巴克,这一次要见的女生也很着急结婚,沙碉斯觉得有戏。
还没到约好的时间,相亲的姑娘就到了。
姑娘穿着到膝盖的牛仔裙,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沙碉斯并不喜欢短发,他觉得这太中性,没有女人味,于是刚一看就在心里给这个姑娘扣了分。
“你好,我叫红子。”她一边坐下一边笑着打招呼。
沙碉斯一下挺直了背,回答:“你好,我叫沙碉斯,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浓缩就好,星巴克太贵了。”红子一边说着,一边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发。话音刚落,她又对沙碉斯笑了一下,像是对他很有好感。节俭持家,沙碉斯在心里这么评价红子,并把之前扣的分加回来了。
点完饮料,两人尴尬的面对面沉默了几秒。红子看了看沙碉斯的穿着,感觉不是太贵的牌子也不是地摊货,结合介绍人说的工作,判断沙碉斯收入应该太差不了,没必要问这些。
“我叫您沙先生可以吗?不知道沙先生平常都有什么爱好吗?”
“啊啊,当然可以!我平常喜欢看点球赛。”沙碉斯立刻回答红子,同时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问问她的收入是多少。
“主要爱看足球还是篮球呢?”红子随口问道,说话间继续观察着沙碉斯。
她故意把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钥匙碰掉,然后弯腰去捡自己的钥匙。沙碉斯的衣服有些皱巴巴的,生活质量看起来不高,但他腰上挂着一把车钥匙。
“爱看足球,我很喜欢XX俱乐部。你呢?你都喜欢什么?”沙碉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咖啡。
“我平常自己在家,喜欢下厨做饭,还喜欢看书。你喜欢欧洲的俱乐部呀,那下班就在家看看球吗?感觉花销很小呀。”红子一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沙碉斯。
“爱好上是花不了多少钱,我没什么花钱的爱好。”
没什么花钱的爱好,一个自己平常舍不得花钱的人,会舍得给妻子花钱吗?红子沉默着喝了一口咖啡,提出两个人出去逛逛。
“我母亲快过生日了,我想准备份礼物,但不太熟悉这里,沙先生对附近熟悉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沙先生帮我挑挑礼物呢?”红子一手摩擦着咖啡杯的杯壁,试探着问沙碉斯。
“当然没问题。”沙碉斯故作潇洒的站起来打了个响指,暂时忘了问红子工资。
一通七拐八拐,沙碉斯带着红子到了附近的学校旁边。
红子的心越来越凉,在沙碉斯踏入主要卖文具的精品店后气笑了。
沙碉斯回忆着自己查过的资料,在店里左看右看,问红子:“你看这个音乐盒怎么样?样子挺可爱的,你们女性好像都喜欢可爱的。”
“我母亲不太喜欢这个。”红子说话间快速扫了一眼价格,22元。当生日礼物,对学生来说都不算贵。
沙碉斯又推荐了几个价位20元上下的小东西,红子最后在他推荐下买了个18元的发卡,并打算回头送给自己的小侄女。
沙碉斯假惺惺地开口说自己付就好,红子一边说着“那怎么好意思”一边慢吞吞翻找自己的钱包。沙碉斯拦在红子前面,手机扫了半分钟的付款码,替红子付了钱。
眼角瞄到沙碉斯心疼的嘬牙花子的表情,红子撇过脸翻了个白眼。出了精品店,红子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沙碉斯惊觉自己没问对方工资是多少,想微信上立刻问一下,又觉得刚分开就问收入不太好。他删删改改,最后微信发了:不知道阿姨喜不喜欢发卡,阿姨生日的时候,替我祝阿姨生日快乐
红子在几小时后回复了沙碉斯一句,“好的,我妈妈应该会喜欢的,你挑的颜色很好看。”
红子在微信上和沙碉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同时也还在继续相亲。她微信里加的男生不少,沙碉斯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又过了几个月,她相亲到了一个家境优越,本人有教养的男性,于是把微信里之前加的男生都拉黑了。
聊天的这几个月中,沙碉斯发现自己和红子共同爱好有很多,陆续帮红子买了几个视频网站的会员。虽然两人时间总是错开,没机会见面约饭,但沙碉斯觉得他和红子简直是少有的天造地设一双人,很有信心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可几个月后,沙碉斯发现自己被红子拉黑了。
他不甘心的到处打听,得知红子和一个有钱人家的结婚了。沙碉斯在心里呸了一声,暗自骂红子拜金。
(三)
坐在烧烤摊,沙碉斯点了二十串烤羊肉串顺便等相亲的姑娘蓝子。
提前了解到蓝子是农村的非独生子女,沙碉斯下意识的看不上。虽然沙碉斯是家境一般的离异家庭,但他作为城市土著,看农村来的女孩时很有一种优越感。
蓝子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匆匆跑进来的,她对着手机看了看照片,然后找到沙碉斯坐下。
“抱歉啊抱歉,路上堵车了。”她喘着气说。
沙碉斯看了眼手机,回答:“没事儿,还没到点呢。”
“没到点啊,那就好。”蓝子说着又站起身,喊道,“老板,来两瓶啤酒。”喊完才问沙碉斯,“你能喝酒吧?”
“啊,能。”沙碉斯下意识回答,被她这操作惊到了。虽然自己选烧烤摊当相亲地点,但他还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在相亲时喝酒,认真的吗?
蓝子又吃烧烤又喝啤酒,花了沙碉斯不少钱。她没去注意沙碉斯肉疼的表情,吃好喝好就提出去商场逛逛。
沙碉斯心咯噔一下。
到底是好面子,沙碉斯没拒绝蓝子的提议,勉强笑着说了好。但出乎意料的是,蓝子到了商场后,首先就奔着男装店过去了。
很久没逛过服装店的沙碉斯想着,难道是要给自己买衣服?哎呀这不好吧,不过农村的好不容易相亲到个城市人,也是该殷勤点。
蓝子在看一件亮粉色的运动外套,让沙碉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她审美不怎么样。他磨磨蹭蹭的挪到蓝子旁边,有点矜持地抬了抬下巴,等着蓝子让自己去试衣服。
“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蓝子比划了几下,转过头问沙碉斯。
沙碉斯本来想说不怎么样,因为他不喜欢这个颜色,但眼一晃看到了标签价位,八百多。他再看这件衣服,就一下喜爱起来,觉得哪哪都很有设计感。“挺好看的。”沙碉斯真诚地说。
蓝子便欢喜道,“我也觉得很好看。”径自去付了款,没有让沙碉斯试一下衣服。
沙碉斯想,这大概是要当惊喜送给自己吧,其实还是让他先试一下上身效果比较好。
买完外套,蓝子又开始看T恤,间或拿出手机不知和谁聊天。沙碉斯猜是不好意思和自己说话,在问闺蜜怎么讨好自己。怎么能在这方面让女士主动呢?沙碉斯干咳了一声吸引蓝子的注意力。
“衣服不试一下就买,万一穿着不合适怎么办?”沙碉斯快走了两步,在蓝子身边问。
“不会的,我对我弟弟的尺码很熟悉,他的衣服都是我买的。”蓝子心不在焉地回答沙碉斯,有拎出一件黄色的T恤看合不合适。
给弟弟,沙碉斯脸上的笑容一下僵硬起来,没料到蓝子居然是在给弟弟挑衣服。尴尬的情绪没有停留太久,沙碉斯很快抓住了重点,“你弟弟的衣服都是你买的?他几岁,你父母呢?”
“他十六啦,家里不是很有钱,爸妈还要给他攒钱买房子啊。”蓝子笑着回答他时,终于看好了一件T恤,沙碉斯看了一眼吊牌,三百多。
“家里不是很有钱。”他重复了一遍蓝子的话,觉得有点好笑,“不是很有钱你给他买这个价位的衣裳?”
“这价位怎么了?”听出来沙碉斯语气不对,蓝子皱着眉转过身。蓝子的弟弟平素最爱名牌,蓝子站柜台赚的钱又不太少,便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对弟弟好,嫁了人万一没嫁到好人家,谁能给她撑腰呢?离婚冷静期通过了,想离婚也不好离,最好还是娘家有人撑腰,让丈夫不敢欺负她。
“十六岁的小屁孩要这么贵的衣服干什么,装土大款啊!家里没钱就老老实实穿几十一件的不就行了。”沙碉斯自觉好心好意,没注意蓝子越来越难看的表情。
“家里是没钱,但还给我弟弟买的起这么几件衣服,他喜欢穿得好一些,所以不会给他买几十一件的衣服。”蓝子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给沙碉斯解释。
沙碉斯瞪着蓝子,确定了这是一个伏地魔。现在的女人都怎么回事,他不禁在心里嘀咕起来,拜金的扶弟的,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原来是个扶弟魔啊,”沙碉斯怪声怪气的开口,“我可供不起你家弟弟这消费,您另请高明去找富二代相亲吧。哦,忘了,你个农村小妹恐怕扒不上富二代。”
蓝子气笑了,退了两步开口说,“从一开始约在烧烤摊见面,我就知道你这人有问题了。根本从一开始就没看上我吧,现在装模作样什么。”
没等沙碉斯再开口,蓝子噔噔噔踩着高跟快速走了。
(四)
沙碉斯大姑又给他介绍了个姑娘。黄子虽不是独生女,可家境好又漂亮。
沙碉斯家里只有一套房,父子俩人住一起。在去相亲前,大姑专门告诉沙碉斯,黄子名下有一套房,娶了她就不用奋斗买房了。
专门买了身新衣服,沙碉斯第一次打扮得这么利落。
沙碉斯到星巴克时,黄子已经提前到了。黄子脸很小,又宽又肥的运动服也不显得人臃肿,素白的手扶着杯子,正在喝饮料。
“美女你好。”沙碉斯故作帅气地一甩头,坐在了黄子对面。
“你好!”黄子笑着抬头,声音又甜又脆。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沙碉斯上来就先说:“年龄到了,我希望能快点结婚,如果你想先谈几年恋爱,我可能不太适合。工资每个月有x千,如果你希望找特别有钱的,那我也不是。”
“那挺好的呀,我也想快点结婚。我也不指望大富大贵,比起钱来,我更希望共度一生的人性格能好一些。”黄子抬起头,望着沙碉斯说。她眼睛生的美,看着对方的双眼,无端端便生出一股深情,沙碉斯被盯得红了脸。
“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吗?”黄子捧着杯子问沙碉斯,尾音柔柔的,像是有小钩子。
“也没什么爱好,就爱看看球赛。你呢,你有什么爱好?”沙碉斯反问道。
“我爱打打游戏,看看书什么的。你不打游戏吗?”黄子一边问一边暗自打量沙碉斯。
“偶尔吧。嗯……你现在在哪工作呀。”沙碉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在公司前台混口饭。”黄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卷了卷头发,没和他说自己的工资。
“哦。”沙碉斯应了一声,不知道再说点啥。两人面对面喝完了饮料,约好了下次见面,就各自分开了。
因为黄子家庭条件还不错,沙碉斯做好了应付黄子小脾气的准备,但没想到黄子脾气反而比之前相亲的几个都要好。他忍不住腹诽,家境越好的,教养也会越好,之前的还是没家教。
之后又见了几次面,每次黄子都穿着肥肥大大不太合身的运动服,身上露出的皮肤极少,说话也温温柔柔。两个月后,沙碉斯向黄子求婚了。
黄子有些惊讶地抬头望他,眼里好像有无限深情。
“我愿意。”黄子回答沙碉斯时,心里满溢着惊喜。就这样,他们开始筹备婚礼了。
黄子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几乎可以说对沙碉斯千依百顺,沙碉斯说租哪个婚纱就是哪个婚纱,沙碉斯说选哪个酒店就选哪个酒店,她仿佛变成了完全没有主见的小女人,完全靠依附别人生存。
她的温顺大大满足了沙碉斯的自尊心。
婚礼当天,沙碉斯看着第一次露出胳膊的黄子,觉得有点不对。
黄子比较矮,平素给沙碉斯的印象就是瘦瘦小小。这次穿着婚纱裙,便露出了她强壮的肱二头肌。可能是因为做家务,沙碉斯这样安慰自己。
(五)
因为不做家务又被打了,沙碉斯蹲在厨房给自己涂药。谁能相信呢?那个看起来矮小的黄子,是个一身肌肉的暴力狂,天天躺在床上什么家务都不做,多说她两句就动手。
抹完药去看着孩子把作业写完,沙碉斯心里满是绝望,还不敢和别人说。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家暴——他根本不敢让人知道,这会被人笑死的。
孩子闹着不要写作业,沙碉斯给他念题,只换来他叫嚷的“我不会”,哪道题都嚷不会。好不容易哄着写完了作业,有要背单词,早把耐心耗尽的孩子捂着耳朵躲到黄子身边,期期艾艾地向黄子说,“妈妈,我好累了,先玩一会再学好不好。”
“嗯,行行行,那先玩一会。”黄子一边打游戏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孩子。
“不行,待会还要被古诗呢,再不背背不完了啊!快点回来。”沙碉斯和黄子同时开口说。
“啊啊啊!我讨厌爸爸!妈妈都说了先玩一会!”孩子叫嚷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甚至坐在地上嚎哭起来。
好不容易安抚着孩子背完了单词,沙碉斯想到明天又是要早起做早餐,再上班,上晚班接孩子看孩子的一天,感觉心里一阵绝望。
沙碉斯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但有离婚冷静期在,黄子不想离婚,工作人员就只会一直调解。父亲只知道黄子不做家务不管孩子,他一提离婚就会劝他别离,和他说现在能娶到个妻子有多不容易——尤其是,沙碉斯住在黄子的房子里,离了婚只能回去和父亲挤在一起。
至于诉讼,真要把黄子家暴的证据交上去,他恐怕要被笑话一辈子。
于是沙碉斯被家暴也不敢说,天天看着没挣几个钱的黄子和个大爷一样,吃完饭床上一躺开始打手游。沙碉斯开始不明白,自己开始为什么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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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男女平等,要求取消离婚冷静期,其实对男女双方都好。希望男人们可以知道,只有男女平等,你们希望的那个没有高价彩礼的未来才可能成真。
现在的婚姻法,实际保护的是婚姻中的强者。而这个冷静期,会让很多(你们眼中性格好或哪哪好的)女性,根本不敢结婚。
btw,有钱能独立才有底气,所有女孩子都要努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