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城无喜
原文:
甲:我听这城中唢呐声响,可是哪户人家有什么喜事?
乙:无甚喜事。只不过死了个戏子。那戏子唱得好一出霸王别姬。
甲: (惊讶) 那他是如何死的?
乙: (看看甲,冷笑)不过是信了个假霸王,做了回真虞姬罢了。
“我只在月中独醉……”我听着魏婴清晰地念出剧本上的台词。
我再也看不下去。跳下房檐,落在他旁边。
魏婴看到我。眼中立即出现了星光,惊喜道:“蓝湛!你怎么来了?”
我没时间陪他了。我犹豫了一会。告诉他:“我要参军了。”
“你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他的眼神立即失落了下来。声音也小了几分。
我忍不住抚摸了他的脸:“傻瓜,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说:“那你一定要凯旋。”
无声无息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离开。
我好后悔。为什么我当时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参了军,和军队一起南征北战。
士兵、将领、元帅。
我很快就可以给他他想要的生活了。我这样想着。金戈铁马。烽火狼烟。
我终于卸下戎装。回到了那座城。
骑马。刚到城门前。便听城中。唢呐阵阵。不知是哪位姑娘嫁了人?
城门便有一酒肆。我入门询问。竟看馆主如此熟悬。馆主把酒肆修葺的极为幽怨。房梁上的几条白绫让我隐隐约约有这不详的预感。
“江晚吟。”我不想继续猜下去。
馆主没有看我。“你还知道回来? ”
“这城……可是有什么喜事?”我不相信我所猜到的。一定是假的。一定。
“你自己看。蓝忘机。”江晚吟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假的。一定是假的。
魏婴……怎么可能……
我只看见一团白色……
“蓝湛!你怎么来了?快下来。别摔了!
“蓝湛?刚刚说什么?哈哈哈哈两个男人怎么能成亲啊?这种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篮湛!我想好了。我要挑个好日子嫁给你!”
“当然不是开玩笑!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你是霸王?嘿嘿嚅。那我就当虞姬呗。”
蓝湛你别不高兴,要不,我来给你唱一段?”
“蓝湛!”
“蓝湛!”
魏婴
……你回来,你回来啊……
“蓝忘机!你又在愣什么?霸王别姬?好一出霸王别姬!好你个假霸王。负了个真虞姬!”江晚吟终于哭了。
“我所心悦者,现为土下人。”
“我曾许诺彼,必为人上人……”
魏婴,我既负了你。那……我随你去吧!
“蓝忘机!你休想用自杀来推卸责任!”
愿世无黄泉。你我魂魄终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