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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9 23:54:164787 字0 条评论

【织太】白雏菊

*6月19日太宰治生贺文


*原作:《文豪野犬》


*织太only(cp or cb都可?


*标题与文章没啥太大关系,起名废


*短篇


*ooc预警,幼儿园文笔预警


*大概是糖?


——————OK?↓



“织田作,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青年的怀中靠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手抚在青年的发上,呼吸微弱,胸前的衣服殷出了一大片刺眼的红色。从伤口来看,大抵是致命的枪伤。


青年的脑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悲痛也仿佛结成了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似乎要肝肠寸断一般隐隐作痛,方才罢休。


“……”


被称为织田作的男人动了动唇,似乎是隐隐约约地说了些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就在传入耳中时,声音就变得犹如被剪碎了一般的模糊不清了。


可青年似乎听清了他的话,抿了抿唇,沉声答道,“你为什么会肯定?”


男人轻轻地笑了笑,神色认真但却含着几分温柔,声音也忽然变得真切起来:


“我当然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


抚在青年发上的手滑落,顺势将缠在青年右脸上的绷带解散。随着绷带的散落,男人也阖上了眸子。青年心中的悲痛愈发扩散,仿佛要溢出胸腔一般。



“……”


太宰治猛地睁开了双眼,心脏沉重地跳动着,有些神经质地盯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缓缓地坐起了身子,抬起手狠狠地抓着头发。


疼痛把他从刚才在梦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情绪中拉了出来,使他清醒了不少。顿了顿,他轻笑着,干涩地开口了,言语中满是无可奈何的苦涩:“哈哈……真是的,又做这个梦了,就不能……饶了我么……?”


抬眸,对上挂在墙壁上的钟表。


凌晨两点——


「啊啊,果然又是这样。」


自打离开黑手党后,太宰就总是夜半惊醒,每一次都会梦到友人死去的场景。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咔嚓……咔嚓……」


只有秒针移动的声音——仅有他一人的房间实在是太过寂静了。因此他现在巴不得马上天亮就去侦探社投身于工作。


可惜时间似乎在与他作对,一秒……两秒……走得慢极了。不知为什么,不明所以的烦躁、焦急一齐都涌上了心头,就这么怔楞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慢慢移动的秒针,一圈又一圈地。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感官一般,回过神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绷带,沉默着,拿起床边的大衣套在身上,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八月——深秋——


漆黑的夜空阴沉地压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那感觉,让人窒息。秋天的夜晚总会有着些许莫名的伤感,心口被压得紧紧的,却又无法诉说什么。


今晚的夜风很大,落叶被尽数吹落,踩上去,耳旁便传来沙沙的声响。路灯的光线和黑夜连成一片,街道上行人绝迹,仅他一人,死寂和阴沉混淆在一起。


又是一阵阴冷的夜风,太宰稍稍地打了个寒噤,边小声地嘀咕着“明明天气预报说过今晚不会太冷的才对啊……”,边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


凌晨两点多,街边店面大多早已打烊,只剩一些24小时店铺还在开张,于是太宰走进了一家24小时的花店。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要买什么花?”年轻漂亮的女店员从隔间内走出,微笑着。


店中温暖而又舒适的空气使太宰稍稍放松了些,对着那位女店员礼貌地点头应了应,回以微笑,“能麻烦帮我扎一束白雏菊么?”


闻言,女店员愣了一瞬,随即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棕色的蓬松短发,较高的身量,身着卡奇色的宽松大衣,眼中明明是充满着温柔的色彩,却又似乎能从中读出悲伤而又淡漠的情感。脖颈和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不知是为什么。


「是受伤了么?」


女店员不禁如此想道。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缠着许多绷带,还因为——


白雏菊——是一种大多用于扫墓祭奠的花。


恍然间,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因为盯着对方实在太久了,应了一声,便在花架旁寻找起来。


确实很奇怪。


虽是24小时的花店,但是晚上的客人还是屈指可数的。而他要买的还是白雏菊,会有人在大晚上扫墓么?


女店员一边扎着花束,一边想着,最后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尽管那显得有些失礼。


“先生,请问您……是要去扫墓么?”


太宰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微微一愣,但随即恢复笑容,“嗯,是呢。”


“那……先生请问您是要祭奠谁呢?”


太宰嘴角的笑容不减,眸子却微微垂下,仿佛回忆着什么一般,并没有回答。


“抱、抱歉……”


女店员心知自己问出这种问题实在有些唐突,于是便慌忙地道歉。谁知,沉默许久的太宰却开口了,语气中尽是温柔与怀念:


“是我的……一位故人关系很好的老朋友。


“这、这样么……抱歉先生……”


女店员将扎好的花束递给了太宰,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可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关系啦……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海边的某处山坡——


太宰捧着这束雏菊,径直地来到了一座墓碑前。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注视着,仿佛在透过这座毫无生气的墓碑注视着某个人一般。


墓碑看上去应当是有些许年头了,周围长了些许杂草。边角因风吹日晒而有了些许的破损,上面也落满了灰尘,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出上面的字的轮廓。


太宰将手中的雏菊轻轻地放在墓碑前,抬手,动作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拂去表面的灰尘,露出了上面雕刻的字迹。


「织田作之助」——


就这么定定地,太宰看着这个名字,然后,用指尖细细地描摹着这几个字的轮廓。


一遍,两遍,三遍。


一遍又一遍地。


仿佛要将它深深地刻在心里一般。


好半晌,他才默默地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也不管草地上的杂乱,背靠着这座墓碑席地而坐。


他微仰着头,神色专注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像是在从中找寻着什么,一言不发。许久,他才轻轻地开口了:


“织田作……我来了,你有在听么?”


“……”


自然是无人回应的。



而织田作其实早就发觉他的存在了。


他现在是个灵体,也就是常说的鬼魂。


自然,鬼魂是不需要睡眠的,于是每天晚上他都会有些无聊地看着天上的星星,然后在自己的脑中构思着他无法写下的小说。


这么想着的他,听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朝这边走。


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曾是个杀手,还在黑手党干过一段时间,因此即便是灵体状态,五感也极其敏锐。


对方没有杀气,而这附近又是墓园,他有些疑惑,难不成真会有人大晚上扫墓?


身影逐渐清晰,他不免有些惊讶。


——太宰?大晚上的来墓园做什么?不会真是来为他扫墓的吧?


可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太宰的问话不由得使织田作微微一愣,随后,他走到了对方的面前,轻轻地坐了下来,认真地注视着。


哪怕是知道他听不到,却也还是做出了回答:「……嗯,太宰,我在。」


“……哈哈,织田作你是不是很惊讶我会大晚上来墓园啊?”


「嗯,确实。」


“啊,其实我是大半夜睡不着觉,出来吹吹夜风的!然后路过一家24小时的花店,买了花就顺路来看你啦。”


太宰看上去似乎很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织田作隐约从他的脸上找到了曾经那个少年18岁时的影子。


「顺路来的?」


看着不像。


可太宰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说实话,横滨附近的24小时花店真的很少呢。也难怪吧,毕竟半夜谁会出来买花啊,嗯……不过话说,应该也还是会有像‘半夜从国外回来下飞机后给女朋友一个惊喜’的那种人吧……”


织田作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似乎回到了三年前——在酒吧里,那个成天拉着他喝酒和他说胡话的少年。


“……织田作在担心?放心啦,我现在过得很好哦,侦探社的大家们也都很好。”


「……那就好。」



顿了半晌,太宰从怀中拿出了一听罐装的啤酒,拉开拉环,发出清脆的一声“啪”,碎小的泡沫少许喷出。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些许液体残留在唇边,他抿了抿,长呼一口气。


织田作有些惊讶。


因为太宰一般是不喝啤酒的。


就像是感受到对方有些惊讶的目光一般,太宰轻轻地嘿嘿笑了两声,“这是我出来时从家里顺便拿出来的。织田作很惊讶么?因为我之前是不喝啤酒的吧?哈哈,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喝的,只是突然间觉得浓厚的麦香和轻微的苦涩搭配起来真的很不错呢。”


「……」


织田作没有接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而太宰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


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以及轻微的吞咽酒液的声音。


直到啤酒见了底。



太宰将易拉罐放在了脚边,缓缓开口了。


“……我说啊,织田作,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混蛋啊?”


「太宰……」


织田作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堵住了嘴。


“明明我都还没有死,可为什么你就先死了啊?这对我,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啊?”


「……」


织田作的眉头紧皱,他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到底该说些什么。


可即使他知道,太宰也再也听不到了。


“笨蛋……织田作你其实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大笨蛋啊……难道你不明白么?”


太宰的声音有些发颤。


织田作明白。


但是,他并没有后悔。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踏入过太宰的那份孤独。


太宰的头低得很低,微长的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眸,看不清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甚至是有些生疼。肩膀也仿佛在颤抖着。


织田作甚至是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可是并没有。


过了许久,太宰才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缓缓地松开了拳头。他微微仰起头,抬起一只手,透过指缝看着天上细碎的星星。眼眸中沉溺着不知是什么的情绪。


沉默着。


忽的,太宰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轻轻地笑着,有些苦涩又有些怀念。轻启薄唇,小声地呢喃着,宛如小孩子的梦呓一般。


“织田作,我想你了啊……你理一下我好不好……”


「抱歉,太宰……」


织田作的眉皱得更深了。



事到如今,他又能做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纵使太宰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到。



又是一阵阴冷的夜风。


不知为什么今晚的夜风出奇得大。织田作有些担心太宰是否会因此而感冒。


可太宰觉得相比较身后这座冰冷冷的墓碑而言,到却是没有那么冷了。


明明这啤酒的度数很低,他的酒量也很好,谁知今日却是有了些许醉意。



东方泛起了丝丝的鱼肚白。


应当是又过了许久,太宰才缓缓地站起了身。也不知是为什么,起身时居然踉跄了几步,险些没站稳。


织田作想去扶他,上前一步,可手掌就这么直直地穿过了空气。这才恍然间想起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停顿了好半晌,才默默地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太宰扶住了身旁的树木,才让自己没有摔倒。表情显得有些怔楞,过了许久,才拽回了自己的思绪。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别人,又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狼狈。


他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转过了身来。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也还是准确地朝向了织田作。


他笑了。


那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笑。


笑容中带着些许温暖,似乎很开心。


“差不多到时间了啊,我下次再来陪你吧……再见啦,织田作。”


仿佛还是个孩子。


织田作站在原地看着那渐渐走远,已经隐隐约约的背影,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


「再见,太宰。」


已是早晨六点——


花店的女店员一边整理着花架上的花束,一边心中想着夜半那个有些奇怪的男人。眼角忽然透过玻璃瞥到一抹棕色的身影。


女店员心中一惊,慌忙拉开店门,朝那个人的方向看去。


确实是那个人。


犹豫了好久,她才下定决心。


“那个!先生,抱歉!”


太宰稍稍停顿了一瞬,他回过头。显然有些疑惑,用眼神询问着。


“先生,刚刚问了您那么失礼的问题,真的很抱歉!”


“……”


太宰明了,但却仍未说什么。


女店员又回想起了刚进店时太宰那眼中的淡漠和悲伤。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呢?」


她想着。


“……但是,先生您还是不要太沉溺于过去了。我想,您的故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他肯定也是不想看到您为此而感到悲伤的。”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将本就低着的头低得更低了,慌张地摆了摆手。


“啊,抱、抱歉!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而已,其实……”


太宰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笑着。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呢?”


女店员被问得微微一愣,随后思索了片刻,轻声道。



“因为……总觉得您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呢。”



日出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照在了白色的雏菊上。


清晨的露珠打湿了花瓣。


微风拂过,花叶轻轻颤动。



坂口安吾站在墓碑前,手中捧着一束花,看着放在碑旁的一束白雏菊,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注:白雏菊的花语是永远的开心、快乐、别离、藏在心底的爱。


题外话——


作为一名初三狗表示本篇真的是很勉强很勉强才赶上了日期(其实就是懒),大概算是一个迟到了的生贺,因此剧情有bug,文笔也是十分烂,所以就请酌情观看吧ww


最后,我永远爱织太!!!(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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