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619生贺○卧轨[文手:空青]
鸢色眼眸中情绪晦暗不清,深沉的像是要把人溺毙其中,湿透的衣服贴在精瘦的躯体上,勾勒出隐约的绷带痕迹,显露出病态的美丽,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颚线缓缓滑落,最后渗入已经快无法包裹脖颈的绷带上,像是放弃一般,胡乱的抓了两下,白色便缓缓坠下落在骨节分明带着过分白皙的手上
那水珠就又顺着那抹白色滴落,溅落在泥土中,濡湿出一个深色的印记,但随即就被灼热的温度所蒸发,不留一点痕迹,略显烦躁揉了揉已经有点长的头发,仿佛没有看到一旁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一般,抬脚准备离开
从什么时候起呢?
有些迷茫的想着,脚步却从不停歇,明明前方是未知,却依旧信步走着
厌倦了这种生活,日复一日被从水里捞起来,被国木田用本子敲脑袋,而自己也会无所谓的笑着说“啊呀啊呀又失败了”这种话,说出口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烦躁感宛如杂草一般疯狂蔓延,脚步越发急促起来
皮鞋上残余的水渍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殆尽,暮的停住脚步,鞋底夹杂着草屑的泥土昭示着他已经到了郊外,把略长的头发拨弄了几下,正准备辩明方向时,一声鸣笛犹如一剂强心针,让不安烦躁的鸢色眼眸瞬间平静下来
深沉的,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和情愫,是了,像是想通一般,那一泓水终究变得沉寂,最终杳无音信
是决定好了吗?
容我想想……
十四岁时自杀未遂被森鸥外救起,
十五岁时和中原中也一起正式加入黑手党
十六岁时经历了“龙头战争”结识安吾和织田作
十七岁当上了干部,并收留了芥川
十八岁时因为织田作的死亡,叛逃黑手党
二十岁时经过两年洗白加入武装侦探社
直到现在,碌碌无为平平淡淡,甚至是可笑走平庸
原来……这么短暂啊,短短的几秒钟就回忆完毕了,真是可悲又可笑呢
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讽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的荒诞,周遭的一切都在慢慢褪色,变得苍白又无力
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已经快遮住眼睛的发丝,有些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随手拨了拨,露出死水一般的瞳
夕阳如血,一轮剪影落在参差不齐的曼珠沙华上,流露出斑驳的美感,绷带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像是要窒息一般,缠绕,犹如蛇冰冷又粘腻的皮,令人心生厌恶
曾经有着满腔自杀的梦想,现在都随着那越来越近的鸣笛声变得逐渐清晰明了
想起来游戏厅故意把水洒在游戏里上,看着钢笔一次又一次的被折断,想起来森鸥外给爱丽丝买小裙子的语气,看着镜花笑着吃可丽饼……
暮的睁眼,发现发出咆哮的钢铁巨兽正在向自己奔来,原来
这就是走马灯吗?一触即失的感觉,轻飘飘的让人想要流泪,鸢色眼眸缓缓闭上,黑色头发遮住脸,让人看不清那充满向往的光
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铁轨外的手机上是发出去还未读的消息
“国木田君,麻烦你帮我修理头发了”
“ Happy birthday”
#太宰治619主题生贺
绷带下掩饰着经年流转
是锈的红,带着缱绻的雾气
沉淀在鸢色的眸
浮现出岁的轮回,年的更替
苍白指骨缓缓拂过咿呀转动的齿轮
屡变星霜,无暇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