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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4 02:19:353653 字36 条评论

【佐鸣】论爱神节去部落拍纪录片是不是一个好选择(上)

双摄影师佐鸣(25)


幕后大佬,非洲甜蜜(什旅行


又名《非洲流水账》


↓↓↓↓


1.


  作为为教育节目付出心头血的老一辈人物,鸣人以身实践教导,声情并茂地告诉后辈人身安全最重要,毕竟拍摄自然纪录片的确很辛苦,而且危险系数高。


  尤其是去原始部落。


  毕竟社会性质不一样,在你眼里看起来像抢劫的行径在他们那里就算“合法”,在你看来是礼貌在他们看来就是挑衅。你有理也没地方说,更何况他们那里没有法院,只有堪比石头硬的拳头。无论男女,他们的祖先可以手撕猛犸象,他们可以手撕大熊,要多猛有多猛。


  抢啥呢,抢吃的倒不一定,抢人的还真有。


2.


  那年鸣人作为新人中的战斗机加入录制组。扛着镜头和猎豹赛跑不是他做过的最傻的事,有越野车非要亲身上阵当发动机,录制完那期他躺在床上两天照样活蹦乱跳;在悬崖边用一粗黑的皮筋拴着腰拍金雕的蛋也不是他做过的最疯的事,虽然当时他和金雕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差点被暴怒的金雕妈抓瞎眼睛。


  鸣人回来交了作业后颤颤巍巍躺在床上睡了一天,醒了话多得像和金雕一起开了个讲座,还是生龙活虎。小樱把病历本拍还在床上张牙舞爪侃侃而谈的鸣人脸上,鼻子扭曲出清脆的声音果断得像她给别人按上脱臼的脚踝时咔的一声。


  “你还是睡过去吧!”小樱翻了个白眼道。


  鸣人乖乖把病历本递给小樱,一缩脖子,直挺挺地把头摔在枕头上。不打女人是他的原则,女人都是需要保护的。


  尽管他在梦里无数次地看见小樱爆衣,八块腹肌均匀地排列在她的腹部,花样变换着姿势秀她全身的肌肉,没有一点女人味。鸣人则感觉到什么似的,在一边抱着什么东西嚎:“小樱你果然是男人的说呜呜呜——!”


  醒来后仍是小樱那张脸,带着鄙夷的表情,一掀被子用和梦中猛女肌肉相配的力道把鸣人一拳揍进床垫子里。


3.


  录制组决定要做非洲原始部落的记录片时鸣人是双手赞成的。


  作为不怕晒不怕干的男子汉,鸣人对非洲那片热带草原流连忘返。不管他赶豹子那会儿他队员开着越野车怎么死命地追,等鸣人拍够了一回头,车没了。返回去看见他队员带着满脸的土黄色,用幽怨的眼神盯着鸣人那张“全组最不庄重的脸”,手上的打气桶上上下下做活塞运动——天太热了,又正逢旱季,轮胎摩擦又大,里面的气受热膨胀,炸胎了。坐在车里的人都被甩了出去,切身体会了什么叫“飞一样的感觉”。


  这给组员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无论如何也不要跟着鸣人去非洲,气的鸣人直跳脚,扬言要自己一个人去。目前的制片总监、兼鸣人老师的卡卡西终于放下了天下变态都喜欢的名著《亲热天堂》,一边哄自己的亲亲学生一边哄亲亲学生的组员,还要哄某个喜欢带憨憨面具的以防他虐待自己的狗子帕克,忙的眼睛睁的都比平时大。


  纪录片一拖就拖到了初秋那天,卡卡西带着另一个亲亲学生求他俩凑合凑合。在他俩目光接触的那一刹卡卡西老师可疑的黑口罩下无论是龅牙还是香肠嘴都不香了。


  是佐助。


  他先鸣人一步呸了一口。


4.


  


  上直升机的时候飞行员还纳闷呢:“怎么就你俩?还都是队长?”


  佐助用平静的眼神漠视着前方,鸣人仰天一个白眼,捂着嘴模仿卡卡西老师闷在口罩子里的声音:“你们两个就抵得上千军万马了,其他人会拖累你们的说。”


  佐助冷笑:“到底谁是累赘啊。”


  鸣人:“你是。”


  佐助又呸一口,差点喷在鸣人脸上。鸣人作势要掐佐助脖子,动作之大好像小直升机都跟着颤抖起来,两人还沉浸在你推我打简单男人互殴的快乐中。


  “你俩!几岁了还动手动脚!”


  “三岁!”鸣人不假思索地大喊,威风凛凛地一扫飞行员,继续和佐助动手动脚。


  “你三岁我成年了!”


  “我把你推下去你直接超生啊混蛋!”


5.


  时间就是在拳拳到肉的缝隙中溜走的,不知什么时候一呼一吸间尽是滚烫的空气,还有些喘不过来的感觉。鸣人放下佐助的衣领趴在窗前向下望,下面是浅绿的一片空地,零星的几株树木矮矮地斜歪着,分布着零星的几个金色茅草搭成的茅草屋。是贫瘠的土地,却孕育了无数坚强的生命,这也是鸣人爱上这片大草原的原因之一。狂野、有张力,任何形容张狂魅力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它,它已经把这幅图景展现给万物了。


  “怕了吗?非洲很热的。”鸣人回头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容,知道佐助不常来降水这么稀少的地方,而自己正是在沙场驰骋的好手,不禁暗暗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佐助对鸣人的小动作不屑一顾,把额前稍长的刘海全拢到脑后,用黑卡子固定好,把剩下的卡子全撒在鸣人的腿上。


  “干嘛?”


  “不夹上头发你敢说一个热字,我就把你头发剃秃。”


  


6.


  等飞机降落在非洲的土地上时,夜幕已至,只得在直升机上凑合睡了一晚,第二天2点左右早早起来搬设备放在推车上。根据已知的资料,他们要寻找的沃达贝部落迁徙在非洲的北部地区,以条带状流动。


  和人打交道不难,说人家能听懂的语言才难。鸣人问了一路,用毕生所学的毛皮阿拉伯语和英语跟人磨嘴皮子,连表情带肢体比比划划绕了一大圈,最后得来一个“不了解、不知道”的回答,矿泉水光鸣人一个人就喝了三四瓶,嗓子直冒烟。扭头看佐助两三句就结束对话,效率比他高不少。


  “佐助你问那么少!”


  “我觉得你没必要担心我,”佐助不慌不忙地抿一口水,“毕竟我不是话都不会说的白痴。”


  鸣人火大了,一脚踢了一裤腿黄土:“我怎么不会说,我还能追老鹰呢!”


  “你会说鸟语?”


  “……不会。”


  


7.


  在一个又一个国家踩了一个遍后,费了大半个月的力气,终于问到那个部落今天会到这里扎营。而雨季刚过,现在比刚来的时候更闷了,是另一种难耐的热。阴云压着天空,就要扑过来似的,这对本地人来说已经是很凉爽的天气了。远处的一队花哨的人和骆驼正吵嚷着出现在地平线上。


  “这是,来了!”鸣人举起相机先抓拍一个镜头,还没等翻出来查看,佐助先拽住他的手腕往部队那里拖。


  “哎!相机!”鸣人一手没拿住,相机在天上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好在相机的带子在鸣人脖子上,专业相机的重量也不轻,被惯性拖累得向后一仰,喉结差点挤出来。直接撞在佐助肩膀上,磕的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泪来。


  现在别说吵了,就连在心里咒骂也来不及。鸣人迅速在大脑语言中枢搜索所有能介绍自己来历的阿拉伯语,想来想去竟然只有自己的名字能被竹篮从脑海里捞出来,急得直挠头。


  不管了,先上!


  鸣人自认十分勇敢地挡在佐助身前,顶着佐助无奈又鄙夷的目光和沃达贝族人惊讶的目光挡住了他们的骆驼,用生硬磕巴的那点儿阿拉伯语艰难地介绍自己。


  “嗨!我们是从……亚洲来的,我叫漩涡鸣人,人称——”


  “超级大傻瓜。”佐助坦然补充道。


  “超级大傻瓜!哎佐助,”鸣人扭头,“‘超级大傻瓜’什么意思?”


  “美男子的意思。”佐助转头嗤笑一声。


  鸣人大惊失色:“你能这么夸我?”


  眼看在鸣人越来越炙热的目光下纸要包不住火,骑在骆驼上的首领出声再次吸引他们的目光。只听他从喉咙里低沉地吟出几个音节,似哼又似在表达丰富的含义。总而言之,鸣人一个音节都听不懂,呆滞地望着首领的嘴唇一张一合,感觉到心里就像在脚下的沙漠一样热的地方炙烤着,天方夜谭似的。


  在鸣人呆愣的功夫,佐助却沉思片刻,咕噜咕噜地哼出一串,首领也咕噜咕噜地回应。鸣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嘴唇翕动地咕噜来咕噜去,然后首领点点头,朝他们伸手向后挥一挥,再大气地向前一挥手,整支队伍又像沙漠沙舟一样缓缓移动。


  回头看鸣人还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哼道:“傻了?还不快跟上。”


  “等等——”鸣人才似缓过来神,大梦初醒似地抓住佐助一边的袖子拉,“你懂他们的语言?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语言啊我说。”


  “一点而已,没什么。只是报告一下来历和申请随同。”佐助淡然道,“快走白痴。”


  “谁是白痴啊!”鸣人松开佐助的袖子,三步并两步地超过佐助走在他的前头,头仰得和太阳一样高。


8.


  如果炎热的天气是对身体的考验,那好,忍忍就过去了。如果和土著交流是是身心的考验……


  鸣人正忍着族人手上黄色颜料的土腥味道,而那人正乐呵呵地拿着颜料在他脸上涂呀涂。眉心的地方厚厚地涂了好几层,一皱眉感觉能掉,要是吃饭的时候可怎么办?


  愁眉苦脸地用眼角余光瞄着佐助,他也被人用颜料涂了个大花脸。没办法,入乡随俗,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心平气和过。


  想到入神的地方脸突然被拍了一下,回神来对面又拿橘色的对他眨巴眨巴,示意他闭上眼睛。鸣人在心底哀嚎一声,也只得乖乖闭眼,感觉到土著用还未磨匀面状物没轻没重地在他眼皮上搓磨。


  汇合的时候鸣人对着佐助的新妆容毫不留情地大笑,当佐助掏出随身镜子对着他时,从半个手掌大的镜子看见了自己转喜为悲的滑稽样儿:脑门被涂成黄色,两腮各画了两道粗杠,眼皮上一片橘色。鸣人清楚地记得画完后那土著手舞足蹈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这显然就是他们的文化中的“美”的样子。


  “还是很好看的,对吧?”鸣人捧着镜子瞪了许久,自己喃喃道。


  “没工夫理你。”佐助强硬地捏起鸣人的下巴,用摄像头闪他的眼睛。鸣人也不管摄像机有多么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伸手要抢。


  “快把本大爷的相片删掉!丑死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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