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 夜曲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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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童话故事
·灵感来源动画电影《夜曲》
·人类男孩叽×星星男孩羡
·不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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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带我去?”
“是啊。”
什么意思,带他去看什么,星星吗?可是他每晚都可以看到星星,还需要被带着去吗,蓝忘机想。
魏无羡道:“星星可不止是你在地面上看到的样子,它们可比那好看多了。”
是吗,那星星是什么样的?
“你闭上眼睛。”
蓝忘机依言闭上,魏无羡虚空似的手掌覆住了他的眼睛,而后是一段悄无声息的安静。
他刚想开口发问,就听魏无羡说:“好啦。”随即松了捂着少年的手,将其背到了身后。
蓝忘机的睫毛好长,刚才蒙他眼的时候微微颤动的眼睫撩过魏无羡的手心,绵绵软软,挠得魏无羡哪里痒痒的。
一瞬的呆滞,乍现在蓝忘机面前的画面短暂地夺去了他的思考能力。当看到美到极致的景时,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立刻倾尽所有词汇去赞美,而是一时的失语。
正如魏无羡所说,星星真的不是他平时所看到的那样。它们胖胖的,也很大,有一个小型单人沙发那么大。颜色不尽相同,都有微妙的差别,有偏白的,有发金的,明亮又不刺眼的光和魏无羡身上散发的一样柔和。星星们或卧或立,千姿百态地睡在黑色的夜布里,时不时有声调不同的脆响,似是梦呓。
“星星……怎么会响?”
“星星为什么不能响,夜晚是个偏僻地方,它们应该哈哈大笑。”
魏无羡的声音离得有些远,蓝忘机惊觉回头,发现他没有再拉着自己,正抱着颗星星吭哧吭哧的往上爬。他身上的星星不见了,原本黑色大衣变成了清浅的亚麻灰。
“……”
蓝忘机试着走了两步,没有掉下去,像是踩在梦上似的,不真实地托着他。
走到魏无羡所在的星星边上,仰头看着少年缓缓站起身,对他眨眨眼。
“听好啦!”
魏无羡弯膝,然后在星星的一角上跳了起来。落回去的时候,他脚下的星星仿佛突然间清醒了,用悦耳的声音回应魏无羡。
简短的音节,回荡穿梭过这里的每颗星星,一丝不漏地灌进了蓝忘机的耳朵,炸起他脑海里的千朵浪,跟随进入的是一段段不知所起的旋律。不是外界的声音,是内心的震撼带出的汩汩灵感。
魏无羡看着少年闪动的眼眸,笑着抬腿跃上了另一颗。
星星是有棱角的,而他并没有为此犹豫脚步,每回都能稳稳当当的站定,再稳稳当当的起跳。过往的日子里,魏无羡自己为自己演奏这星星的小调,但他觉得没有哪天的夜曲比他今天跳出来的旋律更美妙。
小音乐家有了听众,他开心得笑出了声,一并融进了乐曲中。
这是魏无羡为蓝忘机一人作的歌。
欢快的小夜曲以别样的方式流泻出来,蓝忘机再无法将视线从跳跃在星际之间的少年身上移开,着迷的用眼神跟随他舞者般的身影。远处的星星铺成了天边分界线,上方是无尽的宇宙,下方是粲然的舞台。
魏无羡沉浸在自己的乐曲里,冷不防撞进了蓝忘机凝望着自己的眼睛,霎时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笑。
蓝忘机在对着自己笑!
这么久了魏无羡还是第一次见到蓝忘机的笑,虽然是浅浅的,但也足以融化那人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些许冷意,让周围的星星仿佛瞬间都暗了一个度,害得他没找准落脚点,前所未有地被绊了一下。
蓝忘机神色一紧,脱口而出:“魏婴!”
太过自然而然,好像他已经叫了这个名字许多遍。
那边魏无羡情急之下随便找了个星星落脚稳住了身形,两人都舒了口气。
蓦然停止的曲声让魏无羡终于想起了带蓝忘机来的目的,低头一看,自己脚下的正是那天男人坐的那一颗。
“……”
蓝忘机快走过来。
“你没事吧?”
魏无羡摇摇头,反问他:“蓝湛,你不是告诉我,你爸爸对你说去世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蓝忘机被他这跳跃性的问题问得有些懵,强行扯回思绪回忆自己说过的话。
“……”
“这是真的。”
“……”
魏无羡也不管蓝忘机反应过来没,跳下去拉过少年,将他往这颗没有发声的星星这边领。
蓝忘机现在头脑很混乱,满脑子回响着魏无羡刚刚那句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直到被人拽到星星前,他看向魏无羡,对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蓝忘机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慢慢放在了星星上。
“叮——”
是中音7。
在母亲身患抑郁症后创作的乐谱里,频繁出现着这个音符,蓝忘机见过自己的父亲在她去世后将那些曲子用小提琴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那些曲子怎么都那么哀伤。
魏无羡在一旁注意着蓝忘机的神情,他猜到了星星会响,可也仅此而已。他不知道蓝忘机会有什么反应,或者该有什么反应,只能安安静静地陪他站着。等了很久蓝忘机都没有动静,好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里,魏无羡悄悄伸手,想再次摸摸那颗星星,谁知自己的触碰好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它骤然间变了颜色,也发出了不同的声调。两个少年都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绷直了两具小身板。
星星里冒出了一道身影,让蓝忘机的呼吸都滞住了。
“父亲?!”
对方没有说话,淡淡的微笑,温柔地注视着蓝忘机。透明的手轻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不留丝毫感觉。
——他碰不到蓝忘机。
少年的眼睛睁得发涩,男人的神情中带上了无奈与歉意,摸过他的发梢,停留在蓝忘机脸侧。他转头看魏无羡,突然被盯的少年顿时有些局促,见蓝先生和颜悦色地对他微微颔首,像是在表示感谢,魏无羡连忙举起手在身前摇了摇。
男人倾身展开双臂拥住蓝忘机,最后一次感受少年的温暖,与他第一次将他抱进怀里时一样,很温暖。
蓝忘机回神时,父亲已经消失了,在那之前他听到父亲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话。
“忘机,谢谢你,对不起。”
装载着父亲灵魂的星星彻底沉睡了,带上他与自己,与哥哥,与母亲在一起的记忆。
蓝忘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朝向魏无羡。他的眼睛不是海洋的颜色,却如同海洋一般,看得到灵魂的眸子纯净得让人深陷,蓝忘机感觉自己像是从高处直线下坠,落入了那双海洋之眼中。
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忘机抱住了,两人身高相仿,魏无羡之前没注意,现在他才发现蓝忘机的身量比自己要宽些,被他毫不费力地环住了肩,体温透过两人的衣料将少年包裹。
“蓝……蓝湛?”这回换魏无羡懵了。
陌生又熟悉的震动自两人紧贴的心口处传来,那是蓝忘机的心跳,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拥有过那样的活力。
“魏婴。”
带着磁性的声线从后脑钻进耳朵,听得魏无羡酥了半边身子。
“谢谢。”
tbc.
汪叽觉得叫羡羡叫得顺口,是因为羡羡在汪叽还看不见自己的时候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虽然他听不见,但还是有些许感应的√。
“7”这个音调在曲中频繁出现会使整首曲子听起来哀伤凄凉,所以后期蓝妈妈的曲子里这种小调会变多些。
蓝爸爸对汪叽说谢谢是谢谢汪叽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当然还有蓝漂亮,但他在这里没有出现),每一个爱孩子的父母都会感谢上帝给予自己这样一个美丽的生命;说对不起是因为他离开了自己的孩子,不能一直照顾他们,为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而感到愧疚。
唉_(:з」∠)_我写的是个啥呀,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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