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X你】胜朽
白起单人篇
私设如山,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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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中有山川河流,胜过我行径路过的一切不朽。
——《君有疾否》
【一】
恋语市平常的一天,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平淡的无法在人们的记忆中占据更多的位置。夕阳斜照在安宁祥和的街道,下班回家的白起身上掠过行道树被拖得细长的影,温柔的光影柔和了他有些凌厉的眉目,显出一些可以称为柔和的气息来。他上衣口袋放着一个钥匙扣,钥匙扣上有两把大门的钥匙,一把是他自己家的,一把便是你家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他早已经习惯下班后先去你家找你,然后再回自己的家。
钥匙插入匙孔转动,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后便隙开了一条缝,白起拉开门走了进去,在玄关处唤了好几声你的名字你都没有应,他便径直走向了你的书房。书房里并没有书,甚至连窗户都没有,黑暗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台播放着黑白默片的放映机。地上摆满了零食,吃剩的和没吃的混在一起,你倒在其间,已经睡着了。
“起来了。”白起蹲下身,伸手摇晃你的肩膀将你摇醒,“你今天又没有好好吃饭,净吃零食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你被他摇醒,不满的皱起眉伸手打掉了他搭在你肩上的手。
“家里没饭,我又不会做。”你揉揉眼睛,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跟着白起走出了房间。
“冰箱里还有菜吗?”白起站在客厅里问你,得到肯定地答复后向冰箱走去。
你坐在饭厅,趴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白起:“现在恋语市警察的业务这么广了?还得负责上门给邻居做饭?”
“我可不想再在家门口捡到你了。”他打开了水龙头洗菜,洗菜声淅淅沥沥,伴随着他的回答一齐传入你的耳朵。你无声的笑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夕阳穿过落地窗轻柔地落到你的眼睫上,耳边是白起在厨房做饭搞出来的声响。一股暖流从你的心底升起,慢慢地流淌至了你的四肢百骸。你想起另一个温暖的夕阳,因为急性的胃炎难受的你疼得在家门口蜷缩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被下班回家的白起看见了,他好心地将你送去了医院,替你办好了相关的手续,然后一直耐心地陪着你。
“啊,我见过你,你是隔壁的。”你微微蹙起了眉,说了一半才想起你并不知晓他的名字。
“白起。”他回答,并没有不被记得姓名的恼怒之色,待你自报家门后微微点头,表示记住了。
于是便相识了。
你自小娇生惯养,身子娇贵得很。此次负气离家出走,身边没了人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自己,三餐极度不规律,于是便得了胃病,时常疼的难受,蜷在家门口等着白起捡你去医院。一来二往你和白起熟了,为了方便你便直接把自家大门钥匙给了白起一把。
“如果我是坏人的话,你这样做会很危险。”
“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啊。”
本来想要对你进行一番安全教育的白起被这一句话噎住,他收下了钥匙后还不忘再度告诫你这样做的危险性。
相信我可以,不要相信别人。
他最后这么总结到。
陶瓷盘子与大理石桌面相撞发出清脆响声惊动了陷入回忆中的你,一直压着的手臂有些发麻,你抬头对上了白起的眼眸。
“吃饭了。”他说,将几样简单的小菜放到饭桌上。因为要照顾你,白起尝试着学了做菜,虽然做的一般般,无法与原来家中的顶级大厨相比。但却有一股特别的感觉在饭菜里,比那些摆放在豪华别墅华美饭桌上的精致菜肴更得你心。
或许,这种特别的感觉可以称之为温暖或者是幸福,目前只存在于白起亲手做的简陋饭菜里。
“谢谢警察叔叔。”你乖巧地道谢,然后戳开了电视,想找动画片看。正在调频道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你的视线——你的父亲。
这是一个金融频道,平日里多播放一些商业大亨们的未来计划,一些金融知识科普之类的节目。你看着银幕上那位与你血脉相连的男人穿着正装侃侃而谈着未来的蓝图,他的旁边站着那个女人,一个你分外痛恨的女人。
她的声音传来,宛如个晴天霹雳炸在你的头顶。
“我怀孕了。”
白起坐在饭桌前等了你好一会都没见你回来,便出声唤你,然后就看到你怔愣的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屏幕上是你的父亲和续弦的妻子琴瑟和鸣的图卷。
白起是知道你的身世的,恋语市数一数二的商业巨鳄的千金。一直声称父亲续弦的妻子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多次阻挠两人结婚,但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在他们结婚后便离家出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先吃饭吧,饭菜要凉了。”白起说。
“哦,好。马上就来。”你回应着白起,将电视频道换到了少儿频道,看起低智的幼儿片来。动画片里嘻嘻哈哈,你也努力的笑着,“警察叔叔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
白起看着强颜欢笑的你皱起了双眉,“难受就表现出来吧,在警察叔叔面前不用假装什么。”
“......”
“吃完饭要去散散步吗?”
“我想上天去看看。”
“好。”
白起笑笑。
白起抱着你飞上了天,你依偎在他怀里怯生生的看着高空的景色,即便是看得腻烦的景色换个角度也能有新的发现。夜风吹乱你的头发,地面灯火璀璨,斑驳的各色霓虹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你有些恐高,便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开口说道,“那个女人是妈妈的护士,负责照顾妈妈。”他听到后垂眸看着你,这还是你第一次开口说起家里的事情。
“我问过医生,妈妈的病并不严重,好好调理就能好起来。”
“可是在她的照顾下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后来,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和她在做那种事情......”你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到最后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后来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恋语市,白起自然是知道的。商业大亨亡妻尸骨未寒竟立娶新欢,亲生女儿指认杀母凶手却被逼离家。这条新闻也曾红极一时,成为了无数人的饭后谈资。谈过笑过,也只落得个不了了之,任由世人感叹一句豪门是非恩怨多罢了。
白起陪着你沉默着,直到城市中的灯一盏盏的灭了,剩下孤寂无言的路灯勾勒出城市的脉络。夜愈深了,白起问你要不要回去。
“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再不回去的话你这个娇贵的身体又要发烧了。”
“哦。”你窝在白起的怀里,闷闷地回答。
【二】
东南信风将恋语市吹进了夏季,带来了丰沛的雨水和难耐的高温。蝉在躲在树荫里撕心裂肺地鸣叫着,吵得人心烦。
所幸警局内装有中央空调,即便外界已经热得快要能蒸熟鸡蛋,躲在空调的庇护下的人们还是能惬意潇洒的。至少,在那通电话打来之前,大家都还是能惬意潇洒的。
“杀人了!”电话那头的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请您冷静一下,是哪里发生了杀人案件?”接线员耐心的交涉着,很快的整理出了有用的信息。
死者杜清竹,正是你父亲的续弦。在现场找到了凶器——一把水果刀,刀柄上有你的指纹。
其实早在指纹对比结果出来之前白起就已经认出了那把刀,因为那是他和你一起逛超市的时候买的,当时你央求着他教你削苹果皮,他怕你第一次用刀伤着自己,挑挑拣拣许久才挑中那把刀。
他绝不会记错。
心中生出一簇疑虑和恐慌来,他以极快的速度回了家,想要确认什么一样急切的打开了屋门。
房子里空荡荡的,你并不在家。
茶几上和刀一起买回来的水果仍在,但刀却不见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你的气息,他明令禁止的零食就堆在地上,平时穿的衣服也随处乱丢,似乎这个房子的主人只是出去丢个垃圾绕个弯,马上就会回来。
可他终是没能等到你回来。每一次满怀期望地打出的电话都只有那冰冷的机械女声回应他,用中文和英文告诉他对方不在服务区内。
再次见到你是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你一脸无措地看着面前和他穿着同样制服的警察,却本能地生出畏惧感来。当他出现在你的面前时,那些畏惧和无措便消失了,看到了他,你便安心了。
街头巷尾的小报像是闻到血味的苍蝇一样迅速的集结过来了,曾经的新闻有了新的故事情节发展,还如此的劲爆吸人眼球。网站和报刊的编辑们工作效率极快,不多时这个新闻再度席卷了整个恋语市。可无论是那家报纸和网站,都是认同你就是杀人凶手的说法。
包括你的父亲和哥哥。
是啊,你拥有完美的杀人动机,案发现场还找到了有你指纹的杀人凶器。铁证如山,你还怎么辩解?
还能怎么辩解?还有谁会相信你呢?
你呆坐在被白炽灯照的通明的公安局里,听得自己的哥哥与警察们交涉,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你是凶手,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是甚至觉得他还有些责难的意味——责难公安局为什么还不直接结案,将你抓起来。
你感觉身边坐了一个人,转头看去是白起。他手里提着一份外卖,拆开后是一份皮蛋瘦肉粥。
“来吃吧,不按时吃饭的话你胃又得痛了。”他把还在冒着热气的粥放到你的膝上,又忙着替你找勺子。
“不要害怕,有我在。”他把勺子放到粥里。煮得浓稠的粥散发出温暖的香气,你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往嘴里送去,被结结实实的烫了一下。
“相信我好吗?”白起一边安抚着被烫到的你,一边对你说,“有我在呢,没事的。”
你看着他的面颊,突然觉得看不清了,原是眼里噙了泪,泪珠滚落,他的面容依旧。
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有他在呢。
你嗯了一声,又觉得这样不够真诚于是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替你揩去流到腮边的泪水。
【三】
“白起啊,这事就差不多就得了。”公安局的局长腆着油腻的啤酒肚劝着白起放弃追查杜清竹的案件。
“这件案子还有很多疑点......”白起说着却被局长打断了。
“你还年轻,容易感情用事。我看得出来你喜欢那个小姑娘。我问你,是她真的不是凶手还是你不愿意相信她是凶手?”
“我相信她不是凶手。”白起说着,神情变得凌厉了起来,“我让她相信我,同样我也会相信她。”
与局长不欢而散后,白起要来了当时审讯你的笔录,发现杜清竹死亡时间时你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
白起的行动力一向很强,查清楚路线后就立马动身了。车程很长,长到白起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直到他看见绵延不绝的银杏林才安下心来。
这个小山村就是以银杏出名的。
村子很小,零零散散着几间东倒西歪的小土坯房。村中已经见不到青壮年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好奇地打量着白起这个外来人。
“小伙子,你也是来做银杏手链的吗?”一个环抱着竹筐的老婆婆笑呵呵地问白起,生着老人斑的手拨弄着框里的银杏时不时地丢出一两个长得不周正的果子。
“老婆婆,不久前也有人来过吗?”白起敏锐地捕捉到老婆婆话中的信息,有些急切的询问到。
“有的啊,一个长得可好看的小姑娘呢。”老婆婆带着白起进了她的屋子,把竹筐放在门旁边的木架子上,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两条分外相似的手链来。
“这个就是那个小姑娘定做的,听她说要拿来做定情信物。”
“请问是她吗?”白起把你的照片给老婆婆看,老婆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就是她啊,你就是她男朋友吧,来取手链是不是。”老婆婆把手链交给白起,还不忘嘱咐到,“对人小姑娘可得好点啊,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没受过什么委屈,你也别委屈了人家。跑这么大老远来定做个手链送给你,真的是顶喜欢你了。”老婆婆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白起将手放到唇边轻咳几声也抑制不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我还不是她男朋友。”白起说,“不过,马上就是了。”
小山村老婆婆的证词彻底洗清了你的嫌疑,你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到家连上网,你才知道前阵子的舆论风向对你是多么不利,几乎将你直接定罪。白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定不移地相信你,真的很让你感动。
他现在忙着查案子,无暇顾及你的一日三餐是否定时定量吃了,你给他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会好好吃饭,不让他担心。
“好啊。”白起笑着说,“要是说话不算话,可是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哦。”
你觉得他的笑和平时的不同,透露出一种狡黠的意味来,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的戏谑。
虽然很疑惑但是你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他可是白起啊。世界上谁都可能害你,唯独他是最没有可能的那个。
你准备给自己削个苹果吃,走到茶几旁才想起那把和白起一起买回来的刀已经是凶器,存放到了公安局的证物箱里。电光火石间,你想到了什么,颤抖着拨通了白起的电话。
“喂?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但更多的还是浓浓的关心。
“我哥。”你不断地重复。
“你哥怎么了?”
“只有我哥才能拿走那把刀!”你终于将话说了出来,“他来过我家里,我还给他削了个苹果。”
“除了你和我,就只有他能碰到那把刀了!”
有了你提供的这一条线索,案情渐渐明朗了起来,几天后便破了案。
豪门阔少杀后母嫁祸给亲妹的故事在度在恋语市内流传,为许多人的饭后添了不少谈资,也使人再度感叹一句豪门是非恩怨多。
你不知道白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书房看着黑白默片的你再度睡着在一堆零食中间,醒来时就看到白起似笑非笑的眼眸。
“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他问,你本来想回答有好好吃过的,却在他的眼神中失了撒谎的勇气。
“没有。”你认命地如实回答。
“净吃零食了?”
“是的。”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说话不算话可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哦。”
“你不会真的要抓我吧?”
“手伸出来,带手铐。”
“我会好好吃饭的!”
白起扯过你一只手,将一条银杏手链套在了你的手腕上。你看到银杏手链时整个人都呆了,睁大了双眼看着白起,脸上陡然腾起红云来。
“你怎么知道的!”
白起看你脸红得可爱,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伏下身子贴在你的耳边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警察叔叔。”
你害羞得紧,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笑吟吟地问你是不是想要袭警。
“准备好了吗,说话不算话的小朋友?”他一把抱起你,“警察叔叔要抓你回家啦。”
☆
我终于写完了!
昨晚开始构思,今早开始写,傍晚终于写完了。
☆
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和风格,感觉不是很能驾驭住。设计的案件也很俗套,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
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