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垚】路三土和乔四爷的反派生涯(上)
来自合集 七七的魔法故事簿 · 关注合集
生垚get
标题党get
本酒表示对于ooc尽力了
不喜勿喷
需要智商
长篇预警
—————我应该是分界线—————
[1]
民国中期,凶案连连,被银行踢出去的路垚被迫与租界巡捕房乔楚生乔探长一同侦案……
“号外号外!租界巡捕房乔探长成为梨园案嫌疑人!新探长徐维即将上任!号外号外……”
接连好几天的大雨下的大上海一片朦胧的景象,仿佛跌进了一幅印象派画卷,而今天破天荒出的太阳也是很令人震惊。
公寓内……
贫穷人士路垚正在给白幼宁做饭,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路垚伸出脑袋一看,熟悉的背影一定是乔楚生。
“我猜老乔一定是来找你的。”路垚指着白幼宁,说。
“哼!我猜楚生哥一定找你!”白幼宁不服气地说。
“两块大洋?”
“成交!”
说完,白幼宁就去开了门。
门外的乔楚生风尘仆仆,看见白幼宁,问道:“三土呢?”
“Yes!我赢了!路垚,给钱!”白幼宁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问你三土呢?”乔楚生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屋里找钱去了吧?”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乔楚生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向路垚的房间。
他并不在屋子里。
乔楚生四处望了望,看到了桌子上那个崭新的留声机。
“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你的留声机可能不保了!”
“好好好……”路垚从衣柜里出来,低着头一幅认罪的模样,“我给她钱……留声机……手下留情啊!”
“我不是帮她要钱的……”
“那你是帮谁要钱的啊?”
“三土……我想让你帮帮我……”
“怎么了?梨园案啊?你是想让我帮一个嫌疑人啊?再说了你这么厉害找几个人去把巡捕房那些人打几顿就完了呗。”
“不是……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害……咱俩啥关系啊,谈人情多伤感情。”路垚拍拍他的肩。
“好……那就谢谢你了。”
“不过可以谈谈钱嘛……对不对,乔探长?”路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给你顾问费……”乔探长被逼无奈地说。
“成交!”路垚一边说,一边抢过乔楚生手中的留声机。
“这才乖…”乔楚生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干嘛,你去哪啊?”路垚一脸茫然。
“去梨园啊!你还想让我跟你跳一曲不成?”
路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走吧!晚上再跳。”
乔楚生备了车,二人火速赶往案发的梨园。
[2]
梨园名叫春雪堂,租界新开的一家戏院,其中以年轻的花旦著名。可是最近那起纵火杀人案发生后,戏院的风声越来越不好。
“这好好的一个戏院,就被烧成这个样子……”乔楚生不禁感叹。
“死的是谁啊?”路垚问道。
“是个姑娘,叫洛绮,唱花旦的,是个名角,上个星期我还听了他的戏呢。”
“呦!乔探长又喜欢听戏了?”
“可不是”
“百乐门那些姑娘不稀罕了?”
“滚……进去给我破案去!”乔楚生打发着路垚。
“喂!乔探长……你要是烦我的话,那我就不帮你了啊。到时候,就等着你被抓紧牢里,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叫那个等着上任的‘探长’了啊。”
“那你顾问费也别想要了。”
路垚一听,马上闭上了嘴,微笑道:“别啊……乔探长……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5月1日,春雪堂着了一场大火,起初,洛绮还在台上唱着著名的《牡丹亭》,然后,戏台上突然失火,观众们仓皇地跑了出去,洛绮就在戏台上被活活烧死了。后来有一天晚上,一位醉汉途径春雪堂时,竟然看见了一位女子穿着花旦,在戏台上唱着《牡丹亭》,于是,洛绮冤魂索命的谣言就这么传下来了。失火当天,不巧乔探长正在听戏,又是最后一个坐到座位上的,而且连续两天晚上经过春雪堂,所以被目击者看到,成为了所谓的“嫌疑人”。
路垚走进戏院,浓烟味从四处飘来。看着狼狈的现场,路垚无语。
“呃……尸检报告呢?”路垚问。
“在巡捕房。”
路垚点点头,走到戏台上。
“失火当天下雨了吧?”路垚转过头,问着乔楚生。
“嗯,对啊。”乔楚生点头回答,“那天雨下的还挺大的。”
“地上的这些黑斑,不是火烧过的痕迹,是泥土。”
路垚蹲下身子,趴在地上看了看戏台上的灰。
灰烬中掺杂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路垚起身,被戏台后面的一堵墙吸引。
他走过去,那是一面红褐色的砖墙,漆应该是新涂的。
“那应该是挂海报的墙吧。”乔探长的声音把路垚吓了一跳。
“噢…应该是吧…”路垚点点头,“欸?老乔?这戏院的主子呢?”
“哦,这事发生之后,搬家了。”
路垚听了手叉腰挺直了身子,突然,门外徐维的巡捕的声音传了过来,路垚吓得瞪大了眼睛。
“徐探长,人在这里!”
路垚发现情况不妙,向乔楚生大喊了一声:“老乔!跑!”
“别跑!你给我回来!”
巡捕的声音如雷贯耳,乔楚生拉着路垚的胳膊跑得像个傻子,一连穿进了好几条弄堂。
[3]
巡捕房里……
“乔探长,说说吧……”徐维轻抿了一口茶水。
“我们是去查案子的,关你什么事?”路垚抱着手,不耐烦地讲。
“证据确凿,凶手就是你,乔探长,还查什么查啊?”徐维放下茶杯,瞪着乔楚生。
“谁说证据确凿的?你一个外行,坐在我们乔探长的位子上血口喷人不嫌害臊吗?”路垚接着说。“如果凶手真的是乔探长的话,那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啊?你们这帮新来的巡捕啊,毛都不知道就跟乔探长搁这块瞎叭叭,你以为你是谁啊你?”
“行了三土,你少说两句…”乔楚生看看路垚。
“你说乔探长不是凶手?证据呢?”徐维问。
“我还没找到乔探长不是凶手的证据,可我也没找到乔探长是凶手的证据啊!”
“那这样吧,我给你一周时间,查这个案子…”徐维说道。
“那要是查出来了呢?”路垚一扬眉,白了他一眼。
“那……”
“那就把巡捕房和探长都还给他,你,走人。”路垚还没等徐维说完,就抢了他一步,指了指乔楚生。
“那要是没查出来呢?”徐维反问。
“我滚,乔探长任你处置。”
路垚的眼神十分坚决,可乔楚生却有些信不过他,毕竟这可是白老爷推他才上的巡捕房探长这个职位,他可不想成为江湖人眼中的笑话。
从巡捕房走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突然,乔楚生伸出手,一把把路垚摁在墙上。
太近了,不知所措的路垚有些脸红。
“你疯了?”乔探长盯着他的眼睛。
“我……我要不和他讲条件……你早就败在这个破探长手上了……”路垚神情有点委屈,但又不敢直视乔楚生的眼睛。
“你知道他是谁吗?”乔楚生努力抑制着心中马上就要升起来的火苗。
路垚摇摇头。
“他是洋人派来的,专门砸我场子的。”乔楚生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路垚撅起了嘴。
乔楚生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留下路垚在那里一人站着。
[4]
验尸房里……
“死者的确是烧死的…”验尸官说,“具体什么手段烧死的还没确定…”
“为什么没确定?能不能快点!”乔探长火一下就上来了,刚刚在外面看着胆小的路垚没敢对他发脾气,现在一下子把火全都撒在验尸官身上。
乔楚生说完就走出了验尸房。路垚见他离开了,对验尸官打个招呼就去追乔楚生了。
“不是…老乔…我保证你不会离开巡捕房的……”路垚摇着乔楚生的胳膊。
“你怎么保证?”乔楚生朝着路垚大吼了一声,“我都没法保证的事你怎么保证啊?”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路垚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手势,“真的,老乔,信我…”
乔楚生看他这样,只是无奈。
晚上,路垚像往常一样回到公寓,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白幼宁的身影。
白小姐坐在沙发上,睡衣都没换,一看就是在等他。
“呦……知道回来了?”白幼宁露出了一个不能再假的假笑。
“不然呢?乔探长又不留我?”
“听说你答应帮楚生哥了?”白幼宁睁大眼睛问道。
“嗯”路垚点点头,“你看啊,如果他不在捕房了,那以后我的工资谁给啊?对不对?”
白小姐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查了那个戏院,老板姓殷,殷曲江,应该不是江湖人。”
白小姐拿来她的笔记本,念着上面的内容:“上个月,殷老板刚开了这个戏院,招进了一批花旦,其中,洛绮就是那批花旦中唱的最好的,也因此,戏院里嫉妒她的人也很多。”
“谢谢你啊,不过我没有情报费。”路垚笑了笑,一溜烟跑了出去。
“喂!干嘛去?”白幼宁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找乔探长,我还能干嘛去?”
第二天 殷宅
“诶呦,是乔探长啊,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路垚和乔楚生刚踏进殷老板家的院子,殷老板就赶了过来。
“乔探长,你这是……”
“噢…我们来查个案子。”路垚把话替他说了,“对于您的梨园,我们深表遗憾……只是这名花旦的死……还有待考究。”
“哎呀……都说了,这只是个意外……”
“当天下着雨,仍然会起火,而过去几天,现场仍然保存完整,并且,现场有很多易燃易爆物,随便一个起火原都可以引起大火。”路垚顿了顿,舔舔嘴唇,“殷老板,您告诉我这是意外,可真让人难以相信啊…”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殷老板急得要哭出来。
“阿斗,把他抓回去,严审!”乔探长瞬间火冒三丈。
“好了老乔,走吧……”
乔探长真的是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能是他有办法了,也不会在合适的场合告诉自己。
走出殷宅,已是黄昏,路垚摸摸他的肚子,乔楚生看看他,知道他是又饿了。乔楚生嘴角一笑,“去红房子?”
路垚一听,马上转头看着乔探长。
“我请你。”乔楚生说,“上车吧!”
[5]
吃得饱饱的路垚就这样和乔探长回了他家。
路垚第一次来乔楚生家里,他家住在朱葆三路的一间公寓里,家具和装修都十分有格调。
“乔探长,你不是答应我今天晚上陪我跳舞吗?”路垚一下子瘫在沙发上。
“等案子破了再跳吧…”
“噢…那你要不要听线索?”路垚枕着抱枕,躺在了沙发上。
“快说!”
“其实…让一个正在唱戏的花旦突然着火并不难。我看了现场,舞台上的烧痕最为明显,所以可以判定,火,是从舞台上开始烧的,也就可以理解为,起火点是在洛绮的鞋底。”
乔楚生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子,又打开了餐桌旁的酒柜。
“开那瓶86的吧,我比较喜欢波尔多的葡萄园。”路垚向乔楚生说道。
“我知道,用不着每次喝酒的时候都和我说一声。”即刻,乔楚生拿出了那瓶红酒:“你接着说。”
“记得当时戏台上残留的白色粉末吗?那是白磷,老套路了!”路垚喝了一口红酒,“白磷燃点极低,正常室温36℃以上就会起火,更别说鞋底摩擦了,乔探长,白磷咱们都见过多少回了,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别废话…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案子和殷曲江没关系?”
“很简单啊,就是正常人的逻辑。你想想啊,既然洛绮这么火,殷老板根本没有理由杀了她,她就是殷老板的一棵摇钱树;再说了,殷老板的香坛旁边有一盒火柴,那盒火柴是5月1日庙会上赠送的,而庙会当晚,正好有一个游街活动,所以当时洛绮唱戏时,殷老板根本就没在戏院。”
乔探长放下杯子,又看了路垚:“可是,那还有谁会杀他呢?”
“幼宁告诉我,因为她是梨园的名角,所以很多人嫉妒她,所以我想,明天去查查那些其他的演员。”
“行……”乔楚生点头,“那你不回去?”
“回去啥呀回去?你看明早我们就要走了,我还回去不是折腾一趟吗?”
“不想回去就直说…真是的。”
路垚在乔楚生的沙发上躺了一晚上,不得不说,他家的沙发还挺舒服……
未完待续…
by酒小七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