ハルノユキ from polaris(北极星的春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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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生贺!我爱chuya一辈子!!!
❄️校园小甜饼
❄️中也生贺所以保甜(别的保证就没必要说了,中也的生贺就是最好的保证),因为上学碰不到手机所以发晚了,我爆哭!
微睡んだあくびをする 僕の名前を呼ぶ,
我一直寻找着那个睡眼朦胧、打着哈欠,
誰かをずっと探している。
轻唤我名字的人。
春天的雪飘飘摇摇,洋洋洒洒,在这并不属于它的季节里绽放,其夺目程度甚至不亚于一旁盛放的樱花。太宰治抬起头,任凭温暖的阳光挟带着些许冰冷的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现在是四月,四月二十九日,七年前的今天也有这样一场浪漫的春之雪,那年他15岁,读高一。
“喂,醒醒吧你!外面下雪了,不看看么?”中也粗暴的抄起一本书朝他那个整天只会睡大觉的同桌头上砸去,太宰治微微一侧身,躲过了中也那并不走心的一击。
“嘛嘛中也,你终于是气傻了吗?现在是四月诶,哪来的雪,需不需要我带你去脑科检查检查呀。”太宰治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面朝着中也趴在桌子上眨了眨眼。
“真是的,我就不应该好心告诉你这个混蛋青花鱼,你就趴在那儿睡到死吧。”中也愤愤的推回椅子,起身离开。
“干嘛去啊?”
“去看看那不知多少年一见的春之雪。”
“诶,你是认真的?还真的下雪了!?”
“爱信不信。”
“中也等等我!我也要去!”太宰治大声喊着,从座位间弹起,一脚踹开了那把可怜的椅子,无视它摔在地上的嘎吱声,起身追上走到了班门口的中也,然后像一只软趴趴的无骨动物一样,软趴趴的贴在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中也身上。
“离我远点儿啊混蛋!”
“才不要!中也身上好暖和,才不想离开呢!”
“嘁。”中也嘴上还在嫌弃的抱怨着太宰,可还是抓紧了太宰治那双冷冰冰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中也走在前面,看不到太宰治在被他牵起时,笑的就像那四月的春日暖阳一样,温柔的化开了一潭冰泉,中也皱了皱眉,转头问到:“嘶——你手怎么这么冰?”
太宰治无辜而又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眼:“中也暖和不就好了嘛,我就没必要了吧。”
中也不屑的冷哼一声,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嗤嗤”的笑了,小声嘀咕着,太宰治把头俯向中也那边,才能勉勉强强听个大概,无非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拿冰水泡手还特意出来风干,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暖手。”末了还不忘狠狠嘲笑他一下:“真不知道你这个青花鱼脑袋是不是进了海水,天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太宰治就像一个恶作剧被揭发了的小孩子,调皮的冲中也吐了下舌头:“呀,被发现了。”他随即俯下身,轻轻的向中也的耳廓上喷了口热气,看着面前小不点儿的耳朵由上而下逐渐蔓上一层暧昧的粉红,然后才心满意足的低声说:“中也既然是我的天,那你就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那一声声中也仿佛是塞壬的美妙歌声,蛊惑着小个子橘发少年的心,但太宰还是低估了中也对这些只能用来对付小女孩的方式的免疫力,面对太宰治明目张胆的逾规越矩,中也只是回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抱歉哦,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太宰治似乎是没能料到中也会是这种反应,他一向伪装的精致完美的笑容终于是有了一丝丝裂缝。可太宰治不愧是他太宰治,迅速就调整好了状态准备再次发起进攻。在委婉和正面间,这次的太宰显然是选择了后者,面对这样的直男中也,那就只能对他打直球了。太宰治有些犹豫,一向精明到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他此时却是紧张到捏紧了拳头,指节被他攥的发白,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中也——”太宰治显然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视死如归的开了口。
“嗯?”走在前面的中也笑盈盈的回过头,看到太宰治吃瘪他总是很开心的,他们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彼此的痛苦上。独属于中也的那片海晶莹透彻,里面翻腾着细碎的小浪花,堆起团团白沫。太宰深深的迷恋着中也眼中的那片熠熠烁烁的湛蓝。
“我喜欢你。”没有什么甜蜜的能腻死人的情话,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铺垫,只是一句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告白,语调没有起伏,只是因为紧张,尾音微微上挑。
中也还是面不改色,冷冷的开了口:“哇,太宰治,没想到你恶心兄弟还挺有一手。”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用了漫不经心的语调:“好吧,你成功了,我被恶心到了。”随即把太宰治的手从兜里甩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了,只留下太宰治一个人楞楞的站在原地。
看着中也渐行渐远的背影,太宰治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叹了口气:“中也啊——”像是幽怨之人的倾诉,又好似太宰治那哭笑不得的心情,这声哀怨曲折的叹息,揉进和煦的暖风,夹杂着冰锥似的雪花飘到中也的耳边。头上是闪耀的暖阳,一如中也那灿烂的心情,耳边是呼啸的寒风,犹如太宰治那冰冷的内心。
第二天的两个人如同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该打还打,该吵还吵,只不过是中也下手更重了点儿,太宰治骂的也更狠了点儿而已。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仿佛太宰治从未在一个浪漫的天气向中也透露过自己的真心。时间日渐推移,马上就到了高考季,同学们在备考之时也不忘互相抓紧时间,赶紧向自己思慕了三年的同窗阐明心意,只怕说的晚些有可能本是盘中餐的日夜所思就有可能成为自己心中永远的白月光了。而中也和太宰治凭借着一副人见人爱的好皮囊成功成为了这场告白狂潮的中心,太宰治那边的情况还好,他这个人本身就有些喜欢沾花惹草,所以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下了巧克力和告白信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对于告白和告白者本身,太宰治却是皱着眉头摆摆手:“哎呀哎呀太可惜了,我已经有心上人了。”然后在身后扭扭捏捏的小女生一声凄惨的叫声中溜之大吉。
而向中也袒露心意的小女生就没这么简单了,只要你来到中也面前,然后语调不自然的说一句“中也同学”。那么恭喜你,你连“我喜欢你🥰”这一句都没机会说,中也会迅速的甩出一句:“哦,抱歉,我拒绝。”然后胳膊支在桌上撑着头看向你。讨厌他吧,还真就讨厌不起来,因为这样的中也美的简直就像是一副精致的画。窗外明亮的日光跨过飘起的纱质窗帘,尽数洒在同样耀眼的中也身上,夏季校服是半袖,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中也雪白的小臂,细长的指尖隐没在枫糖色的发丝间,显眼的发色与白嫩的手腕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倒是衬得中也越发的白净,冰蓝色的眸子朦朦胧胧,笼罩着一层没睡醒似的水雾,但水雾之下掩盖的是如同锋芒般尖锐的冰冷眼神,冷漠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自己拒绝后还会面不改色的站在这儿啊!中也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中原中也脾气不好,但仅针对太宰治,就算是他脾气真的不好又能怎么样,跟他的优点比起来根本瑕不遮瑜。像是看出了面前这个眉目精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压迫感的少年真的对自己根本没意思,小女孩随即旋腰,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行了个礼:“抱歉,打扰了。”然后小步跑出了班门,随后中也就听到了刚才那个小女生对着等在外面的闺蜜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喊到:“中也同学真的是太好看了咿——呀————!!!”
中也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起来揉了揉眉心。说真的,中也一直也没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好看。他曾经问过太宰治,自己到底哪里长得好看,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的模样。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假惺惺的说:“的确长得不怎么样啊。”然后不等中也做出些什么反应,太宰治就耸耸肩,双手一摊:“算了算了,看在小蛞蝓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实话吧。”太宰治突然凑了上去,捏了一下中也的脸:“好看是挺好看的,但还没我好看就对了。”说完,太宰治微微一俯身,躲过中也直冲门面的一拳。
“说话就说话,你动手算几个意思!?活腻了吧狗太宰!”
“什么啊中也,只是捏一下而已就生气了,就像是一只容易炸毛的猫。”
“猫?”中也一脚踹在太宰治的小腿上,嘴角扬起一个嘲讽般有棱角的弧度,中也冷笑着逼近太宰治,欺身压上,挑起一边的眉毛,低声的嗤笑着,可眼睛却垂了下去,长而浓密的睫毛覆盖着他的眼神,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你见过——”中也猛的抬起眼睛,像刀子般尖利的眼神直直的剜向了太宰治的心窝,冰蓝色的眸子在这时也和星辰大海完全脱离了干系,比起星辰大海,中也此刻的眼睛更像是一潭零度以下的深泉,冰冷幽暗深不见底,可在潭水的中心,却跳动着一簇明亮夺目的光,耀眼温暖却又遥不可及。中也从喉咙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嗤笑,放在唇齿间狠狠嚼碎后才从牙关间放了出来:“一脚能把人小腿骨踹断的猫吗?”中也退远点儿,至少留出了两步有余的距离,但唇角弯的还是一副挑衅的笑:“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来试一试。”
哦呀,看起来中也不太喜欢猫呢,太宰治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颇为危险的笑,像是一个从不失手的猎人盯上了一个可爱有趣的猎物般势在必得的笑容。
“我不是不喜欢猫。”像是看穿了太宰治的心思一般,中也用虎牙咬住下唇的一边,开口解释道:“只不过就是不太喜欢别人把我同那些软绵绵毛茸茸,没有半点儿杀伤力的动物相提并论而已。”
“这样么……”太宰治随口敷衍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中也也懒得管他,随他太宰治怎么想,下次再犯拎起来打一顿就好了。其实太宰治很清楚,中也跟那种只会喵喵叫的可爱小猫咪简直是天壤之别,如果真的让太宰治把中也比为一种动物,那他可能会选择黑豹——美丽而又优雅,敏捷而又危险。中也的话,一定是纯种的黑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金黄色的豹眼有着些许心不在焉的懒散,可稍稍眯起,那猛兽身上的危险便展露无遗,竖瞳独有的压迫与尖锐给这位猛兽锦上添花,使先前的漫不经心消散的无影无踪,转而被一种优雅危险的美丽所代替。啧啧,太宰治对自己的想象十分满意,他的中也一定要是最好的,这样就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他了。
中也看着太宰治看似云淡风轻实际暗潮涌动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想法,其一,因为中也并不知道太宰治在想怎样把自己骗到手,如果知道的话中也可能立刻就会把太宰治嵌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其二中也知道太宰治这个黑泥精心理有多阴暗,他想起了一句话——玩儿心脏谁也玩儿不过混蛋太宰,这一点每天被太宰治玩儿的团团转的中也可谓是深有体会,因为这句话本来就是在一次太宰治又放了他鸽子,然后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我只说星期六见面又没说是这个星期六”时,中也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太宰治嵌进墙里时说的。
高考结束后,大家都回到教室收拾东西,中也要负责锁门,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走,反倒是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反正这群人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离开,再也见不到了,还不得痛痛快快的闹一场啊。中也不喜欢热闹,太宰治也是,全班同学都聚在一起哭闹,可二人却只是待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中也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太宰治趴在他身边看着他,清风微微撩起中也赭色发丝,扫在太宰治的手上,撩的他心痒痒。中也睡着的时候很好看,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羽翼,嘴巴小小的张开一条缝,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的翕动赭,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全身洒上柔媚的阳光,让人看了如沐春风。太宰治转过了头,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人都渐渐离开了,只剩他们俩,太宰治轻轻凑到中也的耳边轻轻唤了声中也,然后紧紧的跟了一声我喜欢你。中也没有回应,他还在睡,只不过是呼吸急促了些。太宰治像是怕吵醒中也一般轻轻站起了身:“中也,我知道你没睡,我并不急着要你的答复,我只是想坦白我的心意,只是不想留下遗憾,至于你答不答应我,都没关系。”太宰治说完,长吁了一口气,向门口走去。
“去哪儿?”中也问道,他没有动,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
太宰治闻言,回头笑了笑,:“去看春之雪。”
太宰治离开了这所城市,走了自己的第二志愿。他的文科一向出色,所以报文学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老师也对于他的走第二志愿的选择十分支持,因为他的第一志愿竟然是理工院,准确来说是中也第一志愿报的理工院。当时老师问他“为什么你第一志愿不报自己最喜欢的?”
太宰治笑着说:“我已经报了最喜欢的啦。”
“可你最喜欢的不是文学院吗?”
“可比起文学院,我更喜欢中也。”太宰治笑弯了眼。
“你也要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放弃自己的梦想?好好想想。”
“不用想了老师,他值得。”
是啊,他值得。值得我的梦想,值得我的信任,值得我的喜欢。他哪儿都好,只是不喜欢我。
今天四月,四月二十九日,是中也的二十二岁生日,太宰治再度回到了这个承载着他的青春的城市。
要不要去找中也啊,找到又该说些什么呢?太宰治站在车站,不知何去何从。要不然算了吧,回去吧,这里毕竟已经不再适合自己了,太宰治耸耸肩,转身又向车站里走去。
“喂。”一个人突然搭上了他的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不来看看你的老同学?”太宰治回头,顺着那只手看去,他看到了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太宰治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中也还是那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加成熟,更加优雅,也更加——诱人。
“这次回来有什么事?”中也笑着,牵起了他的手。
太宰治紧紧的回握,十指相扣,笑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灿烂:“我?回来看春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