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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7 19:28:117507 字0 条评论

第三章:觉醒

来自合集 fate/Order:序/燃烧污染都市 · 关注合集

我这是,在做梦吗?立香此时正呈大字躺在一处虚空之中,瞳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昏暗空间。

有神学家说过,人的灵魂在睡眠时会自动连接到另一个世界,这边睡着了,另一边的自己就会醒来,所以才会产生梦这种东西,不过藤丸立香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人类,本不应该相信这种东西的,但在见过了之前的种种之后,他又不得不对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科学产生怀疑。

头脑很清醒,没有以往做梦时候的那种模糊感,手脚也似乎还有感觉,这个梦,好奇怪。立香试图动了动手脚,但却感到一阵发麻,好像被人压了许久那般发麻,颤抖着动了几下,然后放弃了,有感觉,但却完全无法做到颤抖以外的动作,这种感觉真糟糕。立香无奈的继续看向天上的虚空,但他很快在脑海里摇了摇并不能摇动的脑袋,他现在还不能这么放弃。

我一定要赶紧让自己清醒过来!玛修她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他想到了神学家说过的话——“人的灵魂会在睡眠时自动连接到另一个世界”,灵魂?睡眠?自动连接!对了!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睡着!一想到这,立香连忙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陷入睡眠之中。

但这一闭眼,却是着实的让立香吓了一跳。

“不要!谁来救救我!”“好痛!好痛啊!我还不想死!”“救救我!”“住手啊!”“我还没有被人,好好的夸讲过呢!”眼化作了一片山崩地裂的景象,耳畔传来了所长的哭声与尖叫,刺耳而极具穿透性的惨叫让立香的心脏一阵抽搐,他此时在另一个世界的某人身上看到了这样一番绝望的景象。奥尔加玛丽此时正在被一个巨大的晶体地球仪所吸引过去,她的身体已经被火红的晶体所吞噬了一只手和大腿,她绝望的试图从中逃离,但却被那巨大的引力所牵制,完全无法行动。

“救救我!立香!”

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立香拼命地提醒着自己,我在做梦!醒来!快点醒来!

而就在立香疯狂的提醒着自己正在做梦时,所长的惨叫声里开始混杂他从未听过的声音,女人的求助声,男人的怒吼声,战场上冷兵器挥舞、刺穿肉体的声音,都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立香袭来。

醒来!醒来!醒来!

无穷无尽的痛苦和仇怨都试图拖住他的意识,但少年此时所想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呜!”立香猛的睁开双眼,而面前却并没有之前的末日景象,他正躺在某个房间内,眼前是房间的木制天花板,“哟,醒过来了?你这个梦似乎做的并不愉快啊。”他向旁边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有着蓝色寸发、全身穿着打扮十分古朴的男人正蹲在他旁边,右手的褐色魔杖顶端正散发出阵阵绿光,而立香则在这阵绿光的照耀下感到阵阵的凉意,身体的疼痛此时已经消散大半。

“你是,谁?”立香轻声的问道,他现在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毕竟是从者的一击,哪怕是对方抱着不杀死对手只是玩玩的心情,也足以让立香这种普通人吃够苦头了。“谁也不是,只是个无名的caster而已,现在出于某些理由,与那些家伙敌对,所以我们暂时也算是同盟。”蓝色的caster说道,同时停下了治疗魔术,“虽然不是专业的医师,但怎么说也是在死线上作战的战士,让你站起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同盟吗?此时立香的脑海里迅速的回忆起之前的一切,连忙起身,“玛修呢!还有所长!”“冷静一点,立香君!玛修正在外面作战,所长在帮忙指挥,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你更需要好好休息。”熟悉的温和声音传来,只见立香的手腕向前射出一道光线,自动投影出了迦勒底医疗部门主医生:罗玛尼·阿其曼的身影,“毕竟我们现在只有你一个御主了,迦勒底现在联系不到协会,在短时间内只能靠你了!”“这家伙说的没错,小鬼,”旁边的caster也附和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处境,你真的认为,那是你所能插手的战斗了吗?”

你真的认为,那是你所能插手的战斗了吗?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一般砸到了立香的胸口,很想反驳,但也无力反驳,这已经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了。他,藤丸立香,完全没有任何插手这种程度的战斗余地,从者的一击不必说了,这一次能活着全靠这位同盟caster的治疗魔术才勉强保住这条命,此刻哪怕是战斗的一记流弹,杀死他都轻而易举,完全没有任何阻止战斗的办法。

人贵有自知之明,一直以来家长、老师、同学眼中好孩子藤丸立香也靠着这句话为人处世,从来不去做远远超过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也正是如此,才塑造了他藤丸立香一直以来的良好平庸形象,因为他从来没做出超过自己所能做到范围以外的事。

但是。

“呜!”玛修被狠狠的撞到了建筑的墙上,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连续的赶路加激战让刚成为亚从者的她痛苦不堪,鲜血从她的头顶流下,她很害怕也很想逃走,但她不能这么做,“呀!”她再次咆哮着冲向冷眼看着她的Lancer,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有想守护的人。

“呀嘞呀嘞,”高挑的Lancer舞动着长枪,清淡描写的就与玛修再度开始缠斗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我可不会像那个没用的Assassin一样对你们手下留情的,你的这份天真,真是让人不舒服啊!”长枪一晃,玛修只感觉到从盾牌上传来一阵巨力,接着整个人被二度震飞。

“玛修!”所长见到玛修被整个撞飞,心急如焚的大喊,但她现在也只能不断的逼促自己加速制作防御卢恩的速度,不能让玛修辛苦为他们争取的时间白费。

这一次,他想要做出超越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如同那个第一次试图站立起来,从树上站立到地上的猿猴一样,做出那个未知的x值,而不是一直困在自己能力范围以内。

“呜!呃啊。”玛修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她已经做不到了,亚从者与正式从者之间的战斗经验本就差距极大,Assassin一战她也是勉强靠着caster的指导和Assassin的刻意放水才艰难获胜,而这次的战斗,caster为了治疗立香而暂时不能过来协助,Lancer又根本没有放水的迹象,无论是目光还是行动,都透露着一股凶狠,毫无疑问,对方是真的想将她杀死在这里。

人总是贪婪的,总有一天会为了什么而踏出这一步,去追求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东西。

“弱啊,实在弱小的你。”Lancer此时更是连防御的必要都没有了,左手清淡描写的伸出,就轻易抓住了玛修砸过来的盾牌边缘,“呜!好大的力气!”玛修试图将盾牌重新抢回来,但盾牌此时仿佛被一双无法扯断的铁链狠狠的咬住,根本扯不开,“哼!”只见Lancer冷哼一声,直接抓起盾牌,硬生生的把盾牌连同玛修一并高举过了头顶。“玛修!”感觉到不妙的所长紧张的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而作为人类中的一员,藤丸立香也有着贪婪之心,只是一直被他藏在心底,因为,他希望。

“轰!”比起先前攻击产生的声音和魄力更加巨大,玛修此时直接被Lancer连人带盾一并的重砸在了早已因为战斗而仿佛被犁过的土地上,“咕,噗!”被人这样摔下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她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的神采顿时黯淡下去了不少。这就是从者的力量吗?和我这种半吊子的亚从者完全不同的力量,看着眼前的Lancer默默的举起手中的长枪,玛修想躲,但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力量,刚刚的那一击几乎粉碎了她最后的一点毅力,她已经累的快要失去意识了。

啊啊,前辈……所长……玛修绝望的看着面前的长枪越举越高,不由得闭上双眼祈祷着,请一定要活下去……


希望自己的这份贪婪之心,是为了守护他人而使用的!

只见立香抓起自己腰间那个暗色金属盒便冲了出去,速度快的让所长都没反应过来。立香怎么会不怕死呢?怎么会不怕死呢!他一直恐惧着死亡,担心自己死亡会让自己的家人朋友伤心,担心自己在死亡到来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担心着自己会受到无比痛苦的折磨后才死去。

“立香!你疯了!”这时反应过来的所长焦急的朝她怒吼,连忙追了上去,“你现在的身体过去就是在找死!”而此时的立香完全听不进所长的话,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一昧的躲在他人身后这种事,他受够了。

“Saber!”立香试图和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沟通,“嗯,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应该说不愧是你吗?”脑海里的声音此时无比的平静,仿佛早已知道立香会做出这种行动,“嗯!所以,请把你的力量,把你能改变现状的力量,借给我吧!”立香郑重道,因为现在他明白,只能依靠卡片,依靠“阿赖耶”交给他的这份力量,才可以改变现状。

“轰!”玛修被Lancer狠狠的砸到了地上,所长被巨大的力量所震动,不由得摔倒在地,“玛修!立香!”所长此时心都快要被急得跳了出来般大喊。

远处的caster却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看着Lancer高举起的长枪,看着义无反顾视死如归般跑向两人战斗的藤丸立香,看着自身无力而却无比担忧同伴的奥尔加玛丽,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第32次了,抑制力也总算是插手了吗?

检测到Saber职介觉醒,赋予使用者变身权限。

Saber职介使用确认,正在召唤变身道具。

立香猛的抓起由Saber卡片变成的一副奇妙眼镜,跳了出去,将眼镜放至自己的眼前。

“变身!”


“铛!”

“呜!”Lancer今天已经第二次了,第二次想要击杀对手而被阻止,而她之前在整座都市里几乎无敌般的存在,唯独败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然后那个家伙也给予了让自己远超之前的力量的东西——从圣杯得来的污泥,这使得她的实力更进一步,对付一般从者简直可以做到无伤完胜,而在今天,她试图杀掉那个御主,被他的从者偷袭所以没有杀掉,这是第一次失败,就在刚刚,她试图杀掉那个弱小的新生亚从者,居然又失败了。

怎么能不怒?她一直以来都在这座城市横行霸道,污泥加上众多人类作为魔力的来源,她甚至认为自己可以和之前冬木举行的圣杯战争里所有从者一对一战斗并完胜对手,可是,就在今天,她居然接连失败两次!她咬着牙,死死瞪着眼前这人,仿佛一条暴怒的龙在盯着对自己大不敬的生物。

她,穿着着一身深蓝色的和服,两边的腰间别着数把散发惊人气势的武士刀,袖子似乎还保留着变身前的白色魔术礼装模样,但也逐渐的化为黑色的护袖,双手正熟练的握住武士刀刀柄,举在脸旁,黑色的长发化作淡粉且柔顺的向后飘散,她缓缓的抬起头,蓝色的眼中闪过无比惊人的锐利,默默做出了冲锋的准备,仅仅只是架势,便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其的差距。

如同利刃,宛如鲜艳夺目的天元之花。

其剑、已臻至虚无之境。

Saber职介,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变身完成!

“居然还有一个从者?!”Lancer惊愕的看向面前的武藏,然后头脑内迅速的改变了行动方案。这里估计我是杀不了这个亚从者了,那么!她立即转身,冲向了不远处的所长。就把这家伙给杀了吧!“不好!”察觉到了Lancer的目标改变,武藏立即爆发速度准备抢先一步冲到所长面前,“滚开!”Lancer咆哮着向后方的武藏看去,接着瞳孔爆发出一阵紫光袭向武藏,“唔!”尽管紫光蕴含的魔力不足以伤到武藏,但还是拖住了她的瞬间爆发,使得她慢了那么几秒,但这几秒,Lancer的长枪已经距离所长不到三米了。

“哟,Lancer,可不要把我给忘记了啊!”

caster?!Lancer大吃一惊,连忙抬头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的caster已经蓄起魔力,纯净的魔力在他的面前形成一个个形状各异的符文,正笑着对准Lancer,“轰!”火焰弹瞬间发射了出去。

“呜!”Lancer只得收回长枪,用于防御,而与此同时武藏也瞬间爆发速度,站在了所长面前。而玛修也已经恢复了过来,举起巨盾,站在她的后方,形成了前后夹击。

这家伙!靠着人数优势就嚣张成这样,早知道应该就先杀了他!Lancer的眼中闪过一抹怒火,老实说她根本不怕面前的caster和那个亚从者,两人合力也仅仅只是击杀了圣杯战争中最弱的那个assassin而已,自己的实力又何尝不是那个assassin的几倍?根本用不着害怕两人的实力,但是。Lancer看了看还在保持着冲锋架势的武藏。那个从者我不清楚她的实力,是那个御主变身的吗?虽然一对二我有胜算,但这个从者是个未知数,不能正面强攻,她散发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从者,我要试着从暗处下手。

“哼!这次算你们命大!”只见Lancer纵身一跃,整个人跳向了夜空,身上的黑袍与黑夜化作一体,然后消失不见。

“嗯,还算是识时务,见到我们人多就先跑了。”武藏见到Lancer消失在夜空之中,也长出一口气,将刀收入刀鞘,算是解除了战斗模式。“那个,谢谢你来救我,请问,你是?”玛修一阵小跑的跑向了收起刀鞘的武藏,不多的与人接触使得她有些害羞,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向着面前的女性道谢,毕竟,她可是救了在场所有人的命。“哦?哦哦哦!”与之前战斗时宛如刺破苍穹的气势完全不同,武藏憨笑着挠头,“没什么啦没什么,你叫玛修是吧?我的名字叫做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职介如你所见,是Saber,请多关照啦。”

“新免武藏!?”玛修震惊的看向面前的女性,“难道是那个日本历史上的大剑豪,宫本武藏?!”“嗯!叫我武藏亲就可以了!”武藏仿佛非常喜欢看到玛修震惊的样子,点了点头,她已经习惯了看别人因为自己的名号而震惊的模样了。


“哼!这次就先暂时放过他们,反正总有机会的,现在整座城市,他们想离开,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Lancer飞速穿梭在城市破碎的街道上,对街道上的骷髅怪物熟视无睹,而她所经过的地方骷髅兵们也自动的散开一条道路,表示对她的尊敬,使得她如鱼得水般的穿梭于都市之内而不被任何生物所阻止。

反正他们要去那个地方,绝对会被那个恶心的Archer看到,那个恶劣的家伙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我现在只要做一件事,继续提升自己,然后杀掉所有的从者,成为圣杯战争最后的胜利者。只见她加快了速度,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街道旁的某栋建筑物内。

“哒。”她一直紧绷着的心随着进入了建筑物内逐渐的缓和了下来,在如此高强度的连续战斗下,她和其他从者们都各自在这座城市内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他们都已是无主之身,圣杯黑泥的魔力供应虽然可以使他们发挥出超常的战斗力,但心灵的治愈终究还是不可以通过魔力治疗的,如果不及时的进行适当“休息”,恐怕会变得和那个Berserker一样,在亲手杀死全市的最后一个孩子后,就一直待在自己领地里不出来了,白白浪费了那几乎可以匹敌亚瑟王的魔力资源,所以,自己要像蛇一样行动,吞食猎物后,要时不时的回到自己的巢穴休息,为下一次的猎杀储存更多的魔力。

“呼。”Lancer坐到了由自己魔眼所变成的人类石像背上,长出一口气,她的媚眼中露出了一丝疲惫,这一战并没有消耗她太多的魔力,但却让她的精力受到了很大的损耗,所以她现在很需要休息。

平静的呼吸,调整好体内的魔力,Lancer重复着上述的步骤,情绪也逐渐的恢复了过来。她抬头看向头顶用于照明的魔术阵,夺得圣杯,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夺圣杯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某个纯洁无暇的身影,周身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间,那是,一片樱花飞舞的记忆,啊啊,这是自己一直追求的……

“你的品味还真是糟糕啊。”

“谁!”Lancer迅速的进入了战斗模式,一双紫瞳在昏暗的空间内闪烁着紫光,死死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间有着一丝愤怒,这是属于她的领地,就算是其他从者来了她也敢与其他从者进行一番苦战,大不了就是一死,而让攻击者受重伤,她还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冬木从者之间不追杀至敌方领地,算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了,一旦追进去,除非有十足的把握,不然都会引起对方的强烈反抗,最终结果几乎都是一伤一死,伤的一方也注定了会被渔翁得利,所以,这种行动通常不会出现,Lancer也靠着这规定,与其他从者多次战斗失利后逃回了自己的领地,对方也自然会收手,她也得以苟延残喘。

可是,这次居然有人闯入了她的领地,而且还是在她几乎没有什么损失的情况下闯入,这简直就是在挑衅她的尊严,不过尽管有些恼怒,Lancer依然保持着警惕,敌人就算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依然闯入领地,除非是彻底疯了,不然就是认为自己有把握可以杀死Lancer并不失去太多的代价。前者还好,甚至算得上是意外惊喜,让自己夺得圣杯更多一份把握,但后者,就可以说的上是危机了。

能在完全不了解我状态下来攻击我,说明有着十足的自信,到底是谁?Saber?Lancer的脑海里迅速的挑选起自认为有把握击杀自己并全身而退的敌人,同时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声音的方向。“哒。”皮鞋踩踏声,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形生物从某个保持着夸张姿势的人类石像背后走出,黑袍下的一双橙色瞳孔在昏暗的光芒下燃烧的如同火炬般光亮,“把人变成石头雕像然后制成家具,你的品味还真的跟传说一样呢。”声音很清脆,配合着不是特别高挑的身材竟然有着些许可爱,但声音一旦在脑海中回荡起来就会令人感到其中带有的丝丝魔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美杜莎的眼神有着一丝疑惑,眼前这人完全没有任何的魔力涌现出来,普普通通,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看起来连作为自己魔力的来源都不是特别适合的身体,居然来挑衅自己,跑到自己的领地。

蚂蚁挑战巨龙?这可能是对目前双方实力的最好比喻。

到底是怎么回事?Lancer却依然不敢放松,面前这人的声音居然能让自己都觉得魔性十足,肯定是个不容小觑的家伙,但是她的魔力。Lancer的瞳孔一缩,接着整个人陷入了震惊当中,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层薄薄的膜附在四周,无论是高高的天花板还是她石化的人类雕像家具,都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膜。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Lancer的内心几乎崩溃的大喊。眼前这家伙根本不是没有任何的魔力,而是魔力过于巨大,巨大到直接将她都覆盖了进去,把她也包容了进去,所以根本看不到除了眼前这人的魔力以外的任何魔力!

“咯咯。”似乎是察觉到了Lancer眼神的一丝变化,眼前的黑袍人不知是嘲讽Lancer还是享受Lancer的反应轻笑了两声,但Lancer感觉随着黑袍人的两声轻笑,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她试图放出自己的魔力探寻道路,却发现自己的魔力被束缚住了,只能确定自己四周不到10厘米的地方,而四周的黑暗却是一片黑暗,敌人随时都会发动进攻。

子弹、飞行物、冷兵器、火药、魔弹……一切皆有可能,她已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了,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但是,但是她不想就这么死去,她的记忆不断的闪烁,一条条痛苦的回忆略过眼前,最终停在了一副几乎美得像是画卷般的记忆前。

“▂▂▃▃▅▅,谢谢你。”

简单的话语,却让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丝光芒,随即四周的黑暗瞬间破碎,但敌人的攻击已经近在眼前,“噗嗤!”穿过她的肉体,直接将藏于心脏的灵核绞得粉碎。

“嗯,能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看样子你在现世后经历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吧?”那人看了看手掌上逐渐化作飞灰的黑色血液,甩了甩手,便将手上的剩余血液甩开。

“圣杯七骑,现在还剩下三骑了,这该死的盖提亚,断我魔力断的真快,好在我留了一手。”黑袍人露出一抹邪笑,望着远方的某处,“可不要在中途就退场了啊,藤丸立香。”紧接着身影一闪,离开了这满是雕像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圣杯七骑之一的Lancer,已经陨落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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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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