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语乙女向】静声(二十四)
来自合集 【食物语乙女向】静声 · 关注合集
食物语乙女向,现代刑侦背景。设定你与食魂皆为刑警,主剧情流同人文,感情线在后面才涉及到。
瞎几把乱写,没查过资料,不喜勿喷,接受意见。
部分剧情与之前有出入。
ps:之前看过的小可爱们别在评论区剧透,拜托啦。也别抢首杀和沙发谢谢。
即使经过一夜不眠不休地排查,你们依旧一无所获。江清澜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别说人了,连影都找不着。你们唯一掌握的是江清澜曾经出现在市二院附近的公交车站,与陆静萱要求出院时间前后不差十分钟。
你想到这里,抬手揉揉太阳穴,轻叹一声。
锅包肉注意到你,”累了?要不要休息会?“
你放下手,笑了笑:"我一晚上干坐着累什么,最累的不是你们么?找到什么了?“
锅包肉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江清澜上车之后在位于郊区的终点站下了车,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即使他再次进城,我们仍然不知道。”你喃喃,“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真烦。你撑着头想,眉头不知何时再次皱起。
微凉的触感从你眉间传来,你抬头望去,锅包肉收回手:“你皱眉的样子不好看。”
你挑眉:“那我什么样才好看?”
锅包肉:“什么样都好看。”
其他警员:“.........."
没觉睡还要当电灯泡。淦。
”福寿全那边传来消息了么?”你说。佛跳墙被锅包肉派去盯梢陆静萱,一个小时前和鸡茸金丝笋与虾饺煲仔饭换班。
锅包肉回答道:“一切正常。”
你看向麻婆豆腐:“豆子,看出什么了吗?”
麻婆豆腐抓抓头发:“没有,一无所获。这个江清澜简直是成精了,烦都烦死了。”
你悠悠道:“没事,我们专治成精的。”
刑侦科室传出几声压抑的笑声,一扫刚刚的沉闷。
你嘴角上扬,笑意转瞬即逝,随后你严肃道:”笑什么呢,有时间笑还不赶紧工作!“
“好的,队长。”刑警们再次投入工作。
开水白菜看着比起刚才精神不少的刑警们,对你说:“伊队长厉害啊,三两下就让你手下们提起精神。”
“见笑了。”你说,看着开水白菜一脸疲容说:“委屈白顾问你陪我们通宵熬夜,连觉都睡不成。”
开水白菜笑了笑:”算是体验另一种生活,没什么可委屈的。“
你笑:”如果白顾问做我们长期的心理顾问的话,以后会体验到更加有意思的事儿。”
“......."开水白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远处天空泛起鱼肚白,淡蓝色晕开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上。麻婆豆腐突然嚎了一嗓子,惊醒昏昏欲睡的刑警们:“队长!你过来看看!”
昏昏欲睡的你被吓得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怎么了?”
麻婆豆腐凝重:“江清澜发来了一个邮件,里面有两个视频,说是礼物。”
“为什么江清澜会发来邮件?他怎么发来的?”锅包肉诧异。
麻婆豆腐摊手:“鬼知道。”
你起身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俯身吩咐:“点开。”
麻婆豆腐依言点开,锅包肉和符离集烧鸡围上来观看,视频内容却让你们石化在原地。
视频上赫然是江清澜,江清澜站在欧阳旭面前,手中的刀刃.刺.入.脆弱的手臂内,硬生生将欧阳旭的手臂.割.下.来。.骇.人.听.闻.的惨叫仿佛来自.地.狱.,.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无声地诉说现场的.残.忍.,江清澜像是入魔一样,一遍遍折磨还存有气息的欧阳旭,手起刀落,.血.流.一地,动作有着说不出的残忍。江清澜站在.血.泊.中,看着没了气息的欧阳旭,忽然抬头冲镜头一笑,笑容诡异,脸上的.血.迹.更给他增添一丝血腥,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俯身看着视频,右手撑在桌面,此时已经青筋暴起。你脸色苍白,嘴唇抿着不言不语,静静看着视频,直到江清澜忽然抬头对着镜头一笑。你直起身,淡淡地说:“是挑衅。第二个视频大概是施乐.死.前.视频,不用看了。”
“队长,你还好吗?”锅包肉看着你的脸色,关切道。
你笑了笑,刚才的冰冷瞬间瓦解:“没事,一个小视频吓不倒我。看来江清澜是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我抓住,竟然有闲心来挑衅我。”你啧了声。
“那现在怎么办?”符离集烧鸡靠在桌边,看着你问道。
你耸肩:“找江清澜,不然呢?”
从刚刚起就不知道为什么在玩手机的德州扒鸡突然抬头,脸色凝重:“队长,事情可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你看向德州扒鸡。
德州扒鸡将手机递给你:“你看这则消息。”
你接过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则报道。
城市再现杀人狂,手法疑似七年前。
你猛然抬头,与德州扒鸡对视,目光复杂:“我有不祥的预感........"
你低头几下滑到底,阅读完整篇报道,期间你还看到几张无马赛克的现场照,脸色难看到极点,几乎是咬牙切齿:”为什么媒体会知道案件内幕?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现在在追捕江清澜?“
刑警们面面相觑,沉默无言。
这件事似乎是个导火线,猝不及防地点燃,引爆了一堆爆竹,接下来的事像是脱轨的火车,横冲直撞,不等你反应就直接撞上你。
“队长!我们接到报案,市森林公园出现一名死者!”
“队长!福寿全那边传来消息,陆静萱一家似乎打算离开这座城市,我们该怎么办?”
“队长!市局门口围了一圈媒体,快拦不住了!”
“队长,需要通知网警删帖吗?”
“队长,陆局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你跌坐在椅子上,目光低垂,喃喃自语:“原来早就准备好在这等着我了..........”
“队长?”锅包肉看你久久未说话,有些担心。
你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没事。”
你深呼吸,将一切慌乱压在心底,吩咐道:“德州、阿符,你俩带人去现场看看情况。豆子,立刻去通知网警删帖,将慌乱压在可控制范围内。郭保友,你和胡庚去门口拦那些媒体,你知道怎么办的,顺便向福寿全传达我命令,案子破之前不准陆静萱离开本市,就算把她绑着也不能让她离开,陆静萱家人抗议就说陆静萱是本案件嫌疑人。”
你从椅子上起身,看了圈围在这儿的刑警们,呵斥道:“愣着干嘛?等着犯人自己上门自首?还不行动!”
刑侦科室立刻空了一大半,而你呆着原地久久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水白菜盯着你许久,才开口说:“伊队,你状态不对。”开水白菜语气十分肯定。
“啊?没有啊,我很好呢。”你说,却一直躲闪于开水白菜对视。你笑了笑:“我先去找陆叔了,有事待会说吧。”
你走出刑侦科室。开水白菜看着你消失在门口,推了推眼镜。
还未走到陆槐方办公室,你就听到了陆槐方的怒吼:“那你早他妈干嘛去了?!”
你:“............"哇呜,凉了。
你是第一次听见陆槐方爆粗口,也是第一次看陆槐方动那么大火气。陆槐方在市局里一向是温和好亲近,温文尔雅。即便是下属犯错惹事陆槐方也从未发那么大火气。
你拉住刚汇报完工作的东璧龙珠,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最近的连环杀人案?“东璧龙珠看着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记得你是连环杀人案的负责人?”
能让陆槐方气的粗话都出来的案子肯定案子主要负责人是要被骂死。你说:“是的,所以我是不是凉凉了?”
东璧龙珠想起刚刚陆槐方的怒吼,对你多了份同情:“百分之七十五吧。”
你:“............"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么。
你瑟瑟发抖地抬手敲门,陆槐方带着火气的声音传来:“请进。”
你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叔,您找我?“
陆槐方刚刚还是狂风暴雨,看见你以后直接乌云转晴,变化快到你猝手不及,态度温和谈得上温柔:“是小伊啊?坐坐坐。”
你想到了一个词:变脸。
你正襟危坐:“陆叔,您找我是想了解最近的案子?”
“嗯。”陆槐方点头,“听说你们陷入瓶颈?”
“是。”你说,语气不急不缓:“江清澜与警方周旋多年,至今仍未逮捕,狡猾谨慎。我们查遍监控、询问所有人依旧一无所获。白顾问说江清澜在这个城市待了七年一直没被发现,要么太会藏要么有人在背后帮助他。”
陆槐方:“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点?”
“我偏向第二种。”你说,“只要是个人,都会有破绽的时候,怎么可能在我们管辖氛围内七年没留下一点线索。”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个人看法?”陆槐方问。
你沉思片刻说:“这次案件江清澜的手段比六二三案件成熟不少,更为谨慎,如果不是手法与七年前一致,我们还真查不到他头上。而江清澜安安分分躲了我们七年,却在前段日子突然出现,我想,除了江清澜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以外,应该有别的因素,比如有人在暗中诱惑他犯案。”
陆槐方眉头皱起,你接下来的话语让陆槐方沉默许久:“陆叔,市局有内鬼。”
陆槐方:“证据。”
“昨日我带人去市二院找住院治疗的六二三案件的幸存人陆静萱,当天下午陆静萱却突然出院。”你迎着陆槐方惊愕的目光继续说:“陆静萱的主治医生说陆静萱的情况不允许她出院,陆静萱这些年全靠医院的治疗与药物撑着。在我们找她之前她还好好的,从没要求出院,但为什么我们找到她之后,她却要求出院呢?”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泄露陆静萱在市二院住院的事儿,让江清澜找上了陆静萱。知道陆静萱在市二院住院的除了陆静萱家人只有市局的人。”
你将窃听器放在桌面,“这是郭保友在他位置找到的,上面一个指纹也没有,我可以肯定,市局里有内鬼,将案情泄露给江清澜,还将案子内幕告诉了媒体。”
陆槐方:“那你打算怎么做?”
“线索太少,揪不出内鬼。”你扬起一抹笑,“不过陆叔放心,很快就有答案了。”
“那你动作快点。”陆槐方面色凝重,“省公安厅刚刚来电,要求我们在两日之内破案,不然移交给省公安。”
“我会加快破案速度。”你深知现在事态严重,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陆槐方像是想起什么,忧心忡忡:”我听白顾问说江清澜似乎盯上你了?“
你不以为然,大大咧咧道:“没事,他伤不了我,来一个我打一个。”
陆槐方嗔怪:“你这丫头多长点心吧,最近注意安全,要是你出事了我没法给伊挚交代。”
“好的。”你乖巧。
陆槐方随口一问:“对了,白顾问怎么样?”
你赶忙说:“陆叔放心,我不会让白顾问陷入危险的!”
陆槐方严肃地纠正:“不,我问的是你觉得白顾问怎么样?”
你:“..........."
你哽噎一下,随后说:“白顾问很厉害,长的也帅,不过他好像对我没那么意思........“
陆槐方说:”所以你有那个意思?“
你立刻否认:“没有!怎么可能!”
陆槐方笑:“那你自己把握机会,先回去工作吧。”
你忙不迭地溜了,生怕陆槐方又问什么情感方面的事儿。
“这下可以让伊挚放心了,小伊还是嫁的出去的。”陆槐方欣慰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