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红胜枫肤白若霜雪&彼岸之花肤白若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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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
『』——通灵
[]——内心所想
〖〗——沈玲和系统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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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玲=依玉玲=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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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谢怜)落地的地点是一个小山村,名叫菩荠村。
说是山村,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坡。谢怜见这里青山绿水,稻田绵绵,风景秀美
谢怜:[这次可真是掉在了一个好地方]
再一看,小土坡上有一个歪歪斜斜的破屋子,四下问问,村民都说:“那屋子废了,没主人,偶尔有流浪汉进去睡一晚,随意住。”这岂不正合他意?当下走近前去。
走近了他才发现,这小木屋远看很破烂,近看更破烂。四方屋角四个柱子怕是腐朽了两根,风一吹,整个屋子都嘎吱作响,怀疑随时会倒。不过,这种程度依然在谢怜可接受范围之内,进去看了看便收拾起来。
村民们一瞧,居然真的有人要在这里住下,很是惊奇,都凑过来看热闹。此地村民倒是都十分热心,不光送了他一把扫帚,看他打扫得灰头土脸,还送了他一筐新摘的菩荠。菩荠都削去了皮,一个个白白嫩嫩,甜美多汁。谢怜蹲在破屋门口吃完了,双手合十甚是幸福,心里决定就叫此处菩荠观。
菩荠观里原本便有一张小桌,擦两下就可以做供台。谢怜一阵忙活,围观的村民看出这年轻人竟是要倒腾出一个小道观来,更稀奇了,纷纷问道:“你这观要供的是谁呀?”
谢怜“仙乐太子”
(省略与村民的对话)
粗略清扫干净了菩荠观,还差些香炉、签筒等杂物。但谢怜完全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神像。他背起斗笠就出了门,对了,也没有门扇。想了想,这屋子肯定得重修,于是写了一个牌子放在门口:“本观危房,诚求善士,捐款修缮,积累功德。”
出了门,步行七八里,来到了城镇上。来镇上做什么呢?那自然是为了混口饭吃,又操起了他的老本行。
在神话传说里,神仙都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其实,这事很难说。造化大能们的确可以直接从阳光雨露中摄取所需之灵气。但问题是——可以归可以,没事谁爱这么干?为什么要这么干?
而有些神官,因修炼法门缘故,要求五脏洁清,的确是完全沾不得凡人的荤腥油腻,若是沾了,就会像凡人生吃毒虫泥土一般,上吐下泻。然则非是不吃食物,只是只吃那些生于净地、有延年益寿、增强法力功效的仙果灵禽。
但谢怜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他咒枷在身,与凡人无异,什么都能吃,而且由于身经百战,怎么吃都吃不死。无论是放了一个月的馒头,还是已经长出绿毛的糕点,他吃下去也绝对都挺得住。有如此逆天体质,所以,他收破烂的时候,其实过得还算可以。对比一下:开观倒贴钱,收破烂赚钱,当真是飞升不如收破烂。
这人长得玉树临风仙风道骨,收破烂的时候就比较有优势,不一会儿谢怜便收够了一大包。回程路上,看到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板车,车上堆着高高的几垛稻草,想起方才似乎在菩荠村看到过这辆板车,应当是同路。他问能否顺路捎一程,板车主人一抬下巴,示意他可以上来,谢怜便背着一大包破烂坐了上去。坐上去才发现,高高的稻草堆后,早已经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少年上身遮在草堆之后,支起左腿,驾着右腿,似乎正枕着手臂躺在那里小憩,看起来甚是悠闲自得,这般惬意姿态,倒是叫谢怜蛮羡慕的。那一双黑靴收得紧紧,贴着修长笔直的小腿,颇为养眼,谢怜想起那晚在与君山盖头下所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确认这靴子上没挂着银链,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
(少女如图↓)
谢怜:[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跑出来玩了吧]
就在此时
依玉玲“可以载我一程吗?”
经过同意后,依玉玲挨着谢怜坐了下来
谢怜“小狮子,你怎么来了?”
依玉玲“我来找你呀怜儿”
谢怜“找我?”
依玉玲“嗯嗯,可以一起看卷轴吗?怜儿,我的忘带了”
谢怜“当然可以了”
板车慢腾腾在路上晃着,谢怜背着斗笠,拿出一只卷轴准备看。他向来不大留意外界流传的所有消息,但因为冷场多次,觉得最好多少还是恶补下。牛车晃了不知多久,穿过一片枫林。抬头四下望望,青青田浪,艳艳枫火,带着点山间野趣,以及沁人心脾的清新草意,极是醉人,谢怜忍不住微微一怔。
依玉玲“好美呀!怜儿”
谢怜“没错”
他少时在皇极观修行,皇极观修建在山中,漫山遍野都是枫林,灿灿如金,烈烈似火。此情此景,难免有所思所忆。望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继续看卷轴 ,依玉玲也凑近了些一起看。
打开来第一眼,便看到两行字,写着:
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破烂神。
冥幽殿下,飞升五次。武神、(三次)瘟神、文武神。
谢怜“小狮子,原来你就是慕雪”
依玉玲【点头/看了一眼卷轴】“呃……众生平等吧……”
谢怜“好吧,其实仔细想想,武神和破烂神,也没有太大区别。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少年“是吗?”
少女“人们口上自然是爱说众神平等、众生平等了。但如果真是这样,诸天仙神根本就不会存在了。”
这声音是从车上的稻草垛后传来的。谢怜和依玉玲回头望了一下,见那少年和少女仍是一派慵懒地躺在那里,没有起身的意思,大概只是随口插了句
依玉玲“你说的也有道理”
继续看卷轴
依玉玲“怜儿换些内容看吧”
谢怜“比如?”
依玉玲“水师”
谢怜“好”
水师无渡。掌水,兼掌财。许多商人的店铺内、家中都会供一尊水师像,保其财运。
谢怜“即是水师,为何会兼掌财运?”
少年“商队行商运货,重头都从水路走,所以上路之前都要去水师庙烧一炷高香,祈求一路平安,允诺回来如何如何。长此以往,水神才渐渐兼掌了财运。”
依玉玲“竟是这样么,有趣,想必这位水师很厉害吧?”
少女“嗯,水横天麻嘛”
谢怜“水横天是什么?”
少年“船从大江过,是走还是留,全凭他一句话。不给他上供他就翻,挺横的,所以给他送了个诨名,就叫水横天啰。跟巨阳将军、扫地将军差不多意思。”
名头响亮的神官,在人间和天界都多少都有几个混号,类似谢怜的三界笑柄啦,著名奇葩啦,扫把星啦,丧家犬啦,咳咳咳,等等。通常,用诨号来称呼神官是非常失礼的事,比如如果谁敢当着慕情的面叫他“扫地将军”,慕情必勃然大怒
谢怜&依玉玲“这位朋友/妹妹,你年纪轻轻知道的倒是蛮多的”
少年“不多,闲,有空瞎看看而已”
少女“一样”
在民间,随处可见一大把神话小册子,说得都是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大到恩恩怨怨,小到鸡毛蒜皮,有真也有假。这少年知道得多,倒也不算奇怪。
谢怜&依玉玲“那,这位朋友/妹妹,神你知道的多,鬼你知不知道呢?”
少年&少女“哪只鬼?”
谢怜“血雨探花,花城”
依玉玲“雪域飞花,慕容冥雪”
少女“随便问”
少年“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谢怜“血雨探花,这一景听起来仿佛很了不得,这位朋友,你能说说是怎么来的么?”
少年【漫不经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头。只不过是他有一次端了另一只鬼的老巢,漫山下了血雨,走人的时候看到路边一朵花,被血雨打得凄惨,就偏了偏伞,挡了一下。”
依玉玲“雪域飞花,这一景听起来好生厉害,这位妹妹,你能说说是怎么来的么?”
少女【声音稚嫩】“没什么厉害的来头。只不过是她有一次屠了一道观,满天下起了雪,雪中有雨,并且夹杂着白色的彼岸花”
谢怜“这位花城经常到处打架吗?”
少年“也没有经常,看心情吧”
依玉玲“这个慕容冥雪经常杀人吗?”
少女“并不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杀生”
谢怜&依玉玲“他/她,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少女“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跳过一些对话)
谢怜&依玉玲“弱点是?”
少年&少女“骨灰”
若是能拿到一只鬼的骨灰,便可驱策此鬼。鬼若不听从驱策,将骨灰毁去,他便会神形俱灭,魂飞魄散,这倒是个常识。不过,这个常识放在花城身上,可能并没有太大意义。
谢怜“恐怕是没有人能拿到他的骨灰的。所以,这个弱点便等同于没有弱点了。”
依玉玲“9494!”
少年“不一定。有一种情形,鬼是会自己主动送出骨灰的。”
谢怜“像他约战三十三神官那样,作为赌注交出去吗?”
少年“怎么会?”
尽管他没说全,但谢怜也能听出,他的意思大概是花城怎么可能会输
少年“鬼界有一个习俗。若是一只鬼选定了一个人,便会将自己的骨灰托付到那个人手里。”
少女“没错没错!”
那其实就等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到另一个人手里了,如此情深,该是何等缠绵佳话啊。
谢怜“原来鬼界还有如此至情至性的习俗”
依玉玲【感叹】“是啊”
少年“有,但没几个敢做”
少女“是的”
料想也是如此。世上非但有妖魔诱骗人心,也会有人类欺瞒妖魔,一定会有许多利用和许多背叛。
谢怜&依玉玲“若是一片/生痴心付出,却终至挫骨扬灰,确实令人痛心/感到不值。”
少年“怕什么?若是我,骨灰送出去,管他是想挫骨扬灰还是撒着玩儿?”
少女“是啊,若是我骨灰送出去,管她想怎么玩”
谢怜&依玉玲“这位朋友/妹妹,怎么称呼?”
少年“我么?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郎。”
少女“我在家中排行第五,大家都叫我小舞,舞蹈的舞”
谢怜“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
依玉玲“我姓依名为玉玲”
(跳过一些对话和原文)
谢怜“若是你们不嫌弃,要不要到我观里来”
三郎“可以吗?”
依玉玲“可以的”
小舞“谢谢”
谢怜“那屋子本来也不是我的,听说以前就常有许多人在那里过夜。只是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简陋多了,怕你们住不了。”
小舞“我没问题”
三郎“我也没问题”
(跳过一段原文)
到了那座歪歪扭扭的菩荠观前,三郎一低头,扑哧一笑(小舞是捂嘴笑),似乎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谢怜走近才发现,他在看的是那个危房求捐款的牌子
谢怜“你看就是这样,所以方才我才说你们住不惯”
三郎“挺好的”
(跳着原文写)
晚上谢怜和衣而卧发现三郎在看自己,低头一看才发现三郎看的是自己身上的咒枷
第一道咒枷牢牢圈于颈项之间,第二道咒枷则紧紧缚于脚腕之上。这两道咒枷,无论哪一道都锁得不太是地方,而且无可遮挡。以往,若是旁人问起,谢怜一般都胡乱答说这是练功所需,但若是这三郎问起,怕是就没那么好敷衍了
三郎“睡吧”
谢怜“嗯”
依玉玲取下了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尾巴上的蝴蝶结,右手腕上的红绫,左脚脚踝上的一串铃铛,放在供桌上;然后脱了表面身着的男装,漏出了里面的黄色短裙,赤着脚(本来就没穿),坐在外面的一棵树上,吹笛赏月、而小舞则是坐在树下靠着树和依玉玲一起赏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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