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澄】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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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的活动文
人物如有ooc致歉,文笔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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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云梦落了雪,只薄薄的一层盖着街道。
一辆车头标志为九瓣莲的车毫不留情地撵过洁白的雪,留下两道泥泞的印记。
这是云梦总司令江澄的车。
外头传江澄其人心性歹毒,杀人如麻。这话要是传到云梦人耳朵里,非要叫你给司令道歉,凶得很。“咱们司令好着呢!”
很好的江司令此时正憋了一肚子火气,脸色黑的能滴水。他的副官江旭先忍不住了,愤愤不平:“那温晁可这是个让人恶心的角儿,也不瞅瞅自己的嘴脸!”江澄烦躁地揉揉自己的眉心,对着江旭说:“闭上你的嘴,开你的车。”江旭住了嘴,把车开的稳当当的。车子一路驶进江公馆,刚刚停好,就看见馆里跑出一个裹的厚实小少爷。那是江澄的外甥,金凌。
江澄的火气在看见金凌的时候就压在了心底,他可爱的外甥扑上来同他讲今天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比如飞进来一只小麻雀,比如做饭的花姨放多了盐……江澄被牵着往屋里走,一边心里盘算着生意一边还“嗯”地应和金凌。颇有几分敷衍。金凌不太在意,自顾自地说,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跑到江澄前面兴冲冲地说:“舅舅,家里来了一个漂亮大哥哥!”江澄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金凌看他有兴趣,更开心了,“那个大哥哥都不说话。”“舅舅你认识那个大哥哥吗?”江澄揉揉金凌的头发,岔开了话题:“写完功课了没?”这一问就问到了点上。金凌心虚,也不提什么大哥哥了,打着哈哈就想糊弄过去。江澄明白,在金凌头上敲了一下,说:“还不快去。”金凌叫着“知道啦知道啦”,鼓着腮帮子跑走。
屋里比外面暖和的多,江澄脱下风衣,随手递给女仆。沙发上坐着一个莫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看见江澄,站起来行礼:“江司令。”江澄点点头,喊了那个青年的名字:“蓝湛。”也看见了蓝湛脚边的行李箱。他坐在了蓝湛的对面,上上下下打量蓝湛。几年未见,高了不少。
蓝湛不知该作何动作,僵直着身子,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兄长让我来此。”江澄想起几天前的电报,心里腹诽蓝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没有接蓝湛的话。
一时间客厅安静如斯。
一会儿,江澄收回放在蓝湛身上的目光,叫来下人,吩咐了几句,然后转头对蓝湛说:“你这段时间就待在这里给金凌做个教书先生。”自己上楼去了。蓝湛嘴巴张张合合,想叫住江澄,但没有。他看着江澄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才对那个下人点点头,说:“劳烦。”
蓝湛到了房间,开始收拾。收拾的差不多了,蓝湛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普普通通,蓝湛却拿的小心翼翼。打开一看,里面不过是一些干枯的花瓣,看得出被人很好地保养。蓝湛看了一会儿,重新包好花瓣。
其实他本应该随着兄长去往清河。
但是人都有私心罢了。
江澄到了书房,关门后一拳砸在墙上。温晁,温家。江澄眼里满是厌恶。五大家族说好各据一方,这温家近几年是越来越猖狂了。抢生意,吞地盘,早就引起不满,现在看来还想称霸王。做他的春秋大梦!温家家主温若寒是个有手段的,手下还有一个棘手的人物————温逐流。不少被派去刺杀温若寒的杀手都死在了他手里。
想到温逐流,江澄眼睛一眯,温若寒居然把温逐流派给了温晁。看来温晁身上有点东西。一想到温晁在包厢里做的事,江澄又一拳锤在墙上。恶心透顶!
生气归生气,事情不能耽误。江澄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
2、
蓝湛的确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教书先生,这才三天,金凌就已经抄了四遍书。
抄得金凌心里苦啊,晚上就找到在露台吹风的江澄哭诉,江澄听他说完,知晓定是金凌犯了错蓝湛才会如此,给了他一顿数落。但是看金凌抄书抄得手都抬不起来,又心疼。江澄靠在露台的边缘,暗骂一句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拿起桌上的红酒又倒了一杯。“夜里风大。”蓝湛不知何时也上了露台,站在离江澄一步远的地方。江澄无所谓地抿一口红酒,蓝湛上前一步,夺下江澄的酒杯。他看着蓝湛,冷笑道:“蓝先生好大的胆子,敢抢我的杯子。”蓝湛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本正经地说:“喝酒伤身。”江澄听了觉得好笑,他要喝的酒多了去了,哪里会在乎伤不伤身。江澄伸手就要去拿酒杯,蓝湛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所触皮肤十分细嫩,蓝湛没忍住摩挲了一下。江澄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蓝湛真这么大胆。“江司令。”低沉的声音敲击着江澄的耳膜,他想自己应该是醉了,不然为什么他觉得蓝湛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好听?
“你个小屁孩,长本事了。”江澄这个叫法让蓝湛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蓝湛刚过完十五岁生辰,坐在院子里读书。少年人的身姿挺拔,江澄一眼就看见了。蓝涣在一旁笑着介绍:“那是我的胞弟,蓝湛。”午后的光影勾勒出蓝湛脸庞青涩的轮廓,江澄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多大了?”“刚刚过完十五岁生辰。”他们交谈的声音传到蓝湛耳朵里,本不想理,可江澄下一句话让蓝湛抬起了头。“哦?还是个小屁孩?”蓝湛放下书道:“不是。”江澄看过去,与蓝湛视线相交。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蓝湛一时呆在了原地,反应过来觉得失态,面上一红。江澄都看在眼里,对着蓝涣问了一句:“蓝司令割爱,让江某摘一枝花如何?”蓝涣心里疑惑,还是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蓝湛看着江澄摘了一枝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大抵说的就是这样了。蓝湛匆匆撇开了头,丢下一句:“蓝湛告退。”就慌慌忙忙地走了。
回到房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雷。深呼吸了几次,才把那种异样的情绪压下去。太奇怪了。没过多久兄长来敲门,打开就看见兄长拿着一枝桃花。“兄长这是何意?”蓝涣笑着说:“是江司令给阿湛的。”压下去的情绪“腾”的又冒起来,蓝湛接过那枝桃花。
蓝湛握的不算用力,江澄挣脱了。他的语气不算很好:“蓝湛,再有下次我砍了你的手!”他推开蓝湛,走出露台。蓝湛低头看自己的手,嘴角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很快就消失了。
一句“江澄。”很轻很轻,消散在夜色里。
3、
清河传来了电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江澄听完江旭的汇报,微微点头。策划了这么久,终于要来了。
江澄让江旭先离开,自己坐在书桌前沉思。敲门声响起,江澄皱皱眉头。这个江旭…
“进。”
进来的不是江旭,是蓝湛。他端着一碗鸡汤过来,“厨娘给你做的。”江澄努努下巴以示他放在桌上。蓝湛放在桌上,没有走。江澄奇怪,问他:“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蓝湛把鸡汤往江澄那边一推,说:“我看你喝完再走。”江澄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蓝湛没有接话,也没有出去。江澄扶额,说:“我会喝掉。”想了想,加了一句:“我保证。”蓝湛任然不为所动。江澄想:这是和我杠上了?
他没兴趣和蓝湛扯,拿过鸡汤一口干。江澄把碗“哐”的一声砸在桌上,“可以了吧,还不走。”蓝湛顺着江澄的手往上看,盯着江澄的眼睛问:“你,很想我走吗?”江澄莫名其妙,“你不走待在这里做什么?”“陪你。”蓝湛脱口而出。两人皆是一愣。
蓝湛缓过神来拿起桌上的碗落荒而逃,还不忘放下一包果脯解油腻。江澄回过神来,哪还有人,桌上的果脯代表着蓝湛刚刚的到来。江澄伸手拿了一块放入口中,还挺甜。
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蓝湛每次看见江澄都会想起自己那日到底说了什么,然后转身就走。江澄喊他就走的更快。他不想被江澄审判“死刑”。
可是老天不让你如意。
江澄在一天晚上,敲开了蓝湛的房门。他需要和蓝湛好好聊聊。
蓝湛心里紧张,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袖子。江澄告诉他,“你坐啊。”蓝湛差点同手同脚走过去。他才坐下,江澄就发话了。
“你那天是什么意思?”
蓝湛张了张嘴,说什么?喜欢江澄,从第一眼看见他开始。还是说,那天的话是无心的。他都说不出口。
江澄替他说了。“蓝湛,你是不是喜欢我。”蓝湛的脑子一片空白。
沉默,还是沉默。江澄受不了了还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蓝湛点头了。
“江澄,我喜欢你。”不是江司令,是江澄。
江澄叹气。蓝湛的心仿佛被提起来,摔了个七零八碎。然后,他听见江澄说:“你就是个傻的。”什么意思?江澄一看就知道蓝湛没明白。他过去,低头,俯身。
江澄的嘴唇是软的。蓝湛这样想。
4、
四大家族聚集在一起,开始对温家进行讨伐。称:“射日之征”
江澄在收到电报时就把金凌送走了,战火无情,小孩子不应该绞合进来。
四大家族集合,把温家打的连连退败。温若寒在岐山大发雷霆,紧急叫回了自己的小儿子。江澄猜得没错,温晁那里的确有些东西。一种药粉,吸入后浑身无力,继而七窍流血。这种东西,当然不能让它到温若寒的手上。情报打探到温晁走水路回岐山,可能经过云梦的一个小地方。江澄冷笑着,那就让温晁有来无回。
全部码头都加强防卫,所有可疑人员都不被放过。但是,温晁一点影子都没有。有的人就坐不住,站出来指着江澄说:“是不是你把温晁放走了!”果然人在焦急的时候是愚昧的。江澄丝毫不理会这些杂言杂语,蓝湛出来说话:“江司令不是这样的人,有精力职责,为何不去找出温晁?”难得蓝湛说这么长一串话,江澄心里又想笑又觉得暖融融的。蓝湛在为他说话。
温晁在一个晚上出现的,江澄得到消息疑惑了一下。有些不对劲。自己假意去码头,半路折回来。果然,码头抓住的“温晁”是个假货。真正的温晁出现在江公馆附近,指使温逐流进屋杀人。可惜了,他们没想到江澄早就把仆人解散。屋子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江澄悄悄通知江旭,来一个瓮中捉鳖。温逐流厉害是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两个人都被抓了。
温晁被抓住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江澄笑着拿枪指着他的头:“说,东西在哪里?”温晁“啐”了一口,江澄开枪打在温晁耳边。一股子骚气弥漫开来,温晁被吓尿了。贪生怕死的他哪里还敢嘴硬,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话。江澄听不清,吼道:“大声点!”温晁露出一个笑容:“哈哈哈江澄,你应该想不到吧,没有,什么都没有!”半边天被熊熊大火染红,面前的“温晁”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江澄骂了一句,被骗了!这还不是真正的温晁!
他赶去军营的时候,真正的温晁和温逐流已经落网。温晁狂笑着“哈哈哈你们别想知道药粉究竟在哪!”温逐流则是低头不语。江澄吩咐把这两个人关进牢狱,开始轻点伤亡人数。
江澄十分自责,自己想到了第一层,没想到第二层。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十分心痛。
蓝湛过来,站在他的身边。
“蓝湛。”“我在。”
“我会把温家人付出代价。”“我知。”
5、
虽然都没有说江澄什么,但江澄自己有一个心结。所以,当蓝涣说出需要人带队去夜袭温家军营的时候,有人嚷嚷着江司令可以的时候,江澄站了出来,“我去。”
蓝湛拉住了江澄的手。夜袭军营本就是危险的事情,而且温家势力摆在那里,一去不回是很有可能的。江澄拍拍蓝湛的手,说:“蓝湛,战场上,顾及不了儿女情长。”蓝湛的手抓紧。“我会回来的,我保证。”江澄把手抽离出来。
出发前,江澄问了蓝湛一个问题:“蓝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第一次见。”“你想不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江澄没有告诉他,江澄说:“我现在先不回答。”所以,我会回来的,你还在等我的答案。
蓝湛点头,江澄说的,他相信。
看着江澄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蓝湛突然想到,为什么,他总是在看江澄的背影。
谁能想到温若寒在军营埋了炸弹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爆炸来临的时候,江澄想,怎么办,没法告诉蓝湛答案了。那个傻子啊……
蓝湛等来了答案。他在江澄书房的暗格里面,看见了桃花枝。原来我对你心动,你也有同样的感觉。
蓝湛没有等来那个人,江澄食言了。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温家败了,大家一边唏嘘江司令的牺牲一边享受胜利的喜悦。
蓝湛眼睛酸涩无比,流不出泪来。他不想要江澄的答案,他要江澄。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以后的日子里我都见不到你,那我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