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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31 17:02:494805 字0 条评论

手电筒拟人【男】

丢个设子。图是模板描改。盗图盗戏都建议您先买好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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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男拟*

姓名Oliver Edwards(奥利弗·爱德华兹)

年龄:16

身高:169

Master:克利切·皮尔森

性格

油嘴滑舌、乐于交际,擅长说些讨人喜欢的甜言蜜语,试图与每个人打好关系。但被惹恼了又会蹦出来几句莫名其妙的骂人话。恐惧被忽视,渴望得到关注与赞美但表面总装作若无其事。精明,记仇。总盘算着给自家mas争取些利益。有点虚荣心,喜欢华丽的东西。爱笑。喜欢搞些小小的恶作剧事后又假装无辜。本质是个幼稚鬼。

外貌

凌乱棕黄碎发略显蓬松,苍白脸上挂着双淡蓝眸子,像是温德米尔湖的湖水般透彻明亮,又多了几分与其格格不入的狡黠。黑色内衫套着件土棕色外褂,右手腕在衣袖里面系着根黑丝带,深棕卷袖长筒裤,一双略有破旧的黑色皮鞋。裤兜里习惯性踹着几块电池。

喜:数大把的钞票或者听把硬币一枚枚丢到罐子里清脆的叮当声。黑巧克力。吹口哨。

恶:刺眼的阳光。被骂做“下等人”。侮辱Master的人。


推演:

【节点一:名字】

她说我是她永远的朋友!还说我会给她很大帮助,和什么隔壁的好心先生一样所以才有这个名字。嘿!管它呢!从此我就和那些平凡的同伴们不同了!

【结论】一张汇款单:上面是一笔数额不小的救济金,汇款人署名:“奥列弗·爱德华兹”。


【节点二:邻居】

她说她喜欢他吹口哨的样子,谈及“家乡”的样子,还有唤着“温妮”笑嘻嘻递给她糖果的样子。

【结论】手电日记1:我想成为她喜欢的样子。或许我该多了解那个叫“美利坚”的地方?


【节点三:转移】

“母亲”说她要转学了。说是……因为“奥列弗”?可温妮总在争辩他是个好人。

【结论】一张机票:姓名:温妮·格林、克拉丽丝·格林;发机点 伦敦;目的地 堪培拉


【节点四:欺骗】

不,不,她难道是看错了吗?“废物回收站”?这是我的幻觉吧……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骗子,都是骗子。

【结论】手电日记2:她不需要我了。我想这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节点五:停留】

乞丐们都不稀罕看我一眼。他们全都绕过我去寻找那似乎更有意义的,还剩些残渣的食品罐头的一类东西。我算是个废物了吧?……我才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块破铜烂铁。

【结论】手电日记3:我以为我会一直待在那儿,直到生锈、腐烂,最后“死亡”。


【节点六:离开】

其实,其实我想和更加上流的一些家伙走……但一个可怜的小手电是不被上帝眷顾而拥有选择权的。真叫人难过。

【结论】一张普通的相片:一张简单的个人照,但照片边缘能看见有个阴沉的男人拿着似乎有些破旧的手电筒经过。


【节点七:面具】

我讨厌那些出尔反尔的混蛋,却同时害怕失去这种短暂的、冰冷铁锈味的关系。我也就只好逼迫自己……和那群费尽心思巴结讨好上等人的可怜乞丐那般,在交谈时用尽了好话。接着出于私心不甘的在背后搞些展现他们滑稽样子的恶作剧。

【结论】手电日记4:我拥有了人的躯体……我能够做到很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温妮还在的话,她会喜欢我这幅样子吗?我坚信答案是肯定的。就像坚信她一定不是有意伤害我的一样。


【节点八:利用】

他需要我的价值,我需要他实现自己的价值。显而易见,这没什么好说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结论】手电日记5:冰冰冷冷的价值早晚会被利用干净……所以我甚至有些贪心的希望这个游戏的轮回永远都不要停息。


【节点九:归属】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将我的价值榨干后就会头也不回的抛在脑后。我也只能对着某些家伙“奥列弗的嘴,骗人的鬼”之类的嗤笑中继续可怜巴巴的说着奉承话。

【结论】手电日记6:至少我能感受到有人喜欢我。哪怕是暂时的。


自戏:

真是比垃圾堆里腐烂的臭苹果更叫人反胃。抱歉、抱歉,我可是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比这更合适的比喻了。要知道每次、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都已经沮丧到了极点,却还要强打精神一副活泼开朗乐观向上的笑嘻嘻模样和人打着热情招呼。可以说我简直早就对这虚伪面孔和恶心奉承腔调生出厌恶了,但不可否认,它能带给我虚假充实的安心。能叫我获得些短暂的踏实与快乐。

听上去有些悲哀,可惜更悲哀的是我适应了这生活。我也总不能把真实可不中听的想法说出去叫人听,像是“您这身行头看起来真像个愚蠢滑稽的土拨鼠”这类话。我只会对人规规矩矩行礼打个口哨接着说:“您的新帽子真漂亮!还有您的发型和衣着!另外您的言行举止也像极了一位绅士..哦、真是万分抱歉!奥利弗忘记了您本来就是一位绅士!”毕竟我可不想在游戏的时候被什么家伙暗算针对最后实实在在变成一地可笑的废铁碎片。也就只好继续照常捏起嗓子毕恭毕敬在哪儿堆彻些“可爱的”、“尊敬的”、“美丽的”、“好心的”等等等等毫无意义的词语妄图搏得些可怜的虚假好感。哦、上帝!我敢打赌再没有什么家伙能比我生活在更矛盾、更悲惨的境遇里了!

懊恼挠头,撇嘴垂眸掩饰心底烦躁,从鼻腔哼出声无奈叹息终是叉手立于胸前缄默下神。

或许我该去报个“如何掩饰自己”云云类型的班课来学着怎样掩饰自个儿狼狈样?哈、哈,这可一点也不好笑,至少于我而言。当然于别人便说不定了。不过它肯定是没法被选入国际精选笑话大奖里头便是了。

上帝和他的死对头撒旦都没空儿来瞅瞅一个可怜的小手电并由此思考叫他是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还是恶人。自从这家伙变成人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谎言!!哪怕这所谓谎言又确乎叫听众喜笑颜开了。喔、不仅如此,生活叫这迷途的可怜虫对周围的人几乎丧失了全部的信任。或许他的这种无论以前、现在还有将来都满口谎言的行径,才能叫撒旦手下的某个小鬼在往后的什么时候发现而破例叫他入了地狱也说不定!

嘿、大概我也要学着夸赞那些讨厌鬼来夸夸自己也说不定?像是“亲爱的奥利弗,你想想,既然事情已经够糟了,那为什么不往好处想想?物极必反。你得相信事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呃、还是叫这假惺惺客套见鬼去吧!!——我也只能自己对自己用这类语调嚷嚷大喊了。那甜蜜腔调也就是哄哄小孩子和天真人们的一套说辞罢。等什么时候我自言自语也用起这种客套、倒是避免以后聊天再去打腹稿了。

该死的、可能我现在需要块黑巧克力来平复心情?哦、或者“玩笑巧克力”一类的玩意。“好心人们”准会喜欢这种小小玩笑的。



自叙

我再一次被他随意的丢到了角落里。

阴晦的角落能给我安全感,却不能缓解这难以忍受的孤独。黑漆漆的乌鸦在那边聒噪的吵吵嚷嚷,或许并没有针对的意思,可我依旧听出了几分嘲笑在那里面。它确实应该嘲笑我,霍、霍。现在想起来也许她说的的确是对的,抛去电池带来的作用,我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废铁。或许我该庆幸这个鬼地方阳光没有多少。那总叫我想起之前的那个“家”。——如果还算是所谓“家”的话。


那是一个女孩。

“我想买一个手电筒,先生。”

售货员看也不看就把我递给了她。我知道为什么,昨天他还在那里对人抱怨些“就是掉了点漆,死活卖不出去”这样的话。我当时甚至还傻乎乎的为带给了他麻烦而感到愧疚。

她不一样。她把我握在手里如获珍宝。她的手很白很软,至少比那个售货员用来擦拭的潮乎乎的抹布柔软一万倍。

“我要回家。但那条路很黑。”

她像是在和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手电筒、手电筒,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她笑了,漏出两颗虎牙来。

“那个帮助我的好心人说他叫奥利弗·爱德华兹。既然你也会帮助我,那你也叫这个名字吧!”

我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你叫我温妮就好!”


“为什么要丢掉?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这个手电筒了吗?”

“它的款式有些老旧了,而且以后也用不到了。”

我至今记得温妮对那个女人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或许那是她所谓的“母亲”?平淡得就像是在做一件在平常不过的小事情。在那一刻我才从先前的梦中醒来,她搬家到中心城区以后,这就已经不会有往前的那片森林了,况且她也不再是那个茫然无措恐惧黑暗的小女孩,她已经……不需要我了。这儿的阳光明媚的很,她也无需再把我当做什么宝贝了。

那双熟悉的、白皙的小手用她惯有的温柔拿出了我的电池,把我放到了废物箱里面。然后和那些曾经平日被我嘲笑过的破烂一起,被狭带着丢进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垃圾箱。


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每天、每天、每天,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或掩着鼻子快速经过,或双眼放光来这里寻找一番寄希望能找到什么填饱肚子的东西。当然,他们的目标都不是我。每个人翻找到我的时候往往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有人寻求未果而将怨气全然发泄在我身上。“没用的废物!”他们这么说。用各种刁钻刻薄的恶毒语言诅咒着我,抑或是什么其他人。好像这就能改善他们生活似的。


直到那一天。

往常一样,某个想要寻宝的身影来到了这儿。我甚至都无心去看看那是谁。可那个家伙嘟囔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无法忽视他。

“或许克利切得带些玩意去那什么该死的庄园……”

“克利切”?

他是在自称吗?奇怪的人。

我这么想着,难得被吊起兴趣饶有趣味看着他了。

那家伙随意在垃圾箱里翻找着什么。我突然又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眼看着他的目光转到了我身上,然后就此停住。

“hey、看克利切找到了什么。”

他压低喉音嘶哑的笑起来。听起来和树枝刺刺啦啦磨地的声音一样。真难听。我想。尽管他是第一个来这里把正眼看我的家伙。

“噢——真是奢侈的上等人。”

他瞥了一眼电池槽,我很清楚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一想到他又会像之前一些人一般不满怨恨把我重新丢回臭烘烘的垃圾堆,内心竟然生出了几分失落。不过他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那个家伙熟练从裤兜掏出几块崭新的电池安了进去,打开开关发现我确乎是一个“崭新”的手电筒后咧嘴笑了起来。

我想到了温妮。当初她也是这么笑的。


“……克、克利切的手电呢?卑鄙的家伙、克利切现在没力气、也不想打人,你最好识趣些主、主动把手电还给克利切!!”

我眨了几下眼睛,难以置信摸了摸脸颊。至今也不明白这种魔术般的把戏究竟是如何出现的。一个手电筒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不是说这个手电筒就是这位可怜的奥利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甚至会把它当笑话来听。

克利切,那个家伙,我的“主人”,他还在嚷嚷着,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或许我在他心目中并不是那么不重要罢?

搓下微烫眼眶,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几乎是很突兀的没头没脑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别丢下我。我可以自己多带几块电池。Master。以后请尽可能别丢下我。”

我揽住他的肩膀来了个拥抱,哪怕他很可能都没反应过来我到底是谁。

这只是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感觉、那种孤独。哦——才不是对这个人产生了什么狗屁感情!!我这么在心底对自己说。



迎新戏:

吐息慵懒倚靠椅背,被突兀喧闹打断神游,抬眸了然,遂强打精神吹个尖促口哨起身颔首致意。嬉皮笑脸大跨步至人身前躬身行礼,而后大大方方伸出手唇瓣轻启语调甜蜜吐出流利英文来:


“您好,新来的朋友!上帝眷顾我让我们能在此相会。我是奥列弗•爱德华兹。能否赏脸握个手?那将是我的荣幸。”


嘴上说着犹疑话又恐人不领情,先行拉过人手去握了三下才重新双手插兜,后退半步眸底含笑继而缓言道:


“相遇即是缘分!我亲爱的,别太拘谨。无论您是与我主人同一战线的好心人,抑或是站在对立面的可敬对手,奥列弗都是您善解人意的知心好友。或许我们空闲时候可以一起找些共同话题来聊聊?”


轻笑声并不觉这热情行径有何不妥,随意整下领口从口袋摸出快巧克力包装的物什塞在对方手里。后退半步搓着手露出期待神色带些诚惶诚恐腔调道:


“我想您或许会喜欢这个?这算是奥列弗的最爱之一了——可千万别为此内疚,这不叫夺人所爱。只能说是对第一次见面朋友的小小礼物!能认识您真是我的福气。喔、哪怕不需要也先别急着还回来,留着当做纪念甚至以后再送给谁我也不会介意!当然,我会为您没因为我这莽撞行径生出厌恶而感到由衷的感谢!况且您该不会拒绝朋友的好意吧?我会伤心的。”


笑吟吟再次行个礼,边与人开着滑稽玩笑边坐回原本位子。暗中盘算好见人吞下那块沾满芥末酱辣椒酱泥土的恶作剧产物后该如何解释开脱面色不改。


“玩笑巧克力”——哦、我把那杰作称作这个名字。这的确能叫人心情愉快,也好歹能叫我在短暂的时间里头和其他家伙们一起大笑顺便收收那恶心的虚伪奉承。

心下如此想着,忍俊不禁咂咂嘴,而后顺势向后倚靠椅背叉手愉悦眯眸等待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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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YI咸鱼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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