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善】Redamancy(2)
ooc预警
年龄逆转现pa
高中生牛郎宇x大佬善
这里的善逸是黑发
攻受逆转(善逸1→0)
(准备的近万字豪车还是下次放吧)
宇髓天元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妻善逸。
他是个有绝佳天赋的演员,单靠掐准那个单纯天真的点就成功地骗过了我妻善逸,只不过是因为他非常,非常地了解这个人,或者说宇髓天元在关于我妻善逸这方面非常有自信,根本不担心会出现棋差一着的局面。
并非宇髓天元太过聪明,而是我妻善逸并没有太大变化,除却那个纹身,那双金色的眸子一如既往透着善良的光,被世俗浸染打磨后倒显得更加坚定。
但也一如既往的心软,当年他能赤着脚从荆棘里拉出那个小孩,如今也可以握着枪却相信宇髓天元的说辞。
从十三岁开始整整四年,宇髓天元没有哪一刻忘记过当年相遇的情景,没有忘记过我妻善逸是怎样离开,又怎样许下了没有遵守的诺言。所以他固执地想要跟上那个总是比他走的快一点的人的脚步,想要抓住心底最留恋的光,再质问他为什么不讲信用。
他找了很久。
年纪小一点的时候,没有钱,没有自由,他就在学校里惹事生非,从恶作剧到聚众斗殴,怎么折腾怎么来,闹的人尽皆知最好,这样他那个爱面子的父亲就会把他丢到另外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城市,就和当初把他丢到和我妻善逸相遇的小村子一样。
几次下来这个方法也不管用了,他只好换条路子,老老实实上学,宇髓天元天生聪明,拿个还不错的成绩轻而易举,以此来换父亲给的大笔零花钱,借着周末假期坐车到每个城市乱跑,抱着“说不定会遇上”的想法。
也去过我妻善逸的大学,却不知道对方的专业,傻转了几天也无疾而终,即使知道那个我妻善逸爷爷在的村子,也不知道那个常年不着家的人什么时候归来,他怕错过,没事总想办法跑到村里,但每次都没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甚至不知道我妻善逸的爷爷长什么样,他对我妻善逸的了解,好像仅限于“我妻善逸”这四个字。
心底那一点光在一次次失望后磨的愈加明亮,像一颗种子长成名为执念的树,日渐粗壮的枝条缠紧了少年人有无数精力和热情的心脏,支撑着他走过了四年最躁动,最混乱的青春。
长到十五六岁,他所做的便不仅仅是打架这样的“小事”,他替父亲洗钱,贩毒,他人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巨额财富每日在他手下流动,大把的钞票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个零少个零的区别,长年累月下来磨平了他的棱角。为了找乐子宇髓天元能看着穷困潦倒的瘾君子在他面前抽搐的不成人样,只为了他手里一包小小的白粉,也能窝在一个牛郎店天天纵情声色,给人陪笑。
宇髓天元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但在扭曲环境长大的他似乎又理应接受这样的安排。
没有人指证的错误,还算什么错误呢?一个错误犯的多了,似乎也变的正确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本就是生存之道,有什么错的?一直以来父亲都教育他不要有多余的软弱,告诉他他们做的都是“正确”的,这是他们的“道”。
宇髓天元不敢再去想自己的对错,他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这些年他只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我妻善逸是无可替代的,是唯一属于他的,干净的珍宝。这个想法在日渐模糊的过往记忆和漫长的等待和寻找中愈发坚定,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期盼再次见到我妻善逸,还是期盼有人能从肮脏的泥泞中拉他一把。
所以在我妻善逸含笑吻了上来的时候 ,他的心情很复杂,大概是因为脑海里充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和上涌的酒意,宇髓天元甚至产生了把我妻善逸推开的想法,即使这明明在他的计划之中,旋即又因为对方过于娴熟的技巧没了空档思考。他努力保持着清明,下意识地不想在我妻善逸面前露出情动失态的模样,奈何舌尖上传来的酥麻快感顺着血流涌至全身,眼前又是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好几年的人,他没当场裤裆起立都算自制力过人。
我妻善逸耐心地舔弄着少年柔软滚烫的唇舌,舌面覆上对方似乎因为紧张而呆愣的软舌,缠着一起搅弄了起来。我妻善逸有个怪毛病,他接吻不爱闭眼,偏生爱欣赏对面人的情动之态,眼下他看着宇髓天元紧闭着的眼皮微微颤着,眼角发红,一双手似是想摸上自己的脸上的,却犹犹豫豫的没大动作。
黑发青年含着对方唇上软肉,面上满是笑意,似乎毫不在意身边还坐着灶门炭治郎和那个头牌,专注妥帖地扫荡干净少年口腔里的每一丝缝隙,堵住对方无意识的粗重喘息,一只手悄悄轻抚上不自觉往前仰的少年的脊背。
我妻善逸心里掐着点儿,在宇髓天元彻底失神之前松开了对方,笑眯眯地在对方的薄唇上印了个吻,在对方迷迷瞪瞪透出“为什么不继续”的反应中捏了把宇髓天元的脸,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呆子,你准备在这做?”说罢瞟了眼宇髓天元西装裤的裆部位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去找童磨了。
宇髓天元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裆部那团已然半勃,所幸深色的布料多少起了点遮挡作用。但即使没人发现他的异样,宇髓天元也不自觉地有些尴尬,灼人的耻意混着情热烧的他后背冒汗,只好一杯杯灌着冰冷辛辣的酒水,试图降下些热度,又悄悄抬起眼皮看和童磨在说些什么的我妻善逸。
宇髓天元视力很好,能看到童磨递出来一张房卡和一个小瓶,我妻善逸接过,宇髓天元能看到对方微侧着的脸上无奈的笑意。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然知道那是rush。
上钩了。宇髓天元满意地看着对面两个人在小声说些什么,抿了抿接吻后仍旧湿润的嘴唇,在我妻善逸转身之时收敛了表情,摆出一副迷迷瞪瞪,面红耳赤的样子,为的就是让我妻善逸觉得他是个好糊弄的雏儿。
不管别的,先把这人寻个由头捆在身边才是正理。宇髓天元想着,任由我妻善逸把他架起,扶着走到店外打车,自己贴心地只压了三分重量到对方肩上。
正头戏还没开始呢。宇髓天元把头靠在我妻善逸颈窝,一副依赖的模样,心里开始盘算今晚要用多少个姿势来把眼前这块垂涎已久的肉拆吃入腹,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体实打实的是个十七岁的处男,所有的性知识都来自某同性恋网站。
而我妻善逸直到被一直装醉的少年压在身下,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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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以后会解释清楚的哈 不急不急
本来准备的车发现太长了 所以放到下章了
因为网课所以拖更了 米亚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