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幼年费总(小片段续写)
费渡拼命的挣扎,身上的绳索和大大小小的金属环都像有了生命的魔鬼藤,狰狞地勒进他皮肉里——
短短几十秒,他的肺部开始出现难以忍受的灼痛感,眼睛开始充血。他慌忙地望向那个男人,本能的向最近的人寻求帮助,但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在他陷入恍惚状态时,用轻柔而冰冷的声音说“记得我教你的吗?怎样不让自己窒息”他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身体,肌肉痉挛,脑袋乱烘烘的一片,用没有焦距的眼望向男人。
“唉,忘记了吗,我再教你一遍好了,这次可要记好了”轻柔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似乎是有些失望,“只要把双手握紧,你就可以让自己摆脱窒息了”像恶魔在耳边低语,诱惑着他。
“不,不行,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行,你只要乖乖照做,就可以摆脱这种痛苦了。”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既然没有原因就照做啊。”
“不行……有暖暖的东西在手里……它……它会死的。”
费渡的意识越来越微弱,也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了,所以当微弱的空气涌进他气管的时候,他还是迷茫无措的,但随之而来的大量涌入的空气让他越来越清醒。
他还是感觉不到自已的身体,但他的意识似乎被分割了出来,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捏着小狗脆弱的脖子,来为自己取得一线生机。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救不了那个温暖的小狗,他甚至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于是他只能清醒地听着小东西凄厉的惨叫声,清醒地看着它由不断挣扎到最后的一动不动,清醒的看着自己是如何捏死那个暖烘烘的小东西的。
它死了……
是自己亲手杀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