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20-03-19 18:24:065728 字5 条评论

【索路】初吻(完)

 【索路】初吻(完)


 *校园paro。

 *ooc预警。 

 *深藏不露学霸索x不良开朗少年路

 *小学生文笔。头次写请见谅。

  

  ——

  11.

  眨眼间时间已过去大半,除了每天的必要活动之外,二人的关系仍旧不温不火没有一点儿上升的趋势。

  昏暗的灯光下,路飞伏在书桌前琢磨着数学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被坐在一旁歇息的索隆戳了戳脑门才直起身子。长时间的学习让路飞的眼睛有些酸,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戳点点,笔墨晕染纸张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黑点,那一道题的分值很高,若是做对了就可以将整张卷子的总分提升不少,俗话说一分一档,万一考试时就出现这种题型的题,回答不上来的话岂不是亏大了。

  路飞咬着笔尖纠结了许久,在草稿纸上勾画了半天最终敲定了一个公式,他落笔犹豫,在写下数字4时将最后一竖划的老长,就连递给索隆卷子时都是一脸的紧张。

  索隆半靠在椅背上,拿着一根红笔对着答案在卷子上连续打了几个红勾,在最后一题那里停了一下,仔细核对一番又是自己做了一遍答案确保路飞的答题过程和答案全部都是对的之后,在卷子上划了两笔写了个120。他放下卷子像是夸奖一般摸了摸路飞软顺的黑色秀发,这个动作他预谋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行动,如今绝佳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又怎会放弃。

  “满分,奖励你今天可以开宴会。”

  “今天本来就可以开宴会嘛!!”

  在他们这几个人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每周五都要举行一场小型宴会,由山治亲自下厨,乌索普去召集伙伴前往他们的秘密基地,无论风吹雨打都要在一个郊外的小木屋内热热闹闹的吃着料理喝着美酒跳着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筷子舞。但是近期考试将近,他们的宴会时间被成山的卷子压榨的导致时间越来越短,尤其是近几次的宴会都是大家匆匆的赶去小木屋,玩玩闹闹吃些东西讲一些趣事儿就散了,这让路飞十分不满,还为此无理取闹了一番,直到山治将一份大骨头便当放在他面前,他才不服气的闭了嘴。

  

  “宴会宴会!!”

  路飞嚷嚷着,从索隆的书桌前一跃而起,十分兴奋的去了隔壁的宿舍叫喊着乌索普和山治的名字,紧接着拿起桌上的电话虫拨通了其他几个伙伴的电话,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堆,又忙着去山治的宿舍看着他将一些自己爱吃的食物装进背包这才放下心。

  几人与伙伴们回合之后,沿着湖边打打闹闹的往小木屋走去,索隆排在队尾,拎着酒看着被人群所包围的路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路飞好像是注意到了索隆在看他,笑着招了招手,那天真纯洁的招牌笑容让索隆看的一愣。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映着几人行走的影子,清风吹过,给炎热的夏季带来的久违的凉爽,而路飞的笑容又让索隆的身体感到了些许燥热,他别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不再去看路飞。

  如果月光此时正照在索隆的脸上,你会发现索隆的耳尖泛了红,不过他神情自然,像是无事发生。

  

  12.

  葱郁的小树林里有着一个残破的小木屋,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少年的风吹雨打,有些木板已经腐朽马上就要坏掉的样子,屋顶的一角有些破旧,用了一大块塑料板铺上防止漏雨。但是屋子内布置的整整齐齐,柔软舒适的地毯铺在地面,左边放有壁炉和烧烤架用来烹制食物,屋子正中央有一大张餐桌,周围散布着几张小板凳,屋子的最最角落处有个破旧的书架,上面放了几本相册和一些历史文本。原本路飞还想在屋子里放上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但被索隆和乌索普各自放了酒桶和一些维修用的小工具挤用了地方,最后只能放了张深棕色的长条沙发。

  一到地方路飞就往沙发上扑,那好像是他的专座,就连娜美和罗宾都无奈地笑了笑搬了两个小凳子坐在屋子里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

  山治将饭菜端上了桌,正中间摆着路飞爱吃的大骨肉,娜美和罗宾的面前放了两份特质的水果沙拉。大家围坐在桌子前称赞山治的厨艺又进步了,还夸赞路飞的成绩有所上升。娜美看了看索隆拎来的酒,提议来一场比酒大会,最终的奖励是什么谁也不在乎,毕竟是游戏嘛,重在参与。

  几人举杯,就连滴酒不沾的路飞也举起了酒杯。原本倒酒的索隆还想给路飞少倒一点,结果自己耍的小伎俩被路飞识破了,被责怪了一通只得将他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的,一晃就会溢出来的那种。

  “最后的奖品还不是我出?我参加又有什么意思?”

  娜美被邀请一起参加游戏时是这样拒绝的,她摆了摆手拍拍放在身侧的酒桶,摸出1000贝利压在酒桶上说要将这些钱压给索隆。

  众人纷纷给自己觉得会赢得胜利的人压钱,当然压钱压得最多的还是索隆,谁让他是个名副其实的酒鬼。还有天真的人,例如乌索普就将钱压到了路飞身上,原因是没见过路飞喝酒,没准路飞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呢。路飞见状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辜负乌索普的好意,他一向自信,就连自己未曾尝试过的东西也相信自己可以拿了冠军,就好像他第一次和一个比自己壮了一倍的肌肉男打架时,他也相信自己一定能赢。

  

  娜美一声令下,酒桶里的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出几轮就有几人觉得没有胜算退出了。如今餐桌上还剩下看起来跟没事人儿一样的索隆,和那个脸颊已经染上红晕,动作也不太规矩的路飞了。

  路飞其实是喝过酒的,他当时在索隆的屋子里喝了一口索隆杯子里的烈酒,吐着舌头手成扇状不断的给舌头扇风,说索隆的烈酒好辣的同时被索隆吐槽自己像个小孩子。但是后来路飞再去索隆的房间时,烈酒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了,取而代之的像是一股清酒的清香。

  索隆今天拿来的就是清酒,他不敢保证路飞会不会突发奇想的要喝酒,也不敢保证要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他知道路飞喝不惯烈酒,但是清酒路飞一次可以喝好几盅还不醉,即便如此,路飞现在有些微醺,他双眼朦胧大声喊着索隆的名字要和他一决高下。

  “索隆!!我还没醉!!来..来和我继续喝...!!”

  路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手里还攥着个空了的酒杯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索隆的名字。大家笑路飞宛如孩子般的模样,联手收拾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山治看了看时间,让索隆将路飞抗上就回了宿舍。

  奖励是和赌金都只字未提,被娜美记在了公开的事件簿上。

  13.

  索隆一路上扛着路飞直到把他放在了他的床上,再三的嘱咐了乌索普让路飞把桌子上的醒酒汤喝下去,被乌索普推搡着离开了路飞的宿舍,临关门前还被吐槽自己像个老妈子。

  

  周末的夜晚看似平静。就在路飞一伙到达宿舍各自睡下之后,有一群人正站在宿舍楼下密谋着什么。为首的是个强壮的肌肉男,他手里拎了根钢管正一脸凶狠地宣布着作战计划,他身旁那个瘦瘦小小的像是团队军师一样的人指着宿舍地图的最左边示意他们的老大那里是这次要下手的目标宿舍。

  

  “叩叩。”

  几人敲门时路飞正捏着鼻子喝醒酒汤,先前答应索隆答应的好好的乌索普早就在卧室睡的正香。

  路飞将醒酒汤一饮而尽,他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扶着墙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歪头瞧着门外那些他觉得眼熟又不知道是谁的人。他看了一眼他们手上拿着木棍和钢管就知道事情不妙,抬手按了按还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回身关上了宿舍的门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张了张口沙哑着嗓子小声道。

  “有事儿出去说,别打扰乌索普睡觉。”

  路飞看了看索隆紧闭的宿舍门,头也不回的跟他们走了。

  

  路飞一直跟着他们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他依稀记得这里是小木屋后边的一片空地,垫脚张望一番果然看见木屋就在不远处,如果室内开着灯的话路飞保证自己能看见屋子内的深棕色沙发。

  最先动手的还是那群小混混。按照他们的想法来说,自己这边人数众多手里还拿着武器,对面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双手空空看起来又那么瘦弱,先一步下手没准就能把他撂倒呢。

  棍棒挥动着,夹杂着凛冽的呼啸声从路飞身旁掠过,打空了的人因为用力过猛向前栽了几步。既然有人开头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众人一拥而上像是一群饥饿的狼在捕食一头迷路的羔羊。

  把路飞比作羔羊其实不太合适,只看他毫不犹豫的出拳将一人打倒在地,顺手抢过敌人手中的钢管去招架来自身后的攻击。但是仅凭一人之力是很难保证在围攻中不受到伤害的,他没有学过打架,更不是什么专业的格斗家,他还只是个刚上高一的少年,面对这种场合不慌不忙还将对面不少的人打倒在地已经极限了,再加上体内的酒精作祟,他的动作稍有些迟钝,没多久后背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

  那木棍敲击在背部发出沉重的响声,打的路飞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他用钢管撑着地紧抿下唇死死撑着。

  “给我道个歉,就放你走怎么样?”

  为首的那个混混头子眯着眸子看着路飞,他就是之前欺负女孩子被路飞连揍两次的那个人,如今他又叫了比上次还多的人过来讨个说法。

  “我拒绝。”

  路飞知道自己那件事一点错没有,他岂会因为自己挨打而求饶,他就算是死在了这里,也绝对不会向这个伤害了他人的小混混道歉。

  

  14.

  当乌索普睡梦中感觉忘记了什么事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往路飞的房间跑,拉开门就看见空荡的床,桌子上一个空了的碗,还没关的空调以及房间里残存的路飞的气息证明了路飞消失没多久。

  于是乌索普敲响了索隆的宿舍门。

  

  那时的索隆也睡得不大安稳,总觉得要有些什么事情发生。果然在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预感灵验了,那股不安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他身边。听完乌索普的话之后,他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拿起了一直挂在床头的一把刀就出了门。

  索隆的刀是真是假没人知道,因为他不曾用过,就连路飞都认为那只是一把模型,毕竟索隆不会打架的事情人尽皆知。

  

  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伙伴,乌索普留在宿舍等候路飞回来,索隆带着一个小电话虫去外面寻找路飞。

  路飞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索隆刚下楼就迷失了方向,他凭借着直觉走进了不少死胡同,最终在小木屋前住了脚,他打开小木屋的灯,在屋内转了一圈都没发现路飞的身影。他有些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忽的听见木屋后边好像有什么声响,好像是钢铁碰撞的声音,好像还有人的呜咽声和叫喊声,他扒着窗户一看,就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脚步踉跄的穿梭在人群中,又看见他身后有个人将木棍狠狠地抽打在路飞的膝盖窝,让路飞强行的跪倒在地。

  

  路飞撑着地大口的呼吸着,他的脸颊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他裸露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部都是伤痕。他硬撑着起身的时候看见了那个朝自己飞奔过来的身影。

  是要上天堂了吗?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他想。

  当索隆喊着他的名字,他确定眼前这人是真实存在而不是虚幻的时候,也不顾索隆究竟会不会打架,只是觉得索隆来了就一切都好了,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正包围着他。

  路飞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地,无条件的信任索隆能把自己带离这里。

  路飞需要睡一觉来恢复自己的体力了。

  

  15.

  “咔。”

  刀已入鞘。

  索隆迈过躺在地上的人们,揽过路飞的肩头,温热的手掌贴在路飞冰凉的脸颊替他拂去了脸颊的血液,索隆的内心从未这样慌乱过,他小声的叫着路飞的名字,将路飞打横抱起朝着小木屋走去。

  

  路飞的血迹染在了深棕色的长条沙发上,索隆打过电话向乌索普说路飞已经找到了之后就挂了电话不肯再多说一个字。索隆拿着绷带小心翼翼的为路飞包扎,洁白的绷带在接触伤口的时候就印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伤口多而密集,看着就觉得钻心的疼。

  索隆喝了一大杯的烈酒,一年前他还对自己的师傅保证过自己再也不打架惹事,但是今天又犯了错。他懒得去想明天学生会怎样传他的事迹,也懒得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索隆连明天老师找他谈话,如何将所有错都扛下来的措辞全部都想好了。

  

  索隆包扎好路飞之后,看见路飞紧皱着的眉头,还未将手伸过去牵住路飞的手,路飞便醒了。

  路飞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支着沙发猛一起身,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索隆那张看起来有些焦急的脸。

  “索隆?是索隆吗?”

  路飞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疼痛感瞬间袭来让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比疼痛更让人兴奋的就是面前这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索隆,是活的好好的索隆。他扑在索隆的身上放声大哭,贪婪的吸取来自索隆身上的香气,最终捧着索隆的脸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终是兴奋的叫喊着。

  “索隆还活着!!”

  明明是路飞一身伤,结果看见索隆平安无事时却比自己还活着更加兴奋。

  “你不知道..我刚刚..我刚刚梦见索隆来救我,但是、但是索隆不会打架,被对方打倒了。”

  路飞吸吸鼻子,声音本就沙哑现在还带着些哭腔,叙述刚刚的梦境,一双清澈的眸子还蒙上了一层雾气。

  索隆轻轻拍打着路飞的后背帮他顺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说着什么,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

  “呜呜..索隆,我还以为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临死前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唔?”

  霸道并带有侵略性的吻落在了路飞的唇上,二人唇齿相贴,路飞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索隆只手撑着沙发的靠背顶端,另只手压着路飞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

  路飞还呜呜的想要说些什么,带有雾气的眸子因为震惊睁的大大的,他看着面前这个放大数十倍的脸,感受着这个生疏却带有浓烈侵略性的吻。直至二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路飞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索隆这才停住。

  路飞的眼神有些朦胧,看向索隆时带着一丝不解,那样的神情活脱脱的像是一只迷了路的小羊羔,想让人带回家好好疼爱。

  索隆抿了抿唇,刻意的使自己不去看路飞的表情,害怕自己会在路飞重伤的时候忍不住做一些出格的事。

  索隆敲了敲路飞的头,疼痛迫使路飞回过神来。

  “索隆?你这是?”

  路飞懂得两个人亲吻的含义,但他只是不太确定,想要得到索隆的亲口承认才敢放心。

  但索隆有比亲口说出来更好的办法,他俯身在路飞没缠着绷带的锁骨处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吮吸让路飞洁白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浅红。

  “这下就没人打你的主意了。”

  索隆眯起眸子打量着自己留下的吻痕,赞许般的点了点头,随即正色道。

  “路飞,我不许你在胡说些什么死掉的话,你活的好好的,会比这世界上所有人活的都好。”

  “我认定的人,怎会死在一场与小混混的对决中。”

  

  “路飞,”他们十指相扣,相互对视。周遭安静无比,就连窗外的蝉也识相的没有在叫喊,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催促索隆将接下来的话补充完整。“我也喜欢你。”

  二人相依着入眠。

  

  隔了几日,乌索普翻阅报纸时看见了一条重大新闻。

  “校园恶霸惨遭制裁,无名剑士用刀背将他们击晕在地,并向校方汇报了恶霸们的所作所为,恶霸如今已遭制裁。”

  “据小混混声称,那一日好像看见了恶魔降世,那个绿色头发的剑士嗤笑着将他们打倒在地,自己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呢,身旁好几个伙伴就已经晕过去了,感谢大侠手下留情,用的是刀背而不是刀刃,否则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令乌索普回想起那个早晨,他一早起来就看见索隆拿着剑搀扶着满身是伤的路飞回来,乌索普询问他时,索隆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处理了一些杂碎。”

  

  “不是说索隆不会打架?这绿头发的到底还瞒着我们些什么??”

  

  end.

  

  

图片
5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加载更多
收藏
赞 50
顾子瑜
收藏
赞 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