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の黑』BLACK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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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杀手双黑的绝美爱情,无异能,设大概和黑时差不多
#双黑式·明目张胆到处杀人√
#可能,是糖?算了自己品尝吧……
#“及时行乐”
#以上可以接受的,保管好自己的信心往下看√
夕阳有些模糊,映在横滨港口,天空与海平面的交界线。
傍晚特有的,混杂着红色与橙色,带着猩红的杀意的阳光,透过一点五亿千米的宇宙空间,和地球上厚厚的大气层,打在这个并不平凡的港口。
两人正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在清冷到无人光顾的小巷穿行。仅仅是因为某一天,在同一单来自某个不知名金主的任务单子而认识的。
是内网最值钱的一单。
这两个圈内的顶尖人物,都想抢。毕竟值钱嘛,对他们这种“随时可能丧命于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的人来说,能够多赚点钱,趁自己还活着及时行乐,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当他们抢走这单任务时,整个圈是一种几乎炸起来的状态。
“这两个人!居然抢走了同一个单子?”
“这什么手速啊?还是说我们这个地下网又崩了?居然能重复抢?”
……
各种各样的言论,这样看上去,这个用户全是杀手的地下内网,还挺和谐欢乐的。仅仅是看上去而已。
实际上,这里面的聊天公屏,不出意外都是些“喂!你怎么抢我单子啊?”“我怎么知道你想接这单?现在我抢到了就是我的!”“哈?XX街,来打啊,谁赢单子给谁!”……
然后,横滨市某个善良的警察就会在某个偏僻的旧街道收获两具,警察署悬了好久的杀人事件的犯人,然后理所应当的,获奖,升职,加薪。
但是今天的公屏,明显就是一种“出了问题”的气氛。
没有人对骂,没有人约架,好像全部人都在为“两位顶尖的杀手同时抢走了同一个单子”这件事而震惊。
『嘁……混蛋太宰。』
『我的妈前辈居然在公屏说话了ccccc我好兴奋!!!』
『——前辈我来了收我为徒吧前辈!』
『呀~又在骂我混蛋啊,中也?不就是一个单子吗?呐呐,谁先完成任务,酬金就是谁的哦~敢不敢来啊~』
『啊啊另一个大佬也出来了今天是适合买彩票吗!?』
电脑前的中原中也正想在键盘上敲出“什么叫一个单子而已啊?明明是上亿的钱好吗?”,但是他读完对方发来的消息的后半段,无力地放在键盘上的十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一下,立刻选择把自己之前打的字删完。
他重新把手指放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字符:“好啊!来就来,谁会怕你啊,混蛋。”发在早已因为他们的事而两个闹得沸沸腾腾的公屏上。
窗边,一盆黑玫瑰,被夕阳映照着,有些透亮的黑色,和夕阳的颜色混杂在一起。中原中也无聊的扭头看了看自己这盆难得没有养死的“杰作”,莫名觉得这盆颜色神奇的花有些好看。
黑玫瑰,地下情。这位年轻的杀手先生种下它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颜色看着比较像自己而已。
中原中也看着花发了一小会儿愣。
太宰治已经在公屏上留下“我已经出发了,中也再不来酬金就是我的了~”一句话。
这让这位杀手先生有些耐不住性子,他十分随意地披上外套,把黑色的手套戴在自己白的不太正常的双手上。
他从墙上的武器架里抽出小刀,手里握着枪,放在口袋里,纤细的手指熟练的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搭着扳机。只要从口袋里抽出手,就能做到射击。
为了伪装自己,中原中也还顺便从工作台抽屉里翻出那副,盖着薄薄一层灰尘的玫瑰金圆框眼睛,把它随意地架在自己的鼻梁上。
长得好看的人,无论怎样打扮,就算不打扮,也令人心动。
中原中也开着他平时出任务时开的摩托车到了那条街道。
“XX号……就在这前面吧?”他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在写着单子详细信息的屏幕上无精打采的划两下。
“中也——”
耳边传来的一个声音令中原中也感到不是一般的嫌弃,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情愿”三个字,他转过头,瞪了喊他的那人一眼,骂人的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声,“啧,混蛋太宰……”
这里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人会来,是被追杀的目标藏身的好地方。
由于氧化而发黑的血迹溅在墙上带着裂痕的玻璃窗,原本雪白的墙壁,印满了血手印,不止这些,还不止……
这样一种病态的氛围让中原中也不禁有些打颤,出乎意料的是太宰治这个看似胆小鬼一样的人还在悠闲地慢慢地边走边哼着小调。
大概是整天自杀自残什么的,习惯了吧……?
毕竟是道上,他也不得不佩服的人。杀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手软过,拷问技术也是横滨一流的,据说没有人不在他的拷问下说出他想要的情报……
“中也,人好像有点多啊……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杀进去了……今天真是我的历史上最倒霉的一天啊……”太宰治用软糯的语调,懒懒散散的说。
中原中也并没有理会他,但是在心中还是接受了来自太宰的“组队邀请”,努力摸清这个人的攻击方式和攻击习惯,好和他打配合。
……和他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打的电脑游戏差不多。
在这条快要被拆迁的街道,零零星星的几座,都只是四五层高的居民楼。但这个定位到的目标点不一样。
豪华,耀眼。
甚至还有佣人,和花重金雇来的护卫。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害怕自己成为杀手的目标了。
不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居然在任务单里排在首位……中原中也这样边思考边走路,有些不稳。
装修的相当气派……不管怎么看都总是让人觉得公寓的主人,在故意炫富。
这一路下来,中原中也几乎都是用腿脚输出伤害,双手一直插在口袋。太宰治似乎是看出来他藏在口袋里的手握着枪。
只要中也的大脑发令,自己就会在那一瞬间倒下,或许连看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都是模糊不清的。想到这里时太宰治心里不免有些发慌。
刀子在空气中摩擦的声音清晰响亮,刀上反射着银白色的刺眼的光。
血溅得到处都是。鲜血,亦或是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很久的血。
虽然说看守的是花重金雇来的人,但和这两个杀手界的顶级人物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这两人的配合出乎意料的好,尽管以前一直都是死对头,不怼会死的那种。但是两个人又好像是唯一能够摸清对方的攻击习惯和规律的人。
这样的配合打起来很爽。加上本身过硬的实力,只要其中一人不突然惹对方都不会有什么事。
太宰治看中原中也越看越不爽,好像他身上或者心中有什么特质让他很敏感似的,他现在莫名想骂一句眼前这个人。
他刚想开口,嘴唇微微动了动又没骂出来。
在太宰治看来,中原中也虽然在身高是不尽如人意,但是看他打架杀人的时候,可以看出来脊背的曲线,很好看。
特别是飞踢的时候衬衫上翻露出的一小截腰。很好看。
某人看得有些入神,直到有人拿着刀子来刺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向左边侧了侧身,闪着银光的刀子避开心脏,稳稳的扎进右肩,同时太宰举起枪精准的射进对方的头颅。
血溅的到处都是,手上,脸上,身上……
“……唔。”他以几乎不能听到的声音喘了一会,看着中也明明满脸是血了,却只是随意用手套抹掉。
“嘶……”太宰治捂着右肩的伤口,低头看着红色的温热液体沾满手心。
这点人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什么都不算,可是太宰治居然受伤了让中原中也有些迷惑。他双手依旧插在口袋,一脸嫌弃的看着太宰治,“切,混蛋,只会添麻烦……喂,还能打么?不行就偷袭?……诶,你怎么到哪里都带着绷带啊!?”
中也被太宰治拿出来缠在伤口处的绷带吓到,“你是绷带精么?”
“中也这样说话很伤人的——”
“切,你还是死掉好了——”
两个人又开始嘴上的互撕,最后的结果也是和以前一样,不欢而散。
两人向刚来的时候一样并排走着,只不过多了一点疲惫。
这个地方真的很大,让人很容易迷路。
“对了,刚刚中也问我要不要偷袭的事……当然是不能啊!虽然我受伤了但是……”
“行了,根据情报,目标在我们一点钟方向,十米远的那个房间……”中也压低声音打断了太宰治还没说完的话,指了指前面。
“……操。”太宰治在心中默念。就算是用这种方式捉弄一下这个人也让他感到有点开心,但是没想到中原中也这么认真的工作,根本没有听懂他的话。
“嘛,中也,我是说……”
“噓……”中原中也把一根手指抵在太宰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
太宰有些惊讶,他以前听说的和自己齐名的中原中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工作狂。冷漠无情的杀人魔。传说,惹怒他的人连枪都没有拔出来就被干掉了。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
本来我对工作狂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太宰治笑笑,轻轻握住中也的手腕,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那扇门紧锁着,打不开。
中原中也那起小刀在手中转了几圈,顺着力把它插进门锁。
他本来以为门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打开,就抱着试试的态度做了刚刚那个动作,没想到,就这么简单,门被从破碎的玻璃窗吹来的微风吹开。
“中也好厉害!”太宰治笑了笑,抬手勾住对方的脖子说,“你看那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哦~”太宰治伸手指着那个双脚浮空的男人,粗长的绳子勒在脖子上。
中原中也的瞳孔迅速收缩,他顺着太宰治手指指的方向,原本随意垂在裤沿边的手,不停的因为震惊,而发抖着逐渐握成拳头。
“谁干的!”他用质问的语气转头朝太宰治吼道。
太宰治平静地笑着回答他,“当然是我啊。”
男人并不是被吊/死的,这点谁都能看出来,没有很深勒痕,脸色不想被吊/死的人那么发青。这人明显是先被杀掉再被伪装成吊/死的样子的。
身上几乎没有完好干净的地方。满身伤疤,血甚至还没有固化,不停的往下滴。脸上都是血,仅剩的一只眼中,充满着求生欲,还有那么一丝丝请求的意味。另一只被挖掉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房间的墙壁,座椅,书柜,书柜里的书,都沾着鲜血,无一幸免。打开门的一瞬间,中原中也的大脑好像被那种,压抑的铁锈的味道全部占据,一片红色。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这种杀/人手法,也只有太宰治这家伙能做出来了,再说,这家伙早早就到了,有什么理由等我一起进去啊……就是敲破窗户进来杀/掉他的吧,啧。
他揉了揉太阳穴,在门口往里面粗略的看了几眼,刚好看见了一盆花。
那是这个房间唯一没有血迹的东西。很干净,似乎是刻意没有让血溅在上面。他踩着满是鲜血的木质地板走进去,走到那盆花边上。
那是一盆黑玫瑰。和中原中也家种的是同一种。这花养的很不错,花瓣在夕阳的照射下映出金黄色的光泽。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在中原中也起身准备走人的时候,他毫无预兆的碰上了太宰温热的唇。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混蛋俯身给他的吻,有些青涩,有些熟练。
太宰治的手挽着中也的腰,不断地向他提出继续下去的请求。
“……”中也抬手把太宰治的头发往后扯。
“嘛嘛……我开玩笑的……”太宰吃痛,有些委屈的说道。他看向刚刚中原中也仔细打量过的玫瑰,伸出手,握住玫瑰带刺的茎。
把手拿开的时候,上面已经全是血了。现在这个房间就没有干净的地方了。
“……你又发什么疯……”
“没什么,走吧。”太宰用刚刚那只满是血和伤口的手抓起中也的手腕硬是把他扯了出去。
不久前还很耀眼的夕阳已经只能看见半个,另外半个模模糊糊映在海面。横滨城区的灯光陆陆续续都亮起来。
酒吧在这个点还没什么人,但只要过再一会儿人就会多起来。这两人,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中原中也不知道太宰是怎么查到自己经常光顾这家酒吧的。反正人也杀了,既然他想请客出去玩就随他便吧。
银座的灯光有些昏暗,淡黄色的光线给这家面积不太大的酒吧添加了不少气氛。柜台前面的一排座位,基本上只有很早就过来的人才抢得到。
“是太宰先生啊,好久不见。”站在灯光下穿着米色围裙的老者笑着向太宰治打招呼,“您今天也是来喝洗洁精的吗?”
太宰愣了愣,歪头笑道,“不是啊,老先生你就这么相信我每次来都是喝洗洁精么?”
“真难得啊……那您今天要喝什么?”
“我不喝酒,”太宰看看身边还被自己牵着的中也,“柏图斯,对吧?”他问道。
中原中也扭头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嗯,是的。要82年的。”
柏图斯,成熟的黑加仑,洋梨,巧克力,牛奶,还有松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互相平衡。
“中也真是个吃钱的机器啊……”
中原中也放下酒杯,回击道,“你不一样嘛?混蛋。”
“我也是啊,所以我和中也是一类人吗?嘛……说不定我们明天就因为各自的任务而丧身了也有可能哦。”太宰治双手托腮,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人。
“怎么可……”
“其实我觉得吧,杀手啊,真的说不定哪天就死于意外了呢?”他打断中也的话,笑着伸出手扭着中也的脸颊,“呐呐,明天就要分开接单子了啊,中也要学会‘及时行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的生活,还不如把当下过好呢,反正你很有钱嘛?”
中原中也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人。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刚刚明明还是杀人魔的,刚刚明明还和自己抢任务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脸被掐的有点疼,才轻轻拿开太宰治的手,看着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一时不知道自己改做些什么。
“活好当下……吗?”他自言自语道,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也许现在这样就挺好……
“喂……?”中原中也伸手把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宰拉起来,他把酒杯放下,扯着对面那人的领子,身子前倾了一些,把自己的唇贴在那人的唇上。
“算是我还你的。”
明天,
第二年,第三年……
以后的永远,所有时光,都会这样过去吧?
“诶?……不用啦,中也欠我的人情,欠我的钱,还是……都不用还的啊。”太宰显得有些无奈。
他又问道,“太宰?我们是……朋友,还是什么?”
“情人吧?你说呢?”他耸耸肩,苦笑着向中也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嗯…?也许呢?”
窗边那盆黑玫瑰被太宰拿走了,他说是要自己种,嫌中也种的不好。
中也很不情愿的给他了,还说是什么,太宰这混蛋怎么可能会种花。他不信,结果隔天太宰就给他送过来了,花开的挺好,他还逼着中也听自己养花的方法。
也许…呢……?
如果以后都能是这样的生活的话,突然死掉也没什么亏的。
夕阳,照映着落下的,枯萎的花瓣。
啊啊啊我文笔好烂dbqdbqdbqdbq!!
本来预定一万字的,结果因为时间关系只能完成50%了。
啊……肝死了……(瘫一边)顺便……?有人看吗?做个粉福?选几个点梗,限文野,基本上CP都可?留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