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

2020-03-13 10:17:292705 字0 条评论

香点烟起一(by七旌)

腹黑心机受×暴躁贩黑攻

“你知道南城有个瞎子嘛?”

“哟!那瞎子呀,听说是个富贵人家,不过现在这兵荒马乱的,家道中落哦”

“哎哎哎,我还听说…”

路边的小贩叽叽喳喳的谈论了这北平大大小小的趣事,奇事,怪事

北平的三月是凉的,树上的芽儿是灰的

“哎,这不是常大爷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只见一位身着灰色长褂鼻梁上架一金丝骨镜的男子走来

“姓刘的,你到底想怎么样!?”灰色长褂的男子气质全无,瞳孔中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哟!常大爷,今儿是怎么了,脾气爆的很”

“刘广,你到底想怎么样?”灰色长褂的男子静了下来

“常平,你知道的,我要出城”刘广淡淡的说,推了一杯茶过来

“出城?你在想什么,现在狗屁政府等你出城”常平看了看一眼茶杯

“我出城不行,你买鸦片生意就行了?”

“所以,你就把我鸦片生意搞黄了?你什么毛病”

“脸皮子落脚背上,您都不买我的账,我没办法”刘广抿了口茶

“成,我送你出城”常平捏了捏拳头

“这不就好了,你的鸦片在南城码头”刘广笑了笑

“成,没看见的话,我生吃你”常平愤愤的走了

刘广看着常平的背影笑了起来

“老爷,你真的打算这样”一小伙计瞅了瞅木桌,收了茶杯

“信常的,这会要栽跟头”



南城码头



“常老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一小伙计笑了笑

“多少买卖”

“这你要去问我们老板了”

“刘广那混账不是你们老板”常平推了推眼眼镜

“刘广是我们老板的一客人,前些日子还来过”

“刘广,你个王八蛋,你们老板呢?”常平皱了皱眉

“在长得路那条道上,香卉店”小伙计指这一条络绎不绝的街道

“嗯,赏你的”话了,几枚大洋抛在了空中,那位小伙计,鼓着眼在地上找那几块白花花的大洋

长得路上来往的人大多都是富贵人家,买的也是奢侈品,一阵冲鼻子的胭脂水粉,呛的常平打了几个喷嚏

香卉店

常平看了看四周,瓶瓶罐罐,花花草草,空中茫着香味,还有药的味道,什么都有,就是没人

“有人嘛?”常平提高声音

无人应答

“咳咳咳,有人吗?”

无人应答

“我找你买卖”常平发高声音

“买卖什么?”一阵不紧不慢的声音转来,跟空气中的香味打成了一片,倒是闲逸。

“黑色生意”

“我这里没这买卖”

“刘广那小子你不认识?你还跟我装糊涂?”常平依在檀木门上

“认识”声音落下后,只见一位白色长褂,长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只可惜眼上却蒙着布

“你是瞎子?!”常平顿了顿

“你猜”那男子声音不紧不慢,好像对一切毫不在意

“我管你瞎不瞎,刘广那小子给你的东西呢?”


“买了”

“什么?!你他妈买谁了?”常平向前走了走

“你”

“哈?”

“你这次来不就是想要刘广买我的鸦片嘛?”

“嗯,多少买卖直说”常平细细打量他身前的男子

“我不买卖,送你,我不稀罕这东西”那男子站在柜台,拿着一瓶香水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你莫要框我”

“当然没有,我有条件”那男子拾了些香水在手腕上

“什么条件?”

“杀了刘广”那男子慢条斯理的涂着香水

“什么?!”常平望了望门外

“我不喜欢重复一边,干不干随你,不过,政府过俩天要查鸦片,你看着办”

“你在威胁我?”

“谈和威胁,这叫合作,你有你想要的,我有我想要的”

“刘广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打探别人隐私是不好的,鸦片贩子”

“切,我还不乐意打探了”常平走出了香卉店,往里面看了看,只见那男子对他笑了笑

“鸦片贩子,祝你好运”

香卉店里貌似不是花草的香,而是药的香

说来也怪,今天是个大阳天,香卉店里却阴沉沉的,四周都是黑的,只有那香卉老板是白的,毛骨悚然

“知道了”常平迈开步子,吐了口唾沫,晦气

常平前脚刚走,苏博就来了

“哥,那个卖大烟的怎么来你这了?”苏博歪着脖子问

“刘广把他大烟卖给我了”苏白沏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说

“刘广怎么把大烟卖你了?”

“谁知道呢,来,喝茶,新到的”苏白笑了笑

“哦,好好,茶挺香的”苏博嗅了嗅

“那可不,死人堆上长的,嫩”苏白抿了口茶

“哥,你又吓我”苏博瞪了一眼



刘广院里

“信刘的”常平提着一袋药包

“哟,常大爷”

“呐,那个瞎子让我给你的”常平看着刘广顿了顿

“嗯?苏老板给我的?”刘广眯了眯眼

“嗯,他说最近天气要变,要我捎给你,你以为我愿意”常平放下药包就撒丫子跑了

“老爷,这药怎么办”一旁小伙计问

“你感觉可能是药嘛,那鬼瞎子可能关心人?”刘广看着药包

“老爷,那”小伙计低了低腰

“烧了”刘广笑了笑

“小的马上去办”小伙计麻利的拿着药包烧了



晚,北平的月亮越发冷清了,树上的一颗芽儿炸苞了

常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尽是那香卉老板的话

杀了刘广

虽然说自己和刘广有仇,但也不至于置人于死地,在说刘广的爹和自己爹还是知己

想到着,常平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路急急忙忙,披这一白色斗篷,“哐哐哐,刘广!信刘的,开门”常平在门外喊道

“快,你去叫郎中”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快,去熬药”

“呜哇哇哇哇,老爷”

门外是常平急促的敲门声,门内是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和下人慌慌张张的声音,没有人注意门外那急急促促的声音。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微微泛起了鱼肚白,门哐当的开了,出来一身着麻衣,眼睛下尽是黑黑的眼圈,脸色苍白的小伙计

“哎,这位”常平话没说完

那小伙计就鼓足气吼了出来“盐店刘老板不禄了”

“你说什么,刘广死了?你在放屁”常平瞪着那小伙计,常平迈进了门槛,穿过院子,院子今儿的花儿焉了,昨天还开的正艳来着,柱子上,窗户上,都挂着白色的丧布,常平迈进大堂,大堂中间立着棺材,旁边围着哭哭啼啼的妾和孩子

常平呆呆的看着着一切,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去了…


南城街边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嘛?”

“贩盐的刘广翘辫子了”

“哦哟,好好的怎么就走了”

“还不是,每次贩盐的时候,偷斤少两,黑心该死”


香卉店

“你来了”苏白低着头品着新进的茶

“刘广怎么死的?”常平看着苏白

“你先坐”苏白笑了笑,常平看了看四周,也就苏白旁边有位置,皱着眉头坐下了

“喝茶”苏白推了杯茶到常平面前

“你先告诉我,刘广怎么死的?”常平看了看那青花瓷的茶杯

“先喝茶”苏白淡淡的说

“好”常平拿起茶杯,一撞头的是茶的香,几片茶叶还浮在茶面

“这茶好香”常平抿了一口,入口是苦涩的茶,接着便是清凉的茶香,最后舌尖是一丝丝甜

“好茶是好茶,多喝就不好了”苏白笑了笑

“你什么意思”常平顿了顿



南城茶楼


“将军,颜贵妃要杂耍玩意”一名尖嘴猴腮的士兵说到

“嗯,知道了”

“骇兄,你们在说什么呀”苏博腮帮子鼓着茶楼点心说到

“没什么”一位身穿深绿色军衣,一双剑眉的军人笑着摸了摸苏白的头


香卉店

“这茶是好茶,只可惜它不是在正经地儿长的,而是在阴暗肥沃的地方长的,想必,常老爷,知道我的意思”苏白笑了笑

“即使这茶在怎么样,你怪送茶人是几个意思?”常平按了按手指

“鸦片在码头,桌子上有封信”苏白撩了撩头发

“多谢”常平掸了掸长褂站了起来,桌上却有一封白纸黑字的信,常平拿起放在衣服内夹里

“走了,瞎子”常平望了望街道,啧,气味冲鼻

“祝你好运,鸦片贩子”苏白站了起来,笑的得意



图片
0条评论
按热度顺序按发布顺序
收藏
赞 0
priel
收藏
赞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