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嘘,校霸不让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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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她听见他的消息
国外生活比应惜归想象中要轻松一些,好歹上辈子的精神财富还在脑子里待着,现在只不过是从头开始一遍而已。
离出国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她除了学习之外还要忙着跟纪燃一起创业。
霍瑜那边每天老老实实跟她报告情况,说越长戚学习稳定情绪稳定,什么都很稳定。
某天。
应惜归问:甜点的事情怀疑了吗?
霍瑜看着一旁站在走廊上慢悠悠吃蜂蜜蛋糕的越长戚回:没有没有,他似乎不是怀疑而是知道真相。
应惜归沉默了几秒,继续问:那他没有别的异常什么的吧?
霍瑜看着越长戚眼神里满满的威胁跟快要冲到他脸上的拳头:没有没有,天天学习练琴谱曲不迟到不早退不打架。
电话那头的应惜归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挂了电话后霍瑜松了口气,看向越长戚额角一道淤青时又皱起眉头,昨天他放学就看见应惜归在乎得不行的某个校霸在操场旁边的树林子里揍人,一拳一脚没像留手的样子,怕他出事,跑上去将两人拉开,这才发现被揍的是那个祁镇。
越长戚挨了几拳,不严重,倒是祁镇身上挂了彩。
又恨又怕地瞪了两人一眼,祁镇一瘸一拐走了。
霍瑜叹口气问他怎么还能跟快毕业的学长打起来。越长戚瞥了他一眼不肯说。
不说就不说,霍瑜妥协,反正心疼的不是他。
其实自应惜归离开后,越长戚就没收敛自己的脾气,虽然不主动惹事,但要是别人惹他,一顿揍是少不了的。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说应女神退学出国是因为被越长戚骚扰,不堪忍受,还有的说她跟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跑去国外过更好的生活了。
越传越过分,传到越长戚这里就变成是他一昧追着应学霸不放,还想把她金屋藏娇,然后应学霸愤然拒绝,逃出越家后遇到上流贵公子相助,拉了她一把送她去国外高就,为了护她安全不被越长戚骚扰,贵公子也跟了过去,两人双双在国外生活得美满不已,留下越校霸爱而不得,所以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当时还笑嘻嘻跟霍瑜打手势让他对电话那头的应惜归夸自己这段时间努力上进,听了江北萌绘声绘色一段描述,立马变了脸色,用了一天时间把传谣言的源头揪了出来,把人堵在学校后门的巷子里一顿猛揍,身上好不容易出现的“平和”标签被撕得彻彻底底。
这事还没算完,这源头之人背后也有不少狐朋狗友,被揍了之后,经常三五成群在学校门口堵着越长戚说要报仇,说他恼羞成怒把人揍进医院就是坐实了谣言。
正巧越长戚新学期没让越家接送。
气归气,手脚还是得利索。没等霍瑜帮他打电话给越家司机,校霸几天前还没撒完的火正燃得厉害,轻蔑地瞥了那几个人一眼,就主动往那条巷子里走。
“今天没她的电话,我正好憋的慌。”
越长戚将书包丢到一边,把袖子往上一捋,朝对面的人勾了勾食指。
霍瑜本来电话一接听就边说边跑去巷子里,结果司机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后劝他不要去帮忙。
“我跟越家的管家和佣人他们都是看着少爷长大的,所以能看出来他这么多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夫人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他如果能好好发泄一下,就随他去吧,不用担心。”
霍瑜愣了愣。
越长戚心情好不好他其实看得出来,但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越长戚打架。
在旁边看完五分钟不到的全程直播之后,总算知道什么是“不用担心”。
自那以后,越长戚在鸣山一中再也没收敛过自己会打架的事实,并且他这从陇水四中带过来的校霸标签,终于盖上了鸣山一中的红章。
应惜归这头被瞒着是一点也不知道。
她特意选了当地有航班直达祖国的城市,离纪燃所在的地方隔了一个州,两人商谈都是视频会议,每次坐在电脑前就是一人冷淡一人自来熟。
“你真不打算来我这边?”
刚谈完公司的股东问题,纪燃已经丢了难得的正经脸色,恢复成那副应惜归不想搭理的德行,把平板举起来开启后置摄像头,在他的公寓里转悠。
“你看,我这里环境这么好,空间也够好几个人个人住。”他的公寓有三层,外面还设有私人游泳池,花园里里外外都是他亲自设计请人打理,的确像他的风格,“你该不会怕我对你怎么样吧?”
应惜归以为自己其实很能忍受那些撩拨骚扰,当然,除了越长戚。
但是她现在发现自己对上纪燃这个脸皮不知道是否厚到地球南极去的人,竟然会有些想要发脾气的冲动。
平时视频会议里各种眼神跟语气暗示也就算了,她不明白是什么能让他半夜给她打电话只因为他想跟她聊天?
当天上午她的新学校安排了整整四个小时的课,下午又得忙着找三家之前谈过的投资商,晚上还要赶第二天需要上交的几千字作业,结果好不容易挨到凌晨可以睡了,过了两小时又被电话铃声吵醒。
应惜归看着电话上“纪燃”两个字的一瞬间脸色黑了一片,边接听边想着要是不是极其重要的事,她一定会跨州杀到他的公寓将人丢进游泳池里上上下下涮干净再烤成串。
“纪燃,如果不是——”
“是越长戚。”
应惜归接着电话的手一瞬间绷紧。
这种时候国内还是白天,他怎么了?他是出事了吗?
“他怎么了你说啊!“
急得没从床上一下子跳下来,打开灯,把手机按到免提之后甩到床上,然后抓起外套就往身上穿。
身份证呢?护照呢?现在还有机票吗?
电话那边传来纪燃一声浓浓的叹息,与平日里风格大相径庭,
“说话啊!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应惜归,你是知道我对你没意思之后就一点也不掩饰了吗?”
听见对方似乎没那么着急的语气,应惜归正翻着抽屉的手停了下来,偏头去看手机屏幕。
“不然呢?我还要配合你演出吗?”
“行了,他没事。我就是想问问……”
应惜归拿起手机坐在床上,一颗心渐渐处于平静状态,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拉开的抽屉,亮如白昼的灯,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原来她根本就离不开他。
纪燃咳了几声,听见应惜归没有继续追问这才开口:
“你对他,有没有产生过……那种想法?”
应惜归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开始狂颤。
“纪燃,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种问题!”
简直不可理喻。
“你别急嘛,我看你那么在乎他,你就没那种想法?”
纪燃难得赔笑,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不正常”这种信息。
“所以你是想问我,一个人对你没有想法所以他可能不喜欢你,对吧?”
应惜归冷笑。
难怪最近视频会议走神挺厉害,其他的她没注意,只知道纪燃这人最近不正常。
没想到他可能遇见前世只活在她听说之中的那个人了。
被戳中心事的纪燃沉默了几秒,刚想反驳,就听到应惜归把抽屉合上的声音。
随后那个向来淡然而又从容的女声用比平常快一倍的速度接着说:
“我对越长戚当然是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都标记上我的名字从客厅到厨房到阳台到书房到卧室正面侧面背面全部都来无数遍让他在我怀里笑也能让他被我压着哭还要听他边哭边喘边跟我求饶。懂了吗?”
……
“懂了。”
只是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懂了就好。”
仿佛刚刚什么话也没说的应惜归脸也不红气也不喘,“啪”地一声挂掉电话。
听见电话里“嘟嘟嘟”的提示音,纪燃按下按键。
站起身时,旁边几瓶空掉的酒瓶被他一不小心踢开,发出“哐当”的声音。
看来真是喝多了。
电话里那人肯定不是应惜归那个禁欲系。
重新躺回床上的应惜归睁着眼睛表情平静地看天花板。
闭眼。
睁眼。
再闭眼。
应惜归翻身坐了起来,表情里依旧一片平静。
然而内心里全是:
完了,根本就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上辈子不可描述现场。
该死的纪燃非要刺激她让她说了那些一直憋着的话。
窗外渐渐有了微弱的鸟鸣声。
应惜归异国一夜未眠成就,达成。
忙碌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日历上一道道红笔记号渐渐把又一半年的日子划满。
已经是夏天了。
差不多再过一个月就是暑假,应惜归跟纪燃自过年那一次聚了一下之后,今天是他们在国外第二次见面。
过年那阵子她第一次联系越长戚,不过她只能听见手机里的关机提示音。
打给霍瑜那边问了清楚,才知道那个家伙铁了心要把她暂时划在世界之外。
“大概是他怕一旦听见你声音,就忍不住要去找你吧。”
“没事,我知道了。我给你们寄了礼物,他的那份你用你的名义给他吧。”
“其实……他早就知道你在通过我了解他的情况了。”
应惜归愣了愣,手上摸着桌上那盆吊兰的力道突然加大,不小心扯下一片叶子。
“他是什么反应?”
“……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
霍瑜看着站在自家阳台上看烟花的越长戚,压低了声音回她。
这人真是为了看他跟应惜归打电话费尽心机,连过年都带着大包小包礼物跑来他家蹭饭。
“嗯,那就先这样。霍瑜,辛苦你了。”
听见沉稳里带着的一丝情绪,男生心里叹气。
“新年快乐。”
“今天我准备了海鲜大餐,怎么样,够意思吧?”
纪燃见应惜归坐在花园里的白色长椅上发呆,放下酒杯向她走去。
两人这么多些日子来往,差不多已经将对方习性摸透。
应惜归抬眼看了看一身条纹海滩浪子形象的纪燃,偏过头掩饰自己的无奈。
刚开始她对纪燃这人的印象实在是好不到哪儿去,随着这快一年的交情,跟对方似乎也能算是称为朋友关系,没事还能开开玩笑,找点乐趣,只是她实在没想到,这人对朋友是这样的画风。
见她不说话,纪燃“啧“了一声。
“你这思春的样子实在不太好看。还有,我总觉得你瞒着我什么。”
纪燃早把当初说让她离开越长戚那句话抛到九霄云外。
两人一起来国外的目的之一是让纪燃家里人打消对他的一个顾虑。
而这个顾虑,他以为应惜归不知道。
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合作伙伴好像对他一些事情很是了解,而且总有种被她抓着把柄只是没说出来威胁他的感觉。
“是啊,不过你现在又没威胁我,我干嘛要说。”
应惜归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享受自己难得清闲下来的一段时光。
“你还真是——”
纪燃话没说完,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拿出手机看到屏幕的那一瞬间,脸色微变,应惜归跟着心下有些不安。
“怎么了?”
纪燃走近应惜归,示意她是国内的事情,然后接听。
“……下不为例。”
他挂掉电话,对着手机飞速按下几个按键,然后伸手将已经坐直的应惜归拉起身。
接着转过身就往公寓里大步前进。
“国内发生什么事了?”
应惜归急忙跟上去。
她没看见过纪燃严肃成这样的脸色。
难道……
“你把你回国要带的东西拿上,这星期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待会我送你去机场搭最近的一班飞机,你晚上就可以到。”他说完就拿着客厅茶几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应惜归冲上楼梯去拿自己的包,然后飞快地跑到纪燃的停车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终于压着情绪开口:
“可以说了吗?”
纪燃踩下油门,没有回头。
“我留在那边的人传消息过来,说越长戚在校运动会上晕倒,在医院里昏迷三天,现在还没醒。”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