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森林冰火人
和朋友玩游戏输了,朋友点的文梗
嘴上和你说着“没事的”的人,现实中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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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哪啊律。”影山茂夫环视着周围,青苔沿着周围的墙壁生长,前方坑坑洼洼,有冰水,岩浆,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的水装在泥坑里。
“注意!影山茂夫,定义为火娃,影山律,定义为冰娃,游戏现在开始!”
“没事的哥哥。”影山律拍了拍影山茂夫的肩“这就是平常玩的森林冰火人,你不能过冰水,我不能过岩浆,我们都不能过那个绿色的毒水池,很简单的。”
影山茂夫眼里闪起小星星“律真让人安心啊。”影山律小心翼翼地稳定住微微颤抖的身体“不过走错一步可能会死呐,所以哥哥也要小心一点。”
第一个坑里就是岩浆,影山律脚下发力,一跃而过,正好跳到另一边,少跳一厘米都有死亡的危险。影山茂夫由于对着影山律的背面,所以看不见影山律急剧缩小的瞳孔,也看不见律泛白的嘴唇。
“哇!律果然好厉害!”影山茂夫走过了岩浆,影山律也整理好神情“你看吧哥哥,没事的。”他将手递给影山茂夫“如果觉得有危险,请抓住我的手吧。”他的笑容真的让人感到安心,宛如四月的和风,只不过和风吹不散无边地狱。
【即使是装模作样,我也要保护你,哥哥。】
第二个坑里是冰水,影山茂夫一接近便感受到一股寒气,直逼心底。
【律刚刚就是这么过去的?怎么忍过去的……】
“你先别动,哥哥。”影山律注意到了影山茂夫苍白的脸色,先渡过了冰水,在坑的另一边伸出双手“如果觉得跳不过来,就抓住我的手吧,哥哥。”
影山茂夫攥紧手,骨节发白,用尽了力气扑过去,目标不是坑的另一边,是影山律的怀里。从极度寒冷到极度温暖只花了几秒钟。影山茂夫悄悄咪咪睁开眼,从影山律身上抽开,却发现影山律脸上一片通红。“哈,律,你的怀抱总让人有‘终于回家了’的感觉呢!”
影山茂夫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啊,抱歉,傻乎乎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啊。”律笑着摇了摇头“不,哥哥要更依赖我一点。”
“啊,是啊,毕竟我们是兄弟,要互相依赖的!”
【只是兄弟吗?】影山律低下头,阴沉着脸“嗯,对啊。”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吧,夹杂着亲情的爱情必然是畸形的吧。
影山茂夫觉得影山律有点奇怪,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奇怪“律……没事吗……?”“没事哥哥。”影山律带着苦笑回答道。
游戏继续了,两个人的心事从没停过。很快到了最后一关“呼……”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影山茂夫惊呼出声。“哥哥,接下来这坑很长,但也是最后一个坑了……很快就能回家了,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我可以的。”影山茂夫露出牵强的笑容,明明前方的毒水池那么长,自己肯定跳不过去“那个……律啊……如果我跳不过去,你就先走吧……不用管我的。”
“哥哥……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都会活着回去。”影山律拍拍影山茂夫的肩“我们回家。”
[回家只是一种奢望。]在以前的日子里影山律和影山茂夫说过无数遍“我们回家。”只有今天,这句话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呐,哥哥,看好了啊。”律直接从毒水池上跳过去“这不难,只是心理作用罢了。”影山茂夫稳住战栗的双腿,学着影山律跳过去“真的可以!诶?”就在快要抵达另一边时影山茂夫掉了下来。
【还是不行么……】时间仿佛慢下来,影山茂夫看到影山律惊慌的眼神,大声叫着哥哥,然后朝他扑过来。
“哥哥!”影山律用尽全身力气拽住影山茂夫的手向后甩,影山茂夫被甩在安全的土地上,得救了……但影山律却因为力量使用过大向前滑,跌进了毒水池。影山茂夫回头看时,影山律的腿部已经陷进水池里了。毒水池就像沼泽,越陷越深。 影山律松开了的手,又被影山茂夫紧紧抓住。
“没事的!”
像无数个被欺凌,被利用,无助时,迷茫时影山律对影山茂夫所说的那样,但并不是一句“没事的”就可以解决一切,人类和人类真的很容易失散。
影山茂夫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不能失去他的弟弟,影山律简直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冰天雪地里的一束光,他的救命稻草,他什么都干不好,连交谈都不会,他的生命里只有他的律。
“呐……哥哥,松手吧,没用的,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你呢,我的床底下有一个小盒子,那是我提前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记得拆开,要好好对待别人,交到好朋友哦!”影山律越陷越深,身体越来越难受,但他还是笑着对影山茂夫说话。
然而影山茂夫泪如雨下,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但手始终没有放开,除此之外他没有一点办法。“哥哥,你说过吧,我们是兄弟,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我爱你,这一点谁都比不过我。”
影山茂夫似乎有些震惊,但他没有说话“永别了,哥哥。”影山律整个人都陷下去“不!律!我最喜欢你了!不!”眼睁睁地看着希望消失,只是空气中还有他的余温,影山茂夫眼里失去了光亮,他麻木地向前,无力地颤抖,望着吞噬弟弟的毒水池“我来找你了,律。”一切仿佛结束了,归于平静。
真的吗?
灵幻新隆出现在毒水池后,抽了一支烟“呼……傻徒弟。”
影山茂夫猛地睁开双眼,是熟悉的环境,是家“爸爸,妈妈,律呢?”妈妈来到影山茂夫身边“律?谁啊。”“我弟弟呢?”影山茂夫失神地盯着妈妈。“你这孩子,傻了不成,你哪有弟弟啊。”影山茂夫哭了出来,希望再一次破灭了。
这样,影山茂夫带着影山律的生命活了无数个无聊的日夜,好像从没有变过,就像影山律好像从没有活过。
“抱歉,能让一下吗?”影山茂夫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话,便转过头“诶?”两人异口同声。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那位少年开口“我叫影山律,幸识。”
“影山茂夫,幸识。”他的眼里又有了光亮。是律啊……
原来他没有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