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胜竹马?不可能。
从来都是天降胜于竹马,但为什么在燕熹这里却相反了呢。
他的竹马,憨批学渣,金廖,干啥啥不行,在他面前犯傻第一名。每次做错了什么事,都是把他推出来背黑锅,让他挨燕金两家父母骂。当燕熹蹲在角落自闭的时候,金廖就双手捧着自己做的小甜品,把自家媳妇哄开心。
对,没错,金廖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不仅会做甜品,还是个攻。攻!
以至于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去燕熹大学附近开了一家甜品小屋,每天变着花样都哄着自己宝贝开心。
他的打算是这样的,开个店等自己的媳妇大学毕业了,就去国外结个婚,带上象征着他俩爱情结晶的婚戒,领养个小孩子给他们养老,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等下一世再继续这世感情。
但是,这世道变幻无常。
在燕熹大四实习的这一年,他所在公司的上司看上了这个表面看起来攻气满满的家伙,一天天的豪车送玫瑰,掐点下班截人请吃饭。
这下金廖慌了,彻底的慌了。虽然他知道燕熹不是这么一个拜金的人,但是,架不住那只受长的好看啊,每一点都长在媳妇的审美标准上。媳妇天天被他压,很想当一次攻了。说不定……
金廖又想起网传很广的一句话:天降胜竹马!难道……
不行不行不行,他堂堂燕熹的攻,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啊,金廖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新品的同时,还在某度上询问广大网友的意见:有个傻不愣登的人想追我老婆,怎么办?江湖救急!!!
【?不分手不离婚呗,尽量在床笫之事上满足你老婆啊。】
窗饰上满足老婆……金廖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他回首看了看自己保养了20多年的菊花,痛心疾首:我可爱的小花花啊,是主人对不起你,可怜你啊即将被摧残,呜呜呜。
老婆不就想当个攻吗,这有什么难度的,大不了自己让老婆上一次,满足老婆的愿望不就行了!就一次!
当攻三四年了,即将要互换身份的金廖内心还是很忐忑的,这具体表现在他金某,不再给燕熹送甜点了。每次燕熹回家,他也不再缠着媳妇蹭蹭蹭,而是远远的躲在一边,用娇羞(?)的小眼神看着媳妇,等媳妇望过来的一瞬间就迅速躲起来。
燕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可是他也并不知道怎么招惹这个坏孩子了,就很烦,知道吗。
某日燕熹回家,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慰劳一下自家老攻的,结果开门却发现屋里乌漆麻黑的,金廖人也不见,饭也没做,徒留他一人待在房里,饿着肚子。
燕熹挺委屈的。
怎么回事啊。
他也不知道。
径直走向卧室,也没开灯,直愣愣的把自己扔在床上,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翻了个身,任由泪水滴到床上。
在乱蹭的时候,他感到手下的被子好像凸起来一块。
???
燕熹打开灯,掀开被子,看到金廖双手被黑布绑着,眼睛上也蒙着块布。五大三粗的汉子还穿着情趣衣物,辣眼睛!
燕熹被这奇妙的景象吓得眼泪都憋了回去,疲惫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了一丝笑意。
“你这么搞不憋死吗?”嘴上问着,手上却丝毫不慢的解开捆绑着金廖的布条。
“这不就听到你开门的声音了嘛,然后就进被子里啦。”金廖魅惑的舔了舔嘴唇,“宝贝~我知道你想上我,这不就给你机会了嘛~”
!!!“金廖!你受什么刺激了!”燕熹突然打了个激灵,弹到地板上,只感觉尾椎骨像是碎了一样。“嘶……”
金廖立马跳下床铺,把燕熹打横抱起来:“媳妇!你没事吧!”本就不合身的水手装在这么大的动作下早已撕裂,零落的挂在身上,更显得不伦不类。
在老婆控诉的眼神下,金廖咳了一声,像个掉在水里的金毛:“还不是你那公司的老板……”
“吃醋了?”
“嗯……”要不是手里还抱着燕熹,金廖早就委屈巴巴的对手指了。
“你这个**玩意!他是受,我也是受,受和受之间是没有前途的!”要不是暂时站不起来,燕熹早就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了,“他只是问我怎么勾引他老攻!”
???金廖的疑惑简直是要写在脑门上了。不对啊,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呢?不应该是老婆上他,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想着别的男人了吗?
“不过,既然你的菊花这么饥渴难耐,那我就上啦!”
哼,燕熹在想屁吃。
拉灯。
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完)
by沈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