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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24 07:28:173686 字72 条评论

精神病院手记『壹』

来自合集 精神病院手记 · 关注合集

真不好意思告诉你们这个文我写了一周了,因为瓶颈卡住目前只写了前七节,cp向tag和文首写的清清楚楚,虽然有的一笔带过。雷点的左上角好走不送。

『妄想症蒙特祖玛×被妄想人物雷德

暴躁症嘉德罗斯×抑郁症格瑞

暴躁症雷狮×被迫害妄想症安迷修

亚斯伯格症卡米尔×社恐症埃米』

『角色死亡向』

『ooc预警』

『祖玛视角』

在市郊,有一座荒废了很多年的精神病院,据说有几个疯子屠了院,逃了出去,当年还引起了一阵轰动。

几个小孩子凑在一起讲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旁边站着的一个老人听闻,出口矫正道:“他们不是疯子。”

几十年前的一场血案,在这个老人口中,用第三人称,缓缓叙述开来。

这是我在这里的第六年,有很多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我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四方的围墙禁锢了我的视野,我已经忘记了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样子了。

还好,我有雷德。虽然这个家伙很烦人,但他会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在这里结识了嘉德罗斯大人。

嘉德罗斯大人脾气不好,但他很强。有的时候护士会按着我的胳膊强行抽血,她们技术很差,扎了好几针都不出血,或者一次抽很多。很粗的针头。这时候雷德就会在旁边抱住我,很安心。有些时候真的很疼,我没有忍住叫了出来,嘉德罗斯大人在隔壁听到后会疯了一样打翻所有人,哪怕他会因此受罚。嘉德罗斯大人,很强。

嘉德罗斯大人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叫格瑞,很少说话,但大人对他很上心。

对面的一排屋子里,有一个叫雷狮的人,紫眸璀璨,他隔壁的安迷修总和他针锋相对。

虽然每天这里的人都在打打闹闹,但总会在关键时刻施以对方援手,每天的日子还算和平。但,他们总会说一句话,让我很生气,他们说,“祖玛,你怎么老是对着墙壁说话?”

他们都看不见雷德,只有我看得见。没关系,只有我知道雷德就够了,我会保护他。

“祖玛祖玛,你知道吗,风信子开花了!”

“祖玛祖玛,你去过海边吗?等以后你出去了我们一起去看海吧!叫上老大他们一起!”

雷德每天都会告诉我一些新鲜的事情。我放下书,看向艰难射入屋内的丝缕阳光,原来,我还有以后。

“格瑞!把剪刀放下!”我听到嘉德罗斯大人在隔壁的声音,尾音带着颤抖,甚至有些破音。我冲向隔壁,雷德也跟了上来。

殷红的血顺着格瑞的手臂往下淌,眸子涣散,视野空虚。嘉德罗斯大人死死地抱住他,将剪刀抵在地上,脸上不知是谁的血,触目惊心。

一个身影与我擦肩而过,对着格瑞高高举起手臂,掌落,格瑞倒在嘉德罗斯大人怀里。雷狮!他弟弟卡米尔站在他身后递上纸巾。

“雷狮,谢了。”

我呆滞着,我很少见格瑞发病,第一次见到以后,格瑞身上就没有了伤口,都到了嘉德罗斯大人身上。

嘉德罗斯大人将格瑞平放在床上,取了湿毛巾帮他擦拭血迹。我从未见过嘉德罗斯大人这样的一面,很意外地温柔。雷狮说,嘉德罗斯大人和他一样,是暴躁症。但这个时候的嘉德罗斯大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暴躁症的一点影子。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嘉德罗斯大人。

佩利要走了。雷狮身边的人,就只剩下了卡米尔和那个整天不出门的埃米。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都出来给他送别,就连埃米也藏在卡米尔的身后畏畏缩缩地说“再见”。

“佩利,走了就别回来了。”雷狮敲了一下佩利的左肩。

“……是,雷狮老大。”

我们看着他离开,走向四方墙壁外的世界,从此天人两隔。我看向雷狮,他偏过了头,印有黑色星星的头巾张扬着他的个性。四方墙壁里勉强张扬着的个性。

“祖玛。你想走吗?”雷德出声问我。

“想走。”我顿了顿,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雷德口中外面的世界让我向往,我想和他一起去看风信子花开,去看地之尽头天水相接。等到出去的时候,告诉他吧。我喜欢他。

“祖玛,你想走?”嘉德罗斯大人听到了我的声音,鎏金色的眸子看向我,神色复杂。

“难道嘉德罗斯大人不想吗?”这是我第一次顶撞嘉德罗斯大人,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原来我这么想出去吗。

“想,前提是,带上格瑞。”嘉德罗斯大人抬起头,长舒一口气后闭眸道,他的背影里,我看到了无奈和隐忍。

“那,我就和大人一起等。”

那天,我路过雷狮的房间,听到了嘉德罗斯大人的声音,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停下了脚步。

我透过门缝看着他们,嘉德罗斯大人和雷狮一人拿着一罐啤酒,雷狮的珍藏。

“你跟前那个绿毛的,怎么回事?”雷狮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好叫别人的名字。

“你说祖玛?”嘉德罗斯大人这次竟意外地没有和雷狮吵起来。

“嗯,怎么进来的?跟我们一样差点杀人?”雷狮把啤酒罐起开,语气里满是轻佻。

“不是,你以为谁都跟我们一样?”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没有想到嘉德罗斯大人以前认识雷狮,更没有想到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差点杀人。

“你倒是跟我说啊!问你好几年了也没告诉我!”雷狮灌了一口啤酒,语气里透露着不满。

“你知道雷德吧?”雷德!这跟雷德有什么关系!

“就,祖玛一直说的那个?”雷狮略显惊讶。“怎么回事,不都是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听说是因为进来之前出过车祸。雷德替她挡了一下。”

“……这样啊。”

“碰一个?”嘉德罗斯大人举起啤酒罐。

“碰一个。”雷狮也举起啤酒轻碰后一口灌下。

“多久没一起喝酒了?”雷狮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两年?还是三年?这里面酒可不好搞。”嘉德罗斯大人笑着灌下了一口。

“我差点就连喝酒这个小爱好都没了。”雷狮打了个哈欠。


我不相信!他们看不见雷德就算了!为什么要说雷德……!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碰到了铁质的房门,发出“嘭”的一声,惊动了嘉德罗斯大人和雷狮,他们起身要冲出来,看到了我。我机械地转身离开。

“嘉德罗斯,不追吗?”

“她迟早要知道。或许看开了,就出去了。”

我不顾一切地奔跑着,跑到走廊尽头就顺着下楼,我不敢停下来,我害怕一旦停下来那些可怕的念头就会吞噬我,我试图逃离。

最后一层了,这是一楼?不对,一楼不会阴森森的。我走向走廊尽头那件屋子,冲进去反锁,靠在门上,好像这样就可以隔绝那些言论,自欺欺人。

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视野一片模糊,雷德站在我跟前,默不作声。

“雷德,告诉我,是不是?”我不想触碰那些可怕的字眼,选择尽量简洁的语句,但痛苦未曾减少半分。

“只要祖玛想,我就是真的。”雷德还是这样笑着回答,他很恬噪,但也很尊重我的想法。一直都是这样,从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如果我们还有以后。

这一刻我无比讨厌他的尊重,我多希望他斩钉截铁地说一句:“祖玛,是真的。”

我讨厌他,讨厌他的尊重。

擦干泪,我才看清面前的是一张张床,排放整齐,有的还是空的,有人的那些上面,还盖着白布,盖的严严实实。

我走向理我最近的一个,掀开白布,看清楚对方面孔以后,双腿发软,怎么会!他明明离开了的!

那是雷狮身边的佩利!

我们明明看着他离开了的!

我继续掀,看到他胸口以下被剖开,小肠裸露在外,却找不到其他的器官。身体成了一具彻彻底底的空壳,肋骨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房间再往里一点,就可以闻到令人作呕的腐尸气味。

那之前离开的那些人,他们……!

我不敢深想,原来我呆了六年的地方,是一座彻彻底底的吃人窟!

“祖玛,快走!”雷德在叫我。

我转身打开房门按原路返回,奔跑不歇。胸口闷痛,头部好像被撞击了一样,嗡嗡地响。

终于,我回到了房间。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总会出现佩利死尸的样子。

“祖玛?你去哪儿了?”嘉德罗斯大人在门口,我颤抖着,纠结着。该告诉嘉德罗斯大人吗?嘉德罗斯大人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嘉……嘉德罗斯大人,我看到了……佩……佩利……”我的声线在很明显地发颤,指尖泛白。

“怎么回事?那个渣渣不是走了吗。”嘉德罗斯大人皱眉,鎏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是……尸体……”我很想保持平静地说出这件事,但不管我怎么努力,一开口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像一……一具空壳……器官都……不……不见了……”我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一句话,破碎不堪。

“这个不要告诉雷狮。”我明显地感觉到嘉德罗斯大人的语气里带着压抑,呼吸开始急促,看到他眼眶发红,眼球充血。嘉德罗斯大人的病!

“雷狮!格瑞!”我慌张起来,抹了抹泪开始喊人,格瑞是最先听到的。

我看到格瑞冲进来,抱住了嘉德罗斯大人,那神情,像极了当时的嘉德罗斯大人。同样,我也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抑郁症的影子。

“什么不要告诉大哥?”卡米尔!我没有想到卡米尔会在这里。“我听到祖玛喊大哥的名字我才来的,大哥喝醉了。”

“嘉德罗斯大人?”我不敢自作主张,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决定出声询问,毕竟这种事情含糊不得。

“祖玛,告诉他。卡米尔信得过,他不会干对雷狮有影响的事。”我看到嘉德罗斯大人被格瑞抱住,金发在格瑞肩上蹭了蹭,嘉德罗斯大人再抬头的时候,鎏金色的眸子已然恢复原样,格瑞在不停地拍着嘉德罗斯大人的背,很小声地对他说:“没事了,没关系的,我在这,我在……”

“佩利,死了……身体被剖开,器官都……不见了……”我试图机械地重复,不去回想那个可怕的场景,但那个画面触目惊心,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挥之不去。

“还请你们保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大哥知道。”卡米尔不大的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和围巾的遮盖下,在阴暗处只剩一双眸子,突然迸发出蓝色的火花。他就这样对我们鞠躬,为了雷狮。

我很惊讶,卡米尔从来只对雷狮温顺,这样的举动对于他的性格来说,甚至算得上卑躬屈膝。我突然发现,原来卡米尔的世界里,除了埃米,全部都是雷狮,他为人处世的方式和做法全都是以雷狮为中心,雷狮是他的全世界。

“也请不要告诉安迷修,他的病情最近不太稳定。”安迷修,那个被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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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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