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梦】梦比优斯+猫尾巴=?
有病系列1.0!是长了尾巴的梦比优斯!
正文:
今天在银十字的值班人员大概都能发现一个魂不守舍的小战士,他假装自己是来探病的,像个伪装起来的记者试图从看护病人的女士们嘴里旁敲侧击出一些内容。
“奥特战士有可能感染到别的星球上的本土病毒吗?……是的,虽说身体素质很好,可……”
梦比优斯不放过任何一个问问题的机会。“我有个朋友遇到了点问题,他可能染上了病毒……会对他的生活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的那种病。”
作为对小战士含蓄提问的回复,她们回答: “梦比优斯是想要预约吗?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改天来专程询问,到时候我们会帮助你们的,别让你的朋友等太久。”
是的,截止到现在还没有人能理解小战士的心情,梦比优斯自己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抚了两下,放下双臂之后以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在背鳍末端的位置掐了一把。
梦比优斯昨天查完资料后一脸惆怅,彼时他刚回到光之国没多久,在外执行任务之时遇到了棘手的情况 ——正如上文他所借用的那个“朋友”一样——感染到了外星球上的病毒,据他所知自己会出现和当地人类似的性征,而令他感到可怕的是,当地人身上遍布生物毛发,和地球上的某些动物的外形比较类似。
小战士又忍不住在自己的尾椎骨上挠了挠,那儿痒得要命,也是梦比优斯开始对奥特战士对一般病毒免疫的产生质疑的源头——尾椎骨,也就是背鳍末端的位置持续的产生异常的瘙痒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他身体里呼之欲出似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小战士染上的这个病叫他实在羞于开口,他该怎么在不被误会的情况下告诉别人自己的不良症状只是屁股很痒?)
梦比优斯建立了一个坦白名单。
哥哥们,不行,告诉任意一个都有可能达到在奥特兄弟的讨论组里@全体成员的效果……告诉赛罗,更不行了,他就跟一个大喇叭似的…告诉……
叮!梦比优斯突然眼灯一亮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此时有个分担压力的绝佳人选。
梦比优斯的最佳搭档——希卡利,是个可靠的大人,在比他年长的岁数当中拥有更为丰富的经验,总是能给予他很多帮助,以朋友或者搭档的身份。
而希卡利在通话中听梦比优斯提到他的身体可能出了点状况时立即推掉了接下来的工作,他脱下工作服搭在了椅背上,抓起来一叠待审阅的文件就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感染病毒了?”
小战士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即使是面对希卡利他也没有说出来那句话的勇气,果不其然,希卡利拉住他的小臂就走:“先跟我去银十字看看。”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去银十字呀!”
梦比优斯一时间语无伦次了一阵,脸上慢慢地染上了颜色。“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症状啦……那种事……说不出口……”
希卡利只得又让梦比优斯坐回去,后者在此时再一次不合时宜地感受到了尾椎骨上奇异的瘙痒感,鉴于希卡利就在他身边,薄脸皮的少年不敢去直接挠,只能交叉着两条腿不安地磨蹭,这个动作被希卡利发现了,年长的蓝族注视着他少见的一度沉默,抬起来的手放在了梦比优斯的肩膀上拍了拍。
“莫非真的是……隐疾?”
其实呢,梦比优斯没有过多思考“隐疾”的这个概念,他仅仅考虑到了这个词汇的表面含义,比如“隐藏起来的、看不到的疾病”云云,心想似乎挺对,自己染上的病毒的确是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于是便认真地点了点头。
希卡利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梦比优斯自然不知道希卡利想到了什么,他对科学家的动作表示出了一瞬间的疑惑,脑袋微微向一侧歪了歪,这让希卡利又赶快迎了上去,跟他贴近一点。
“那我简单的问一下…梦比优斯……你那里会疼吗?”
少年好像被提到了令人害羞的话题,他用不大的音量回复到:“呀——疼是不疼……就是有点点点点痒啦。”
他抬起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伸出来叠在一起,然后稍稍地给它们之间的距离扩大了一点点。
“一点点。”
希卡利看着梦比优斯和他心虚的“一点点”,脸上发懵的表情没换下来,继续追问下一个问题。 “痒的话,你需要涂什么药膏吗?……或者别的什么……你如何处理?”
“就是……”梦比优斯拖长了音说,这下真的烧了起来,从脸上烧到尾椎骨。“……趁着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偷偷挠两下。”
科学家缓缓地把他搭在少年的后背上的手收回来,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捂住了自己的嘴,像生锈的机械转动齿轮那样将头也转到另一边去,看向正前方。
“希卡利……” 梦比优斯可怜地叫了两声,这时候蓝族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同情。
作为回应,希卡利坚定地将双手按在小家伙的肩膀上做了一个保证。“不用担心,也可以不用去银十字,我先去帮你查查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谢谢希卡利!”梦比优斯用他今天最大的音量来感谢这个不离不弃的搭档,被感谢的这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有点从懵圈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好容易接受了这个设定,最终希卡利不忘还再补充上一句。 “对了梦比优斯……尽量不要去挠它……”
数据库里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料,还需要他亲自查了才能知道,希卡利打算用上自己零零碎碎省下来的所有时间去搜查这个,以至于坐在办公室里时也在研究,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翻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图片,一连手抖关掉界面好几次,终于又一次重新组织好了心情,准备跟资料大干一场。
佐菲队长就是那个时候端着散发着热气与苦味的一杯咖啡走进来的,今天工作不太多,每个人都结束的很快,鉴于刚刚赛文一连给他发送了三次“真的提前下班吗”的留言,佐菲很想过来看看希卡利会在非工作时间干些什么,于是事先也没有打招呼,不请自来,仿佛是一次卫生突击检查似的。
可以看出希卡利在烦恼地翻阅资料,肉眼可见的烦恼,佐菲悄悄从后面绕过去,把咖啡杯放在最靠边的桌子上,然后把头伸向了希卡利正在看着的光屏。
蓝族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捂上了屏幕,脚尖点了一下地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带着光脑后退了十几米。
佐菲还保持着那个探着头的姿势,他只得把头转到希卡利所在的方向。 “……你这副反应真的像极了我逮到泰罗上班用光脑看同人小说的样子。”
“你应该敲门的,或者跟我发条消息通知你要来。”希卡利看起来有点生气,但也有可能是佐菲的错觉,因为希卡利生气的时候一般不会脸红。
“所以我真的偶然撞到你在看同人小说啦?”
希卡利还想过要怎么解释,没想到对方先抛给自己一个挺不错的答案,他干脆顺着佐菲的思路说下去。
“……是。”
空气沉默了两三秒,就在希卡利认为佐菲这下一定会走掉的时候,后者竟然饶有兴趣的逼进了他。 “让我看看。”
“……你在好奇什么?” “我好奇有什么同人文能吸引到希卡利奥特曼。”
希卡利片刻无言,提到同人文的瞬间他其实想起了那篇惊动了半个同人圈的BDSM,虽然一点也不想这么说,但它的确是一种解决方式。
“佐赛。”
“……”
另外,梦比优斯在放松下来的同时忽然认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似乎完全没把病毒的详情告诉来去匆匆的科学家,即使希卡利的确可以做到无所不知,但也不至于敏感到捕捉住几个关键词就可以在当事人几乎什么也没说的情况下了解到实情,以及——希卡利看到他点头时,他脸上那个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的表情,难不成说错什么了?
他拨通讯过去想约对方出来聊聊,时间正值希卡利跟佐菲刚超过一分半钟的僵直对抗中,科学家忽然看到手底下捂着的光屏亮了起来,接着出来的就是待接听的界面,还有一个梦比优斯的标志。
希卡利立即对着佐菲眯起眼睛,后者识相的在幼驯染危险的注视下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走的相当匆忙,但没忘记顺手将门给关上。 “梦比优斯?”
“嗨!希卡利……我想说——”
“啊,关于那个,我已经开始在找了……”
小战士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歪了歪头。“其实……我是想问问…因为看希卡利当时的表情好像很震惊的样子,这很严重吗?”
“……虽然我不是很专业,但那个病的确耸人听闻…我把它的基本资料给你看看怎么样?”
佐菲不是还没走远,只是他已经在楼层内转过了一圈,临走前才打算再给幼驯染招呼一下,顺便催他尽快下班,不料才刚接近希卡利的办公室就有一声来自门内的脆响给他打了个招呼。 听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佐菲在门口叫了一下办公室主人的名字推门走了进去,正看到希卡利一手端着光脑,另一只手里还在攥着些杯子碎片,手在发抖,似乎是直接将装有咖啡的杯子给生生捏爆了,褐色的液体从他的手里一滴滴落到桌子上成了浅浅的一滩,希卡利本人正低着头。
佐菲被科学家的状态给吓了一跳,他将视线落在光脑屏幕上,显示和梦比优斯的通话还没有挂断,但对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你还好吗?”
希卡利把握紧了拳头松开,佐菲这才看见这块杯子碎片就来自于他忘在希卡利办公室的那个咖啡杯,他没考虑希卡利在沉迷工作的过程中是不是不小心喝了几口他喝过的咖啡的这个问题,宇宙警备队队长的第一反应是: “你捏我杯子干吗?”
希卡利就当没听见对面有人在问问题,他只是继续了和梦比优斯的对话。
“抱歉,梦比优斯……是我误会了。”
晚上的“约会”相当尴尬,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在希卡利的家里见面,梦比优斯按下羞耻感率先提起了话题,用一声极长的“呃——”开了头。
“呃——”梦比优斯还是脸红了,“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清楚。” “没关系,梦比优斯拨来的通话很及时……”
他俩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找回自我,现在希卡利需要检查小战士的尾椎骨了。 科学家让梦比优斯转过去,自己背对着他半跪在地上,“在背鳍末端?” “是的……现在也很痒。”
希卡利伸手那里按了按,似乎有凸起的触感,像是要从这里长出骨头似的。 “是尾巴?”
科学家还想在那个位置揉两下,梦比优斯却突然转过来了,少年觉得这么用臀部对着别人不太好,何况那的确是个非常让人害羞的地方。
“这是第几天了?” “唔?自我上次做完任务后……大概有三四天?”
希卡利扶着梦比优斯让他趴到沙发上,尾椎骨上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快被少年挠破了,希卡利往他的肚子下面垫上一个小抱枕,手伸过去在他的背上安抚,凉阴阴的滑来滑去。 “三四天……那尾巴可能就在这两天会长出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你之前出任务的星球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噢对,今天梦比优斯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希卡利抛出了一个邀请,再看向沙发上的少年时正抱紧了抱枕,因为希卡利温柔的抚摸而稍微眯起了眼。
这让希卡利差点以为他的尾巴已经长出来了,他故意在梦比优斯的背鳍上掐了一下。 “要睡沙发吗?”
第二天早晨,希卡利被房间里的一声声紧急呼唤给招来了,火急火燎地丢下一摞资料冲进了卧室,进门便看见可怜的梦比优斯揪着一团被子趴在床上,屁股正对着门的位置,小战士的身上终于还是发生了点无法阻止的变化——在他们两个都检查了很多次的部位——也就是尾椎骨上,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出现在那里,受主人的心情影响而软软的搭在腿上。
“希卡利……”梦比优斯在看到门口的科学家后将自己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尾巴说:“尾巴!尾巴!它真的长出来了!”
到此为止,希卡利试图寻找的有关于会出现与梦比优斯的症状类似的一系列资料彻底宣告作废了,从今天起他更需要阅读一些猫咪饲养手册。 “我不能出门了。”梦比优斯说,带着浓浓的忧伤。
“然而……”希卡利想安慰他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科学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解决这副场面。
希卡利的没有回复仿佛就是对小战士的肯定,这让他更难过了。“我不能成天带着一根尾巴出门呀,这根尾巴还软绵绵的!” 小战士捏着自己的尾巴像武器那样甩来甩去。
“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梦比优斯先不要担心。”希卡利抓住了小战士的手阻止他再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做出粗鲁的事。“一定会解决的。”
梦比优斯感动地看了希卡利一会儿,两人对视了好久,直到梦比优斯突然委屈地开口:“可我还是没法出门!”
感动归感动,有这根尾巴一切免谈。
“这好办,我给你做个披风让你遮一下。”希卡利站在床下看着梦比优斯在床上蹦。“遮住就看不到了吧?” “啊啊……但不能是红色的!” “不能是红色?”
梦比优斯稍微冷静了一下,没有再蹦了。“不能跟哥哥们的披风一样呀,那是荣誉,我还没那个能力能穿上呢。”
希卡利沉思了一会儿,他示意梦比优斯稍等,自己去把万圣节时的一套制服拆开后整理出一条黑色的披风,回来递给盘腿坐在床上玩尾巴的小战士。
不得不说,梦比优斯穿上披风后真的很兴奋。“黑色的!”
希卡利看他这么开心(暂时忘了尾巴的事)也就松了口气,离开房间准备去收拾一下丢在外面的文件,它们刚刚被自己急急忙忙撒了一地。
而此时的梦比优斯裹着披风从床上站了起来,跳下来爬到门缝处往外瞅了瞅,确定希卡利暂时不会过来后重新登上了床,摆了一个自以为最帅的姿势,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双手划了划披风,对着空气说:“吾是暗黑宇宙大皇帝,你们就和这个星球一起陨落吧!”
接着从披风中钻了出去,翻滚到了床尾,面朝着与刚刚相反的方向假装这是一场对话。 “不会让你得逞的!安培拉!梦比姆——” “咔。”
希卡利在收拾资料时想起来还有话要对梦比优斯说,推门进来就撞见梦比优斯模仿安培拉的一幕,小战士还保持着“L”字射线的姿势,他发射光线的对象想必就是那一摊黑披风了。
“认真的?嗯?”希卡利哭笑不得,上去用手里的文件轻轻地敲了敲少年的头,“黑披风没收,我给你换个黄色的。”
梦比优斯撇撇嘴,眼巴巴看着披风被希卡利收走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梦比姆射线——xia——”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