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5多cp」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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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佣占,殓占,杰裘,勘杂勘(此对可互攻)
大三角真香。(不许ky)
其实就是篇沙雕向,前面有一丢丢即兴推理,写得挺垃圾的,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此篇为无图版,有图版请翻我动态。
可以在评论区描述“我”是怎样的人,答得好的话还有一篇校园甜文等着你们哦~
又名:一觉醒来我到了庄园吃狗粮
面前是一扇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只是没有那么破旧,而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女士——夜莺小姐。
茫然的我下意识低头,顺带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一件白色外套套着白卫衣,外加一条黑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有点旧的黑色运动鞋,与周围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被强硬地P上去的人。
游戏果然打太多了啊,都梦到这儿了……我愣了一会儿后有点激动地看向夜莺小姐,暗暗猜测着她会说出什么——在以我为主的梦境中。
“欢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很抱歉未经允许便将您传至此处,异界的修复者。希望您能在此得到美好体验。”
夜莺小姐挂着标准的笑容,用着歌声般的语调歉意地表示,话音刚落,她与我的微笑一同消失了。
哈?来……来真的?
梦境是一回事,但如果这是真的……鬼知道在这里死了会发生什么,我可不认为庄园的规则会保护来自异世界的我,而我身上也就只有一把折叠小刀和几颗我低血糖时吃的薄荷糖……
我在原地给了自己十秒崩溃的时间。
罢,既来之,则安之。
平复心情但无恢复心跳的我本着这样的心情面无表情地踏进了这片腐朽之地。
“修复者”,一路上,我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如果是让我这个局外人来修复的话,那么,是哪里出了……“漏洞”呢?
至于“美好体验”,得了吧,想想庄园里一些心堪比黑洞的求生者和那些残酷的监管者,夜莺小姐应该考虑一下客套话的真假程度。
泥泞的地面,光秃的树枝,凄凉的鸟鸣,迷茫的旅者,无不营造着诡异的氛围……
我在脑中过了一遍看过的类似同人,判断自己应该是求生者阵营,正这般想着,突然踩到了不同于烂泥质感的硬硬的东西。
我在求生欲和人道主义中选择。
最终我选择了一探究竟。
毕竟遇见了,便是缘分,我在心里为好奇心辩解。
用小刀拨开看上去新鲜湿润的泥土,慢慢浮现出……一具画着十字架的棺材,不难辨认出,是伊索的。
哦,上帝。
算了喊神八成也没用,毕竟这庄园里就有两个邪神……
小刀费了不少劲才撬开棺材板,很好,果然埋着人,在一滩血泊中躺着的奈布。
他身上的伤口有些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草草绑扎了事,有些比较严重的处理得细致许多,但毕竟医疗条件有限,鲜血仍染红了绷带,缓缓地流出。
光是正面所能见到的伤口就这么多且严重,无法想象他背后该是怎样一番惨状……再加上完全密闭的环境,三魂七魄至少去一半……
亲眼见到男神,说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但如果是具尸体,就从美梦变成噩梦了,反复循环的那种。
还好,廓尔喀雇佣兵是命硬的典型,他的胸膛还有着微微的起伏,但八成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正犹豫着要将这个重伤者怎么办,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治疗按键……
???
我尝试性地点了一下,手边突然地出现了一堆绷带药水,身体自然而然地活动起来,拆除旧绷带,抹药,绑绷带……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而事实上我却在神游天外。
这一下无疑给我的身份下了个石锤。
看上去简单的步骤渐渐复杂,各色药水都上来了,甚至还有手术刀,俨然一副让我在这儿做个大手术的架势。
就是苦了兵哥,被这双毫无怜惜之意的手在棺材里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又因为棺材里有血的原因,整个人沾满了血污,头发被血黏住,本来算得上整洁的人硬生生被弄得狼狈不堪。
过程除了惨烈,还有一个显著特点——久。
怎么解释呢……大概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加成的幸运儿在三个插眼和恐慌的威胁下,摸一个吃了无数带崩坏的改造钻头,叠了5层战遗的佣兵。
最后,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这个伤成这样竟然还没挂的雇佣兵摸到能动的地步,期间他醒了一次,抬眸看了我一眼后就又晕了,可能是疼醒的,毕竟动刀子的时候什么准备都没有。
这种时候,还是睡着舒服点吧,至少不用面对血淋淋的现实。我看着被取出来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钢片想着。
“呼——”结束治疗的我整个人因为长时间弯腰,几乎直不起身,也顾不得什么敬畏的,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歇息,像个被虐到老胳膊老腿都没法动的老头(雾)。
我刚将薄荷糖放进嘴里辅助思考,“嘶……”细微的吸气声从棺材里传出,满身血污的少年从棺材里爬出,“咔嚓咔嚓”,是筋骨活动的声音。
“刚刚才把你摸好,别皮。”我有气无力地说,不是病人生龙活虎,医生反而腰酸背痛是什么鬼情况啊!话刚出口我才意识到他可能听不懂。
谁料奈布竟然瞥了我一眼,回应了:“我没事,……谢谢。”
听得懂就好……我松了口气,又开口询问:“没事,我是新来的求生者,请问要到哪儿?”
“……你了解过这里?”他似乎有点诧异,皱了皱眉反问。
何止知道,熟透了行不。我在心里吐槽,但还是表面谦虚了一下:“略有耳闻。”
“……跟我走。”
少年转身便走,只留给我一个孤寂的背影,嗯……是个不错的摄影素材……我快步跟上,胡思乱想着。
换成其他人我或许会交谈几句获得点信息,但眼前这位很明显不是个适合的对象。先不说他目前沉默寡言的个性,光是他身受重伤躺在被掩埋的棺材中,命悬一线,醒来后的表现却淡定成这样,就可以推出不少事情……
分析这么多,最根本原因其实就是我累得不想说话,只想吃糖……
一座巨大的哥特式建筑逐渐出现在眼前,很漂亮,但却似乎有点阴沉。
踏上阶梯,走在前方的人直接踢开了看上去就沉重厚实的大门,伴随“轰”的一声巨响,大厅中的景象映入眼帘。
乱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刻着繁复花纹的吊灯摔在地上,满地都是玻璃碎片,装饰用的画作没有四分五裂,但被随意地弃置地上,画框损毁,长桌被掀翻,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各种汤水静静地躺在地上,倒映着混乱的一切。
……
我该不该庆幸此刻天还未黑,哪怕外面乌云密布,仍能使微弱光亮透过玻璃窗,让我看到这一切……
“啧。”前面的人意味不明地发出了个语气词,目光似乎停留在了某一处几秒后转身,脸上挂着……有点狰狞的那种笑……
怎么描述呢,就是那一种平时一直特别高冷,沉默寡言的人怒极反笑的那种笑,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脊背发凉。
他开口想说什么,夜莺小姐突然出现在一旁道:“见笑了,刚刚有急事处理才匆匆离去。现在还请二位同我一起去会议厅。”
在被传送时,我极快地瞥了一眼奈布刚刚注视的地方,只看到了一点棕色。
站在会议厅门口,夜莺小姐正抬手准备开门,被我挡了一下,使她回头看向我。
“夜莺小姐,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您能先为我提供答案吗?”
“当然。”
奈布见我们不进去,干脆靠在墙边,似乎有点好奇就这么一小会儿我能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记错,从大门到这儿中间,完全没有那段泥路吧?”
“……我只能回答,是的。”夜莺小姐沉默了一小会儿回答。
“求生者与监管者是分开住吗?”
“是的。”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吗?”
“不同的人,对你有不同的了解。”
夜莺小姐回答时,有意无意地看了奈布一眼。
“我的定位,是什么?”
“……修复者。”
“谢谢。麻烦夜莺小姐啦。”
我对夜莺小姐笑了笑,手指下意识地在口袋中摸索,但又抽出。现在局势就明朗了许多,也就避免之后的一些麻烦了。
不过,我想我还是需要琢磨一下,“修复者”的意思。
推开门,屋内的人基本都将目光投向我们,屋内是一条长桌,桌子两旁分坐着监管者与求生者,主位上坐着一个看上去有点苦恼的男人,应该是庄园主。
“这是新来的双阵营的小姐,在座各位应该都看过照片了。”夜莺小姐先是介绍了我,和我猜测相符——我不仅属于求生者,而且属于监管者。
在我问夜莺小姐“我的定位”时,如果我是求生者,她可能会回答“修机位”之类的,但她回答的是“修复者”,而我又可以治疗奈布,再加上那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了解”,往大胆点的方向想想,也不难得出答案。
但是我能接受,他们可不一定,众人现在看向我的眼光中带着什么我看不出来,应该是探究,好奇,想解剖(雾)之类的……
所以我现在的座位成了一个大问题,我赌一只伊莱的鸟,无论我坐在哪边,他们都能吵起来。
夜莺小姐很明显也知道这一点,微笑着提醒:“你身份虽然比较特殊,但也不用以为这个犹豫,随便找个位置坐就好了。”
说着还往伊莱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大致看了看,求生者基本是分组坐的,有三五人坐一起的,也有一个人独坐的,奈布早早地就去伊莱旁坐着了,而伊莱的另一边坐着伊索,伊索旁边空了三个位才是凯文,看得出来他们三人应该是一起的。
监管者这边则好很多,没什么“特殊的”讲究,氛围比求生者那边好很多,还特别把中间一个座位的桌椅改造成适合瓦尔莱塔的,其乐融融。
两相对比,我再赌一个诺顿的甜甜圈,求生者战绩绝对不咋地。
最后我还是迈步走向了伊莱那一块,考虑到伊索的社恐,我选择坐在奈布旁边,毕竟人家费这么大功夫迎接我,总不能让他无功而返。
“咳咳,现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关于监管者阵营的削弱问题。”
庄园主一开口就把我给吓着了,这是要一块儿削的意思?庄园主你清醒一点?
除了牛批我想不出别的词。
“你们自己技术不好关我们屁事?!我们被削了多少你们心里没点b数?还好意思提?我艹,要不要点脸啊?”
脾气本就暴躁的裘克直接爆炸,要不是杰克拉着他可能已经冲到对面找人干仗了。
不过听这描述,这是被削了不止一次啊?真惨。
“裘克你先冷静一下,主要是求生者这边的胜率实在是……”
桌上随庄园主的话语弹出一个屏幕,我还没来得及感叹庄园高科技,就被上面的战绩刺瞎了眼——监管者的胜率普遍上了85%,像裘克、杰克、瓦尔莱塔等比较强势的监管者更是高达95%,与之相反,求生者这边惨不忍睹,除了诺顿、帕提夏这种自保能力强的勉强摸到20%的坎,其他基本都在10%徘徊,小特这种对团队要求高的胜率只剩个位数。
“真可怕……”我小声嘀咕,结果本应是细微的声音被放大至整个室内都能听见,再看看庄园主的微笑,我一瞬间了解了他的用意。
“既然新来的小姐有建议,那不妨说说看?”
说你妹啊!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有建议了!你就是没有话可以说了拉我凑数吧!
算了,你是老大,你说啥都对行吧……
我起身,庄园主将一个小屏幕递给我,我随意划了两下,发现这里面资料还不少,而且和大屏幕是相关连的。
我挑了一份求生者技能,准备让他们了解一下自己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
“幸运儿,你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开箱子能力比别人强很多,但是不要光顾着开箱,破译密码机机才是要紧事。同时不要什么都拿走,一些可以留着给牵制监管者的队友……”
这么说着,我突然想到以前玩佣兵遛鬼时,护腕都用完了,红蝶就在身后,突然捡到一个护腕的那种心情,当场就想把那个开护腕的小天使亲亲抱抱举高高!
“医生小姐,你很重要,尤其在有摄影师、老……疯眼和奈布的局,还请不要嫌弃他治疗速度慢,他的能力相信你也有看到。在队友受伤时,建议你发句信息给队友报个点,当然也请队友配合一下……”
疯眼:她刚刚是想说老头对吧?是的吧!?
我:好险,差点就说成老头了。
终于,到盲女了,说了太久有点头晕的我下意识就是一句:“直接带三层巨力把监管砸死。”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为了缓解这阵尴尬,默默地吃了颗糖,糖纸声在室内回荡。
更尬了。
“艹你说的什么玩意!噗哈哈哈……让那个摸不清路的来牵制我们?艹哈哈哈……”
感谢裘克先生的尬笑为我缓解尴尬。
当然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尬。
“你要相信自己,你不仅仅只能修机,你同样可以做到‘循声制敌’。”我鼓励道,顺便提供了一点技巧。
“另外,如果海伦娜小姐上椅了,尽量让有搏命的人去救,救下来后请一定帮忙抗刀,争取时间。”
我其实有点无奈,毕竟盲女这种自保能力弱的很多人都不愿救,有的甚至将上椅的盲女当成刷分机器,救下就跑,等人家再次上椅又去演一波,加速飞天……
“呼——”
说完25个人后我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了,我这到底做的什么孽,给人治疗,给人讲解,口袋里的薄荷糖已经告罄,低血糖患者也已经快撑不住了。
“辛苦了。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祝明天每个人都能有出色表现。”庄园主起身便走,倒是一众人没有离开,将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打了个哈欠,有点迷茫地问:“你们还想干嘛?”
“小姐您应该是第一次来庄园,为什么会这么熟悉我们呢?”杰克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轻敲。
“我想这应该也是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当‘修复者’的原因吧……”
说到这儿,我终于想起来,我TM还是个“修复者”,双阵营,今天我教求生者的,明天他们就能用在我身上。
“问一下,我的技能可以在哪里看?”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啊,我这里有。”伊莱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我看了看,嗯……,怎么说呢,奇奇怪怪的……
求生者的:
“病弱”:长期处于室内且患有低血糖,翻越板窗速度降低10%;
“胡思乱想”:总是有着新想法,可积攒下并为监管者制造环境造成短暂晕眩,最多可积攒5层;
“三心二意”:脑子里总充斥着新想法导致开门速度降低50%;
“散慢”:生性懒散,与其余人一同修机加快15%(不可叠加),独自修机速度降低15%。
……
感觉像是上等人+杂技演员+咒术师+牛仔,五花八门的大杂脍,好在也不算差劲,就是明明翻板窗慢技能却是牵制位有点……欺负我。
而且我虽然有低血糖也不至于称为“病弱”吧……
监管者:外在特质:
“孤狱”:写手热衷于文字创作,颅内总有着不同想法但不受他人认可,孤独与烦闷覆于其笔刀之上,刀可远程抛掷命中求生者或形成“孤狱”,处于“孤狱”内的求生者所有交互动作减慢15%且可被透视5秒。
一阶技能:
“以笔为刀”:终于有人与之共享孤独,写手在“孤狱”内移速与踩板、翻窗速度增加10%,在“孤狱”内的求生者可被透视10秒。
二阶技能:
“共享”:多人的参与使其愉悦,期待着更多人加入,“孤狱”范围阔大,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抛出笔刀。
嗯……这个很强势啊……感觉玩得好会很6,但是……
我哪里来的笔刀啊啊啊!
“对啦!这是你的武器!”
伊莱又从包里拿出一支手掌长的笔,拔了笔盖插在笔末端,“噌”锋利的刀片取代了笔头。
我接过笔,试探着挥了两下,破空声挺响亮的,刀刃我没敢碰,但看着杀伤力绝对不低。
“抛掷的笔刀就得等到你比赛时才能拿到啦!”
伊莱欢快的声音响在耳边,让我不禁感慨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的小天使,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于是我又看见了表情核善的奈哥和伊索……
一瞬间我就清醒了。
“伊莱,你从哪拿的这些?”瑟维慢悠悠地发问,但态度摆明了不善。
行吧,怼我小天使,您是不要鸟,不要棺材,还不要救援了是吧震慑师。
“关你什么事?”
佣哥怼的好!一句话省去千万麻烦!
“从哪儿得到的不重要,反正现在都在我手里嘛~……另外瑟维前辈我想了解一下,刚刚求生者大厅那里一片狼藉,是为什么呢?”
我直接切了个话题,不想把这个大好机会浪费在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争吵上。
监管者那边基本进入看戏状态,有嗑瓜子的,有抖腿的,还有表面互怼实则秀恩爱的……我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那个?还不是有人闲得发慌,挑起事端造成的。”瑟维有意地将头转向诺顿那边。
“喂~乱说话可不好,是谁想把监管引到我这儿,结果操作不当自己飞天了,出来还骂我和特蕾西不救你的?活~该~”
还没等诺顿发言,麦克就抛着手里的球开口了,还不忘补充一句:
“啊,当时库特也没去啊,你怎么差别对待呢……哦哦,抱歉抱歉,忘了他是你那边的人啊,啧啧,惹不起惹不起……”
恶意满满的熊孩子。
我莫名想到这个词。
“嗯……那场是妾身参加的呢。麦克先生很……有趣,在瑟维先生要飞天时还特别到他面前跳了支舞。”美智子以扇掩面轻笑。
看得出来很多人都在憋笑,裘克直接笑出了声,他的情绪感染了我,使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瑟维看上去脸色很差就是了。
不得不说,麦克报复人真的有一套,当然他旁边的诺顿也不是吃素的。
等等,诺顿旁边还坐着谁。
威廉,帕提夏,再加上麦克和诺顿,庄园恶霸齐了这都。
那就不奇怪为什么杀伤力那么大了……
“嗯……我说一句哈。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不是让某些不该苟着的人苟着或者坑队友的,瑟维前辈您的技能适合牵制监管者,所以如果您不想让这战绩一直这么惨,就请担起这份责任。……当然我也不想强硬安排各位,应该怎么做是自己的选择,我能给的,只有建议。”
“说得好!”一阵听着就很尴尬的掌声响起,庄园主伪装成墙壁的暗门中走进来,边走边鼓掌的样子要多沙雕有多沙雕。
“天色不早啦,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庄园主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我,他和夜莺小姐。
“按理说,刚刚那些话应该是您说才对吧?”我转着手中的笔,看向庄园主。
“别生气,你知道的,有些事一旦有了一,就会有二,作为这个庄园永久的主人,我不能让这种理所应当出现。”他笑了笑,随意地坐在监管者那边的座位。
我愣了一会儿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知道什么啊……你们这些上位者的心思我不懂,也不想懂。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我到底为什么会遇见重伤的奈布?”
我特别咬重了“重伤”两个字。
奈布的出现绝不是巧合,我也能看出他和伊莱关系匪浅,而伊莱看上去就像求生者与庄园主之间的中间人,想拉我这个“修复者”也是情理之中,但他完全可以代替夜莺小姐站门口等我,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搞成那副模样?
“……咳咳,这其实是个意外,佣兵他卡bug了,连着进行了两场比赛,因为两局三个队友都看不惯对方,导致遛鬼的佣兵被打得挺惨的,又因为bug没及时治疗,也没法恢复,而他那个情……伊索,就秉承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帮他包扎了一下后……埋了。”
庄园主摸摸鼻子,有点尴尬地说。
“原本我们的计划是让伊莱去,但当时求生者那边又出事了,我们忙不过来,等我看时,你已经在给奈布治疗了。”
夜莺小姐补充。
“……了解了。”
虽说如此,我满脑袋里却只有庄园主那个“情”字,自动补充:情敌。
我预感今晚伊索和奈布要打起来。
但第二天早上,我看着步伐轻快的奈布和伊索,一度怀疑我的推理能力是不是下降了,当我瞥见捂着腰的伊莱时,突然就明白了。
推理在爱情面前算个[哔——]
巧的很,我第一场比赛就是监管者,对面就是伊莱,还有艾米丽,维克多和……瑟维。
这不能算巧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但我敢)
天赋我选择带一刀和底牌,外带些杂七杂八的,附带一个传送,这里特别感谢夜莺小姐的友情赞助,使我不至于连天赋点都点不起。
地图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冰工厂,我出生在大房,按照出生点,前面废墟那块应该会有人。
果然有人,是维克多,可能是新人不熟悉,匆匆忙忙地翻窗走了,看着抛弃一个板区奔向大片空地的邮差,我觉得我受到了藐视。
我尝试着抛了个刀,果不其然没抛中,还好没浪费很多时间,不过多久,我就已经在维克多的后面了,眼一闭,刀一划,半血了。
我站在原地抛了抛刀,继续追击,邮差似乎有点慌乱,疯狂下板,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踩板,等到板基本都没了,我看准一掷,本来十拿九稳,结果一声鸟鸣,打了只鸟……
这只鸟是真的六,我猜全凭意识给的,啧,别人家的队友。
三台机同时亮起,现在是我慌了,好在一阶开了,丢笔,趁着邮差慢翻时直接一个震慑,舒服多了。
上椅后,我也懒得守尸了,艾米丽顶着红圈在修机,丢刀,传送,上等人翻窗本来就慢,再加上“孤狱”的debuff,意料之外地打出了一个震慑。
提人上椅,没有耳鸣,我迅速赶向维克多的椅子,他已经被救了,救他的是瑟维,没卡好血线,他再上挂就可以飞了,这点比较令人欣慰。
更令人欣慰的是,通过红圈的维克多我看见,救他的人——瑟维直接把他按在椅旁治疗,见我过来直接就跑了,维克多半血跑得慢,又因为附近的板子都被我踩了,没得躲,一刀过去,倒地。
把他送回庄园后,艾米丽被卡着血线救下了,伊莱又亮了一台机,“破译加速”已经出来了,得做好开门战的准备了。
艾米丽没有自疗,而是执着于破机,八成想靠大心脏回血,可惜被我一把飞刀破坏了。
局势的不可控让我有点烦躁,利用“孤狱”中的加速,再丢把刀,命中!
上椅,同时守机和尸,尽管没有什么用,在艾米丽血线过四分之三时,耳鸣来了。
丢把刀,看身影,是瑟维,很明显他没有意识到我能看见的是本体,丢了个分身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救人,成功震慑。
那一瞬间,我觉得人生得到了升华。
伊莱直接把机子开了,大门通电声响起,我的眼中多了一丝红光。
靠着报幕我看见伊莱去的方向,判断他应该不打算救了,也就没有了顾虑,果断提着瑟维去最近的椅子,绑上椅后,传送。
没人?
我在门边转了两圈,没有耳鸣,反倒是……魔术师被救了……
“……淦。”
我的移速不算慢,赶过去时瑟维正在开门,可能是门快开完了,竟然不放手。
一刀过去,因为莫名其妙的系统判定,弹刀了。我擦刀时,真正的瑟维身影渐渐浮现,感情刚刚那个就是个分身。
他逃到门外了,我选择放弃,意外发现伊莱在一块板子旁边养鸦,一刀过去,不出意外的打到了鸟。
别人家的吸鸟速度……
先知趁着我擦刀时跑到门外,逃脱了,瑟维还在那里,不知道要干嘛。
当门皇?想嘲我?
我走过去,瑟维看着我走过来,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抱歉”就跑了,只留给我一个逃脱的背影。
有种孩子长大懂事了的欣慰感是怎么回事?对方明明比我大两轮不止啊喂。
第一局打成这样不是很理想,但还好,输得不冤,伊莱那波骗我传送是真的骚。
走出赛场,我刚想夸一波伊莱的操作,就看见他被两个人带走了,我拒绝描述是谁,但我很愿意分享给你们那狗粮有多香,那气氛有多甜蜜。
“小姐姐!真巧,又见到你啦!”麦克揽着诺顿的肩向我走来。
“麦克!你们刚刚匹一块啦?”
“对啊!我跟你说哦,刚刚的队友比平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板子不乱下了,不压一刀斩了,把老头子气得够呛。”他欢快地说着,几乎要开心得开花了。
“是啊,结果因为某人想当门皇,差点没跑出去。”诺顿懒洋洋地补充。
“这不是有人护着嘛~感谢诺顿顿~~唔……”麦克正想调戏一下诺顿,就惨遭对方揉脸,我看着两人的互动,默默把蠢蠢欲动的手压在兜里,把“我也想捏”这句话埋在心里。
第二局,状态不错,拿了四杀。因为本只是个过客,所以庄园主没给我安排太多工作,以免影响太大。于是剩下的时间都在东逛西逛,找人唠嗑,顺便看别人秀恩爱。
中午,我正犹豫着得去哪儿吃饭,美智子小姐就来带我了。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我问美智子。
她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愣了一愣,步伐加快了些许道:“今天杰克君一时兴起要下厨,说是欢迎新人,拦不住,让他进了厨房……他的厨艺……不算上佳,妾身是带你去求生者那边吃。”
我想到了“仰望星空派”,全身抖了两抖,拒绝尝试英国人的黑暗料理,快步跟上美智子。
求生者的餐厅果然是昨天那个垃圾堆,但今天很明显焕然一新,虽然依旧有些人互相看不对眼,但总体好上不少。
“糕糕来啦~这里这里!”眼尖的艾玛看见我,热情地对我招手,我看了看站在门口犹豫着的美智子,拉了拉她的袖子,邀她共进午餐。
毕竟庄园里的好人不多,珍惜一个是一个。
幸好艾玛和周围的几个求生者没有很排斥监管者,依旧很热情地给我们介绍今天的菜式。
我一边吃着酥脆的炸鸡翅,一边和艾玛聊天,她吐槽庄园主越来越变态,连我一个未成年都拐来了,还让我同时加入双阵营。
我默默表示支持,要不是庄园主跟我说时间流速不同,我在这儿时那边的世界时间几乎是停滞的,我才不想在这个吃饭都有人给我下药的地方留着。
这么想着,我默默地将手中刚拿的烤鸡腿放下,要不是成为监管者后五感较发达,闻出这鸡腿散发着不详的气息(雾),好吧其实就是靠直觉而且美智子小姐也提醒我这个鸡腿好像不太对。
我想了想,把鸡腿拿到不远处的薇拉那儿,麻烦她闻闻这里面除了香味还有什么。
薇拉有点嫌弃地凑近鸡腿轻嗅,微微皱起眉毛道:“这里面有迷药,对身体伤害不大,但会让人晕晕沉沉的,具体持续多久就不知道了。”
行吧,至少能确定这个人不想弄死我。
但我下午是求生者,谁想要坑自己队友?不要战绩也要坑我?
哦,人家也有可能不和我一局啊。
算了,这事就先放着吧,我刚想回座位,就看见一堆人聚在我原来的座位说着什么。
我悄咪咪地靠近,发现他们似乎……在讨论谁给我的鸡腿下了毒……
律师:“我看这种事只有下等人干得出来。”说罢,他看向克利切。
“克利切才、才没有呢!克利切看,这、这事八成是你干的!你不是很、很讨厌新来的小姐吗?”克利切有点气愤地回复律师。
医生:“……我刚刚看见有人在这附近逛了一圈……”说着她看向瑟维。
眼看着局势要变成互相指证,我打断他们的讨论:“大家可以回去午休了,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承受着众人的目光,我保持完美的微笑,实则还是有点没底,但看看怀疑的那个人,却又多了一丢丢底气。
说完,我就看似果断有魄力,实则还惦念着桌上没来得及喝的羊肉汤地走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我不认路。
于是我又折回去带走了还在餐厅里的美智子小姐。
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
下午,我开了局匹配,是月亮河公园,队友分别是祭司,盲女和园丁小姐。监管如果我没看错排班表,应该是丑爷。
“待会儿菲欧娜小姐如果有机会,帮忙在桥边打个洞,方便溜鬼。”
“了解。”
我正准备趁着准备机会和队友多交流一下,杰克就来拜访了,嗯?杰克!?
“我帮疯子代班。”穿着“理发师”,带着鬼脸披肩的杰克说了这么一句。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家伙的确是个绅士,还特别提醒我们这一局换监管了。
当然,我拒绝思考为什么他要帮裘克代班。
开局在马戏团内,是个撞鬼点,所以我放弃爆点的打算。但迟迟等不到心跳,反倒是海伦娜发了一句“监管者在我附近”。
修个鬼的机,救人去。
我果断抛下手里的机,刚冲到门口就显示“盲女砸板命中监管者”。
我又回去修机了。
三台机几乎同时亮起,海伦娜也在砸了监管两个板子后倒地。
“暂停破译,我去救人!”我发了条信息后往她倒地的方向奔去,是桥边的椅子,我奔向桥边,看见了一个井盖(划掉)传送通道。
菲欧娜我爱你!
我如此想着。
穿过门,我尝试着骗刀,没骗到,扛了一刀实体刀把人救下之后直接钻洞,跑了。我跑之前顺便送了杰克一个晕眩。
接下来就是一个大型遛鬼现场了:
我一边喘气一边转点,时不时借翻板窗后的加速做个嘲讽动作,送他个回首掏之后等一小会儿,再送他个晕眩,疯狂拉仇恨值,终于被杰克一个雾刃震慑制裁了……
这该死的病弱……
海伦娜已经被摸好了并发了一句“压好密码机了”,靠着天赋我看见她已经在去压门的路上,祭司正在赶来救我,艾玛在压机子。
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是海伦娜去压门,但并不影响:
我又慌了。
因为我没带大心脏,只带了双弹和搏命,而且仇恨值拉得太紧了,救下来活的几率很小。
毕竟我没打算出这个门,这是和奈布学的。
“别救我!”“离开我身边!”一句句信息改变不了菲欧娜向我奔来的动作。
行吧,救就救吧,救下来后跑快点就是。
菲欧娜刚靠近我身边,准备先抗刀再救人,结果……电机直接被开了……
那一瞬间,我只想吐血。
好在菲欧娜反应及时,竟然做到了无伤救人。我被救下后先是给了杰克剩下的三层晕眩,又看了看半血的图标,选择跟在菲欧娜身后帮她抗刀。
杰克果然带了一刀,杀气腾腾地跟在我们身后,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他应该带了……底牌。
切换技能,闪现一刀,他成功把祭司打倒,牵起来后我下意识用了刚攒的一层晕眩,又意识到不对,杰克自然没放过这个机会,双刀双倒。
“快走!”“快走!”我和菲欧娜同时发了这么一句。
飞天的那一瞬间,我看着满是杀气的杰克,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
人皇标准结局?
我有点自恋地想着。
毫不意外的平局,赛后艾玛疯狂道歉,表示她真的是太紧张了才把机子开了的。
“……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另一面,是不是不喜欢我?”我问艾玛。
“……啊…你真的很聪明,”艾玛的微笑弧度大了些许,从阳光女孩变成病娇变态只需一个微笑。走过路过千……抱歉串台了。
“我本来不喜欢你,但现在我又开始喜欢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表示:“诚挚建议下一次搞恶作剧不要这么笑,一看就穿帮了。以及……爱我没结果。”
此处@被烧了的稻草人。
和另一面待一块儿并不是很舒服,于是我果断地去匹配了。
嗯?怎么是联合狩猎?
现在时间到了吗?
又是bug?
出现的一众茫然求生者让我知道,应该是bug没错。
“死秃子你是要笑死我吗!?艹哈哈哈哈哈——竟然被砸了这么多板子,还被晕眩哈哈哈哈!还被……唔…你TM发什么……”裘克的声音从幕布那儿传出,于是我们看见杰克直接离开自己的座位后,停在靓仔的座位前弯腰,具体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诺顿我也要……唔——”
我看了看那边腻歪的诺顿和麦克,突然有点怀疑人生,我到底是来干嘛的?恰柠檬?净化庄园空气?
你问后来发生了什么啊……后来我就又卡bug掉进湖景村的湖里了,溺水的感觉真不好受,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在自己摆满还没做的作业的桌子前了。
衣服还是那套衣服,兜里的糖一颗没少,要不是多了四颗各不相同的喜糖,小刀上多绑了一根棕色羽毛,我还真就以为,我只是做了场梦。
既然我都回来了,那么任务应该完成了,他们应该可以让监管者知道,谁才是庄园的霸主了吧……
我吃了颗薄荷糖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