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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5 22:21:554139 字0 条评论

Fate/Word Swirl【命运-文字涡流】序章(重置)

距离重置小说的决定过去了4个月,现在《命运-文字涡流》再次开始连载了,暂定三天一更新,欢迎对Fate系列作品和“圣杯战争”感兴趣的朋友来读!

—序章:错误的搜索—

2017年11月,中国南方,拿拿市。

小巷子里,佛格被一把剑截断了去路,剑身洁净而锋利,佛格断定它能轻松切下自己的头颅。他的同伴森妮也被一杆带铁钩的长枪吓软了,她先前只在中国的连环画里见过这种兵器,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性命会受其威胁。

互为搭档的两个魔术师背靠背紧挨着,一时间想不出逃跑的办法,也不认为自己能从眼前举起兵器的“人”手中逃掉。鉴于自己正在执行的任务,他们虽然早已做好遭遇危险的心理准备,却没有考虑到“搜索之物必将招来的人形兵器”已然降临。

“他们”中的大部分虽然和操使冷兵器的旧时代人类无异,却拥有比次世代热武器更加危险的强大杀伤力——这就是魔术师眼中的“Servant”(从者)。

“这就是人类能够召唤的最强使魔【从者】吧,这种罕见的、极其饱满的魔力浓度一定能证明我的猜想。但是为什么,从者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啊?就算他们的【御主】会把所有踏入警戒区域的魔术师都当做敌人,那也不至于同时出现两名从者前后夹击的情况啊?况且我们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才对!”佛格心中倍感疑惑,但是脑子却像缺失了某个重要的齿轮一样怎么也转不动,汗珠不断地从他额头冒出。

更令佛格不解的是自己来到这个死胡同前,恍惚间的所见所闻:“刚才引诱我们走进来的……那个全身透明的女孩,她的魔力浓度也不亚于眼前的这两个单位,难不成她也是从者?我们在寻找圣杯的事真的暴露了吗?这是有一定预谋的,否则我们不会落入圈套。啊啊啊没有退路了,我们真给时钟塔当了炮灰了!”

大约十分钟前,佛格和他的搭档——准确来说,是佛格作为考古学讲师兼类感魔术专家的森妮.罗伯特的助手,正在小巷内进行今天的搜索工作,他们的目标是【圣杯】的魔力反应。

这对男女搭配的年轻组合,从一个多月前收到魔术协会的时钟塔的命令,从新加坡赶来中国,至今都没有任何成果。说难也不怪,毕竟目标是“圣杯”,那是魔术师们竭尽一生也要据为己有的至宝,是他们打开“真理之门”的关键。想得到其存在于世界上的确凿位置谈何容易,更别说把这座省府级别的城市只交由他们二人去搜索。

日复一日的探寻和来自时钟塔监督者的管制、催促,都令他们二人身心疲惫,以至于怀疑自己的感知能力是否退步了。连最高学府-时钟塔上上下下都坚信“圣杯即存在于这座都市之中”,现在一个月已经过去,自己却迟迟给不出答复。

当今天的搜索告一段落,森妮又开始期待上级是否失去耐心、准备遣返他们回原岗位上去的时候,驻足于充斥着浓郁胡椒汤气味的食肆一条街、想要吃饭休息的他们,在某个小巷口子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人物:一个身着奶油蛋糕般的华丽长裙,脑勺后挂着三股辫,全身却几乎透明的高挑女孩。

她召唤着二人,用街上的其他民众都听不到的声音,示意他们随自己前往。然而抵达巷子的最深处后,等待二人的却是森妮昨日曾瞥见的、发生在城市上空不可思议的景象——两名奇装异服者正以兵刃相搏。

森妮以为昨日所见不过是电影的拍摄现场,因为她没有从那两个穿着奇特的人身上捕捉到魔力反应。而此刻,佛格可以替她确认停止战斗、反过来用各自兵器截断他们退路的,正是圣杯召来的从者们。

“噢,还怕你们在我和这个小白脸决斗的间隙溜掉呢,反倒自己撞上剑刃来了?”

这一声胁迫间,剑尖已经指向了佛格的喉头。手握剑柄的是一个脸上长有些许雀斑、将橘红色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的女性,武者独有的狠劲从她眸中射出,令佛格动弹不得。

他心里大呼上当,刚才的举动真是好奇害死猫。也许是一个月来的搜索工作毫无进展,导致自己对疑似圣杯制造的迹象都已饥不择食,又或是被施加了无法抵御的魔术,才会对那个“女孩”的呼唤这么着迷。

他原本只是站在广告灯箱繁多的狭窄街道上,和森妮留意到牌匾上写有汉字“猪肚鸡”的店家,于是考虑天气转冷后要不要来换换口味。谁知那“女孩”的轻声呼唤打断了二人的讨论:“男性与女性,两位魔术师。请到这边来,这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有你们正在苦苦找寻的东西。”

作为一名类感魔术的专家,佛格早该知道这个用肉眼就能看出异样的少女——全身上下包括衣物就如同纯水构成的她绝不是一般人,却还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她走进了小巷。连感知能力比自己强的森妮也半睡不醒地和自己并行,当时是被对方下了“暗示”吗?

此刻已经顾不上分析这番诱惑了,因为面前的两个人形使魔正释放出强烈的敌意,佛格猜测这是将自己和森妮默认为前来抢夺圣杯的敌人了,他们的生死已经牢牢地攥到了两骑从者手里。

男性的从者开口了:“女剑士,我早就提醒过你,我是不会讲什么先来后到、女士优先的。把剑收起来,把嫌疑人全交给我。你的御主太过年幼,不适合审问这些挺而走险的人。”说完,他将明晃晃的枪头撇到一侧,改用枪杆横在森妮身前。这名男子额上束着嵌有白玉的头箍、额前分垂两道青丝,身着一袭白布衣,脚踏白底的漆黑短靴。在森妮看来,此男子颇有从中国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风貌,但面相不似在“正派人物”之列。

佛格想从背囊里摸出自制的闪光弹,但他顿时感到手背被对方用目光刺了一下,他只好保持现有的姿势,等待女剑士的发落。

接下来,没有预兆的说话声从巷外响起:“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年幼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四人看向来时的方向,又见一人进入了巷内狭小的空间里。

“Ruler吗?”女剑士目不转睛地盯着佛格说道:“是这样的,我和Lancer已经控制住了追踪多日的可疑人物,他们涉嫌拐卖人口。对他们保持警惕并伺机擒获他们是我御主的命令,你该不会连自己职责以外的事都要管吧?”她虽然不是在交涉,语气却比刚才温和了很多。

“Saber、Lancer,请你们放下兵器,这两位魔术师——森妮·罗伯特和佛格·赫尔曼是从新加坡来的考古人员,并非伦敦方面派遣的违规争夺者。他们是【蝮蛇洋馆】的客人,为了了解一些他们理应知道的事实才来到中国,并不会做出拐卖人口的行为。”

“蝮蛇洋馆?什么地方”佛格心想。

男性的长枪使将枪杆收回身后,他掌心向上抬起手问:“裁定者小姑娘,你有何证据能让我跟这个野蛮的女人相信他们是无辜的呢?”

“那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怀疑起这两位呢,在我长时间的观察里,他们只是在拿拿市内的大街小巷走动,也没有对任何市民使用过魔术。”森妮和佛格打量着这个突然登场的小救星,很好奇她为什么能够令两骑从者收敛锐气,她为什么要替两个素不相识的大人解围。

女剑士解释道:“我的御主从他们身上嗅到了使用【熔炉】的味道,她说这股气味已经非常浓烈了,就连我都能感觉到几分。而最近失踪的人类可能已被‘熔炉’化成‘精粹’,备用于和我等从者的作战中,这正是我怀疑他们的地方。”

她的剑仍然指着对面的男嫌疑人,佛格感觉背后的森妮已经松了一口气,可自己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站在出口的小女孩端详了佛格和森妮一阵,走过去分别拎起两个魔术师的衣角,说:“如果他们最近使用过熔炉,那么体内的回路应该也会留下痕迹,可是你们看,”她抬手掀起两人厚实的冬季外衣,指明:“痕迹只存在于大衣上,体内的回路并没有相应的痕迹。如果使用熔炉是他们本人所为,或是站在同伙附近看着他们使用,那也没有必要把痕迹暴露给你们。再看看他们二位一脸惊恐的样子,也大致能明白是被人……被你们所怀疑的那些坏人给利用了。”

“不可能!”然而,佛格没有主动抓住这次洗脱冤屈的机会,他反驳道:“像小妹妹你说的这种情况,被人抹上熔炉的残渣然后栽赃什么的,主修类感魔术的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啊?”

他不顾喉咙随时可能被刺中的危险,继续道:“虽然我这么说很自大,但别说让一个小孩子指出来,就算是两个【从者】因为这种事就要问我们的罪也不可能。哪个专修类感魔术的人会把自己弄得满身都是施术后的‘污渍’出门啊,我们若是做了,也绝不会粗心到这种地步。何况我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衣服上看到什么‘痕迹’!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难不成是周围餐馆的气味太重,导致我对魔力的“嗅觉”失灵了吗?别说笑了……”

就在佛格自我怀疑时,女剑士将剑收回了鞘中,说:“你看不到也闻不到吗?你们身上正明目张胆地挂着某种熔炉的残渣,对我的御主而言就像被滚烫的汤汁溅到过一样。不过Ruler肯出面帮你们,也解开了我的怀疑,我就选择相信她一次吧。但是放过你们只是暂时的,记好了。”

森妮转过身来拍了拍佛格的肩膀,让他缓过神来,这才发现那名手持长枪的白衣男子已经消失了。

“哼,一旦没了继续追踪的必要,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吗?那个白面武生,说到底也没多少替失联的凡人们着想的意思。虽然他比我更接近你们人类,但是全权将与你们性命攸关的事交由他那样的从者负责,Lancer的御主恐怕也是个没什么血性的家伙吧。”

佛格大吸一口冷空气,然后慢慢吐息,他感到有些头疼。先看了眼惊魂未定的森妮,确认她没受伤后,佛格又问一旁的女孩:“小妹妹你……也是魔术师吗,还是和他们一样不属于人类?为什么我能看见你们灵魂的形状,也可以感受得到大致的魔力浓度,却解析不出你们的魔力成分?”

“这个小姑娘是负责监督我们七个从者的人,也是圣堂教会召唤出的从者,是不是很厉害呢,等你们见到了这场战争的监督者还会更加惊讶。”女剑士抱起手臂靠在墙上说。

“这么一想,刚才那个‘透明的女孩’也一样。如果是听从魔术师命令的使魔,即便是圣杯召来的从者,我们也该能大老远就察觉到啊?森妮你呢,你昨天好像看到过面前这个女从者了吧,一直都感知不到他们在附近吗?”在佛格的提问下,森妮给出的答复只有摇头否定:“我只是在公交车路过的一瞬瞥见了有人在天上用武器打斗,不确定就是这个橘红色头发的姑娘。”

女剑士也满脸不解地看着森妮,但她随即道:“我问你们,这半个月来你们的活动轨迹遍布了整座城市,连郊外的加油站和高速路收费站都没放过,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女剑士将剑鞘戳到地面,双手按在剑柄上。

“我们在找圣杯的位置。”森妮的直言不讳出乎佛格的意料,她大步上前直面女剑士说。

“喂!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从者都会为了消除她御主的一切敌人动手杀掉我们的!”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见小姑娘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噢……知道了,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有那个拿长枪的男人和这个小姑娘,都不是圣杯叫来的,而是*****。”女剑士说罢,也转身化作一缕火花似的尘埃,消失在了巷子末端。

佛格没有听清楚她最后说了什么,但他目瞪口呆:“不是圣杯召唤的……那还能是什么?”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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