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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5 06:31:451544 字27 条评论

八百年前随便写的点红色

我就随便写写,我没啥文笔所以求不撕我写文菜鸡


—心上得人儿 有多少宝藏

—​他能在黑夜 给我太阳…

​在小屋子里头,巨大的收音机里头有些刺刺拉拉的噪音掺杂着歌声,有些影响收听,而扎着小短辫的青年拿着一把大蒲扇,踩着塑胶拖鞋走到那,慢悠悠地对着那长方形两头有音响的收音机好一阵捣鼓,一会是摇晃一会儿天线,一会又是一脸这东西不争气的模样拍拍,直到白色大肚皮上有伟人头像的瓷水杯都停止冒出白雾,那些总是同盛夏夜里蚊子那般折磨人的小噪音终于是被“啪”的电流声带走了。

青年满意的直起腰,对着算是长时间弯着的腰间锤两下,又回头踩着他的拖拉板儿“啪嗒、啪嗒”地回到床上,撩开蚊帐,单膝跪上铺着软垫的床榻,伸出手去推搡那张着嘴睡得鼻孔朝天的外国人。

“快醒醒,这太阳都得落了!”

他好容易才把那壮硕的外国人从床上揪起来,那外国人银白色的头发还乱七八糟的像附了雪的杂草,又像水加多蒸破了皮的春卷,炸开了花儿。那外国人用力闭紧眼睛后还是碍于青年的催促睁开了眼睛,又偷偷的眯上了,一副还没睡够的模样。

“王耀,现在还是中午…”

那个外国人用半哑的嗓音又睡眼惺忪的说到。而刚开始出现,扎着短辫被叫做王耀的男青年脸上出现了一些无奈,他皱着眉头又将嘴撇了撇,表情看上去滑稽的就像美国漫画里面的小人儿。

“哎呀——都下午了还睡!”

王耀看着摇摇晃晃都快翻上白眼的外国人,又伸出手去推推他想要将他晃醒。可奈何他像在夏天冬眠不合常理的北极熊那样,头像小鸡啄米随着王耀晃动他的身子点来点去,显然一副对王耀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王耀见他这幅模样,眼珠子转了两圈想想自己母亲以前怎么叫自己起床的,两三秒后立马伸手去掐住那外国小鸡崽的耳朵,清清嗓子大声道:“我在此点名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浪费大清早美好春光,虚度光阴!对不起外边为国家奉献的党员——”

伊万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儿给吓清醒了十二分,深吸一口气身体猛然一激灵整个人跟坐了弹簧似得背都挺的老直了,终于看清明了不过是眼前人的恶作剧之后,挺得笔直的腰板又弯了下去,他抱住王耀的腰部,头发乱翘的脑袋挨上王耀的肩头。

“我亲爱的王耀同志——你这样叫我起床的方式可不行。”

伊万起床时略带撒娇的语气让他本身就绵软的声音更像小孩子,而王耀恰好是一个对弟弟妹妹都有些溺爱,极其喜爱小孩子的人。这会儿王耀只能叹口气拍拍伊万宽厚的肩膀,把他支起来。伊万仍然像奶呼呼的小熊那样依赖自己母亲般挨着王耀,搂住他的上半身用鼻尖去蹭蹭王耀的鼻尖。小小的腻歪以下还意犹未尽的亲吻了他黑发爱人的唇,这对他来说是同吃饭睡觉那样正常的事。而王耀也有些无奈的,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爱人这般举动,虽然耳颊都泛起了不知道是热还是对于这么夸张表达爱意的红,他不自在的自己屁股墩挪两下,扒开他的手去捣鼓床头柜的风扇。

“你在外边可别这样抱我啊!”

他摁下小电风扇的摁钮,三瓣扇叶不急不慢的转起来,合着盛夏的知了的歌声带来伴奏,尽管这个天气的电风扇吹的也是热风。他回头瞧一眼伊万,不管多热的天儿还是要围着厚厚实实的大围巾,整一个怪人模样。

楼外的电线杆子还支棱两个大喇叭播着《喜洋洋》,整个小区里都是国旗同小彩旗,王耀吹了会儿风扇就出去客厅把晾温了的水给端进来,顺带关了那信号又不好的收音机,从冰箱里摸了条冒冷气滋儿凉的冰棍儿回卧室。现在正值秋老虎猛的时候,谁都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闷热。王耀嘴里含着那条冰棍儿坐在床榻上,把凑过去吹风扇读书的伊万脑袋推一推,跟他两个人挨着吹那点儿微弱的风。

天台外的树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油绿色上衣与卡其色长裤。如同最时髦的外国影星那样。树根尖尖的蔓延着,似芭蕾舞女舞者绷起来充满力量却又有柔美弧度的脚背,她们轻巧灵动踩着优雅的舞步,跟着演奏音乐进入了谢幕。天空落下了她的暗红色幕布,宣告着白天的歌舞剧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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