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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2 11:51:141679 字21 条评论

【屠苏酒x你/花吐症+双向暗恋】医者难自医(上)

◎女性少主


◎ooc致歉


◎部分花吐症私设


应该有上中下三篇,想到哪写到哪,可能会咕咕,欢迎催更。


【正文】


  窗沿上最后一点积雪也化干净,融雪装作春水模样,潺潺地淌进了泥土。


  要开春了。


  当医馆的门童如此提醒自家主子时,屠苏酒还守着屋里的桌子发呆,好像那点雪汤死守着冬日的残寒——日子在一天天变暖,虽然说阳光透过窗户纸,依然是浅浅一层。


  门童知道自家主人有了什么心事,凭着自己的年纪好像也能猜出来几分——门童不知道的是,相思入骨,多半会出事的。


  屋内猛烈的咳嗽声吓掉了门童手里的几枚铜钱。急忙推门进去,屠苏酒正艰难地倚着桌子,面上只剩了半丝血色,苍白而脆弱得好像败落的玉兰瓣——只有手是紧握着,好像只这一动作,就已用尽了浑身气力。


  “无碍,换季引来的不适而已。”


  他轻易地骗过了门童,但终究骗不过自己。


  待小童离去,他适才松了被自己攥得发白的指节。掌心里躺着被自己蹂躏得有些不成型的花,颜色却依旧殷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花再娇艳,也逃不过被弃置在簸箕中的命运——屠苏酒随手一抛,一道鲜红便落在了墙角已成小堆的红花上。


  自打那花第一次出现,屠苏酒便知自己病了。


  他两指拈起一朵,执拗地抱着最后一点医者的理智,思索它究竟属于自己见过的百般药材中的哪一种——可从花瓣到花心,里里外外清清楚楚写满了的,是欲。


  那日神医屠苏酒收到一根玉簪,说是一位官家小姐,遣重金为自己儿子看病,后定有重金答谢。


  官家小姐来了,可她儿子却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不说,五官也并未相似之处。屠苏酒起初以为是何处捡来的,直至幼童一句“姐姐”,将她彻底出卖了。


  “诶呦...早知道就说是姐弟好了。”


  送走幼童,在屠苏酒阴着脸逼问下,女孩终于道出了实情。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几乎要让他把手中的药盏生生捏碎。


  “其实,那个...我手头现在也没有什么重金可给你。”


  许是屠苏酒眯起的双眸里开始溢出杀气了,女孩支支吾吾地掏出一张薄纸来。


  “那根玉簪本是家父留下的,本就价值不菲,”她好似是有些不服气的,“剩下的钱我也不会少给你——喏,欠条。白纸黑字,我慢慢还给你好不好?”


  屠苏酒再一次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般,她也不服输地回望过来,只是始终掩不掉一点突兀的恐惧,盘旋在那一双倔强的蓝眸里。


  他接过欠条的一瞬便将其撕成了两半。


  “让你还钱终究是便宜你了,”他若有所思道,嘴角竟还勾起了了促狭的笑。“罚你在这里做活,做满七七四十九天,不许出错。每出一个差错便多加一天。”


  女孩愣住了。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位在传闻里心狠手辣的恶鬼,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是呆子么,到底同不同意?”


  “同,同意!”


  女孩便这样在医馆住了下来。


  屠苏酒不是没有怀疑过,一介女子就这样随便入住他人医馆。不过差门童去问,她只说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


  说是还债,屠苏酒却从未让她干过重活,反倒是女孩自己,将医馆里本应是下人干的活计全部揽了下来。


  屠苏酒晾晒草药,她便在一旁擦药柜;屠苏酒研制药粉,她便在一旁扫地;屠苏酒看病,她像个丫鬟似的,直直立在一旁。


  女孩做活时喜欢围着屠苏酒,连眼神也不时向他飘过去。这眼神被屠苏酒逮着过几次,她便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垂涎美色了,但还是会时不时斜睨一眼,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说来奇怪,这少女干净的眼神落在屠苏酒身上,竟撩拨得他心里酥酥麻麻地痒,即便身为神医,也道不明这怪异由何而来。 


  


  少女虽兰心蕙质,可有一日终于还是出了差错。


  一声惊呼断了屠苏酒配药的思绪,转头一看,原是她不小心摔倒了,本来不是大事,只是怀中那只陶碗一并碎了去,将她的手割的鲜血直流。


  屠苏酒几乎是下意识地转了轮椅朝她奔去。


  纱布将伤口裹起,药酒拿来消毒,指尖轻柔划过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肤,沾了血。动作虽干净利落,却也看得出隐隐的急迫来。


  “谢谢师父——”


  这一声唤似娇似嗔,只让屠苏酒心里没由来一阵颤栗,可他偏偏还要嘴硬


  “端个碗就把自己弄伤,谁要收你这么笨的徒弟。”


  就是那日入夜,屠苏酒胸腔里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身子猛的一震,便咳出了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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