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频带阻塞干扰》原创同人
1月10日8:30河北廊坊前线
中国人民解放军B集团军C师第二摩步旅的阵地上已经没有一辆完好的装甲支援火力了,用来防御的坦克、步战车,都在敌军的一次进攻中被近距离空中支援打成了一堆废铁在阵地上熊熊燃烧着。旅长龙凯峰坐在指挥部,面对着无人机操作终端,看着无人机传来的并不清晰的画面,他下意识的想让操作员飞的近一点,但突然回想起来,由于我方实行了全频带阻塞干扰,和北约联军的电子信号干扰,能有这样的侦查手段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无人机的侦查摄像头已经把画面放大到了极致,干扰使它无法飞的太远。画面中北约联军的装甲前锋已经突击到距离阵地不足五公里的地方了,他隐约看到了装甲集群中日本陆上自卫队的90式坦克、美国的“艾布拉姆斯”、英国的“挑战者”、法国的“勒克莱尔”,第二装甲集群主要以步战车为主“布雷德利”、“斯特赖克”……龙旅长吐了口带血的吐沫,把头上的绷带扯下来,带上钢盔,提起一具“红箭”单兵反坦克导弹,对着政委说道:“老伙计,就拜托你在指挥部了。”政委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非常苍白,拖着一只腿被弹片削断的腿,拄着一只步枪从凳子上站起来站起来,:“放心吧老龙。”龙凯峰冲出指挥部,跑向前沿阵地。
麦克是装甲集群中的美军坦克的车长,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对着炮手说:“嘿!乔,你今天准备干掉多少辆中国坦克?”乔头也不回的看着瞄具:“那中国佬首先要有坦克啊!上次我们的A-10用“小牛”摧毁了他们阵地上几乎所有的装甲目标,他们现在可能也就有几辆吉普车,所以我让肯把弹药都换成了高爆弹!”他自信的拍了拍弹药箱,“我准备把那群黄猴子炸上天!”麦克笑着摇了摇头,盯着他的观察镜看着对面的中国阵地。
一颗高爆弹在肖乐右后方炸响,弹片伴随着泥土四散开来,他趴在阵地的泥土里,尽一切可能不让弹片伤到自己。突然有人拽住他背上的反坦克火箭筒的背带把他拉了起来,他回头一看:“龙旅长!”龙凯峰摘下他的反坦克火箭筒瞄准了左前方两百米的那辆90式坦克从容不迫的打出了一枚火箭弹,击中了那辆坦克,聚能爆炸的热流贯穿了那辆90的装甲,它的车体冒出了黑烟,但是它仍像一个钢铁巨兽一样拖着浓烟向阵地冲了过来,直到距离阵地100米左右才停了下来,舱盖被几米高的火焰冲开,它的驾驶室里仿佛一个炼狱,被致命的火焰充斥着,有一个日本自卫队的士兵浑身冒着火疯狂的大叫着从坦克里跳了出来,他拼命地在地上打滚,后面的一辆“挑战者”径直从他的身上碾了过去。
肖乐从掩体探出半个身子打出一枚火箭弹,又迅速缩了回来:“旅长!我们的支援呢?旅预备队呢?”龙凯峰正蹲在掩体里往81-1步枪弹匣里按着子弹,他用袖子擦了擦头上流下来的血:“别着急,上尉,西北集群已经完成集结,正在进入出击位置,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随即龙凯峰站起来对着装甲集群后的步兵打出了几个长点射,又蹲了下来。这时,一个参谋衣服上带着血的跑了过来:“旅长,政委阵亡了。”龙凯峰手中的步枪掉在了地上:“你大声点,再说一遍!”又有三颗坦克炮弹在在他们周围炸响,参谋急忙把他扑倒,他推开参谋,却只摸到了一滩血,抱起参谋,发现他的背部被炸得血肉模糊,他看着参谋的脸,那是多么年轻的一张脸,他在战争爆发前一年才从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他的博士学历让他早早地扛上了一颗校星。他喘着气,血不停地从他的口中流出:“政...政委阵亡了,刚...刚才几枚炮弹击中了指挥部。他...”参谋瘫软了下去。龙凯峰让肖乐把参谋的遗体抬了下去,自己带着几个警卫排的战士奔向冒着黑烟的指挥部。
西北集群,C集团军7师装甲突击旅的96式坦克正开足马力从北京城里开向廊坊前线,钢铁洪流卷起来滚滚沙尘仿佛一个小型沙尘暴。其实他们早在几天前就集结好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方的全频带阻塞干扰还未开启,北约的远程打击和空中优势对地面部队的威胁还是很大的,俄罗斯又在北方牵制了三分之一的空军和四分之一的陆军使得京津战区战力不足,很是吃紧。武直10编队从紧跟在装甲旅后的步兵头上略过,步兵们兴奋的看着他们欢呼,因为他们知道当他们需要支援的时候,他们在空中的这群战友会及时的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一架伊尔76在四架歼10的掩护下在塘沽上空飞行着,机舱里36名士兵正在检查武器和和自己的伞包,雷队长队长的耳机里听到飞行员在耳机里说:“已经下降到空降高度,一分钟准备。”雷队长示意队员们做着最后的准备,士兵们臂章上的闪电利剑标志表示他们是来自陆军最精锐的部队,队长在单兵对讲的频道里对着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们讲到:“同志们,任务简报你们刚才也看过了,我只想说一句话,我们要让那群洋垃圾在夜里不敢睡觉,让他们不能吃上一顿安生饭。还要让他们知道!中国陆军特种兵,是来自地狱的勇士!”他走到机舱门前,随着绿灯亮起,机舱舱门打开了,雷队长纵身一跃,第一个跳下去,后面的年轻的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的胆怯。
1月12日23:42廊坊前线
一个少尉匍匐过来:“报告旅长,全旅尉级军官仅剩3人,校级..级仅剩一人。士官还剩8人,战士100人。“小李,现在三团还剩多少人?有援军的消息吗?”龙凯峰点起最后一支黄鹤楼抽着,少尉靠在他旁边的战壕,把步枪放在身前咔嚓一下上了膛:“还剩11个,现在是三连二排排长在代理团长,至于援军我们还没有收到消息,我方的全频带阻塞干扰还没结束,左面阵地的B集团军1师的一个通讯兵早上路过我们的阵地,说西北集群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但是没说大概什么时候到。”
龙凯峰探出头,看看自己阵地前一辆辆冒着黑烟正在熊熊燃烧的北约联军的坦克,步战车。在击毁它们之前,它们就像洪水猛兽一样,一次次冲向自己的阵地,联军士兵尸体满地都是,但是很大部分都是不太完整的,手臂、内脏、大腿满地都是,有带着美国国旗的、日本膏药旗的、加拿大的、澳大利亚的,菲律宾的,印尼的,他们的血甚至汇成了一个个小血洼,将近三天的时间,7000人的摩步旅用反坦克导弹,反坦克火箭筒,地雷,手雷,挡住了北约的八次装甲洪流的冲锋和不计其数人山人海的步兵冲锋,在全频带阻塞干扰的情况下,双方仿佛回到了上次世界大战,用士兵们仅剩的疯狂在厮杀。突然,他听见阵地前方有像是匍匐前进的声音,他悄悄地摸过来一颗手雷,拉了火就扔了出去,他快速的把头埋在阵地上,紧接着就听见手雷炸开的声音和日语的叫骂与嘶吼,战士们全部操起枪瞄准战壕外面的爆炸点,几个浑身是血的日军士兵突然从一辆正在燃烧的“斯特赖克”后面冲了出来,手里还捏着手榴弹,嘴里哇哇大叫着,后果可想而知,他们在81-1和95打出来的弹雨里抽搐。不知是那个小战士骂着:“还用这招呢!是不是跟供在神社里的你爷爷学的,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肖乐上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旅长!他们的装甲集群向阵地冲过来了!”龙凯峰急忙拿起望远镜,他看到了十几辆“布雷德利”和“斯特赖克”正向阵地的方向冲了过来,他嘴角一弯,笑了笑:“看来这群洋杂种也没有多少装甲突击力量了,一波比一波弱,前一波还有几辆坦克,这下坦克都没有了。”肖乐抱着两只火箭筒蹲靠在战壕旁边,龙凯峰拿过一支,打开保险:“同志们,冤家该上门了,抄家伙伺候着!”他对着阵地上的仅存的战士说着,战士们拿起步枪和火箭筒趴在掩体后面。眼见着联军的装甲车进入攻击范围,肖乐率先向一辆“斯特赖克”打出一枚火箭弹,然后阵地上又飞出几枚火箭弹打在不同的装甲目标上,甚至一辆“布雷德利”的炮塔被炸上了天。联军的步兵们从剩下的几辆步战车后面出来,排成散兵线,向阵地发起了冲锋。迎来的只是战士们带着仇恨的弹雨。
1月13日8:00廊坊前线
龙凯峰带着30多个浴血的战士,站在阵地前,手里拿着上了刺刀的步枪,面对着前方几百米数量是他们几十倍的联军士兵。他颤抖着端着那把刀尖还在滴血的95式,喘着粗气,在士兵们旁边倒下的联军士兵是他们的几倍。他看着仅剩的士兵们:“同志们,冤家又来了。”他吐了口唾沫,操起步枪,刺刀对着联军士兵冲来的方向怒吼着:“抄家伙伺候着!”他带着一群小战士向侵略者一往无前的迎了上去。
在他们冲上去十分钟后,西北集群的空中突击师的支援赶到了,在战斗结束后,剩下的十名满身血污的战士在少尉代旅长的带领下,整编进了西北集群的空突师。
据那名少尉的回忆,龙凯峰旅长在牺牲的时候和几名小战士,拉响了敌人身上的手雷,带了十几名联军士兵垫背。
唐山市的一座小学里,一个老教授,背着手站在残破不堪的教学楼楼顶,看着从头顶飞过去的数个武直10编队和在不远正在悬停不断放下战士的米17。学校前面的公路上一队队的解放军战士跑步经过。
远处的战线上,联军士兵在溃退着,在他们溃退的路上遍布着各国的武器车辆,而追赶他们的是解放军各式坦克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
老教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相片,他的泪滴落在相片上,他的儿子在相片上显得很精神,是在靶场拍的,小伙子正用他手中的95在认真的射击,这是战争前寄回来的,他翻过照片背面,是一行刚毅有力的字体:“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乐”
他把相片放到心脏前面,长风裹着硝烟吹过楼顶,吹动他稀少的白发,他望着远方,看着跟他儿子一样年轻的小伙子为了祖国在战斗,又留下了热泪,他欣慰的笑了:“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他看着那片前进的洪流,一遍一遍的朗诵者这首诗。
原创同人,不喜勿喷,多多指点。
封面以及插画出处,微博:手绘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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